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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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學校出了大事鬧得人盡皆知，某某學生夜裏門禁翻墻出去到網吧打游戲，早上四五點鐘回來撞到鬼了，穿著白色衣服在他面前飄忽忽的，臉沒看到，把他嚇出尿失禁。
現在躺床上講胡話。
學生們嚇得不敢上晚自習，早上更有理由賴床了：有鬼。
C大傳說中的鬼已經很久沒有現行了，現在冒出邪門玩意兒，大家都不願意上課。以後誰敢保證就業率啊！不信邪的校長感到肩上擔子很重。
第二天召開了緊急會議，校長說：“最近我們學校有人居心叵測，搞鬼把戲擾亂治安，學生不願意讀書，老師也要請假，這絕對違背了我們教育方針。今天組織大家開會，重點談談該怎麽辦？”
“校長，你說沒鬼，不代表真沒鬼！我……都見過……哎呦我的媽呀！真追著我跑。”坐在拐角處某某老師歪著身子倒椅子一邊，臉上全是驚恐狀。
“什麽鬼！你還是人民教師，滿嘴封建迷信！像話嗎？”校長發飆了，指著某某老師怒斥。
某某老師給校長罵得縮成一團不說話。
韓小菲低頭喝茶，她不小心把茶葉喝到嘴裏，嚼了幾口覺得今天的茶葉有點苦。
她擡頭繼續聽校長宣貫破四舊，對面的男狐貍精望著她，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幹什麽啊？”韓小菲斜眼瞪了男狐貍精一眼，男狐貍精羞澀地埋下頭。
要不是開會，韓小菲一定跳起來指著他問：“你害羞個啥勁？”
韓小菲不耐煩地玩起了手裏的筆。
她自從進校從沒有見過人家說的鬼，倒黴事倒是一茬接著一茬。
她認為校長說的事跟她無關。
不過，她也不是不信邪。比如她從前是絕對的無神論者，結果卻讓她碰見了狐貍精，既然有狐貍精就難說沒有鬼。
她目光一一掃過同仁，她的同事們都沈著臉聽校長講話，手裏的筆不停地做著筆記，就連八卦女也在認真學習心得。
完了！完了！就她最落後！
韓小菲接連喊苦。
她也應該和大家一起肩負光榮的任務，抓住裝鬼的壞分子。
“胡老師！胡老師！”校長一連喊了幾聲，臉上掛著輕柔的笑容。
在韓小菲眼裏，笑容近似諂媚。
“啊？”思想打岔的狐浠蘭終於回過神，然而，他並不知道校長為什麽喊他。
校長依然輕柔地問：“胡老師，學校裏最近出現鬧鬼事件，弄得人心惶惶。你怎麽看？”
果然人臉長得好看就是吃得香。
韓小菲憤憤不平。
“校長，您放心！這件事我來處理。”狐浠蘭只差拍胸脯，一口答應下來。
“好小子！平時人模狗樣，馬屁拍得挺溜。”在座男老師翻眼瞅他，看不出來呀！平時話不多，挺會來事兒。
校長果然高興。
校長不信邪，但也信“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話。
胡老師主動請纓，他沒有看錯人。
“我們都應該感謝胡老師，年紀輕輕，就有一顆為集體、為學校做貢獻的責任心，大家要向他學習！”校長的一席話令大家慚愧。
嘴上說說可以，來真格的，他們可不敢。
大家都不做聲，聽陸校長鏗鏘有力地表揚胡老師。
胡老師的任務是接下來了。
散會後，韓小菲關心起狐浠蘭，問：“你裝什麽英雄？你不才來嗎？用不著費力表現自己。”
韓小菲話說得不中聽，狐浠蘭聽出來了，韓小菲擔心他。
