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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法分子 我什麽也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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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法分子 我什麽也沒幹

高疏月有些發楞, 後背有些發涼,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的眼睛。

“我的照片?”

她呢喃自語,細想了和張齊銘在一起之後的片段。

她竟從來沒發覺, 自己被人跟蹤過。

從來沒有。

塵煙看她這個反應, 也不免笑出了聲,似乎認可的點了點頭

“難怪, 張齊銘要保你。”

“看你嚇得那樣,那可是他日擔驚受怕, 日日都要放在心上再想一遍的事情。”

“他後面,走路也不敢拿手機給你發信息。”

“甚至俱樂部的人都防了一手。”

“只有我知道。”

“不過,也可能我們這種人就是不適合談戀愛, 也沒什麽說怪不怪的......”

塵煙喃喃自語著,轉身準備走,卻聽高疏月上前了幾步, 大聲朝他說著,幾乎是喊出來的一般。

“什麽你們這種人就不適合談戀愛。”

“你有沒有想過,宋嵐那樣做, 是因為,她發現你才是那個打不過別人的人。”

“你打不過你爸,你無法獨立。”

“張齊銘......”

她念到張齊銘的名字時, 鼻子一酸, 差點沒把蓄在眼裏的淚嗆出來, 但她咽了下去, 而後更大聲道

“他但凡和我說一句, 都不會到今天這樣!”

“他擔心我受傷,擔心我被別人傷害,可是我最傷心的是他不告訴我這些事情!”

“告訴你了, 你又能幹什麽?”

塵煙聽到她的話,原本還有些生氣,到這時,他又有些好笑,如此說著

高疏月有一瞬語塞,竟沒有辦法回答他的問題

“你要是想說,無論如何都可以和他一起面對。”

“面對了,然後呢?”

“你就不會受傷了嗎?”

“他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嗎?”

常青吐了口胸腔裏的灼氣,而後才低下了頭,嘲諷笑道

“我能告訴你這些事情,也只是因為,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你們倆的事情,是張齊銘自己爆出來的。”

“但是他把你處理得很好,不是嗎?”

“你成為新的‘銘神’了。”

“就算你現在把我今天說的這些全都發到網上去,他們也只會覺得你是,一個被渣男傷害的人。”

“還在為人渣找補。”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臉上又有幾分迷茫,小聲道

“但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現在爆出來。”

“明明還沒到這個地步。”

高疏月沒說話,因為她發現,她真的好像。

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一直在被張齊銘保護,一直被張齊銘護在了身後。

常青見她不說話,也沒再說什麽,二人沈默了一瞬,他緩緩開口

“早點回去,睡一覺吧。”

“明天起來說不定還能趕上GBP的試訓。”

“我要回去了。”

高疏月沒回他,只站在原地,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沖擊,好久沒說話。

直到看到塵煙上了車,她才拖沓著步子往車上走。

每一步都走得莫名很疲憊。

手機又滴滴響了起來,高疏月勉強拿起手機,只見是松許的信息

松許【銘神那是什麽情況?】

松許【這是為什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松許【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月亮。】

高疏月有些無力,又垂手了下去,說不出一句話。

好久,她才又拿起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騫騫。

這邊才剛接通,騫騫還沒來得及再說一句話,高疏月的哭聲就從對面傳了過來。

“騫騫......”

她帶著哭腔,顫巍巍站在風中,即使用手掩住了臉,淚水依舊從指縫中流了出來。

騫騫的心緊了緊,很快回

“你在哪?”

“我去接你。”

電話掛斷之後,騫騫很快就來到了她所在的地方,彼時,她蜷縮在車內,肩膀微微顫抖著,臉上的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騫騫打開車門,單膝跪在地上,雙手輕撫著她放在雙腿上的手,柔聲安慰

“怎麽了?”

高疏月埋著頭,聲音有些沈悶,她緩緩開口

“如果換做以前,我剛打職業的時候,發生了現在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會說,我不打職業了。”

“只要我和張齊銘都是素人,管他什麽輿論,什麽帖子。”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

“我好像對這個地方,對我的隊友,都產生了一種難以割舍的依賴。”

“我以前以為我會,隨便找個工作,只要能讓我買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可以了。”

“但我聽家裏人讀安排讀大學前,我也想打職業的。”

“我現在,真的舍不得了。”

她捂著臉,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騫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輕聲對她說

“想留下來,就留下來打。”

“來我這裏。”

“可是,我這麽留下來,卻讓張齊銘再也打不了了。”

“就算我們不在一起,這些事情,只要他打職業,就會伴隨著他的職業生涯,永遠無法抹去。”

“即使那不是事實。”

高疏月又哭了出來,鹹濕的淚水順著臉頰滑到膝蓋上,打濕一片。

“可是我現在連拒絕他的犧牲,都做不到。”

騫騫沈默了下來,只能用手輕輕拍她的腿,試圖安慰到她。

片刻,她淡淡開口

“要不要,喝點酒?”

