第33章 排練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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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排練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地方……
“時間過得真快啊。”下著陰雨的某一天大課間操, 大家因為開始有一些畏懼外面已經有一些厲害的寒風，大部分同學都待在教室裏面自習或者是臨時性地補覺，景依然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快要掉得差不多的落葉, 莫名感到心情低落, 於是轉過頭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寧灩昭, 這樣感嘆道。
“是啊。”
秋天的風一下就吹過, 不僅好像一瞬間將本來就有些褪色的樹葉帶走, 並且回頭一看, 又快是一年的冬季的到了, 現在距離寧灩昭第一次穿越過來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快一年了。
“我們居然還過不了多久就要參加高考了, 簡直是不可思議。”
高一剛剛入學的時候, 總以為三年的學習時間會很漫長又很痛苦，實際上當人投入到這場“戰役”中，時間只會無情地溜走，如果是在成績不夠理想的情況下, 回頭一看還會惋惜自己曾經浪費過的點滴時間。
但是大多數人的青春都是如此度過的, 包括寧灩昭, 不管是不是隨著大流, 只能向前走，無法回頭。
“話說回來，我是沒有想到我們年級主任居然還會在這麽緊急的學習時間讓我們準備一個合唱, 這可完全不像他的作風啊。”
“可能覺得我們或許也需要一些關於校園的回憶吧，不要以後畢業後一想到高中全是上課和考試。”關於元旦晚會各班同學都要參加合唱比賽這件事, 寧灩昭是知道的, 因為她曾經也經歷過，她倒是相比較於景依然沒有這麽驚訝。
“這些真的會被大家記住嗎？我看到有幾個特別愛學習的同學都很抵觸啊，覺得這玩意絕對會耽誤他們的學習時間, 因為要額外花時間用來排練。其實說實話，我也不太想呢，你說我是不是太沒有班級集體榮譽感了。”
“誰知道年級主任在想著什麽呢，不過想不想參加，我們會有自己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寧灩昭想著大學的那些強制性的活動，對於不愛出門的人來說才是有口說不出，現在一個合唱根本不算什麽，但是還是給景依然留一些美好的期待吧。
不知道是社交平臺有意地推流，還是恰好刷到了，寧灩昭曾經多次在不同的社交平臺上刷到網友們關於高中回憶的視頻。
通常第一句話就是“你以後畢業後還會願意回到高中嗎？”，當事人在視頻裏面可以說是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不願意”，隨之伴著當事人身邊同學說的一句話“你一定會願意的”，視頻正式開始……
寧灩昭看著視頻的時候，明明也感同身受地“痛恨”當時這麽辛苦的學習方式，但是視頻結束後眼角還是不免變得有一些濕潤。
大家在回首青春的時候，懷念的並不是那些枯燥無味的知識，而是那些單純只為一個目標奮鬥的日子。
苦樂交織的高中生活，沈浸在各種充滿困難的題海中的我們，身邊有著以後或許再也難以遇到的心境純粹的同學們，有時候確實感謝科技和網絡的發展，讓一些難以忘懷的鏡頭得以被記錄下來。
“對了，這次我們班唱什麽歌來著？剛才班主任說的時候，我正在寫一道巨巨巨難的數學題，一不註意就沒有聽到。”
“是《蟲兒飛》。”
“《蟲兒飛》啊，《蟲兒飛》好啊，這麽簡單的歌，我們不是都會嗎？那太好了，感覺都不怎麽需要排練，班主任還是懂我們的……”
既然接到了年級主任布置的任務，各班也需要各自在空隙的時間開始排練。
關於這次元旦晚會，寧灩昭很有印象，因為這次元旦晚會是曾經的寧灩昭最後一次見安念嶼，然後安念嶼就是在這場元旦晚會後的假期莫名其妙就退學了，從此她再也沒有見過他。
以前寧灩昭覺得安念嶼這樣的家境，突然退學出國留學也能夠想得通。
但是最近通過寧灩昭和安念嶼也還算是“經常”的聊天頻率，她開始覺得曾經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有一些蹊蹺。
於是寧灩昭也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過安念嶼有沒有什麽留學計劃，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完全否認了，所以應該是在這次元旦晚會之後的假期發生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讓他不得不退學也很有可能。
