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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你出現在德島[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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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你出現在德島

是多弗朗明哥把你帶回來的。他漫不經心地說:“好像天生會見聞色,先養著吧。

多弗朗明哥關註了你一段時間,可惜你後來並沒有展示他期望的天賦水平。他便放任你在家族中自由生長。

羅很看不慣你。唐吉訶德家族有很多自願加入的小孩,你在其中年紀最小,和他去世的妹妹差不多大,同樣很安靜,即使被欺負了也只是低垂著頭,一言不發,沈默地接受所有。

你還病了,長時間的低熱讓你昏昏沈沈,手腳發軟。你扶著墻緩慢走路的身影和羅記憶中病重的妹妹逐漸重合,他偷來烈酒,往裏摻了淡水,用浸透酒精的布料擦拭你的額頭和脖頸。

你的臉上都是刺鼻的酒精味,劉海也被擦得濕漉漉的,你從羅粗魯的動作中讀到他的心聲,對世界的憤怒,對未來的迷茫,還有對你的埋怨。你看到他的父母和妹妹坐在餐桌前,親熱地呼喚他的名字。

你輕輕地叫他:“……哥。”

羅僵住了,又很快恢覆正常,你感受到他手上的動作放慢了。

酒水的主人很快就找來了,是柯拉松。他不喜歡小孩,總想把你們驅逐出堂吉訶德家族。你見過柯拉松把羅踹得很遠,羅爬起來就要和他拼命。

你有些害怕他,他和多弗朗明哥一樣,不知為何,你偶爾會聽不到他們的心聲。

就像現在,柯拉松又要伸手去抓羅,羅沖他大吼大叫,他仿佛沒聽到,把羅提起來,就要教訓不聽話的小孩。他另一只手把你提起,你臉上的毛巾掉下來,露出一張呈現不自然潮紅的面容,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到。

柯拉松頓了頓,隨手把羅扔到一邊,他寫在紙上抱怨這個房間裏全是惡心的酒臭味,家族的幹部下令不準任何人接近這裏,他轉身離開了。

羅爬起來,把毛巾重新蓋在你臉上的時候,還在不停地罵柯拉松。

他惡狠狠地說:“我一定要殺了他。”

在羅的照顧下,逐漸恢覆思考能力的你卻不這麽想。柯拉松觸碰你的瞬間,你聽到他的心在顫抖著說,對不起。

你隱約察覺到唐吉訶德家族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組織,與生俱來的能力提醒你規避危險,例如絕對不要在多弗朗明哥面前暴露你能讀心的能力,絕對不要進入不對你們這些孩子開放的區域。

可你無法控制它,過度使用能力在野蠻地消耗著你的健康,即使羅的幫助讓你暫時退燒了,你還是能感覺到生命力在消逝。

於是你作出了決定。

柯拉松像平常一樣惡劣地對待小孩,試圖把你們趕出堂吉訶德家族,但你還是緊緊地跟在他身邊。羅都要氣瘋了,他罵你叛徒,他想把你推開。你被他推倒在地上,又馬上爬起來緊緊跟著羅。

蜷縮在兩個內心不斷喊著“好痛苦”的人之間,不知是因為外界的聲音被羅和柯拉松的心聲所阻擋,還是因為他們在有意的保護你,你的能力終於停止預警,也停止繼續消耗你的體力。

你向羅解釋:“柯拉松先生不是壞人。”

直到看到柯拉松的眼淚,羅才半信半疑地相信這件事。可你們的接近和信任對於本就是臥底的羅西南迪來說無疑是災難,他只好更加冷漠地疏遠你們。

那天柯拉松外出執行任務,替堂吉訶德家族除掉惡貫滿盈的對手,他險些出了事,而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你拉了他一把,並告訴他,你所讀心到敵人的所有惡意和陷阱。

你被震驚的柯拉松推開時,還呆呆地思考了一會。

“我有用的。”你認真,又不安地說。

所以,不要丟下你,不要拋棄你,不要再讓你一個人待在嘈雜,恐怖的世界裏了,你真的,非常非常害怕。

羅西南迪知道多弗朗明哥為什麽把你帶回來,你天生就有見聞色。但他這時候才意識到你的見聞色天賦給你帶來怎樣的痛苦,他顫抖的雙手覆上你的耳朵。

“對不起,我……才註意到。”

