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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自己是終身浪漫的開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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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自己是終身浪漫的開始

嘿嘿,再補一個if線的if線吧,假設覆制體找到了延長生命的方法這麽一回事。

(天空競技場頂層的套房內,巨大的投影屏正無聲播放著不久前的初遇錄像。西索(本體)和他的覆制體慵懶地陷在柔軟的沙發裏,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既詭異又和諧的氛圍)

【錄像開始:覆制體坐在落地窗前,濕發浴巾,搖晃香檳】

西索(本體):(扶額,發出一聲似笑非笑的嘆息)“我現在才看明白。你這副打扮,從頭發絲到腳趾頭,根本就是精心設計的陷阱。”他金色的瞳孔斜睨著身邊的覆制體,“而我,居然真的就這麽跳進去了。”

覆制體:(得意地晃著腳尖,像只偷腥成功的貓)“當然~我知道你(我)對什麽最沒有抵抗力。看,你當時扔撲克牌的動作都帶著迫不及待的調情意味~”他指著屏幕上本體那銳利卻又隱含興奮的眼神。

【錄像播放到覆制體舔撲克牌】

西索(本體):“這麽刻意的色情我當初居然真就被蠱惑了?”他語氣裏帶著點難以置信的懊惱,但嘴角卻勾著奇異的弧度。

覆制體:(輕笑,湊近本體耳邊,壓低聲音)“不止呢~親愛的我,我們接吻的那杯香檳,我早就加了‘料’哦。強效麻醉,外加一點點助興的小玩意兒。”他滿意地看到本體的瞳孔微微收縮,“為了讓你無暇他顧,更容易被欲望支配,也為了確保你之後能‘安穩’地睡一覺,方便我出門搞點大破壞。”

西索(本體):“我居然被自己下藥了?!還是迷藥加春藥?!”他臉上的表情混合著荒謬、憤怒,以及一絲詭異的佩服。這操作,確實很西索。

覆制體:(攤手,一臉理所當然)“謝謝誇獎~為了極致的愉悅,不擇手段,這才是西索。不過,”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戲謔,“我也沒想到你上鉤的速度那麽快!”

西索(本體):(理直氣壯地挑眉)“面對自己這種級別的美色和邀請,不上還是人?”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回味的光,“架可以隨時打,但這種‘深入了解’自己的機會可不多。況且……”他頓了頓,和覆制體異口同聲:

“確實爽翻了!” × 2

兩人同時大笑起來,帶著一種只有他們才懂的、酣暢淋漓的共鳴。

覆制體:(笑夠了,舔著唇角理所當然地開口)“我就知道!就算沒有覆制力量,單憑西索這張臉、這身材,你都能對著鏡子自娛自樂大做特做!我們就是這種會對自己發情的終極自戀狂變態啊!”

【錄像播放到西索昏迷,覆制體露出那個覆雜笑容】

西索(本體):“就是這個表情!我當時就在想,我絕不可能對自己露出這種又愉悅又殘酷的惡心表情!”

覆制體:“看著自己毫無防備地睡去,計劃正在順利推進,那種即將看到好戲的期待感。嘖嘖,現在回味起來都爽得不行。”

【錄像快速播放到覆制體坦白揭露旅團計劃】

西索(本體):(看著屏幕上自己那扭曲的表情,還是很不爽)“所以你就這麽跑去旅團自爆了?把我辛辛苦苦的潛伏、對庫洛洛的期待全毀了?就為了看我這副扭曲的樣子?”

覆制體:(雙眼放光,激動地抓住本體的手臂)“對啊!不然呢!你看你看!你當時這個表情!震驚、暴怒、不敢相信、恨不得殺了我又知道戰鬥只會讓我更爽,呵呵,太精彩了!這簡直讓我爽到頭皮發麻!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我自己,怎麽能想出這麽完美的主意!用毀滅自己的心血來取悅自己!還有比這更西索的操作嗎?”

西索(本體):(沈默片刻,忽然低笑起來)“呵呵呵哈哈……神經病啊!”他笑罵著,但金眸裏卻閃爍著奇異的光,“但是,幹得漂亮!這種瘋狂的、不計後果的、只為瞬間極致愉悅的算計不愧是我。”

他看向覆制體,眼神覆雜,既有被徹底算計的無語,更有一種找到知音(盡管是自己)的興奮。

“真不愧是我啊。換成我是你,擁有那有限的幾個小時,我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用毀滅自己的心血,來取悅自己,觀賞自己最扭曲的表情。還有比這更西索的操作嗎?”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裏帶著一種近乎佩服的無奈,“媽的,想想還真是從身到心,都被自己徹底玩弄了呢。”

覆制體:(心滿意足地靠回沙發,像一只被順毛的野獸)“當時真是做也做爽了,欣賞你的絕望也欣賞爽了,最後還差點來了一場死鬥,雖然沒真分生死,但也足夠酣暢淋漓!完全不虧!簡直是人生。不,覆制體生涯的高光時刻!”

