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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魏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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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魏牧成

曾經何時, 程英就是看著魏牧成這樣英俊的相貌身材,原諒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出軌,以為自己的大度和原諒, 能夠挽回他那顆在外浪蕩不羈的心。

可終究是她一廂情願的笑話。

四合院裏, 那個不是她的孩子,卻嗷嗷哭嚎的嬰兒哭聲, 魏牧成母親抱著那個孩子歡喜的眼神,魏牧成一副做錯事情, 跪在她面前,向她磕頭,請求她不要離婚, 不要離開他的畫面,一幕幕出現在她眼前。

上輩子,她說什麽都不肯原諒他, 堅決要離開他,他又變成偏執的瘋子,將她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偏遠別墅地下市裏, 日日不顧她的意願,對她做出這樣那樣的事情,從身體到心理, 將她逐漸擊潰。

她逃跑多次, 依然來逃他的手心, 最終選擇跟他同歸於盡, 卻被魏牧成父親的人所救......

面對眼前一臉深情的魏牧成, 程英除了覺得惡心,還有一股深深的恐懼。

她一直低估了魏牧成對她的影響,以為只要逃離了魏牧成, 她一個人可以過得很好。

可是上輩子魏牧成跟她糾纏了那麽多年,對她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每每她想起來,都如噩夢一般,午夜夢回總是會害怕。

如今看到魏牧成出現,盡管他今生還沒對她做那麽多惡心的事情,程英看著他,還是很想跑。

她竭力控制自己想關門的沖動,心裏很明白,魏牧成看似放蕩不羈,性格散漫,一副玩得很開的高、幹、子弟形象,實際他性格陰晴不定,十分偏執,死纏爛打的本事讓她上輩子受夠了。

這輩子,她絕不想再經歷上一輩子的事情,註定不能跟他硬碰硬,激怒他。

程英調整情緒,當著周圍圍觀的街坊鄰居面,聲音平靜道:“魏牧成,我想我離開部隊的時候就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已經分手,不再是對象的關系,你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那是你單方面的分手,我同意分手了嗎?”魏牧成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她,眼裏滿是失而覆得的狂喜和炙熱。

他不顧周圍人的眼光,大步走上前,伸出雙臂,將程英整個人用力抱進懷裏,在她耳邊低喃:“程英,我好想你,你走後的每一天,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

兩個月前,程英突然跟他分手,並且不顧他的阻攔,義無反顧退伍返鄉,坐上火車回到她的家鄉。

他心中的驚愕、不解、受傷,全都化成了怒火,追著程英所坐的那列火車跑了許久,很不甘心,不明白她為什麽忽然變了心,忽然不愛自己,忽然要離開。

他追逐無果,本來要去火車站買票,直接追到程英的家裏去。

可在這個時候,他爸收到風聲,派了一支特戰隊伍將他攔下,讓他不要為了感情,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出來。

他的身手本來在部隊裏算不錯的,可再不錯,都打不過那些受過特訓的特戰士兵。

他很快被他們制服,在車站拼命掙紮反抗,眼睜睜地看著程英所坐的那輛火車,越行越遠。

之後他被他爸他送去了特訓隊,在那裏關了一個月。

他在那裏日日受訓,茶不思,飯不想,夜不寐,想不通程英為什麽要跟他分手。

很快他在一次訓練中受傷,從很高的地方摔下去,受了很重的傷,在醫院躺了很久。

他在醫院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做夢,夢中像是過了一輩子,他跟程英的愛恨糾纏,在夢中清晰呈現。

等他清醒過來,想起夢中所夢見的每一件事情,他忽然就明白了程英那些反常的舉動。

也許,程英跟他做了一樣的夢,記得夢中的上輩子,他負了她,對她做了許多不理智的事情,她才會毅然決然地跟他分手,連女軍官都不做了,也要離開他。

又或許是他受傷太嚴重,他的靈魂已死去,所謂的做夢,其實是他真實經歷過的一輩子,他重生了,所帶來的西伯利亞蝴蝶震動,致使程英做出了跟他夢中截然相反的行為舉動,毫不猶豫地離開他。

不管是哪一種,他醒過來以後,都想迫切地找到程英,想與她再續前緣。

他愛程英,無論是夢中的上輩子,還是這一輩子,他都愛程英。

他承認,上輩子他不斷出軌,對程英造成了很多的傷害,可在他的心底裏,他一直是愛程英的,因為只有程英跟他志同道合,只有程英了解他是個什麽樣的人,知道他的所有愛好,包容他所做的一切,靈魂一直跟他很契合。