騫騫帶她在附近找了一家酒肆,開了一間包房,高疏月其實不愛喝酒。

太苦了。

但此時,她還真想讓酒精,麻痹心中陣陣痛感。

也想用酒精忘掉這些,太過於沈重的事情。

騫騫一直坐在她的旁邊,時不時,高疏月還會遞給她一杯,但她卻沒有接,又給她推了回去。

“你是輕松了,不用訓練了。”

“我給你惡心的得打覆活賽呢。”

“你得來我們隊,才能彌補我。”

她臉上微微有些笑意,看著神智不清的高疏月,這樣說著。

高疏月有些迷糊,眼前的景象都成了疊影,片刻,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我不要去新的隊伍。”

“我要回DGH。”

“我還要和隊友一起拿冠軍......”

“都怪我,為什麽要和張齊銘認識,要去撩撥他。”

“為什麽非要來打職業。”

她說到最後,開始像孩子一樣哭,平日裏在意的形象在此時也再也不顧了,哭得騫騫都忍不住說了句

“好難看。”

她從旁邊抽出抽紙,替她擦了鼻涕和眼淚。

而後,緩緩道

“人和人的緣分,不是一場不出門就能躲過的雨。”

“你之前不老說緣分是註定的嗎?”

她邊擦邊說著,卻見高疏月嘀嘀咕咕道

“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一開始喜歡,什麽理智,再也收不住了。”

“因為害怕失去,所以用天定,緣分去捆綁。”

她的頭慢慢垂了下來,直至被騫騫輕輕托住,小心放了下來。

騫騫沈默了一瞬,而後打開手機,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

對面忙音閃爍了很久,才被接起,對面的聲音有些疲憊,卻還是保持著禮貌與疏遠

“餵,您好,哪位?”

騫騫聽到對面的聲音,沈沈看了桌上的高疏月一眼,而後對著電話裏道

“我是騫騫。”

“GBP的騫騫。”

張齊銘有些發懵,他輕咳了一聲,而後才回

“嗯,有什麽事嗎?”

“高疏月喝醉了,我搬不動她。”

“我明天還要訓練,沒人過來我就得走了。”

對面沈默了一瞬,才咬了咬唇,繼續回

“我有她媽媽的電話,我發給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騫騫故作驚恐道

“我可不敢,等會她媽媽來了,還以為我是什麽灌醉她女兒的不法分子呢?”

“你不來我可走了。”

她嘴上這樣說著,可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

要是張齊銘真的敢不來,她就跑到他俱樂部揍他。

雖然她沒立場。

她回過了頭,又看了高疏月一眼

嗯,高疏月吃了屎她都得誇她一句牛逼。

打張齊銘兩下怎麽了?

對面一聽她要走,話筒中也傳來了他穿衣服的窸窣聲,和急切開門的聲音

“地址,地址給我。”

張齊銘這樣說著,騫騫見計謀達成,也松了口氣,言簡意賅道

“我發你。”

很快,張齊銘就來到了她們的包間,他臉上還有今天下午的傷口,此時略顯得有些狼狽。

騫騫站在高疏月旁邊,彼時還在給高疏月解衣服。

因為她看起來臉紅紅的。

很熱的樣子。

這下有點尷尬。

她望著張齊銘看她的眼神,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什麽猥瑣的事情。

“你帶走吧。”

她後退了幾步,輕咳了一聲,對張齊銘說著。

他沒吭聲,走到高疏月的旁邊,坐了下來,見她半張臉埋在臂彎裏,臉上滿是淚痕,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高疏月。”

“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高疏月聽到他的聲音,勉強睜開眼,看到是他,眼淚嘩的一聲就流了下來。

速度之快,把騫騫都震驚到了。

她甚至懷疑,高疏月是不是擱那裝呢?

張齊銘倒是著急的緊,將身上的外套褪了下來,抱住了她的身體,而後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路過一臉狐疑的騫騫時,他抿了抿唇

“明天她問你,你就說你送她回俱樂部的。”

聽到這話,騫騫臉上又恢覆了那副放蕩不羈的笑容,淡淡道

“要騙你自己騙。”

“我不做傳話的。”

“還是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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