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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偏執者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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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偏執者 26

林遙在對白潤江玩心理攻擊的時候,司徒和唐朔早就到了門外偷聽。

“司徒大哥,林哥知道這麽多怎麽沒直接和姓白的攤牌,這樣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審問王老三了。”

“小遙說的那些事,有一半都是懵的。那封信我看過,裏面可沒說那麽詳細。小遙是根據白潤江的秉性為人推斷出他的所作所為,沒聽他把話說得很含糊嗎,但這足夠讓白潤江肝顫了。”司徒越發的喜歡林遙了,也越發的後悔了。

“那接下來怎麽辦?”

“好戲在後頭呢。”

司徒笑的神秘。

再說會議室裏的情況,白潤江恨不得把林遙活剝生吞了才解氣!他一直以為林遙不過是徒有虛表,是個繡花枕頭罷了,沒想到十幾年前的事全被他知道了!

林遙沒有留給白潤江喘息的機會,緊跟著又說:“白隊長,對於你以前的事我沒有什麽興趣,我的目的只有一個!”

“什麽?”白潤江咬牙切齒地問。

“把王老三給我。”

“做夢!你說的那些天方夜譚星丁點的證據都沒有,我不告你誹謗是看在同僚的面子上,不要得寸進尺!”老油條怎麽會輕易低頭。

林遙不怒反笑。

“真的沒有證據嗎?你可想好了再回答我。”

“林警官,我白潤江從當警察到今天什麽沒經歷過,你想從我這把人要走,就拿出點真料出來!”

話會說到這裏,司徒推開了門。

會議室的三個人都齊刷刷的看著司徒和唐朔,唐朔像個老實孩子一樣的乖乖地走到林遙身邊坐好,而司徒帶著他那標準的無賴表情咬著煙嘴就拉了把椅子坐在白潤江的面前。

“又見面了,白隊長。”司徒壞壞的笑著打招呼。

“哼,你在外面聽了這麽長時間,怎麽才進來?”看來白潤江是知道了司徒早就過來的事。

司徒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說:“小遙累了,我來換個班。直接說吧,把王老三給我們,我們給你破案。你也清楚,小遙是來度假的我就是個偵探,到時候功勞全都是你的。這主意不錯吧?”

白潤江沒有說話,一雙眼睛陰惻惻的看著司徒。

“你們會這麽熱心?”

好,這樣就算是上套了!

“當然不會這麽好心啊。說實話,我非常討厭你!我估計你也不喜歡我們。沒關系,不妨礙我們合作。”

“你說合作?”白潤江有些意外、。

這時候,那個核實葉慈身份的警察回來了,進了門就說:“沒有張兵這個人。”

白潤江看著司徒和葉慈說:“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司徒笑了。

“我這個朋友身份比較敏感,為了你好,不要去惹他哦。而且,他是唯一能讓王老三開口的人!”

白潤江打量著眼前這四個人,過了好一會才說:“你打算怎麽合作?”

“首先,我們要問王老三一些事,你可以在場聽著。然後我們再說接下去的問題,怎麽樣?”

白潤江以沈默的方式表示了可以合作,幾個人就離開了會議室去了王老三所在的審訊室。

剛進了審訊室王老三看見司徒和林遙表情就怪異起來,司徒走了過去說:“三哥,好久不見了。你那套話把我們糊弄的不清啊,現在是你自己說實話呢,還是我幫你呢?”

王老三臉色慘白,死活就是不肯說話。司徒嘆了口氣回身對葉慈說:“你來吧。”

葉慈走到王老三面前坐下,從口袋裏拿出一只錄音筆按下了播放,很快王老三的臉上就出現了驚恐的表情!

林遙偷偷的看了白潤江一眼,白潤江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葉慈。

“我還可以讓你說的更多,要試試?“說著葉慈舉起了一只手慢慢的朝王老三伸過去。”“等等。”司徒按住了葉慈的肩,看著王老三青白的臉色流露出有些不忍的表情。沒有

開口說話之前,先給了王老三一支香煙,還親自為他點上。

“三哥,人不是你殺的,你的罪名不會很重。我會介紹個好律師給你。”

王老三大口大口的抽著煙,還是不肯說話。

“我們已經知道你和柳淑慧、張妮的關系,也查到了鄭峰是你的拜把子弟兄。你這樣繼續保持沈默的話,我們還是一樣能查出事實,但我們不想浪費時間。說吧,你這樣只能包庇真兇,而且還會讓我們以為你在包庇的人就是柳淑慧和張妮。”

“不是她們!”王老三激動了起來。

“那就告訴我們真相!案發那天晚上,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王老三一口緊著一口的把煙抽完,隨後又跟司徒要了一只,等著他把兩只煙都抽完了,才終於肯說了。