同樣的,程英也是一個性格十分自立頑強的人,在她發現他負了他之後,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他,沒有一絲商量轉圜的餘地。

魏牧成是個自大又傲慢的人,他出生高、幹家庭,含著金鑰匙,從小就被眾星捧月長大。

他那樣的家世,註定讓許多人對他阿諛奉承,許多漂亮的女人為了自身的利益,不斷往他身上貼。

他只是跟那些女人玩玩而已,又沒想過要娶他們,他的妻子之位一直是程英,他不明白程英為什麽那麽生氣,那麽絕情的要離開他。

他對程英的愛,自始至終沒變過,不僅僅是因為兩個人都是彼此初戀的緣故,還因為程英要離開他,要撲進別的男人懷抱,他內心裏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嫉妒,讓他不願意放程英離開,對她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情。

現在不一樣了,不管他夢中的事情是真是假,不管他是否多活了一輩子,今生,他沒有出軌,沒有背叛程英,他還很年輕,他對她的愛是幹凈存粹的,他不會再做任何負她的事情,不會再讓她離開他,他會和她好好的過一輩子,不會重蹈覆轍。

魏牧成緊緊抱著程英,內心裏的煎熬、不安、忐忑、恐懼等諸多情緒,漸漸安撫下來。

這是他的程英,是對他笑,跟他鬧,和他並肩作戰,只要他一個眼神,她什麽都能懂的程英。

不是做夢,也不是他在幻想,因為在夢中的上輩子,兩人撕破臉皮以後,程英就再也沒有對他笑過,也不肯讓他靠近她半步,更不願意跟他擁抱。

尤其在那棟偏遠別墅的地下室,無論睡前他怎麽抱著她,怎麽親吻安撫她,她始終閉著眼睛,不願意多看他一眼,不願意對他任何回應。

午夜夢回之時,他醒過來,她永遠背對著他,身體蜷縮在靠墻角的地方,離他遠遠的,兩人之間的距離,像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可是在她醒過來後,她又會假意順從他,只為了能夠殺了他,隨時逃跑。

為此,他從來不敢給她松綁,用鐵鏈將她一直鎖在地下室的床上......

今生,他在來找程英的路途中,也恨過程英,恨她的薄情寡義,恨她的心狠絕情。

上輩子,她總是會逮著機會,用刀子一次又一次捅進他的心窩子,要置他於死地。

哪怕她沒有他的經歷,不知道上輩子的事情,可今生的她,居然跟上輩子的她一樣,說不愛他,就不愛他了,說分手就分手,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說走就走。

如此絕情的女人,他想,他見到她以後,一定要找著機會,讓她體驗一下,他上輩子被她無數次刺傷的刻骨之痛,也要讓她知道,今生她沒經過他的同意就離開他,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他來到了青曲鎮,打聽到她生平過往,聽到了程家周圍鄰居對她的各種傳言,也知道了她從山上摔下山,重度昏迷的消息,他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想見她,誰知道她給他吃了個閉門羹......

現在,見到她了,將她擁抱在懷裏,她好好的活著,他所有的恨意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魏牧成心想,就這樣吧,這樣也挺好,她只要待在他的身邊,繼續跟他在一起,從前過往,他可以既往不咎,他依然會對她掏心掏肺好,什麽恨意,什麽上輩子的糾纏,都不重要了。

周圍的鄰居看到這一幕,一起倒抽一口氣,紛紛交換眼神,程英不是說沒處對象嗎?怎麽這會兒,跟這個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

要知道,這年頭的人們思想行為都很保守,未婚男女在結婚前處對象,通常就去看個電影,吃個飯,或者去公園、河邊散散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得隔開個兩三米以上,以免被人看見說閑話,也怕被特殊時期的紅袖兵們抓到,以男女作風有問題,抓去P鬥折磨。