還有周洛音，也是一個讓寧灩昭莫名有一些在意的人，這次穿越直接出現在一班到底是偶然還是提示？都是她需要弄清楚的問題。
不管怎麽樣，就像以前一樣，元旦晚會就這樣老師們的安排，開始了排練。
現在就是寧灩昭所在的班級正準備排練的時候。
很巧的是，一班和二班在這個學期的體育課完全重合了，所以有著借助體育課排練合唱同樣想法的兩個班在學校體育場同時相聚了，當然還包括音樂老師和另一個特長生班。
在寧灩昭的印象中，在她生活的這個小縣城，從小到大，音體美老師總是被各種“生病”或者是“有事”，她以前以為所有的城市都是這樣的，後面她來到大城市問過大學同學，才發現不是的。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一個人的終點只是一個人觸手可及的起點。
不可否認的是，比起小縣城完全只看中書面上的成績，大城市的學校更加註重於學生的綜合素質全面發展，不僅不會霸占學生的音體美課，甚至還經常組織同學們去各種各樣的博物館參觀，學生們的生活是豐富多彩的。
寧灩昭所在的這所高中，也是在當地以相對嚴格的作息時間和學習管理方式而出名的，雖然比不得外省那些已經形成獨特教學模式的高中，但是也已經比很多省份都抓得嚴了。
“註意，註意，同學們，都給我認真點。”音樂老師看到同學們要不就懶懶散散地閑聊，要不就偷偷地看著手裏的學習資料，頓感自己好像毫無用武之地，心裏有一點點地著急，連忙拍著手呼喚著。
寧灩昭也回過神來，她只是看著現在的場景就一下子思緒飄到了這麽遠，用簡單的話來說就是“扯遠了”，自從她已經穿越幾次後，她就發現了自己的這個毛病，但是好像沒有一點辦法，她在心中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難得的元旦晚會，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專業對口的教學任務，音樂老師看起來比同學們認真多了。
不管開始是怎麽樣的，總之，最後，大家還是按照音樂老師的節奏開始排練。
三個班各自占據室內體育館的幾個大區域，互不幹擾地排練著各自的歌曲，而音樂老師則穿梭在三邊指導著。
不知道其他高中是怎麽樣安排的，但是一中是除了偶有幾個自己申請，然後被安排在文化班的特長生，一中每個年級還有一個單獨的特長生班。
而寧灩昭所在的班級也就有這樣一位特長生同學。
由於一中主要是以文化成績見長，所以特長生的數量不是很多，並且因為部分文化班分散了一些特長生的數量，所以特生班融入了整個年級的音體美特長生也剛剛好能夠裝滿一個教室，不多也不少。
而元旦晚會就是特長生班大放異彩的時候，所以特長生班級除了大家都有的合唱，還需要單獨再多準備一套節目，現在就有很多特長生同學在準備什麽小提琴獨奏、舞劍、美聲演唱等節目。
不過現在的關鍵不是特長生班級的安排，而是周洛音。
寧灩昭之所以要說這件事，是因為她最近才知道周洛音就是從特長生班調過來的舞蹈生，並且應該不是從高一就調過來的，難怪以前完全沒有見過，因為特長生班不是在同一層。
根據寧灩昭的記憶，她記得一班排練的歌曲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然後就只是簡單地合唱一首歌而已。
但是現在卻有不同，寧灩昭偷偷地觀察到周洛音被安排在隊伍不顯眼的最後一排，然後在大家合唱快要結束的時候圍繞著舞臺跳舞，現在她也在伴著大家的歌聲正在練習。
一班大合唱細節的改變，寧灩昭暫時並不知道意味著什麽，直到……
“哈……”，在某種程度的“靜”，大家都按照著音調“行動”的時候，突然從某個人口中傳出的一聲的嘻笑聲，總是在空曠的室內體育館顯得格外突兀。
“是誰在笑？”音樂老師也顯得非常無奈，對於她們這些專業的人來說，一個音調不準，是很容易心裏起毛的，她也知道笑聲為何而來，所以糾正錯誤也是她的責任。
但是一時整個體育館鴉雀無聲。
“快點說出來，不然耽誤的就是你們班的比賽成績，這樣是不像話的。”
“老師，是周洛音同學，她唱歌走調實在是太過厲害了，我一時沒有忍住……”，一個男生最終還是承認了，他雖然低著頭，但是能夠看到他的耳朵有一些紅，他或許也對於笑話同學有一些不好意思吧。
“是周洛音同學？”
“是……”