“那天晚上我就是想給那小子點教訓,我也真的喝了酒。時間我是記不住了,我摸到他門口的時候,看見一個女人走出來。”

“你仔細回憶一下,那個女人有沒有什麽特征?或者說,你可以給我們詳細的描述一下。”

“沒什麽特征。身材好,長頭發,大個,對了!她好像腿腳有問題,走路不自然。”

林遙似乎察覺到什麽,卻又很模糊。

“說說你進去以後的事。”

“我想那女人一定是馮曉航的姘頭,等她走了以後我就進去了。房門沒鎖,我上了二樓以後,看見有個房間亮著燈就進去了。當時他躺在床上,我過去想打他一頓,沒等動手呢,就發現他已經死了。我當時頭腦一熱,就給他補了一刀。反正他不是我殺的。”

“你看見他的時候,他是正常位置躺在床上的嗎?”

王老三停頓了一下,狠狠的點點頭。

“之後呢?”

“之後……我要跑的時候踩了一腳棉被,就順手扔他身上了。”

原來是這樣,這就可以解釋,李峰發現屍體的時候,屍體身上的棉被是怎麽出現的。

“三哥,是張妮通知你警察已經去抓你了對嗎?”司徒問道。

王老三點點頭說:“啊,那天小妹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警察認為我是兇手讓我快跑。後來,她就說山莊裏最安全,就讓我去了山莊。”

“你去馮曉航房間的事,張妮是怎麽知道的?”

“那天晚上我離開山莊以後,沒有直接回家,去了我嫂子打家。就是想告訴他那王八羔子死了。我想,小妹是聽嫂子說的。”

“繼續說。”

“我把所有事跟嫂子說完以後,嫂子也沒說啥,就是讓我這幾天最好出去躲躲,等風聲過了再回來。我回家就找人幫我照看生意,料理點事再合計去哪。這還沒等走呢,小妹就打電話告訴我警察要來抓我了。”

林遙分析著王老三的話,他說案發當晚看見一個女人從馮曉航的房間裏開,如果沒錯應該就是兇手!可是時間上王老三已經沒有印象了,這無疑又是一個懸而未決的線索。那麽,王老三離開山莊以後就去找了柳淑慧……

“三哥,你去柳淑慧的時候,她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林遙問道。

“不對的地方?……沒有啊”

林遙不再問了,司徒已經想了好半天,等著林遙問完了,才開口說話。

“你再仔細想想。”

“是沒什麽啊……看起來挺好的,當時可能是剛幹完活,褲腿子有點泥,氣喘籲籲的。”“大半夜的她幹什麽活?”

“當時我哪註意到那些啊。。”

看著王老三神色慌張的樣子,葉慈一把拉開了林遙,站在王老三的面前說:“你還在撒

謊,我只能再讓你暈一次了。“說完,葉慈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臉上。

“不,不要,等等,我說,我說。”王老三驚恐的叫喊著。

“你怕被我迷暈以後會說出什麽來,既然你怕就代表你會說謊,放心,不會留下後遺癥的。”

“不,我,說,真的,我說,你別, 別再弄那個了。”

看著王老三懼怕的樣子,司徒拍了拍葉慈,這才讓他放過了王老三。

“三哥,說吧。”

“那天晚上,我,我到了嫂子家的時候,她好像……好像……”

“好像什麽?”

“好像剛從外面回來,腳上……有傷。”

“你是說,柳淑慧的腳受傷了?”

“我就,就看了那麽一眼。進到屋裏以後她就一直坐著,到我走了,也沒站起來啊。”幾個人相互看了看,隨後,司徒問道:“三哥,你和張妮是怎麽認識的?”

“我大哥鄭峰死了以後,嫂子就去城裏打工了。當時小妹住在親戚家,那家人對她一點都不好。小妹考上了大學他們也不拿學費,還是嫂子給小妹先墊了。後來,嫂子為了供小妹念書就去做了陪酒小姐。那幾年我跟著幾個哥們到外面闖,無意間在酒店碰到嫂子了。後來我就幫著她供小妹上學,我和小妹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那你為什麽要對我們說謊?我沒有猜錯的話,是張妮教給你的。”司徒說話的時候分辨不出的喜怒,王老三有些摸不著底。

聰明人當然知道王老三的目光意味著什麽,便說:“三哥,我們沒有怪你。”

王老三沈沈的嘆了口氣。

“那天我接到小妹的電話讓我去山莊裏躲著,小妹幫著我藏在了一個沒人住的空客房裏。案發那天晚上的具體經過她還不知道,逼著我說清楚。等我說完了以後,小妹就哭了。說我闖了大禍!其實那天晚上我醒酒以後也覺得事情麻煩了……小妹說,我要是說實話,弄不好就是蓄意謀殺的罪名,不是死刑也是無期!後來,我們倆商量了好半天,才編出那套謊話來。原本我是跑出去打聽消息的,結果卻在半路上遇到你們。”

“三哥,你那套謊話都是張妮告訴你的嗎?”司徒問道。

“也不是,我們倆在一起商量出來的。”

司徒問道這裏的時候,葉慈突然開口了。

“王老三,案發當晚你看見的那個女人個子能有多高?”