情到濃時,小年輕們最多偷偷躲進林子裏,或者不見光的地方,牽個小手,親個小嘴,自己偷偷摸摸幹就行了,哪像程英這樣,大庭廣之下跟一個男同志摟摟抱抱,這像什麽話。

一時間,圍觀的人們,對著程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什麽不好的話都說了出來。

被魏牧成抱在懷裏的程英,感覺渾身氣血都在湧,恨不得伸手打破魏牧成的狗頭,讓他在大庭廣之下對她摟摟抱抱,完全不顧她心裏是什麽想法,也不顧她的臉面。

這個渣男,還是一如既往地腦子裏只有他一個人,從不考慮別人,永遠是那麽的自私自利。

他緊緊抱著她,力度大的像要把程英融進他的骨血裏,程英不是那種嬌氣的人,也被他這種力度嘞得渾身都疼。

程英心中戾氣橫生,忍住自己想擰斷魏牧成脖子的殺意,將魏牧成用力推開,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心中的怒火道:“魏牧成,我說過,我早已經不喜歡你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兩個多月,你何必對我苦苦糾纏,還當著這麽多的人,對我做出如此失禮的事情!”

這個年代風氣保守,魏牧成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跟她抱在一起,這些街坊鄰居看見他們,無論以後她怎麽解釋她跟魏牧成沒有關系,他們也會覺得,他倆婚都沒結,就有一腿,覺得她個人作風有問題,弄得她名聲不好。

以後她要再想找別的男人處對象結婚,指不定會傳出什麽閑話。

上輩子程英十九歲就跟魏牧成處上對象,魏牧成是她的初戀,是她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她沒有戀愛經驗,很多事情都懵懂無知。

魏牧成一直是個放蕩不羈的性格,在跟她處對象之後,一直對她摟摟抱抱,親親熱熱,再加上時代的保守風氣,讓她覺得,既然跟魏牧成摟了抱了,又處對象結婚了,即便後來發現魏牧成出軌了,在魏牧成不斷對她發誓,說只愛她一個人,又跪在她的面前,一直哭求著說他離不開她,請她原諒他,她便心軟了,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他,最終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後來她終於幡然醒悟,終於明白,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屬品,也不是他們的所有物,女人可以自強自立,可以選擇很多條道路走,可以活出自己的人生,沒必要為了一個一直傷害自己的男人折磨自己,更不應該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大好的前程,於是她開始反擊。

雖然後來反擊的結果不盡人意,至少,在上輩子,她為自己活過,努力過。

如今重活一世,看到魏牧成一反常態的追到鄉下來找自己,程英心裏奇怪的同時,也很清楚,魏牧成如今不過二十五歲的年紀,正是年輕氣盛,對對象濃情蜜意,有激情的時候,他沒把她弄到手,她跟他斷崖式的分手,他怎麽可能就此放手。

她得想辦法跟他周旋,既不能惹怒他,又不能讓他一直糾纏她,讓她看著心煩。

想來想去,只能從魏牧成的父母那裏下手。

魏首長為人剛正不阿,作風清明,是個軍官,好首長,他對自己的子女管教一直都很嚴苛,絕不允許自己的子女做出任何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也不允許他們利用家裏的身份背景和他們夫妻倆的職位,做出任何害人的事情。

一旦出現這些事情,他會毫不留情地大義滅親,親手把自己的孩子送進法庭,接受律法的懲罰。

正因為他這樣雷厲風行的性格,魏牧成十分懼怕他,他上輩子做得那些荒唐事情,全都是背著他爸做得,還從側面斷絕了程英可能去他爸面前告狀的可能,導致程英後來吃了很多苦頭。

而魏牧成的母親,是地道的京都名門望族出身,自小就過著吃穿不愁,有人伺候的大小姐日子,她打從心眼裏就瞧不上鄉野出身的程英,覺得他們魏家,家大業大,家世顯赫,魏牧成發了瘋一樣非要娶程英做她家的兒媳婦,簡直丟盡他們魏家的臉面,所以在上輩子在他們結婚之前,魏牧成的母親是想盡一切辦法阻攔他們結婚的。

程英如果從這夫妻兩人身上下手,興許能讓魏牧成滾蛋。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得穩住魏牧成,畢竟她的家人都在鎮上,她不想讓她的家人,再被激怒的魏牧成針對折磨了。

魏牧成被她推開,也不惱,伸手握住她的雙手,小聲說:“程英,你別跟我鬧了,我說過,我上次回首都,我媽只是安排我跟於同志吃了一頓飯,沒有別的意思。我不喜歡於同志,我只喜歡你,你不在的日子裏,我已經跟我媽明確說明,我只會娶你,不會娶其他人。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盡快說服我媽,讓她同意我們倆結婚。”

