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傷風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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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煙此話一出，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靜默無言。柳章義放下碗筷，表情十分不悅。
一旁的王氏趕緊故意對柳知煙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可柳知煙卻沒管她，依舊自顧自的對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柳章義道：“其實提到二姐……府裏也不能說沒事。”
聽到這句話，柳章義猛的擡起頭看向柳知煙。
“我本來不想多嘴的，”柳知煙一臉糾結，看上去仿佛真的很為難的樣子，“可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對父親你說比較好，二姐她……昨夜一夜未歸，我擔心……”
柳知煙話音還沒落，就聽見“啪”的一聲響，聲音來自於柳章義，因為他氣的直接摔了碗筷。
“老爺，你別生氣。”王氏裝作十分惶恐的模樣，趕忙站起身來，替柳章義順了順背，“煙兒她不過是擔心她二姐，心直口快的說了出來，你先別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來人，把二小姐給我叫到正廳來！”無視王氏的柔聲安慰，柳章義十分惱怒地對站在他身後的管家道。
此時，王氏已經收起了她那副惶恐擔心的模樣，對著柳知煙輕輕勾起嘴角，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柳知煙亦是對她笑了笑，幸災樂禍的意味十足。
“是。”管家應道，正要走出去的時候，卻看見柳忘語和望兒正遠遠的走過來，於是又回頭對柳章義道：“老爺，二小姐自個兒來了。”
“什麽？自個兒來了？”柳知煙驚駭，隨即又覺得自己這幅樣子有些暴露本性，於是又掩飾性的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說，二姐不是從來都不來正廳吃飯的嗎，怎麽今日突然來了。”
“哼！”柳章義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柳忘語一進正廳，便覺得氣氛不對，但她不知道緣由，又是第一次見柳章義，就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著一會兒該怎麽應對柳章義。
“二姐你來了，”柳知煙走到柳忘語身邊，拉住她的手，“我們正在說你呢！”
說我？柳忘語在心裏詫異，隨後看向笑的一臉友好，眼神卻充滿算計的柳知煙以及面色鐵青的柳章義，霎時就明白了。
嘖嘖，真是告的一手好狀，柳忘語在心裏冷笑，面上卻揚起笑，“聽庶妹這麽一說，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好說的。”
庶妹二字，再次刺痛柳知煙的同時，也激怒了王氏，她皮笑肉不笑的道：“聽煙兒說，忘語你昨夜一夜未歸，不知道你去哪兒了？”
“母親你說笑了，我……”
“跪下！”柳忘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章義的一聲吼給打斷。
這一吼使得一旁的望兒一哆嗦，趕緊跪了下來，結巴道：“老爺，你別怪小姐，小姐……小姐她只是……”
“望兒，你別說話，”柳忘語打斷她，隨後看向柳章義的眼睛，神情裏沒有一絲畏懼，堅毅的道：“我不跪！”笑話，她柳忘語沒錯，為什麽要跪，該跪的明明是那群小人！
“姐姐，你就聽父親的，跪下吧，父親一向教導我們，犯了錯沒什麽，知錯就改就是善莫大焉。”柳知煙拉住柳忘語的胳膊，柔聲勸告，一副好妹妹為犯錯的姐姐著想的模樣。
“犯錯？”柳忘語回過頭看著柳知煙，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我沒錯，為什麽要跪？”
“啊——”被柳忘語這麽一甩，柳知煙直接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緊接著眼淚刷的一聲就落了下來，梨花帶雨之際還不忘變相的詆毀柳忘語，“姐姐，我好言相勸，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一旁的王氏趕緊跑到柳知煙身旁，扶起她，怨恨的看著柳忘語，“我一直以為你會看到煙兒的努力而選擇接待她，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她、欺負她，我們煙兒也真是傻，竟然想著靠努力去感動你這個自私的人！”
呸！這人不要臉起來還真是無敵，柳忘語不禁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這王氏根本就是把柳知煙和原主反過來說了好嗎！
