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廚子說我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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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廚子說我殺我自己
汽車緩慢行駛進入高專, 最後停在三輪加奈的宿舍前。
加奈對五條悟和伊地知兩人道了句晚安，這才下車。
五條悟目送三輪加奈走入房間，腦海中依舊停留著加奈方才的話。
咒術界的技術革新嗎……
確實需要了。
他想著, 方才不久拉直的嘴角又揚起笑，五條悟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愉快過。
正如三輪加奈能夠自信地對他講述並承諾這件事的可能性。
他也是如此地相信三輪加奈。
畢竟那家夥啊……
可是在某種意義上, 從地獄爬回來的家夥啊。
咒術師的盡頭是死亡。
從事咒術工作是在同死神賽跑。
選擇步入這樣的咒術界，就是步入通往地獄的道路。
然而。
五條悟仰頭靠著座椅，後腦勺部分的白色頭發被壓平。
他伸出手伸了個腰。
而後左手掌心合攏, 攥住空氣。
“這些力量的潮水……”五條悟喃喃自語, “已經超過他們可以控制的範圍了。”
他安靜沈默了半會，又轉過頭對伊地知說：“我今天很開心，所以伊地知——恭喜你躲過我為你精心準備的耳光套餐哦。”
握緊方向盤的伊地知只感覺心臟緊緊一跳。
所以他果然是犯錯事了嗎？！
伊地知果斷選擇請教自己的頂頭上司：“五條先生，是我的工作是在哪裏出了紕漏嗎？”
五條悟打開手機，又看見三輪加奈留下的壁紙。
他高興地哼了幾個調子，漫不經心地回覆伊地知的問題：
“行程表。”
五條悟沒有多說, 伊地知立馬通過自己的強大記憶裏回想和「行程表」有關的記憶。
是哪裏出了紕漏嗎？
不太可能。
伊地知對自己的工作能力有信心, 更何況五條悟的行程表每次他都會反覆確認好幾次。
所以問題出現在……？
伊地知想起來了。
他立馬回答五條悟：“下次我絕不會將五條先生的行程表隨便交付於外人。”
五條悟撓了撓臉，“倒也不是說加奈是外人。”
只是這種感覺很奇怪。
五條悟繼續補充：“不過不能和加奈講這件事是我吩咐的哦。”
對方有點過於記仇了。
.
三輪加奈回宿舍並沒有立刻睡覺, 而是草擬了一下方案表。
小憩幾小時後，她被系統叫醒。
系統一邊兢兢業業給加奈醒神，一邊報時：【目前時間4:30。】
加奈打了個哈欠，洗漱完換了身衣服, 再次奔赴總監部。
路上, 天還沒有亮。
系統沒有傳送功能, 三輪加奈來返總監部比較麻煩。
但是這個時間也是她整理一天之中所有計劃的絕佳時間。
大腦中，系統正在為她播放著每日新聞。
迎著涼風，她走在下山的路上。
終於走出高專的長階, 加奈忽然對系統說：“早知道昨天應該直接讓伊地知送我回總監部。”
系統停下每日播報，它不解：【所以為什麽當時沒有提。】
加奈站在樹下，墊腳掐下一片很大的樹葉。
樹葉的柔韌性並不好，形狀也不太好發揮，加奈勉強將樹葉折疊成小船。
“唔……”
她蹲下身，將綠色的葉子船放入小水潭中。
水潭邊涼氣很重，此時還未徹底入夏，潮濕的寒氣貼著三輪加奈的褲腿。
拍了拍下褲擺，將涼氣拍走，三輪加奈道：“本來就是要和那群孩子一起回高專的，高專和總監部是兩個方向，麻煩伊地知也不太好。”
系統沈默了會。
道：【雖然我可以輔助你成為強行擺脫困意、驅除疲憊，但只是精神上的，據我的數據庫顯示，人類長期睡眠不足會生病。】