他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傻子……沒救了……”韓小菲抱著本子走了。
作為有俠義心腸的人，韓小菲決定要拉他一把。
晚上10點，韓小菲全身武裝出現在狐浠蘭身側。
韓小菲事先打聽過了，狐浠蘭晚上準備去哪兒蹲守。
韓小菲都不用打聽，她跟狐浠蘭搭上幾句，還沒套話，狐浠蘭全說了，晚上先去女生宿舍大門口待著，再去男生宿舍守著，必要時再去教學樓溜達一圈。
韓小菲說：“你傻吧！教學樓那麽大，你轉得完嗎？你前腳剛走，說不定它就來了。”
狐浠蘭只顧傻笑。
韓小菲也不清楚他笑個啥。
男狐貍精總是一頭熱。
韓小菲擁有狐浠蘭行動的一手資料，韓小菲戴了個墨鏡，萬一真遇到鬼，眼一閉就行了，再說晚上黑燈瞎火的，有墨鏡，也能讓她當個睜眼瞎。
韓小菲膽子不大，準確地說，還怕鬼，她也不清楚咋就給自己找罪受呢？
為了以防萬一，韓小菲脖子上掛著觀世音菩薩像，腰上有除邪黃符，手上拿了個照妖鏡，另一只手拿了根柚子葉。
10點鐘，狐浠蘭在女生宿舍門口，韓小菲也在女生宿舍門口。
“你不用來的。”狐浠蘭口吻裏竟有些責怪。
韓小菲很不高興，來看看也錯了？
她死鴨子嘴硬不承認：“笑話！你以為我為什麽要來？話說前頭！我可不是不放心你，我就是來看看。我也是學校的老師，關心學生是我的職責。”
她和男妖狐認識沒多久，談不上喜歡。
韓小菲想。
狐浠蘭和往常不一樣，表情嚴肅。
他似乎在等誰？
他就肯定鬼會出現在這裏嗎？韓小菲又想。
韓小菲忘了最重要的一點：狐浠蘭是妖狐，能常人所不擅長的事——包括捉鬼。
韓小菲東想西想，看到狐浠蘭眼都直了，泛出兇光瞅著她。
“幹什麽？來都來了，用得著發脾氣嗎？”韓小菲心裏不服。
狐浠蘭忽然說：“不要回頭！”手便抻向韓小菲身後。
韓小菲打了個冷顫，才後知後覺發現身後異樣。
“不會是……”韓小菲想，“是那個東西吧？”
韓小菲口裏念叨：“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不管用！
她的脖子後一陣寒氣。
“啊啊啊啊！”
韓小菲嚇得拔腿就跑，學生時代參加校運動會，百米沖刺都沒這快。
也顧不得狐浠蘭了，逃命要緊！
她跑著跑著，良心刺激到她，她渣，渣的是愛情，跟同僚無關啊！
韓小菲退回戰線去救狐浠蘭。
不過，狐浠蘭不需要她救，他已經抓住鬼了。
鬼被他拽住領子跑不了，要死要活地罵娘。
聽聲音，確實是女鬼。
韓小菲壯起膽子，決心和它聊聊。
“你……就是嚇壞學生的那個、那個……鬼？”
“什麽鬼？我可是有名字的。”鬼說。
鬼有自尊心，但它沒有臉，把遮住臉的頭發摞到一邊，還是看不見臉。
對方是貨真價實的鬼。
“範妍妍？”韓小菲小心翼翼地試問。
範妍妍是C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人。她死得冤，這個鬼大概就是它吧……
韓小菲自認自己邏輯力沒問題。
“範妍妍是誰？”鬼比她還詫異，“噢……我聽過你們三流鬼故事。”
“三流……”
著名的C大鬼傳聞被鬼嫌棄了。
“我不記得我怎麽死的，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我死得體面，我也不叫範妍妍，我也不高興告訴你們我的名字。”
“有沒有第二個鬼？”韓小菲問。
“沒有。”鬼回答得挺自豪，“我是C大唯一的鬼！躺的時間久了，想出來溜達溜達，散散心什麽……誰知道個個鬼哭狼嚎的……嚇死我了……”
“大姐，你這樣，誰都怕吧……”狐浠蘭說。
“住口！你趕緊把我放了！”鬼在狐浠蘭手裏扭啊扭的，就是掙不脫。