“當時迷迷糊糊的,也沒註意啊。反正就是很高,一把女人可沒那麽高。”

葉慈又問道:“170公分的女人在你眼裏算不算高你?”

“正好。”

問到這裏就已經差不多了,司徒安慰了幾句王老三以後,說暫時就這樣吧。

一行人再次回到了會議室的時候,白潤江陰沈的臉難看的要命。

司徒不急著和大家討論案情,反倒是讓唐朔去買幾杯喝的東西回來。

唐朔離開以後,司徒第一個開口說話。

“在王老三眼裏170公分的女人不算高,那麽兇手一定是在170公分以上。柳淑慧的身高至少有168公分,王老三當時喝醉了,看錯一些也有可能。司徒,張妮的身高已經超過了170公分,她……”

司徒自言自語的說了好半天,突然意識到一向喜歡和他爭論案情的林遙始終沒有說話,忍不住停了下來,看著林遙問:“小遙,你怎麽看?”

林遙看了司徒一眼說:“現在柳淑慧的嫌疑最大!她有作案動機,時間,但是,現在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柳淑慧和張妮是合謀作案,王老三完全在她們的意料之外。

我想張妮並不是要嫁禍給王老三,因為她教給王老三的那套說辭的確很逼真,險些連我們都相信了。如果張妮的目的是嫁禍的話,那直接幫王老三跑路這樣更容易。”

“我們的推論都差不多,我曾經在曲助理那裏想要查出張妮在案發當晚確切的時間表,一分一秒都要準確。可結果還是很模糊,這就讓我覺得非常奇怪。平時他們那種工作很敬業的人,應該會很在意時間才對,為什麽在自己雇主深夜不歸的時候,還弄不清楚時間,現在想起來,有可能是張妮動了什麽手腳,也有可能這個曲助理在騙我。”司徒擺弄著手裏的煙盒,語氣平靜的對林遙說話。



坐在一旁一直在聽他們說話的白潤江突然冷不防的來了一句:“你這個朋友不會點小把戲嗎,讓他問問那倆個女人不就行了。”

他的話讓司徒猛然變了臉色,林遙為司徒的行為感到詫異,可當他看見葉慈的手動了動,一道銀色的光閃過就知道司徒變了臉的原因了。白潤江的話惹惱了葉慈。

司徒臉色冰冷到了極點的對白潤江說:“白隊長,你還是說點有用的話比較好。”

白潤江根本沒有發現葉慈的狀況,對司徒根本不屑一顧。

“我們還是說說接下來要怎麽合作。”

這時候,唐朔買了東西趕回來。一進來就看見有些奇怪的幾個人,他先是給林遙送了一杯咖啡,又把另一杯給了司徒。走到白潤江面前放下杯子以後,才走向了葉慈。

“我告訴他們不要加糖,是純的黑咖啡,趁熱喝吧。”唐朔還是第一次主動和葉慈說話。

葉慈的一只手放進了口袋裏,另一只連忙接過唐朔的咖啡說了聲“謝謝。”

會議室裏再度變得安靜起來,林遙和司徒各自想著心中的疑問。不一會林遙就說:“現在就等化驗結果出來了。”

“什麽化驗結果?”白潤江問道。

司徒接過了白潤江的問題,告訴他找到發網膠的事,白潤江狠狠的瞪了司徒一眼。

葉慈拿著自己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說:“快了。有了結果,會給我來電話。”

等待……會議室裏的五個人各懷心事的等待著。

林遙起身打算去衛生間,離開會議室還沒走多遠的時候,就被追上來的司徒攔住了。

司徒站在林遙的面前,雙手舉在胸口。

“你幹什麽?”林遙立刻後退一步,冷冷的問。

“別對我這麽戒備,我不會再碰你。你的臉色很不好,你和小唐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遙沒有什麽表情變化,推開站在面前的司徒就進了衛生間。

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司徒像是被刀子深深割去了一塊心頭肉。

冰冷的水潑在了臉上,林遙看著鏡子裏學著拒絕的自己,林遙突然覺得好累。聽見他追出來的腳步聲,自己沒出息的又亂了心跳,看見他站在自己面前舉起手,自己又覺得心疼他,聽見他說不會再碰自己……可是,絕對不能心軟!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林遙,你不能在姑息那個不懂你真正價值的人了。疼就疼吧,難受就難受吧,讓他明白明白,痛苦是什麽滋味!