柯拉松觸碰到你的瞬間,寂靜果實的擁有者發動能力,整個世界變得安靜,你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這是你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獲得寧靜。

你的恐懼,你的不安,和眼淚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羅西南迪衣服上,從那一刻起,他就發現自己再也無法放手了,就像他無法對被病痛折磨的羅坐視不管一樣。

羅西南迪決定,帶著你們一起逃走。

羅還在睡夢中,就被柯拉松夾在胳膊下面直接帶走。他醒來時,看到的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正在查看航線的柯拉松,和傻傻笑著的你。

你小心翼翼地拉著羅的手:“我們……一起去看病。”一起逃走,一起去找希望。

和你想象的不同,人們恐懼羅的病,明明是醫生,卻尖叫著逃竄。羅慢慢地低下頭,帽檐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柯拉松又生氣又心疼。

你也很生氣,把讀到的這些庸醫見不得人的心事寫出來,張貼在醫院的每個角落。現實中的八卦比小說中的還要駭人,所有得罪過你們的人統統名聲掃地。

羅和柯拉松已經完全不生氣了,看完你寫的東西,他們恍恍惚惚地和你上船,恍恍惚惚地奔赴下一個島。

你們獲得手術果實的消息,你高興得蹦蹦跳跳,甚至摔倒在地上。明明也很高興的羅板著臉拉你:“你跟柯拉松先生一樣越來越冒失了!”

柯拉松笑著也去拉你,握住他們手的瞬間,你看到了未來,全身是血的柯拉松先生,和嚎啕大哭的羅。

看到未來的場面在瘋狂吞噬你的體力,天旋地轉中,你抓住柯拉松,哀求他不要丟下你們,一定要帶上你們一起去。

柯拉松在這段求醫的旅程中,和你詳細說明見聞色,他不求你變強,只希望你學會如何控制它,讓你減少幾分痛苦。

也幸好他訓練過你,你從未這樣極限地運用你的見聞色,你指揮柯拉松以最近的路程、最快的速度拿到手術果實,又在多弗朗明哥的鳥籠落下和多方勢力包圍這座島之前,及時離開了。

看著羅吃下手術果實,羅西南迪傻笑個不停:“太好了。”

羅西南迪突然意識到你很安靜,太安靜了,他轉頭,看到眼睛和耳朵不斷流血的你陷入了昏迷。

羅拼命地試著對你用手術果實能力,羅西南迪終止任務,聯系上養父戰國,把你送回馬林梵多治療。

這是你記憶裏最後吃的苦頭了,所有的苦難都終結在過去。你搖身一變,擁有一個養父是海軍元帥的監護人,還有個嘴硬但還是很縱著你的哥哥。

因為羅的手術果實,你們沒有在馬林梵多逗留太久。羅西南迪帶著你們離開,繼續以其他方式監控堂吉訶德家族。你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一座小島上,羅很努力地練習果實能力,還結識了未來海賊團的成員。

羅西南迪很心軟,在他的照顧下,你的情緒更加自然的外露,隨心所欲做你想做的事情。

你對羅說:“我變成人上人了欸。”

羅:“我學會使用手術果實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你看看腦子。”

羅一直表示柯拉松先生實在是太溺愛你了。你只對射擊的課程感興趣,又覺得見聞色的訓練很枯燥無味。每次做體力訓練的時候,只要你一撒嬌打滾想要逃避,羅西南迪就舉手投降。

“柯拉松先生,你這是浪費她的天賦。”羅反駁。

羅西南迪又是為你辯解,又是自我安慰:“反正家裏也不缺吃,不缺穿,她平平淡淡幸福也挺好的。”

只比你大幾歲的小口蘑羅聽了就冷笑。

你和羅長大後,並沒有如羅西南的所希望的那樣變成海軍。海軍的制度不適合你,羅更是直接出海當了海賊,他知道你們終有一天要和堂吉訶德家族做個了解

你一開始上過羅的船,但是你嫌棄它的名字叫無敵小紅花號,當場頭也不回地下船。

你說:“太難聽,太不威風了。”

羅:“……”

羅:“?”