三輪加奈被系統官方的說法逗笑，雖然她本人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不用擔心，根據五條同學的反轉術式和六眼操作，我仔細研究過。身體快要抵達承受上限的時候，強行用咒力破壞五臟六腑，然後再施加反轉術式，整個身體就會恢覆到最憂狀態。」
這是回到高專，加奈找到硝子實驗過的。
不過三輪加奈之所以會這麽做，還是因為系統放入積分能夠兌換段時間的痛覺屏蔽。
因此整個過程三輪加奈都沒有什麽感覺。
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這件事系統就來氣。它憋了半天，憋的電流四處亂跑，最後決定無視三輪加奈，繼續開始新聞播報。
加奈擡頭看著漆黑如墨的天幕，安靜地說：
“沒關系，很快就會結束的。”
等走出高專，三輪加奈打了輛計程車前往總監部。
五點十分，她成功抵達總監部。
依舊沒有走正門，三輪加奈翻著墻一路翻到羂索的外院，最後像小偷一樣翻進羂索的房間裏。
她拉開燈，猛的驚醒屋內的羂索。
“誰？！”
“我。”
黑發少女自陰影中露面。
羂索對上那雙熟悉的紫色眼眸，略微安心。
轉而，它像是埋怨般，對加奈道：“有什麽事不能等天亮說。”
“要做大事，你難不成還要貪圖這一點睡眠時間？”她像是不可思議地看著羂索，“而且我一直忙到現在，你憑什麽好好睡覺。”
同僚前部分話過於正直，後半部分話過於邪惡，羂索不知如何反駁，不由沈默下來。
加奈走到它跟前，對羂索道：“這幾天我將名單上的詛咒師全部聯系完畢，而在昨天，準確來說應該是昨天夜晚，我跟蹤了你口中的那名藍發高專學生。”
最後幾個詞成功讓羂索產生興趣，它顧不上肚子裏的東西吵鬧，連忙詢問：“然後呢？”
三輪加奈道：“她和其他高專學生一起出任務，一直沒有使用自己的術式，也沒有使用你口中的領域展開。”
“對付那些低級咒靈，她確實不需要使用那些。”
羂索見同僚難得認同自己的觀點，“我覺得我們需要在實行計劃之前，將她支開、或者令她喪失戰鬥能力，否則她如果跟著一年級一起出任務，特級咒靈……未必能對宿儺容器產生威脅。”
“……支開麽。”
羂索低下頭，冷靜思考，“她有個同為咒術師的妹妹，如果我讓對方陷入危險……”
“蠢貨，你不是說失憶不影響你的腦子嗎。”
羂索感覺周遭氣息變冷，它後背激起冷汗，擡眼就看見同僚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好像要殺了他似得。
“她只在東京高專活動，這之間存在有時間差，你要怎麽通知對方，又怎麽確保對方不會發現其中的問題。”
羂索啞然。
失憶確實沒有影響它的思考，但是懷孕帶來的摧殘會影響它的大腦。
但是它不能為自己辯解。
畢竟這位同僚的脾氣……可不好啊。
“那你覺得應該怎麽做？”
羂索問。
“……殺掉她。”
“……你有把握？”
黑發同僚面上表情說不出的陰暗詭譎，她勾出一抹冷笑：“不然你以為我今晚來找你是為了什麽。”
“經過昨天的跟蹤，我發現了她的致命弱點——體術。”
加奈冷聲道。
“體術和警覺度是她最大的弱點，然而作為詛咒師，為了避免各種人的追殺，這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優勢。只要能接近她，我有把握敢在對方開口啟動領域之前殺掉她。”
羂索在面前的黑發少女身上，終於看見身為詛咒師最殘忍的一面。
她的眼神像惡鬼一樣，又或者單純喜歡摧殘事物的虐殺者。
血腥，冷漠。
毫無情感。
“找從後心臟捅一圈，然後將刀插入對方喉嚨——”
她保持著剛才的微笑。
明明面上沒有染血，卻像是染盡血色的魔鬼。
“這樣就沒辦法發動術式了吧。”
三輪加奈眼也不瞎地編著瞎話。
反正她的體術本來就爛，而羂索並沒有和自己動過手不知道作為同僚的「承天寺夜游」體術如何。
因此，她只需要找個最合適的借口就行。
羂索本就想要她的命。
而她只需要放大這一欲望。
當願望能夠得到滿足，大部分人會下意識補充其中的漏洞。
目前的情況也如她所料。