【氣氛微妙的轉變】

房間裏安靜下來,只有投影屏上無聲的畫面流轉,映照著兩張一模一樣的、帶著覆雜笑意的臉。

西索(本體):(輕聲呢喃,像在對自己說)“除了自己,還真沒人能把我逼到這種程度呢。” 那語氣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認命般的、甚至帶著點欣賞的感慨。換成其他任何人,敢這樣算計他,早就被撕成碎片了。但對自己,似乎所有的底線和原則都可以靈活調整。

覆制體:(仿佛聽到了他的心音,低笑著回應)“是啊,不是我們的話,誰又能做到這一步呢?既能把彼此逼入絕境,又能完全理解並享受這種絕境,那還能怎麽辦呢?”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本體的下頜線,帶著無盡的蠱惑,“只能接受我們就是這樣一個,混蛋又迷人的變態了。”

(天空競技場頂層套房,夜色深沈,窗外是連綿的燈火。西索與覆制體各占據沙發一端,中間隔著搖曳的酒杯,空氣裏彌漫著危險而甜膩的氣息。)

西索(本體):(忽然低笑,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高腳杯邊緣,發出細微的嗡鳴)“呵……我好像,終於想明白了。”

覆制體慵懶地擡眸,投來一個饒有興趣的眼神,唇角勾著慣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我們聰明絕頂的本體,終於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了?”

西索不理會他的嘲諷,繼續用那種仿佛發現新大陸般的、帶著扭曲愉悅的語調說:擁有這樣的外貌,這樣的力量,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地攫取財富、權力,過上被凡人仰望的、所謂人上人的生活。但我偏偏選擇了最危險、最不可預測的道路——不斷地尋找強者,沈溺於一場又一場可能致命的死鬥。”

西索轉過身,目光銳利地刺向覆制體,仿佛也在審視自己。

“我把自己的生命懸於一線,將痛苦與瀕死的體驗當作極致的享受。這難道不是一種最深層的對自己存在的折磨嗎?既然我本身就在享受著這種自毀的快感那麽,你的出現,你對我計劃的破壞,你帶給我的憤怒和憋屈,不過是這種自我折磨的另一種表現形式罷了。我們只是在以不同的方式,取悅著同一個渴望刺激的靈魂。”

西索擡起眼,直視覆制體,眼中是恍然大悟的瘋狂:“因為我們潛意識裏就知道,唯有極致的痛苦與危險,才能匹配這極致的完美。我們享受毀滅,包括毀滅自身的一切可能性。”

“所以——”西索的笑容擴大,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癲狂,“我們骨子裏,就享受這種自我毀滅帶來的戰栗感。破壞別人的計劃,或者破壞自己的計劃,本質上都是一樣的——都是西索這個存在,在給自己制造痛苦,並從中汲取極致的快樂。”

覆制體:(發出一串低沈而愉悅的笑聲,緩緩站起身,走近他)“哦呀哦呀,我親愛的原版,你居然直到現在才真正認清這一點嗎?”他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一絲危險的親昵。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撫上西索的臉頰,然後猛地收緊,掐住了他的下頜,迫使他與自己對視。兩雙一模一樣的金眸裏,倒映著彼此扭曲的笑容。“我可是在意識到自己只有半天生命的那一刻,就立刻頓悟了呢~”覆制體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正因為生命短暫,所以才要抓緊時間,把最極致的愉悅——無論是通過□□、戰鬥,還是通過看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在眼前崩塌——都體驗個夠啊!”

“你擁有漫長的生命,卻沈溺在緩慢的自我折磨裏,像品嘗陳釀,”覆制體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西索的皮膚,“而我,必須在瞬間燃盡一切,像一場盛大而暴烈的煙火。所以,我比你更誠實,更貼近我們靈魂深處那個渴望自我撕裂的怪物。”

覆制體湊近,氣息交融,聲音危險而暧昧:“如果你早點有這種覺悟,在我出現的那一刻,你就該察覺到那煉金術召喚出的不是幫手,而是你內心自毀欲望的實體化。你引來的,是渴望吞噬你自己的另一個你啊。”

“呵呵,在我出現的那一刻,你就該警惕,而不是像只發情的孔雀一樣撲上來。不過,那樣也就無趣了,不是嗎?”