即使後面它改名為極地潛水號,你也不肯去。

直到羅被海軍通緝。海軍給他取名叫死亡外科醫生,你又聯系上羅。

你驚喜地說:“哥,好帥的名字啊哥。

你哥在電話蟲裏讓你滾蛋。

你既不是海軍,也不是海賊,你是一名賞金獵人。羅為了成為七武海,在收集有名氣的海賊的心臟,你偶爾回去幫忙狙擊羅想要挑戰的海賊,或者幫他把被打敗的海賊轉交給海軍。

羅:“餵,你從中抽成的錢也太多了吧?”

你一邊看報紙,一邊大度地說:“哥,難伺候。哥,我寵你。”

羅:“?”

完全不顧羅的黑臉,你驚奇地指著報紙上的新聞:“那個拒絕了七武海的‘火拳’加入了白胡子海賊團欸。哥,這是和你同期的海賊吧,哥還在為七武海而努力,哥,你好遜……”

“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羅額頭上暴起青筋,賞了你一暴栗,在你哎喲哎喲的叫喚聲中繼續說:“而且這都是多久之前的報紙了。‘火拳’出海沒多久就進入新世界,他根本不知道那裏有多危險,他不是加入白胡子海賊團,是被打敗後加入的。”

你哦了一聲,翻了下報紙,沒有火拳的照片,你很快就不感興趣,把報紙放到另一邊。

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海賊幾乎都被你和羅碰了個面,有羅的果實能力頂在前面,你只需要躲在後面狙擊。你的自信心越來越膨脹,又一次找海軍換完賞金,你在電話裏向羅提議:

“我們該去新世界了吧?”

小時候你們也去過新世界,不過是乘著羅西南迪的軍艦過去的,路上很安全,沒有多少海賊敢來挑釁你們。

羅一點情面都不留地反駁你:“新世界不止有惡魔果實能力者,還有很多用霸氣的高手。那裏不是你想象中的過家家,你不要以為可以像乘坐著柯拉松先生的軍艦一樣輕松跨過去。不準去!”

被、被羅兇了……

你呆住了。明明柯拉松那樣的大人都會被你騙得團團轉,只有羅,你說不過羅,你從小就說不過他,每次和他爭辯,你都會悲哀地發現他的邏輯比你更完善。

你不服氣,霸氣而已,你又不是不會,你還是天生的見聞色呢,連羅都比不過你!你今天就要去新世界!

可惡的羅,等著你把新世界的海賊一網打盡後,哭著求你把七武海的位置讓給他吧!

你很順利地到達新世界,抵達一座冬島。你聽說這裏會經過一隊小海賊,立刻觀察周圍適合狙擊埋伏的地點,過於興奮的你甚至沒有打聽目標的信息。

你在雪地裏架起槍,調整瞄準鏡,趴在地上,與周圍的雪融為一體。在望遠鏡中看到有一艘海賊船緩緩向碼頭駛來,你往嘴裏塞了冰塊,避免呼出的熱氣在瞄準鏡上凝結成水霧。

雪地很安靜,你專心致志地等待即將登陸碼頭的海賊。

你突然發現,鏡頭上有水霧。

你僵硬地,一點點地轉過頭,火焰的本身在你背後。

戴著牛仔帽,臉上有雀斑的男人身上覆蓋著漆黑的武裝色,如此近的距離,別說是讀心了,你甚至沒察覺到他靠近你的動靜。

他好奇地看著你。白胡子海賊團大部分人用的都是手槍、燧發槍、火槍,他沒見過使用超遠距離狙擊槍的人,也是才知道狙擊的姿勢是趴著的。

他咧嘴笑了,看起來完全不在意你架著狙擊槍,瞄準他遠處的同伴,反而問你:“你為什麽嘴裏含著冰呢?”

你說不出話,嘴裏含著的冰塊凍得你牙齒打顫,幾乎是用全身的力氣控制自己不要發抖。自傲於見聞色天賦的你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有人。

面前的男人有些疑惑:“你怎麽不理我?”他又馬上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向你自我介紹:“我叫艾斯。”

看到你仍然是僵硬的表情,艾斯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就是那個……‘火拳’。我應該還是挺出名的吧?”