韓小菲也佩服狐浠蘭，把沒有實體的鬼治得服服帖帖。
“看來我們還是找到它的肉身，早日讓它解脫咯！”
韓小菲善意的提議沒有得到鬼的諒解。
“你敢！C大是我祖宅，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就住這！你們敢動我，我讓你們永世不得安寧！”鬼平滑的臉上翻出一雙吊喪眼，綠茵茵的，閃兇光。
“媽耶！”韓小菲給嚇著了。
“狐浠蘭，你說咋辦？”韓小菲問狐浠蘭。
“能怎麽辦？滅了唄！省得禍害別人。”狐浠蘭說得平平淡淡。
鬼聽了，慫了。
“胡大哥。”鬼嘴上跟抹了蜜一樣。
鬼見狐浠蘭沒反應，強烈的求生欲望迫使它開始灌迷魂湯：“你放我一馬，我助你心想事成、馬到成功。”
“嗯……”狐浠蘭看了一眼韓小菲。
“看我幹什麽，趕快想怎麽辦啊！”韓小菲催促。
說來也奇怪，一人一鬼一妖在宿舍樓前嘰嘰咕咕老半天，沒有一人過來，平時哪都能看到的宿管員也沒了影，估摸是被鬼的傳聞嚇到了。
狐浠蘭問韓小菲：“它也沒害過人吧？”
“沒害人，也嚇到人了。“韓小菲說，“不是心狠，畢竟是學生待的地方，動不動鬧鬼，讓學生怎麽辦？”
“你也不方便。”韓小菲膽子變大了，批評鬼。
鬼沈默了很久，最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過了不久，C大教學樓附近挖出了一口100多年前的古棺，據說古棺主人是某舉人家的小姐，住在閣樓一輩子沒出過門，她到及之年便因病早逝。她的老父舍不得她，把她葬在離家不遠的地方。
它就是現在的C大。
C大的鬧鬼事件就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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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出了大事鬧得人盡皆知，某某學生夜裏門禁翻墻出去到網吧打游戲，早上四五點鐘回來撞到鬼了，穿著白色衣服在他面前飄忽忽的，臉沒看到，把他嚇出尿失禁。
現在躺床上講胡話。
學生們嚇得不敢上晚自習，早上更有理由賴床了：有鬼。
C大傳說中的鬼已經很久沒有現行了，現在冒出邪門玩意兒，大家都不願意上課。以後誰敢保證就業率啊！不信邪的校長感到肩上擔子很重。
第二天召開了緊急會議，校長說：“最近我們學校有人居心叵測，搞鬼把戲擾亂治安，學生不願意讀書，老師也要請假，這絕對違背了我們教育方針。今天組織大家開會，重點談談該怎麽辦？”
“校長，你說沒鬼，不代表真沒鬼！我……都見過……哎呦我的媽呀！真追著我跑。”坐在拐角處某某老師歪著身子倒椅子一邊，臉上全是驚恐狀。
“什麽鬼！你還是人民教師，滿嘴封建迷信！像話嗎？”校長發飆了，指著某某老師怒斥。
某某老師給校長罵得縮成一團不說話。
韓小菲低頭喝茶，她不小心把茶葉喝到嘴裏，嚼了幾口覺得今天的茶葉有點苦。
她擡頭繼續聽校長宣貫破四舊，對面的男狐貍精望著她，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幹什麽啊？”韓小菲斜眼瞪了男狐貍精一眼，男狐貍精羞澀地埋下頭。
要不是開會，韓小菲一定跳起來指著他問：“你害羞個啥勁？”
韓小菲不耐煩地玩起了手裏的筆。
她自從進校從沒有見過人家說的鬼，倒黴事倒是一茬接著一茬。
她認為校長說的事跟她無關。