正當柳忘語在心裏翻白眼的時候，她忽然聽見“啪”的一聲響，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左臉頰火辣辣的疼，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柳章義，難以相信他竟然打了她，她一直以為，柳章義即使再討厭原主，也不會打她，可現在看來，倒是她想多了。
躺在王氏懷裏的柳知煙看到這一幕，停止了啜泣，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老爺，你不能打小姐，你不能這樣對小姐啊！”原本在一旁跪著的望兒看到這一幕，也不顧恐懼，趕緊爬到柳章義腳邊，拽住他的衣角哭喊道：“老爺你要打就打我吧，都是奴婢不好，不關小姐的事啊！”
“滾開，狗奴才，”見到望兒替柳忘語求情柳章義生氣極了，他一腳踢開望兒，對一旁的下人道，“來人，把這個賤婢拉出去，掌嘴二十！”
下人們聽到命令後，拉起望兒就要往門外走去。
“我看誰敢！”柳忘語大喝一聲，“今日誰若是敢動望兒一根手指，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拉著望兒的下人們被柳忘語的氣勢一驚，停下了動作。
“想造反是不是？拉下去！”柳章義面色發黑，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仿佛隨時都會雙眼一翻，昏厥過去。
下人們聽到指令，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繼續動作。
這一次，柳忘語直接攔住了拉著望兒的下人們的去路道：“若父親當心要掌望兒的嘴，我柳忘語願意代為承受。”
“你……”柳章義指著柳忘語，氣的氣的說不出話來，許久過後才道：“把這個賤婢關到柴房裏，三天不準吃飯，二小姐，禁足一個月！”
“等一下，”柳忘語道，“敢問父親，女兒做錯了什麽，讓你要將女兒禁足。”
“你還有臉問，”柳章義不怒反笑，“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你母親怎麽就教出你這麽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女兒！”
聽到後半句話，柳忘語不禁冷笑，“忘語兩歲時便沒了生母，不知父親說的可是繼母王氏？”
“你……”王氏面色一冷，“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可沒你這樣的女兒！”
“哦？是嗎？”對於王氏的這句話，柳忘語並不怎麽在意，反而笑著道，“正好，對於你這麽……的母親，我想我也不需要。”柳忘語其實想說惡毒，但想了想還是不要太拉柳章義的仇恨比較好，畢竟未來的日子裏她還要在相府中度過，一個王氏和一個柳知煙已經夠她受了的，若是柳章義也與她徹底決裂，那她就完了。
“父親，女兒的確一夜未歸，這是事實，我不否認，”柳忘語說的坦然，“只是你就不問問這其中的緣由，而只聽信他人的一面之詞？”
“你的意思是說我故意汙蔑你？”柳知煙大聲道。
柳忘語聽後笑了笑，“庶妹嚴重了，我的意思是，你看到的只是表面，難免會有些誤會。”說完柳忘語微微側頭，看了眼院墻之上的人影，不由會心一笑。
“我……”柳知煙聽到柳忘語的話一時語塞。
“其實今日送女兒回來的，是當朝太子安晉，昨日下午接女兒離開的，也是太子安晉。”
柳忘語此話一出，眾人接唏噓。反應過來的柳知煙連忙道：“你胡說，你怎麽會和太子爺有交集！”
柳章義皺了皺眉頭，很是困惑，他雖然不喜歡柳忘語，但知道她是個從不撒謊的人，而且他的心裏，其實也相信柳忘語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孩，但柳知煙的說辭在那，讓他的心思不由得動搖。
“父親可還記得不久前我曾經參加的那個詩文大會？”
柳章義微微點頭。
“詩文大賽上，女兒拿到了榜首，太子爺說我在詩文方面有著非常獨到的見解，所以邀請我到府上小敘一番。”柳忘語說完再次往院墻上看了看，果不其然，這一次，那個人影一躍，便消失了。
柳知煙看到她這個小動作後，也往院墻的方向瞧了瞧，卻什麽都沒發現，不免疑惑，但她隨即又對柳忘語道：“可太子爺為何早晨不讓你去，午時不讓你去，偏偏傍晚才將你接進府，再者說了，小翠雖說親眼看見兩個男人送你回府，可她沒見過太子，怎麽知道你不是在騙人？”
“我是不是在騙人，等太子來了不就知道了？”柳忘語笑的自信，因為她確信剛才的話，趴在院墻外的子貢聽的一清二楚。
安晉還真是讓人無語，竟然還派了子貢過來監視她。
真是……
不過怎麽覺得有種被保護了的感覺，這麽想著，柳忘語一不小心笑出了聲來。
這時，王氏走到柳章義身邊，對著他的耳邊輕聲道：“老爺，妾身覺得她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她怎麽會認識太子。”
“等等吧。”柳章義不客氣的駁回了王氏的話，他還沒老糊塗，遇事自有自己的解決方法。
眾人等了很久也不見安晉的到來，柳知煙更加肯定她在撒謊，於是十分輕蔑的道，“我看你說的太子爺這事八成是假的，你有沒有幹過什麽傷風敗俗的事情，讓我們驗個身便好。”
聽到這話，柳章義瞪了柳知煙一眼，正想訓斥她的口無遮攔，卻聽見一聲十分悅耳，但明顯帶著怒意的男聲。