羂索十分慶幸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同僚，他不懷疑同僚說話的真假性。
不過……
“你要怎麽接近她？”
這是最大的問題。
三輪加奈收起臉上的笑容，“她打算最近晉升成為一級咒術師，然而成為一級咒術師的最終關卡是什麽？”
“……和陪行的一級咒術師一同執行任務，並由一級術師對想要晉升的人進行評分。你要利用這件事？”
她點點頭。
“正是如此，一能放松對方的警惕。二能仔細觀察對方而不遭受對方的懷疑，這是最好的身份。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成為一級術式。”
羂索擺擺手，“這不是問題，我明天、不對，今天早晨就為高層舉薦你，順利的話，不需要你做前置任務。”
“嗯。所以最後的升級任務……你將五條悟的任務調度給我。”
剛想點頭，羂索又瞪大眼睛。
“為什麽？”
“五條悟既然是對方老師，如果想要那個藍頭發的小孩快速成為一級術師，他會怎麽做？”
說著同僚講話的方向，羂索代入五條悟的視角想了半會，最後不太確定地回答：“帶著對方出任務？”
“十分。你們總監部的人工作流程慢的要死，而我們必須要確保——我先成為一級咒術師，明白嗎。”
羂索點頭。
他看向異常冷酷的三輪加奈，最後露出笑意，似是讚賞，似是高興。
“辛苦你了，夜游。”
“我們的大業一定會成功的。”
“我向你保證，我們的付出不會白費，除掉六眼，讓這個世界恢覆到詛咒自由盛行的盛況——”
三輪加奈看著它。
最後，她說：
“好。”
“為了我們，更自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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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奈對五條悟和伊地知兩人道了句晚安，這才下車。
五條悟目送三輪加奈走入房間，腦海中依舊停留著加奈方才的話。
咒術界的技術革新嗎……
確實需要了。
他想著, 方才不久拉直的嘴角又揚起笑，五條悟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愉快過。
正如三輪加奈能夠自信地對他講述並承諾這件事的可能性。
他也是如此地相信三輪加奈。
畢竟那家夥啊……
可是在某種意義上, 從地獄爬回來的家夥啊。
咒術師的盡頭是死亡。
從事咒術工作是在同死神賽跑。
選擇步入這樣的咒術界，就是步入通往地獄的道路。
然而。
五條悟仰頭靠著座椅，後腦勺部分的白色頭發被壓平。
他伸出手伸了個腰。
而後左手掌心合攏, 攥住空氣。
“這些力量的潮水……”五條悟喃喃自語, “已經超過他們可以控制的範圍了。”
他安靜沈默了半會，又轉過頭對伊地知說：“我今天很開心，所以伊地知——恭喜你躲過我為你精心準備的耳光套餐哦。”
握緊方向盤的伊地知只感覺心臟緊緊一跳。
所以他果然是犯錯事了嗎？！
伊地知果斷選擇請教自己的頂頭上司：“五條先生，是我的工作是在哪裏出了紕漏嗎？”
五條悟打開手機，又看見三輪加奈留下的壁紙。
他高興地哼了幾個調子，漫不經心地回覆伊地知的問題：
“行程表。”
五條悟沒有多說, 伊地知立馬通過自己的強大記憶裏回想和「行程表」有關的記憶。
是哪裏出了紕漏嗎？
不太可能。
伊地知對自己的工作能力有信心, 更何況五條悟的行程表每次他都會反覆確認好幾次。
所以問題出現在……？
伊地知想起來了。
他立馬回答五條悟：“下次我絕不會將五條先生的行程表隨便交付於外人。”
五條悟撓了撓臉，“倒也不是說加奈是外人。”
只是這種感覺很奇怪。
五條悟繼續補充：“不過不能和加奈講這件事是我吩咐的哦。”
對方有點過於記仇了。
.