不過，她也不是不信邪。比如她從前是絕對的無神論者，結果卻讓她碰見了狐貍精，既然有狐貍精就難說沒有鬼。
她目光一一掃過同仁，她的同事們都沈著臉聽校長講話，手裏的筆不停地做著筆記，就連八卦女也在認真學習心得。
完了！完了！就她最落後！
韓小菲接連喊苦。
她也應該和大家一起肩負光榮的任務，抓住裝鬼的壞分子。
“胡老師！胡老師！”校長一連喊了幾聲，臉上掛著輕柔的笑容。
在韓小菲眼裏，笑容近似諂媚。
“啊？”思想打岔的狐浠蘭終於回過神，然而，他並不知道校長為什麽喊他。
校長依然輕柔地問：“胡老師，學校裏最近出現鬧鬼事件，弄得人心惶惶。你怎麽看？”
果然人臉長得好看就是吃得香。
韓小菲憤憤不平。
“校長，您放心！這件事我來處理。”狐浠蘭只差拍胸脯，一口答應下來。
“好小子！平時人模狗樣，馬屁拍得挺溜。”在座男老師翻眼瞅他，看不出來呀！平時話不多，挺會來事兒。
校長果然高興。
校長不信邪，但也信“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話。
胡老師主動請纓，他沒有看錯人。
“我們都應該感謝胡老師，年紀輕輕，就有一顆為集體、為學校做貢獻的責任心，大家要向他學習！”校長的一席話令大家慚愧。
嘴上說說可以，來真格的，他們可不敢。
大家都不做聲，聽陸校長鏗鏘有力地表揚胡老師。
胡老師的任務是接下來了。
散會後，韓小菲關心起狐浠蘭，問：“你裝什麽英雄？你不才來嗎？用不著費力表現自己。”
韓小菲話說得不中聽，狐浠蘭聽出來了，韓小菲擔心他。
他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傻子……沒救了……”韓小菲抱著本子走了。
作為有俠義心腸的人，韓小菲決定要拉他一把。
晚上10點，韓小菲全身武裝出現在狐浠蘭身側。
韓小菲事先打聽過了，狐浠蘭晚上準備去哪兒蹲守。
韓小菲都不用打聽，她跟狐浠蘭搭上幾句，還沒套話，狐浠蘭全說了，晚上先去女生宿舍大門口待著，再去男生宿舍守著，必要時再去教學樓溜達一圈。
韓小菲說：“你傻吧！教學樓那麽大，你轉得完嗎？你前腳剛走，說不定它就來了。”
狐浠蘭只顧傻笑。
韓小菲也不清楚他笑個啥。
男狐貍精總是一頭熱。
韓小菲擁有狐浠蘭行動的一手資料，韓小菲戴了個墨鏡，萬一真遇到鬼，眼一閉就行了，再說晚上黑燈瞎火的，有墨鏡，也能讓她當個睜眼瞎。
韓小菲膽子不大，準確地說，還怕鬼，她也不清楚咋就給自己找罪受呢？
為了以防萬一，韓小菲脖子上掛著觀世音菩薩像，腰上有除邪黃符，手上拿了個照妖鏡，另一只手拿了根柚子葉。
10點鐘，狐浠蘭在女生宿舍門口，韓小菲也在女生宿舍門口。
“你不用來的。”狐浠蘭口吻裏竟有些責怪。
韓小菲很不高興，來看看也錯了？
她死鴨子嘴硬不承認：“笑話！你以為我為什麽要來？話說前頭！我可不是不放心你，我就是來看看。我也是學校的老師，關心學生是我的職責。”
她和男妖狐認識沒多久，談不上喜歡。
韓小菲想。
狐浠蘭和往常不一樣，表情嚴肅。
他似乎在等誰？
他就肯定鬼會出現在這裏嗎？韓小菲又想。
韓小菲忘了最重要的一點：狐浠蘭是妖狐，能常人所不擅長的事——包括捉鬼。
韓小菲東想西想，看到狐浠蘭眼都直了，泛出兇光瞅著她。
“幹什麽？來都來了，用得著發脾氣嗎？”韓小菲心裏不服。
狐浠蘭忽然說：“不要回頭！”手便抻向韓小菲身後。
韓小菲打了個冷顫，才後知後覺發現身後異樣。
“不會是……”韓小菲想，“是那個東西吧？”