“我看誰敢動本太子的人！”說這話時，安晉已經進了大廳，走到了柳忘語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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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氏趕緊故意對柳知煙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可柳知煙卻沒管她，依舊自顧自的對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柳章義道：“其實提到二姐……府裏也不能說沒事。”
聽到這句話，柳章義猛的擡起頭看向柳知煙。
“我本來不想多嘴的，”柳知煙一臉糾結，看上去仿佛真的很為難的樣子，“可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對父親你說比較好，二姐她……昨夜一夜未歸，我擔心……”
柳知煙話音還沒落，就聽見“啪”的一聲響，聲音來自於柳章義，因為他氣的直接摔了碗筷。
“老爺，你別生氣。”王氏裝作十分惶恐的模樣，趕忙站起身來，替柳章義順了順背，“煙兒她不過是擔心她二姐，心直口快的說了出來，你先別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來人，把二小姐給我叫到正廳來！”無視王氏的柔聲安慰，柳章義十分惱怒地對站在他身後的管家道。
此時，王氏已經收起了她那副惶恐擔心的模樣，對著柳知煙輕輕勾起嘴角，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柳知煙亦是對她笑了笑，幸災樂禍的意味十足。
“是。”管家應道，正要走出去的時候，卻看見柳忘語和望兒正遠遠的走過來，於是又回頭對柳章義道：“老爺，二小姐自個兒來了。”
“什麽？自個兒來了？”柳知煙驚駭，隨即又覺得自己這幅樣子有些暴露本性，於是又掩飾性的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說，二姐不是從來都不來正廳吃飯的嗎，怎麽今日突然來了。”
“哼！”柳章義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柳忘語一進正廳，便覺得氣氛不對，但她不知道緣由，又是第一次見柳章義，就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著一會兒該怎麽應對柳章義。
“二姐你來了，”柳知煙走到柳忘語身邊，拉住她的手，“我們正在說你呢！”
說我？柳忘語在心裏詫異，隨後看向笑的一臉友好，眼神卻充滿算計的柳知煙以及面色鐵青的柳章義，霎時就明白了。
嘖嘖，真是告的一手好狀，柳忘語在心裏冷笑，面上卻揚起笑，“聽庶妹這麽一說，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好說的。”
庶妹二字，再次刺痛柳知煙的同時，也激怒了王氏，她皮笑肉不笑的道：“聽煙兒說，忘語你昨夜一夜未歸，不知道你去哪兒了？”
“母親你說笑了，我……”
“跪下！”柳忘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章義的一聲吼給打斷。
這一吼使得一旁的望兒一哆嗦，趕緊跪了下來，結巴道：“老爺，你別怪小姐，小姐……小姐她只是……”
“望兒，你別說話，”柳忘語打斷她，隨後看向柳章義的眼睛，神情裏沒有一絲畏懼，堅毅的道：“我不跪！”笑話，她柳忘語沒錯，為什麽要跪，該跪的明明是那群小人！
“姐姐，你就聽父親的，跪下吧，父親一向教導我們，犯了錯沒什麽，知錯就改就是善莫大焉。”柳知煙拉住柳忘語的胳膊，柔聲勸告，一副好妹妹為犯錯的姐姐著想的模樣。
“犯錯？”柳忘語回過頭看著柳知煙，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我沒錯，為什麽要跪？”
“啊——”被柳忘語這麽一甩，柳知煙直接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緊接著眼淚刷的一聲就落了下來，梨花帶雨之際還不忘變相的詆毀柳忘語，“姐姐，我好言相勸，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一旁的王氏趕緊跑到柳知煙身旁，扶起她，怨恨的看著柳忘語，“我一直以為你會看到煙兒的努力而選擇接待她，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她、欺負她，我們煙兒也真是傻，竟然想著靠努力去感動你這個自私的人！”
呸！這人不要臉起來還真是無敵，柳忘語不禁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這王氏根本就是把柳知煙和原主反過來說了好嗎！
正當柳忘語在心裏翻白眼的時候，她忽然聽見“啪”的一聲響，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左臉頰火辣辣的疼，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柳章義，難以相信他竟然打了她，她一直以為，柳章義即使再討厭原主，也不會打她，可現在看來，倒是她想多了。