司徒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突然覺得好累,心跟著林遙走了,胸膛裏空空如也。現在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靠得太近,怕他討厭,離得太遠,自己想的要命。

如果可以真想回到最初相遇的時候,好好的珍惜他。

“司徒,有結果了。”打開會議室的門,葉慈對司徒喊了一聲。

林遙回到會議室的時候,就看見司徒緊鎖雙眉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林哥,化驗結果出來了。”唐朔迎上前去。

“怎麽樣?”

“是張妮的。”

白潤江在林遙沈了臉色的時候說:“現在就去抓人!”

林遙本想攔住白潤江,可是證據已經擺在了眼前。這不是誰都能阻止的了得。

白潤江招呼了三四個警察,大刀闊斧的朝外面走。那感覺要是再配上點背景音樂,絕對有“誰敢橫刀立馬,唯我白大隊長”的架勢!而葉慈和司徒走在他們後面就顯得有些高深莫測了。

唐朔這只小動物在腦子裏想著這些與本案無關的問題,林遙就差了一步落在最後。

“白隊長,我給你在死者嘴裏發現的那個東西,是什麽?”突然提出問題的司徒,讓大家都感到有些意外。

白潤江回了頭,依舊陰冷著臉說:“膨化食品,裏面有玉米的成分,不過那東西太小,化驗不出更多的。”

說完,白潤江指揮著幾個人快點出發。

膨化食品?白潤江的回答讓林遙驚訝不已!看著白潤江那令人壓抑的陰冷表情,林遙停了下來。腦子裏飛快的轉動思考著王老三的話。

“白隊長,在抓王老三的那天,你除了我們以外,還對誰說過要抓他的事?”這一次提問的是林遙。

已經打開了車門的白潤江再次回頭,他沒有流露出什麽不耐煩的樣子說:“沒有。只跟你們說過。”

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寂靜的夜,也劃破了林遙心裏的一扇門。

司徒的腦子幾乎要超負荷運作,林遙的大腦也幾乎快要裂開了!一連串的疑點像是斷了線的珍珠遺失在迷宮裏,而走在迷宮裏的人總是會忽略腳下,往往出口就在那裏。

“葉慈!“林遙大聲的叫了起來。

“這時候,林遙喊的人是葉慈,這不僅讓司徒和唐朔都感到詫異,就連葉慈本人都有點別扭,先是看了看臉色苦澀的司徒,才對林遙說:“什麽事?”

司徒疾步走到林遙面前說:“ 怎麽了?”

“我可能犯了最大的錯誤,現在我需要你幫個忙。”

一旁的司徒落寞的神情,讓唐朔覺得他很可憐。

“什麽事?”

“攔住白潤江,無論如何在明天中午以前,不能讓他抓張妮。”

葉慈沒有考慮什麽,就回答說:“沒問題!”

這一切說完,唐朔跟著林遙離開了。一旁的司徒 和葉慈也上了另一輛車。

“林遙好像是來真的了,你沒事吧。”葉慈不大人心看著好友這樣。

“就算我說沒事,你會信嗎?”

“自作孽!林遙的事我不管,怎麽阻止白潤江你看著辦吧。

林遙帶著唐朔找了家24小時營業的餐廳,簡單的要了些東西。唐朔好像無論任何時候對食物都是來者不拒。他一邊大口吃著,一邊看著林遙在和服務員要來的紙上飛快地寫著什麽。唐朔探過去想看看他究竟寫了些什麽東西,不用一分鐘,唐朔就放棄了,開始懷疑林遙寫的真的是中文漢字嗎?

在唐朔解決完一籠包子,一籠蝦餃,兩籠燒賣和兩碗粥以後,林遙就說:“走吧,時間不等人。”

唐朔拿著支持了一半的菜卷,風風火火的跟著林遙跑到大馬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

夜深沈,樹影婆娑的在冷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感到倍加寒冷。林遙沒有回答唐朔提出的幾個問題,他需要將精蓄銳,準備迎戰!

來到一扇大門前,唐朔看了看身邊雖無表情卻堅定的林遙擡起手敲門。

不一會,大門從裏買你打開了,裏面的人驚訝地看著林遙和唐朔。

“對不起,這麽晚了打擾你,還記得我嗎,前兩天張妮帶我來過看化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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