韓小菲口裏念叨：“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不管用！
她的脖子後一陣寒氣。
“啊啊啊啊！”
韓小菲嚇得拔腿就跑，學生時代參加校運動會，百米沖刺都沒這快。
也顧不得狐浠蘭了，逃命要緊！
她跑著跑著，良心刺激到她，她渣，渣的是愛情，跟同僚無關啊！
韓小菲退回戰線去救狐浠蘭。
不過，狐浠蘭不需要她救，他已經抓住鬼了。
鬼被他拽住領子跑不了，要死要活地罵娘。
聽聲音，確實是女鬼。
韓小菲壯起膽子，決心和它聊聊。
“你……就是嚇壞學生的那個、那個……鬼？”
“什麽鬼？我可是有名字的。”鬼說。
鬼有自尊心，但它沒有臉，把遮住臉的頭發摞到一邊，還是看不見臉。
對方是貨真價實的鬼。
“範妍妍？”韓小菲小心翼翼地試問。
範妍妍是C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人。她死得冤，這個鬼大概就是它吧……
韓小菲自認自己邏輯力沒問題。
“範妍妍是誰？”鬼比她還詫異，“噢……我聽過你們三流鬼故事。”
“三流……”
著名的C大鬼傳聞被鬼嫌棄了。
“我不記得我怎麽死的，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我死得體面，我也不叫範妍妍，我也不高興告訴你們我的名字。”
“有沒有第二個鬼？”韓小菲問。
“沒有。”鬼回答得挺自豪，“我是C大唯一的鬼！躺的時間久了，想出來溜達溜達，散散心什麽……誰知道個個鬼哭狼嚎的……嚇死我了……”
“大姐，你這樣，誰都怕吧……”狐浠蘭說。
“住口！你趕緊把我放了！”鬼在狐浠蘭手裏扭啊扭的，就是掙不脫。
韓小菲也佩服狐浠蘭，把沒有實體的鬼治得服服帖帖。
“看來我們還是找到它的肉身，早日讓它解脫咯！”
韓小菲善意的提議沒有得到鬼的諒解。
“你敢！C大是我祖宅，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就住這！你們敢動我，我讓你們永世不得安寧！”鬼平滑的臉上翻出一雙吊喪眼，綠茵茵的，閃兇光。
“媽耶！”韓小菲給嚇著了。
“狐浠蘭，你說咋辦？”韓小菲問狐浠蘭。
“能怎麽辦？滅了唄！省得禍害別人。”狐浠蘭說得平平淡淡。
鬼聽了，慫了。
“胡大哥。”鬼嘴上跟抹了蜜一樣。
鬼見狐浠蘭沒反應，強烈的求生欲望迫使它開始灌迷魂湯：“你放我一馬，我助你心想事成、馬到成功。”
“嗯……”狐浠蘭看了一眼韓小菲。
“看我幹什麽，趕快想怎麽辦啊！”韓小菲催促。
說來也奇怪，一人一鬼一妖在宿舍樓前嘰嘰咕咕老半天，沒有一人過來，平時哪都能看到的宿管員也沒了影，估摸是被鬼的傳聞嚇到了。
狐浠蘭問韓小菲：“它也沒害過人吧？”
“沒害人，也嚇到人了。“韓小菲說，“不是心狠，畢竟是學生待的地方，動不動鬧鬼，讓學生怎麽辦？”
“你也不方便。”韓小菲膽子變大了，批評鬼。
鬼沈默了很久，最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過了不久，C大教學樓附近挖出了一口100多年前的古棺，據說古棺主人是某舉人家的小姐，住在閣樓一輩子沒出過門，她到及之年便因病早逝。她的老父舍不得她，把她葬在離家不遠的地方。
它就是現在的C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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