躺在王氏懷裏的柳知煙看到這一幕，停止了啜泣，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老爺，你不能打小姐，你不能這樣對小姐啊！”原本在一旁跪著的望兒看到這一幕，也不顧恐懼，趕緊爬到柳章義腳邊，拽住他的衣角哭喊道：“老爺你要打就打我吧，都是奴婢不好，不關小姐的事啊！”
“滾開，狗奴才，”見到望兒替柳忘語求情柳章義生氣極了，他一腳踢開望兒，對一旁的下人道，“來人，把這個賤婢拉出去，掌嘴二十！”
下人們聽到命令後，拉起望兒就要往門外走去。
“我看誰敢！”柳忘語大喝一聲，“今日誰若是敢動望兒一根手指，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拉著望兒的下人們被柳忘語的氣勢一驚，停下了動作。
“想造反是不是？拉下去！”柳章義面色發黑，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仿佛隨時都會雙眼一翻，昏厥過去。
下人們聽到指令，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繼續動作。
這一次，柳忘語直接攔住了拉著望兒的下人們的去路道：“若父親當心要掌望兒的嘴，我柳忘語願意代為承受。”
“你……”柳章義指著柳忘語，氣的氣的說不出話來，許久過後才道：“把這個賤婢關到柴房裏，三天不準吃飯，二小姐，禁足一個月！”
“等一下，”柳忘語道，“敢問父親，女兒做錯了什麽，讓你要將女兒禁足。”
“你還有臉問，”柳章義不怒反笑，“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你母親怎麽就教出你這麽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女兒！”
聽到後半句話，柳忘語不禁冷笑，“忘語兩歲時便沒了生母，不知父親說的可是繼母王氏？”
“你……”王氏面色一冷，“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可沒你這樣的女兒！”
“哦？是嗎？”對於王氏的這句話，柳忘語並不怎麽在意，反而笑著道，“正好，對於你這麽……的母親，我想我也不需要。”柳忘語其實想說惡毒，但想了想還是不要太拉柳章義的仇恨比較好，畢竟未來的日子裏她還要在相府中度過，一個王氏和一個柳知煙已經夠她受了的，若是柳章義也與她徹底決裂，那她就完了。
“父親，女兒的確一夜未歸，這是事實，我不否認，”柳忘語說的坦然，“只是你就不問問這其中的緣由，而只聽信他人的一面之詞？”
“你的意思是說我故意汙蔑你？”柳知煙大聲道。
柳忘語聽後笑了笑，“庶妹嚴重了，我的意思是，你看到的只是表面，難免會有些誤會。”說完柳忘語微微側頭，看了眼院墻之上的人影，不由會心一笑。
“我……”柳知煙聽到柳忘語的話一時語塞。
“其實今日送女兒回來的，是當朝太子安晉，昨日下午接女兒離開的，也是太子安晉。”
柳忘語此話一出，眾人接唏噓。反應過來的柳知煙連忙道：“你胡說，你怎麽會和太子爺有交集！”
柳章義皺了皺眉頭，很是困惑，他雖然不喜歡柳忘語，但知道她是個從不撒謊的人，而且他的心裏，其實也相信柳忘語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孩，但柳知煙的說辭在那，讓他的心思不由得動搖。
“父親可還記得不久前我曾經參加的那個詩文大會？”
柳章義微微點頭。
“詩文大賽上，女兒拿到了榜首，太子爺說我在詩文方面有著非常獨到的見解，所以邀請我到府上小敘一番。”柳忘語說完再次往院墻上看了看，果不其然，這一次，那個人影一躍，便消失了。
柳知煙看到她這個小動作後，也往院墻的方向瞧了瞧，卻什麽都沒發現，不免疑惑，但她隨即又對柳忘語道：“可太子爺為何早晨不讓你去，午時不讓你去，偏偏傍晚才將你接進府，再者說了，小翠雖說親眼看見兩個男人送你回府，可她沒見過太子，怎麽知道你不是在騙人？”
“我是不是在騙人，等太子來了不就知道了？”柳忘語笑的自信，因為她確信剛才的話，趴在院墻外的子貢聽的一清二楚。
安晉還真是讓人無語，竟然還派了子貢過來監視她。
真是……
不過怎麽覺得有種被保護了的感覺，這麽想著，柳忘語一不小心笑出了聲來。
這時，王氏走到柳章義身邊，對著他的耳邊輕聲道：“老爺，妾身覺得她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她怎麽會認識太子。”
“等等吧。”柳章義不客氣的駁回了王氏的話，他還沒老糊塗，遇事自有自己的解決方法。
眾人等了很久也不見安晉的到來，柳知煙更加肯定她在撒謊，於是十分輕蔑的道，“我看你說的太子爺這事八成是假的，你有沒有幹過什麽傷風敗俗的事情，讓我們驗個身便好。”
聽到這話，柳章義瞪了柳知煙一眼，正想訓斥她的口無遮攔，卻聽見一聲十分悅耳，但明顯帶著怒意的男聲。
“我看誰敢動本太子的人！”說這話時，安晉已經進了大廳，走到了柳忘語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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