“我知道了，洛音，你以後就稍微小聲一點唱吧。”音樂老師自然是認識周洛音的，畢竟她平時和特長生們接觸還算比較多，舞蹈生主攻的是舞蹈，雖然了解樂理，但是嗓音是天生的，唱得不好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我知道了，老師。”周洛音低著頭回答著老師，大家暫時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平時自尊心本來就強的周洛音被男生這樣直接地戳到短處，說不尷尬都是不可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會這樣，明明平時偽裝得很好的嗓音，居然就在今天“翻車”了，但是這個真的不是她能夠改變的事情，她想起自己為什麽要跳舞的原因，眼睛裏閃過一絲晦暗。
周洛音稍稍地擡頭往後瞟了一眼身後，那個人依舊是毫無表情，就像平時一樣好像對什麽事情都不關心，對她來說，這樣的情況既好又不好，好就是不會註意到她的任何失態，不好就是無法在他的心中留下任何痕跡，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她其實不希望這 樣。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剛才那一場插曲的影響，後來本來應該發揮出自己真正舞蹈實力的周洛音，卻頻頻失誤，連音樂老師都覺察到不對勁。
“好了，洛音，你先好好地休息一會吧，我們還是把重點放在合唱上，到時候你的舞蹈到時候再自己找時間單獨練，不然等下這節課都快要結束了。”
“知道了，老師。”
……
一節四十五分鐘，用來練習大合唱的體育課就這樣飛快地過去了。
因為室內體育館裏面很熱，所以很多同學都把校服外套脫了放在體育館裏面的位置上，包括寧灩昭。
然後寧灩昭轉身拿衣服的時候被人撞到了，轉頭發現是周洛音。
“不好意思。”周洛音當即道歉。
“沒關系，我也經常撞到人，我們也是不撞就不相識，哈哈哈，我開個玩笑。”寧灩昭註意到周洛音的臉色並不好看，於是故作開玩笑。
“你說笑了，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周洛音只是勉強一笑。
“洛音，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地方，你不用太過於放在心上。”在周洛音徹底走遠之前，寧灩昭說了這樣一句話。
“謝謝你，但是我……沒什麽，再見。”
周洛音沒有回頭看寧灩昭，只是最後留下這樣一句話就離開了室內體育館。
不知道為什麽，寧灩昭從周洛音一個人離開的背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寂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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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秋天的風一下就吹過, 不僅好像一瞬間將本來就有些褪色的樹葉帶走, 並且回頭一看, 又快是一年的冬季的到了, 現在距離寧灩昭第一次穿越過來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快一年了。
“我們居然還過不了多久就要參加高考了, 簡直是不可思議。”
高一剛剛入學的時候, 總以為三年的學習時間會很漫長又很痛苦，實際上當人投入到這場“戰役”中，時間只會無情地溜走，如果是在成績不夠理想的情況下, 回頭一看還會惋惜自己曾經浪費過的點滴時間。
但是大多數人的青春都是如此度過的, 包括寧灩昭, 不管是不是隨著大流, 只能向前走，無法回頭。
“話說回來，我是沒有想到我們年級主任居然還會在這麽緊急的學習時間讓我們準備一個合唱, 這可完全不像他的作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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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真的會被大家記住嗎？我看到有幾個特別愛學習的同學都很抵觸啊，覺得這玩意絕對會耽誤他們的學習時間, 因為要額外花時間用來排練。其實說實話，我也不太想呢，你說我是不是太沒有班級集體榮譽感了。”
“誰知道年級主任在想著什麽呢，不過想不想參加，我們會有自己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寧灩昭想著大學的那些強制性的活動，對於不愛出門的人來說才是有口說不出，現在一個合唱根本不算什麽，但是還是給景依然留一些美好的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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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第一句話就是“你以後畢業後還會願意回到高中嗎？”，當事人在視頻裏面可以說是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不願意”，隨之伴著當事人身邊同學說的一句話“你一定會願意的”，視頻正式開始……