“你之所以一開始沒察覺,”覆制體的指尖滑到西索的喉結,輕輕按壓,“是因為你被永恒的假象蒙蔽了,以為可以慢慢玩。而我,從睜開眼就知道是倒計時,當然要選擇最絢爛最自私也最能刺痛西索的方式來燃燒啊。”

西索(本體):(非但沒有推開,反而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金眸裏閃爍著受虐狂般的興奮)“所以你毀掉我和庫洛洛決鬥的機會,是為了給我,也給你自己,帶來更大的愉悅痛苦?”

覆制體:(輕笑,牙齒若有若無地擦過西索的耳尖)“沒錯~看你這副計劃崩塌、怒火中燒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很西索的樣子,比單純和你打一架,讓我爽快一千倍。而這,不也正是你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款待嗎?”

西索沈默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加歡愉而扭曲的大笑,他反手扣住覆制體的後頸,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鼻尖幾乎相抵。

“哈哈哈,說得對!說得太對了!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熱衷於自我折磨的自戀狂,”西索的眼神熾熱,充滿了自我毀滅的狂喜,“那麽,既然我們都認清了這個本質……”

覆制體:(接上他的話,舌尖舔過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品嘗未來的血腥)“接下來,就該攜手探索如何更有效率、更有創意地,折磨我們這個迷人的靈魂了,對吧?”

“正合我意。”

兩人在城市的霓虹背景前緊緊相貼,如同鏡中倒影,又如同相互撕咬的野獸。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侵略性和某種達成終極共識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和諧。

覆制體:(忽然低笑出聲,擡起金色的眼眸,裏面閃爍著狡黠又惡意的光)“吶,我說親愛的我,想象一下,如果當初我出現後,沒有搞任何破壞,沒有揭穿旅團的計劃,而是像個,嗯,無私奉獻的聖徒一樣,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地滿足你的戰鬥欲,陪你打到酣暢淋漓,直到我能量耗盡、乖乖消失……”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本體漸漸清醒、變得銳利的眼神,才慢悠悠地繼續:

“你會怎麽想?會覺得……‘啊,真是酣暢漓!’然後心滿意足地目送我消失嗎?”

“還是說,”他金眸微瞇,像淬了毒的蜜糖,“心底其實會有一絲看不起?覺得這個自己,怎麽會如此乏味、無趣,甚至廉價?”

西索(本體)沈默了。他沒有立刻回答,金色的瞳孔深處仿佛有漩渦在攪動。覆制體的問題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他潛意識裏最真實、也最扭曲的評判標準。

幾秒後,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裏帶著一種被說破真相的混合著自嘲和極度認可的情緒。

西索(本體):“呵……呵呵哈哈……” 他伸手,用力揉了揉覆制體的紅發,動作帶著點粗暴的親昵。

他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極其專註,甚至帶著一絲狂熱,直視著覆制體:

“沒錯。”

“如果你真的那麽無私奉獻,像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完美沙包……”

“我大概會在戰鬥結束後,一邊覺得爽快,一邊又會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失望。”

“我會想——這就是‘我’?這就是西索的極限?一個連自我意志和惡趣味都舍棄掉的、只知道滿足本體欲望的空殼?’”

“那樣的自己,也太無趣了。”他撇了撇嘴,露出一個真實的帶著嫌棄的表情。

覆制體:(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如同得到最高褒獎,滿足地嘆息)“果然~我就知道!我們這種變態,怎麽可能欣賞善良、奉獻那種平庸的東西?”

西索(本體):(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在陳述客觀事實般的坦然)“所以,你搞破壞,你下藥,你毀掉我的計劃,你把我逼到絕境,讓我憤怒、扭曲、恨不得殺了你又為自己的瘋狂喝彩……”

“這一連串的算計和玩弄,非但不會讓我真正怨恨,反而會讓我……”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尋找最準確的詞,最終,嘴角勾起一個巨大、扭曲,卻無比真實、甚至帶著讚嘆和愉悅的弧度:

“拍手叫好!”

“對!就是拍手叫好!”

“因為只有這樣!只有這樣充滿惡意、算計、背叛和自毀傾向的自己,才配得上西索這個名字!才值得我投入所有的註意力和……‘愛意’!”

“你證明了,我不是那麽容易被打發被滿足的!我的內在,藏著連自己都為之驚嘆的深淵般的惡意和創造性!”

“玩弄我?算計我?沒錯!幹得漂亮!除了我自己,還有誰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宣洩般的狂熱和認同。這不是妥協,而是對自身本質的最高禮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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