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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借功 你給我簽個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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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借功 你給我簽個名吧!

張齊銘睡醒時, 是猛然驚醒的,像是做了噩夢,整張臉都微微有些發白。

他伸手摸了摸床邊, 卻只摸到了一縷還未消散完全的, 屬於高疏月的體溫。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陽光落在他的腰背上, 映得後背上的抓痕與胸口處的吻痕,愈發清晰。

張齊銘的眸子暗了暗, 站起來穿衣服。

所有人都在客廳裏等了,就連常青都罕見的哼著歌,刷著手機坐在沙發上。

張齊銘輕咳了一聲, 斂下眉眼,穿好了外套,正準備往樓下走時, 卻見高疏月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罕見的,比起之前打扮得靚麗不同,她今天穿了一件把自己裹得嚴實的大衣, 頭發也用一頂帽子全部包住,一根頭發絲都沒有露出來。

張齊銘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想到昨晚自己的失態, 不禁開口發問

“你怎麽了?”

“不舒服麽?”

高疏月伸出了帶著毛絨手套的手, 抓住了他因為擔心有些冰冷的手。

“這是我給你的驚喜。”

“到比賽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高疏月笑了起來, 臉頰上有因為溫度而浮起的紅暈。

這可是她學的, 女明星路透遮造型的裝備。

她拉著張齊銘下樓, 幾人回頭看她,臉上都露出了幾分疑惑的表情,常青在看到她的樣子後, 甚至有幾分發楞,好半天才開口

“你要坐月子啊?”

“穿的跟要去北極了似得。”

高疏月罕見的沒和他頂嘴,只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搖了搖

“到打比賽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土鱉。”

說著,她蹦蹦跳跳的拉著張齊銘往外走,常青氣不打一處來,看張齊銘的表情,竟也生出種,想拉著張齊銘說

銘神,你看她啊——

松許看他倆出去,也追了上去,BUFF和蘭月站在一起,用著一種老父親看自己家白菜互供的眼神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

欣慰的笑容。

常青更是嘖了一聲,站了起來,拉著走在最末尾嗑瘋頭的貓貓往前走。

“快點,等會他倆坐最前面秀恩愛。”

“怪煩人的。”

所有人這才上了車,高疏月拉著張齊銘坐在了最末尾,和上次坐的位置一樣。

內裏還是一樣的暖和,只是心境似乎變得有些不同。

外面的冷氣又在窗戶上凝聚成霧,只要用手指輕觸,就可以留下痕跡。

張齊銘坐在了座位上,還在擔心高疏月的身體,用著一種關切的眼神看她,剛張口,他的懷裏就被塞了一個電腦,再擡頭,迎面對上高疏月的眼睛。

“你再看會比賽。”

“省的想寫亂七八糟的。”

“看完了就再看,改良或者精進都行。”

她面上帶著認真,仔細看,還能看見她脖子隱匿在圍巾中,隱約露出的吻痕。

“好。”

張齊銘無法,只能順著她的話,低頭去看她遞來的電腦。

高疏月見他乖巧,也有幾分愉悅,回過頭一看,剛好見上次他畫出一個月亮的位置,此時幹涸,在窗戶上還留下了些隱約的影子。

這司機一周沒洗車了。

驀地,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一揚,伸出手在窗戶上畫了起來。

張齊銘看東西容易入神,高疏月一遞來,他就專心看電腦上的內容了,全然不知道高疏月在他的旁邊搗鼓著什麽。

直到一只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才將他神游的思想拉了回來。

他沒設防,順著她的手就望向了她。

和她的身後。

高疏月沒說話,只輕輕點了點上次他畫月亮的地方。

此時那個月亮下,被她畫了兩個滑稽的小人,但是不難看出,其中一個是他。

還有一個,是她自己。

“想不到,銘神還會偷偷畫畫給喜歡的人。”

她兩眼彎彎,笑著看他。

將他的魂又勾走了。

車子緩緩駛停在了比賽場館的門口,蘭月臉上也現出了些擔憂,尤其是將工作人員的牌發給張齊銘時,臉上擔憂明顯更甚。

“齊銘,其實我覺得,你沒必要去。”

她斟酌著開口,卻見張齊銘接過她手裏的工作牌,而後替連擡起手都有些費勁的高疏月掛到了她的脖子上。

替她整理好之後,他才開口

“如果我不出現,才是寒了真正喜歡我的人的心。”

“我無論如何,也會去的。”

他沈沈說著,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蘭月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望著他們,面露擔憂。

“那你們註意安全。”

“有不舒服,就回準備室。”