寧灩昭看著視頻的時候，明明也感同身受地“痛恨”當時這麽辛苦的學習方式，但是視頻結束後眼角還是不免變得有一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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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次我們班唱什麽歌來著？剛才班主任說的時候，我正在寫一道巨巨巨難的數學題，一不註意就沒有聽到。”
“是《蟲兒飛》。”
“《蟲兒飛》啊，《蟲兒飛》好啊，這麽簡單的歌，我們不是都會嗎？那太好了，感覺都不怎麽需要排練，班主任還是懂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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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次元旦晚會，寧灩昭很有印象，因為這次元旦晚會是曾經的寧灩昭最後一次見安念嶼，然後安念嶼就是在這場元旦晚會後的假期莫名其妙就退學了，從此她再也沒有見過他。
以前寧灩昭覺得安念嶼這樣的家境，突然退學出國留學也能夠想得通。
但是最近通過寧灩昭和安念嶼也還算是“經常”的聊天頻率，她開始覺得曾經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有一些蹊蹺。
於是寧灩昭也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過安念嶼有沒有什麽留學計劃，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完全否認了，所以應該是在這次元旦晚會之後的假期發生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讓他不得不退學也很有可能。
還有周洛音，也是一個讓寧灩昭莫名有一些在意的人，這次穿越直接出現在一班到底是偶然還是提示？都是她需要弄清楚的問題。
不管怎麽樣，就像以前一樣，元旦晚會就這樣老師們的安排，開始了排練。
現在就是寧灩昭所在的班級正準備排練的時候。
很巧的是，一班和二班在這個學期的體育課完全重合了，所以有著借助體育課排練合唱同樣想法的兩個班在學校體育場同時相聚了，當然還包括音樂老師和另一個特長生班。
在寧灩昭的印象中，在她生活的這個小縣城，從小到大，音體美老師總是被各種“生病”或者是“有事”，她以前以為所有的城市都是這樣的，後面她來到大城市問過大學同學，才發現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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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灩昭所在的這所高中，也是在當地以相對嚴格的作息時間和學習管理方式而出名的，雖然比不得外省那些已經形成獨特教學模式的高中，但是也已經比很多省份都抓得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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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灩昭也回過神來，她只是看著現在的場景就一下子思緒飄到了這麽遠，用簡單的話來說就是“扯遠了”，自從她已經穿越幾次後，她就發現了自己的這個毛病，但是好像沒有一點辦法，她在心中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難得的元旦晚會，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專業對口的教學任務，音樂老師看起來比同學們認真多了。
不管開始是怎麽樣的，總之，最後，大家還是按照音樂老師的節奏開始排練。
三個班各自占據室內體育館的幾個大區域，互不幹擾地排練著各自的歌曲，而音樂老師則穿梭在三邊指導著。