三輪加奈回宿舍並沒有立刻睡覺, 而是草擬了一下方案表。
小憩幾小時後，她被系統叫醒。
系統一邊兢兢業業給加奈醒神，一邊報時：【目前時間4:30。】
加奈打了個哈欠，洗漱完換了身衣服, 再次奔赴總監部。
路上, 天還沒有亮。
系統沒有傳送功能, 三輪加奈來返總監部比較麻煩。
但是這個時間也是她整理一天之中所有計劃的絕佳時間。
大腦中，系統正在為她播放著每日新聞。
迎著涼風，她走在下山的路上。
終於走出高專的長階, 加奈忽然對系統說：“早知道昨天應該直接讓伊地知送我回總監部。”
系統停下每日播報，它不解：【所以為什麽當時沒有提。】
加奈站在樹下，墊腳掐下一片很大的樹葉。
樹葉的柔韌性並不好，形狀也不太好發揮，加奈勉強將樹葉折疊成小船。
“唔……”
她蹲下身，將綠色的葉子船放入小水潭中。
水潭邊涼氣很重，此時還未徹底入夏，潮濕的寒氣貼著三輪加奈的褲腿。
拍了拍下褲擺，將涼氣拍走，三輪加奈道：“本來就是要和那群孩子一起回高專的，高專和總監部是兩個方向，麻煩伊地知也不太好。”
系統沈默了會。
道：【雖然我可以輔助你成為強行擺脫困意、驅除疲憊，但只是精神上的，據我的數據庫顯示，人類長期睡眠不足會生病。】
三輪加奈被系統官方的說法逗笑，雖然她本人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不用擔心，根據五條同學的反轉術式和六眼操作，我仔細研究過。身體快要抵達承受上限的時候，強行用咒力破壞五臟六腑，然後再施加反轉術式，整個身體就會恢覆到最憂狀態。」
這是回到高專，加奈找到硝子實驗過的。
不過三輪加奈之所以會這麽做，還是因為系統放入積分能夠兌換段時間的痛覺屏蔽。
因此整個過程三輪加奈都沒有什麽感覺。
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這件事系統就來氣。它憋了半天，憋的電流四處亂跑，最後決定無視三輪加奈，繼續開始新聞播報。
加奈擡頭看著漆黑如墨的天幕，安靜地說：
“沒關系，很快就會結束的。”
等走出高專，三輪加奈打了輛計程車前往總監部。
五點十分，她成功抵達總監部。
依舊沒有走正門，三輪加奈翻著墻一路翻到羂索的外院，最後像小偷一樣翻進羂索的房間裏。
她拉開燈，猛的驚醒屋內的羂索。
“誰？！”
“我。”
黑發少女自陰影中露面。
羂索對上那雙熟悉的紫色眼眸，略微安心。
轉而，它像是埋怨般，對加奈道：“有什麽事不能等天亮說。”
“要做大事，你難不成還要貪圖這一點睡眠時間？”她像是不可思議地看著羂索，“而且我一直忙到現在，你憑什麽好好睡覺。”
同僚前部分話過於正直，後半部分話過於邪惡，羂索不知如何反駁，不由沈默下來。
加奈走到它跟前，對羂索道：“這幾天我將名單上的詛咒師全部聯系完畢，而在昨天，準確來說應該是昨天夜晚，我跟蹤了你口中的那名藍發高專學生。”
最後幾個詞成功讓羂索產生興趣，它顧不上肚子裏的東西吵鬧，連忙詢問：“然後呢？”
三輪加奈道：“她和其他高專學生一起出任務，一直沒有使用自己的術式，也沒有使用你口中的領域展開。”
“對付那些低級咒靈，她確實不需要使用那些。”
羂索見同僚難得認同自己的觀點，“我覺得我們需要在實行計劃之前，將她支開、或者令她喪失戰鬥能力，否則她如果跟著一年級一起出任務，特級咒靈……未必能對宿儺容器產生威脅。”
“……支開麽。”
羂索低下頭，冷靜思考，“她有個同為咒術師的妹妹，如果我讓對方陷入危險……”
“蠢貨，你不是說失憶不影響你的腦子嗎。”