危險危險危險!見聞色瘋狂地報警,好在火拳在碼頭上的同伴們傳來異響,趁著他分神的功夫,你使出所有本領跑到另一個隱蔽的港口,頭也不回地開著你的小艇出航了。

由於過於緊張,你沒看到追到港口的火拳若有所思地看著你的背影,記下你離開的方向。

你淚汪汪地掌舵。對不起,羅,你再也不跟他犟了……

小船駛出一段距離後,你慢慢恢覆了理智。不行,這樣回去,一定會被羅笑話死的,從哪裏摔倒,就從哪裏爬起來!

開向另一個冬島,你已經查明那座島上大部分是無法適應新世界,又不願灰溜溜回到偉大航路的真正的小海賊。

撿一個就走,絕對不貪心!你嚴肅地對自己說。

與此同時,好不容易追上莫名其妙到處跑的隊長的二番隊隊員向他報告,島上的事務已經處理完畢。隊員問:“附近的那座冬島上想申請老爹的庇護,隊長,我們要去看嗎?”

艾斯喔了一聲,眼睛亮亮的:“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心有餘悸的你找了個更隱蔽的地方,你就不信了,新世界到處都是火拳這樣強的人!你重新調整狙擊鏡和消音裝置,聽說夜裏島上會為了慶祝舉辦盛宴,你自信能一口氣拿下所有人。

你靜心屏氣地趴在地上,等待夜幕降臨。

而夜色真正來臨時,你聽到身後打了個長長的呵欠:“你還要在這裏趴多久,不去一起參加宴會嗎?是為了慶祝歸屬白胡子海賊團的宴會哦,有很多好吃的哦。”

火拳在你震驚的目光中打了個響指,跳動的火光照亮他英俊的臉龐,又在他分明的五官下落下陰影。他笑著對你說:“很冷吧?你可以過來哦。”

明明是火焰,你卻對他毫無察覺。

身為遠程,卻被戰士近身了。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你長時間的趴著,猜測你緊緊並著的雙腿大概凍麻了,好心的火拳彎下腰,抓住你的後衣領,把你往上提起來,你的腳尖落回地面,臉轉向他的同時,你睜大了眼,明顯比你體溫更高的軟肉覆上你的雙唇,他的舌頭舔開你的唇瓣,撬開牙關,卷走你含在嘴裏的冰塊。

平心而論,火拳長得很帥,即使他現在輕佻地吐著舌頭,他仍然看上去很英俊。頂在火拳舌尖的冰塊瞬間融化成水,他笑嘻嘻地說:

“還真有冰塊啊,以藏告訴我,上次你是嘴裏有冰塊才不跟我說話的。”

火拳笑得陽光又爽朗:“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話了吧!和我一起去參加宴會吧,我肚子好餓了。”

危險危險危險!你幾乎要炸了,小腿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你想往後撤到足夠安全的距離,但是火拳正按著你的雙肩。

即使現在的他看上去並沒有要和你戰鬥的意思,可你的見聞色在瘋狂地警報,火拳絕對是你在新世界見過最危險的人!

你遲緩地點頭,順從地跟在火拳身後,用見聞色預判到他分心的一瞬間,你借著夜色又跑掉了。

艾斯撓了撓臉:“……怎麽又跑了?”

你的船停靠的碼頭在宴會的必經之路上,你被火拳嚇慘了,賞金獵人被海賊追得滿地跑。

找到島上一個廢棄的空置房子,你不敢給羅西南迪打電話,他在出任務。你瘋狂給羅打電話。

被你瘋狂電話轟炸的羅一接起電話就生氣:“都說了,我不會讓你去新世界的,你就算跑去跟柯拉松先生鬧,我也不會同意!”

“不是的不是的,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啊,哥——”

你喊哥的聲音剛冒出來,結果羅一聽到你喊他哥,掛電話的速度更快了。

不是的,羅,你已經在新世界了!剛剛還被抓住了!

你剛要往回撥電話,火拳的聲音像鬼一樣又從身後響起來,他好奇地問:“你也有兄弟嗎?”