不知道其他高中是怎麽樣安排的，但是一中是除了偶有幾個自己申請，然後被安排在文化班的特長生，一中每個年級還有一個單獨的特長生班。
而寧灩昭所在的班級也就有這樣一位特長生同學。
由於一中主要是以文化成績見長，所以特長生的數量不是很多，並且因為部分文化班分散了一些特長生的數量，所以特生班融入了整個年級的音體美特長生也剛剛好能夠裝滿一個教室，不多也不少。
而元旦晚會就是特長生班大放異彩的時候，所以特長生班級除了大家都有的合唱，還需要單獨再多準備一套節目，現在就有很多特長生同學在準備什麽小提琴獨奏、舞劍、美聲演唱等節目。
不過現在的關鍵不是特長生班級的安排，而是周洛音。
寧灩昭之所以要說這件事，是因為她最近才知道周洛音就是從特長生班調過來的舞蹈生，並且應該不是從高一就調過來的，難怪以前完全沒有見過，因為特長生班不是在同一層。
根據寧灩昭的記憶，她記得一班排練的歌曲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然後就只是簡單地合唱一首歌而已。
但是現在卻有不同，寧灩昭偷偷地觀察到周洛音被安排在隊伍不顯眼的最後一排，然後在大家合唱快要結束的時候圍繞著舞臺跳舞，現在她也在伴著大家的歌聲正在練習。
一班大合唱細節的改變，寧灩昭暫時並不知道意味著什麽，直到……
“哈……”，在某種程度的“靜”，大家都按照著音調“行動”的時候，突然從某個人口中傳出的一聲的嘻笑聲，總是在空曠的室內體育館顯得格外突兀。
“是誰在笑？”音樂老師也顯得非常無奈，對於她們這些專業的人來說，一個音調不準，是很容易心裏起毛的，她也知道笑聲為何而來，所以糾正錯誤也是她的責任。
但是一時整個體育館鴉雀無聲。
“快點說出來，不然耽誤的就是你們班的比賽成績，這樣是不像話的。”
“老師，是周洛音同學，她唱歌走調實在是太過厲害了，我一時沒有忍住……”，一個男生最終還是承認了，他雖然低著頭，但是能夠看到他的耳朵有一些紅，他或許也對於笑話同學有一些不好意思吧。
“是周洛音同學？”
“是……”
“我知道了，洛音，你以後就稍微小聲一點唱吧。”音樂老師自然是認識周洛音的，畢竟她平時和特長生們接觸還算比較多，舞蹈生主攻的是舞蹈，雖然了解樂理，但是嗓音是天生的，唱得不好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我知道了，老師。”周洛音低著頭回答著老師，大家暫時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平時自尊心本來就強的周洛音被男生這樣直接地戳到短處，說不尷尬都是不可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會這樣，明明平時偽裝得很好的嗓音，居然就在今天“翻車”了，但是這個真的不是她能夠改變的事情，她想起自己為什麽要跳舞的原因，眼睛裏閃過一絲晦暗。
周洛音稍稍地擡頭往後瞟了一眼身後，那個人依舊是毫無表情，就像平時一樣好像對什麽事情都不關心，對她來說，這樣的情況既好又不好，好就是不會註意到她的任何失態，不好就是無法在他的心中留下任何痕跡，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她其實不希望這 樣。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剛才那一場插曲的影響，後來本來應該發揮出自己真正舞蹈實力的周洛音，卻頻頻失誤，連音樂老師都覺察到不對勁。
“好了，洛音，你先好好地休息一會吧，我們還是把重點放在合唱上，到時候你的舞蹈到時候再自己找時間單獨練，不然等下這節課都快要結束了。”
“知道了，老師。”
……
一節四十五分鐘，用來練習大合唱的體育課就這樣飛快地過去了。
因為室內體育館裏面很熱，所以很多同學都把校服外套脫了放在體育館裏面的位置上，包括寧灩昭。
然後寧灩昭轉身拿衣服的時候被人撞到了，轉頭發現是周洛音。
“不好意思。”周洛音當即道歉。
“沒關系，我也經常撞到人，我們也是不撞就不相識，哈哈哈，我開個玩笑。”寧灩昭註意到周洛音的臉色並不好看，於是故作開玩笑。
“你說笑了，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周洛音只是勉強一笑。
“洛音，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地方，你不用太過於放在心上。”在周洛音徹底走遠之前，寧灩昭說了這樣一句話。
“謝謝你，但是我……沒什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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