羂索感覺周遭氣息變冷，它後背激起冷汗，擡眼就看見同僚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好像要殺了他似得。
“她只在東京高專活動，這之間存在有時間差，你要怎麽通知對方，又怎麽確保對方不會發現其中的問題。”
羂索啞然。
失憶確實沒有影響它的思考，但是懷孕帶來的摧殘會影響它的大腦。
但是它不能為自己辯解。
畢竟這位同僚的脾氣……可不好啊。
“那你覺得應該怎麽做？”
羂索問。
“……殺掉她。”
“……你有把握？”
黑發同僚面上表情說不出的陰暗詭譎，她勾出一抹冷笑：“不然你以為我今晚來找你是為了什麽。”
“經過昨天的跟蹤，我發現了她的致命弱點——體術。”
加奈冷聲道。
“體術和警覺度是她最大的弱點，然而作為詛咒師，為了避免各種人的追殺，這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優勢。只要能接近她，我有把握敢在對方開口啟動領域之前殺掉她。”
羂索在面前的黑發少女身上，終於看見身為詛咒師最殘忍的一面。
她的眼神像惡鬼一樣，又或者單純喜歡摧殘事物的虐殺者。
血腥，冷漠。
毫無情感。
“找從後心臟捅一圈，然後將刀插入對方喉嚨——”
她保持著剛才的微笑。
明明面上沒有染血，卻像是染盡血色的魔鬼。
“這樣就沒辦法發動術式了吧。”
三輪加奈眼也不瞎地編著瞎話。
反正她的體術本來就爛，而羂索並沒有和自己動過手不知道作為同僚的「承天寺夜游」體術如何。
因此，她只需要找個最合適的借口就行。
羂索本就想要她的命。
而她只需要放大這一欲望。
當願望能夠得到滿足，大部分人會下意識補充其中的漏洞。
目前的情況也如她所料。
羂索十分慶幸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同僚，他不懷疑同僚說話的真假性。
不過……
“你要怎麽接近她？”
這是最大的問題。
三輪加奈收起臉上的笑容，“她打算最近晉升成為一級咒術師，然而成為一級咒術師的最終關卡是什麽？”
“……和陪行的一級咒術師一同執行任務，並由一級術師對想要晉升的人進行評分。你要利用這件事？”
她點點頭。
“正是如此，一能放松對方的警惕。二能仔細觀察對方而不遭受對方的懷疑，這是最好的身份。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成為一級術式。”
羂索擺擺手，“這不是問題，我明天、不對，今天早晨就為高層舉薦你，順利的話，不需要你做前置任務。”
“嗯。所以最後的升級任務……你將五條悟的任務調度給我。”
剛想點頭，羂索又瞪大眼睛。
“為什麽？”
“五條悟既然是對方老師，如果想要那個藍頭發的小孩快速成為一級術師，他會怎麽做？”
說著同僚講話的方向，羂索代入五條悟的視角想了半會，最後不太確定地回答：“帶著對方出任務？”
“十分。你們總監部的人工作流程慢的要死，而我們必須要確保——我先成為一級咒術師，明白嗎。”
羂索點頭。
他看向異常冷酷的三輪加奈，最後露出笑意，似是讚賞，似是高興。
“辛苦你了，夜游。”
“我們的大業一定會成功的。”
“我向你保證，我們的付出不會白費，除掉六眼，讓這個世界恢覆到詛咒自由盛行的盛況——”
三輪加奈看著它。
最後，她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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