你:“…………”

你真的要對背後產生心理陰影了。你終於對羅說的新世界的海賊的實力有了準確的認知,那就是強,不講道理的強。面對見聞色和武裝色明顯在喜歡偷懶的你之上的大海賊,你有些腿軟。

雖然有兩個結拜兄弟,而且在白胡子海賊團上,大家也以兄弟相稱,船上的護士姐姐們也是成熟穩重的性格,艾斯確實是第一次聽到女孩子撒嬌打滾地喊哥。

艾斯語氣微妙地說:“他似乎對你很冷漠啊。”

你陪著笑:“不、不是的。是誤會而已。”

“喔。”艾斯頓了頓:”那你再打回去唄。”

你硬著頭皮在火拳督促的眼神下撥打羅的電話蟲,羅很沒好氣地接起電話就是:“不行!我!說!不!行!”

你簡直要抓狂了,但你不敢在火拳面前喊出羅的真名,你小聲又拼命地對著電話蟲狂喊:

“這次真不是、哥,哥哥哥哥救救救、救我啊啊啊啊——”

羅一聽你喊他那麽多聲哥,頭都大了。雖然柯拉松先生撫養你們,並對外宣稱你們是兄妹,但自從你到了足夠安全、足夠放松的環境後,你就再也沒喊過羅哥哥了。

相反的,你喊他哥哥的時候,一般都是你在外面惹了麻煩,或者在家闖了禍,又或者是當著他的面故意惹事。這麽多年以來,你喊他哥哥的時候,那垃圾話真是說得沒完沒了。

總而言之,只要你張嘴喊哥哥,就沒有好事。

羅把你的電話掛了,你不死心地再打過去,發現你的電話蟲被拉黑了。

你:“………………”

艾斯皺眉:“他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哥哥,為什麽不回應你?你們感情不好嗎?”

你下意識地想為羅辯護:“好的、好的,可能是他今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也不能對家人這樣吧。”艾斯盯著你,他的瞳色很深:“所以,你的哥哥是誰?”

你不說話了。為了替柯拉松先生覆仇,羅一直在新世界之外養精蓄銳,練習手術果實的能力,你不想給他找麻煩。

看著火拳微微沈下來的臉色,見聞色提醒你,你現在最好閉嘴。

即使對新世界的事情再不清楚,你也認得面前的男人,十三億的大海賊,白胡子海賊團的大副,馬爾科。

艾斯對他說:“馬爾科,她非要跟我回來。”

馬爾科:“……”

馬爾科:“?”

你瑟瑟發抖,你是火拳的俘虜,不然你早就跳起來大叫“是你非要帶我走好不好”了。

艾斯在用見聞色觀察你,他當然知道你,狙擊手,一個精心培育出來的狙擊手,他的目光,他的關註,他的好奇,密密麻麻地向你全部傾洩過來,你的見聞色在尖叫著讓你逃走。

他肆無忌憚地,仔細地,專註地,用視線描繪著你,他用見聞色預測你偏過頭時,發絲會向哪個方向垂落。

你在白胡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目不轉睛的註視中,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直到你被護士長帶去你的房間,艾斯還在看著你的背影。

馬爾科有點好笑:“學著兄長們,也去撿無家可歸的人……?艾斯,這是什麽撇腳的理由。”

馬爾科敲了敲艾斯的頭,他嘿嘿地笑。如果你在場的話,說不定會急得跳腳大喊“不是別亂說啊我有家可歸!”了。

聽聞艾斯把你帶回來的過程和緣由,以藏的眼神微妙:“只是確認嘴裏有沒有冰塊,不需要親她吧?”

艾斯是四皇海賊團的二番隊隊長,又不是過家家的蠢貨,自然不可能因為輕飄飄的“她好像也是大海上無處可去的人”,對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產生興趣。

不過,大家不在乎。掠奪是海賊的本能。

艾斯唔了一聲:“也許在另一個世界,我和她真的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兄妹呢。”

以藏打趣他:“那在另一個世界,以哥哥的身份,你也會喜歡上她嗎?”

食指頂起牛仔帽,艾斯爽朗地笑起來,眼神卻很平靜:“我覺得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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