張齊銘聽到這話,突然擡起頭,看了她一眼,而後點了點頭,罕見地露出些笑容

“別擔心。”

“我會的。”

說著,他跟著高疏月一起走下了車。

蘭月看著張齊銘的背影,臉上憂愁卻沒有散去。

這個往日裏最不需要她操心的選手,一旦出事,卻更加讓她擔心。

因為他什麽也不會說。

只是倔強的做好隊長的職責,要她來說,是責任心太重了一些。

重到連自己都不顧了。

比賽場館的入口,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也是風大的地方。

高疏月包成一個粽子站在最中間,自然最吸引人的矚目,她因為上次比賽的表現,吸了不少粉絲,此時一眾人圍在她的身邊,將手裏的板子遞給她,讓她簽名。

高疏月忙不疊時,不忘擡頭看了張齊銘一眼。

他背身而立,站在門口,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

身邊也沒有什麽人,多數人都是站在離他有些距離的地方看他,眼神裏帶了些很莫名的情緒。

像是失望,不可置信,可能還有部分是厭惡。

但總之來說,都是些刺痛人的眼神。

高疏月其實也不懂,明明不是他的過錯,怎麽那些喜歡他的粉絲,在此時,連句辯白也不願意等待他呢?

張齊銘倒是沒想那麽多,腦中反覆思考著戰術,邊給經過他身邊的人發應援卡片和場館的地圖指示。

驀地,周圍似乎空了空,他擡頭望去,高疏月旁邊的人被工作人員疏散了一些,邊有工作人員指揮著來人往內裏走,不要堵塞入口。

高疏月也得以喘息,噌的一下跑到了他的身邊,小聲喊他的名字

“張齊銘!”

聽到她的聲音,張齊銘這才緩緩擡起頭,看著她的臉,也不免得現出些笑意

“怎麽了?”

高疏月伸出了手,放在他的面前,五只攤開。

張齊銘有些不明所以,以為她要簽名筆,剛準備把自己的遞給她,就聽她恨鐵不成鋼的哎呀了一聲,將他遞來的筆打開,又放回了他的手心。

“我是說,讓你給我簽個名。”

“就是,你小時候有沒有這麽一個說法?”

“考試前,找班上那種學習成績巨好的學生,讓他們摸摸你的試卷,摸摸你的筆。”

“或者直接把他們的筆給你用。”

“這樣考試就能考個很好的成績。”

她嘀嘀咕咕說著,又將手向他那裏遞了遞

“向你借點功力。”

聽到這些話,張齊銘偏了偏頭,明知她這是在安慰自己,卻也應著她的話,接過了她伸過來的手。

只是,他又將筆收了起來,放回了口袋。

高疏月有幾分不解,剛開開口,卻見張齊銘已經很是認真的接過了她的手,而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她的手心上寫字。

高疏月雖然帶著手套,隔絕掉了大部分的觸感,但那處,還是時不時伴隨著些許癢意,直達心底。

張齊銘認真的在她的手心寫著,直到寫完,才緩緩擡眼,笑著道

“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簽名。”

“可能洗個手就不見了。”

高疏月看他此時還笑著和她說話,心中又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脹感,小聲接了一句

“那你天天給我簽,那就是永久的了。”

張齊銘聽到她這話,沒再說話,而是將手收了回來,繼續分發手裏的周邊。

這個活動好在是順利進行結束,起碼沒有發生什麽,不可控制的事情,幾人回到準備室時,高疏月不知道去了何處。

張齊銘去了一趟廁所回來,就看不見裹成包子的高疏月了。

於是他開口問

“高疏月呢?”

蘭月聽到他的聲音,思考了一會,才回覆道

“聽說今天塵煙來了。”

“剛剛叫塵煙來準備室坐會,但他不願意來。”

“可能,月亮去找他了吧?”

聽到這話,張齊銘嗯了一聲,坐在了備戰室的凳子上,研究戰術的同時,還頻頻回頭看門口。

想知道高疏月什麽時候回來。

以往獨樹一幟的銘神,也有了隊友在,他才能安心的感覺。

直到有工作人員叫他們一起去後臺備賽時,高疏月也沒回來,蘭月打過電話,得到她的回覆,也只是

“我馬上就到後臺找你們。”

蘭月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只得柔聲催促了幾句。

恰在此時,解說席上的聲音徐徐傳來,在介紹DGH的成員,而後成員一個接一個的往前走。

很快,就輪到了張齊銘。

而他後面的就是高疏月。

張齊銘蹙了蹙眉,不忍想回頭看高疏月,卻在此時,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抵住了他的後腰,熟悉的聲音傳來。

“往前走,別往後看。”

“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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