程英不動聲色地掙紮開他的手,用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你也說了,你的父母不同意我們處對象,你爸媽家世顯赫,你們家在首都那是排得上號的大家族,你爸媽怎麽可能同意你這個公子哥兒,娶我一個鄉下女人。你媽不待見我,故意給你介紹首都那些跟你門當戶對的名門大小姐給你認識,不就是擺明了不同意我們倆的事情。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身份德行,自知配不上你,配不上你家的高門大院,我跟你分手,對你,對我都好。”

圍觀的人們一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們就說這穿著軍裝的男同志,看著就長相不俗,器宇不凡,原來人家是出身首都的公子哥兒。

程英也並非作風有問題,而是人家男同志的父母看不上她,對他倆進行棒打鴛鴦,她為了這男同志著想,不得不放棄自己大好的部隊前程,一個人退伍返鄉,回來接替她爸的郵遞員工作。

這分明就是一對十分恩愛,又因為各自家世不相同,不得不分開的苦命鴛鴦啊!

一瞬間,圍觀的街坊鄰居腦補了各種苦情戲,對程英的各種猜疑沒有了,只有同情嘆息。

魏牧成看程英眉目帶著一絲憂愁,以為她對自己還餘情未了,擡起右手手掌,對她發誓,“程英,你放心,我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只會娶你一個人,無論我媽同不同意我們結婚,只要你願意跟我結婚,我馬上趕回部隊,向我爸打結婚報告,我們直接結婚,不用管我媽在想什麽!只要你嫁給我,我發誓,我會對你一輩子好。”

程英忍不住低頭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成熟一點,你不顧你媽的想法,讓我跟你結婚,不僅沒考慮過我心裏怎麽想的,也沒考慮過你媽是什麽感受。我不是那種為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私自利,不顧別人想法的人!我雖然出身農村,家境沒有你家好,可我也是有自己尊嚴的,我不願意為了你,不管不顧,做出類似於私奔,令所有人詬病的事情來。”

“所以你心裏究竟是怎麽想得,你就不能為了我,暫時委屈一下自己?”魏牧成低頭看她,“只要我們結了婚,生米煮成熟飯,就算我媽不同意,我們結婚成了事實,她也改變不了。而你所受的委屈,我會在婚後一點點的補償你。”

程英心裏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的不行,她擡頭看著魏牧成,一字一句道:“我是正經人家的孩子,我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做出違背道德的事情出來,我的教養和父母的教導,不允許我去做。你想跟我結婚,先把你媽的問題解決了再跟我說,別在我面前胡攪蠻纏,我沒工夫陪你鬧。”

魏牧成以為她還在生他的氣,再耍小性子,連忙哄她,“行行行,都聽你的,我回頭就去求我媽,我跪在她面前,求也要求得她答應我們結婚為止。到時候我再叫我爸,親自上你家門來提親,給你家足夠的臉面!你別跟我鬧行不行......”

程英懶得理他,“我累了,明天我還要上班,我們現在是分手的狀態,你最好不要一直往我面前湊,免得別人誤會,壞我名聲。”

魏牧成來青曲鎮的這兩天,已經將她的事情打聽得一清二楚,知道她頂替了她爸的郵遞員工作,跑郵的路線十分遙遠艱險,他跟在她身後:“你說你好好的不在部隊做軍官,非要回來接替你爸的工作,吃那沒多苦幹什麽。你幹郵遞員的工作多累啊,你以後要跟我結婚了,不能再去做這種勞累的工作了,你就呆在家裏,給我生孩子就行,我養你一輩子......”

回答他的,是程英啪得一下關上院門的聲音,將他拒之門外。

關好門,程英回到院子洗了手,騎著自行車,帶著大黃,從後院離開,回到清水村村裏,將魏牧成上輩子跟她的糾纏,挑著撿著跟萬淑慧夫妻倆、程雪說了一遍。

又講了魏牧成今天在她面前說得話,提醒他們,魏牧成不是個好東西,要他們處處提防著魏牧成,別被魏牧成一點蠅頭小利所欺騙。

同時要求程建同以他的口氣,寫一封信給在軍區的魏首長,說他在程英很小的時候,給程英定了一門娃娃親,雖然這年代的父母不能強行給子女搞包辦婚姻,不過有口頭婚約在,他就不同意自己的大女兒跟別的男同志處對象,也不同意大女兒遠嫁。

更深知道自家門楣低,大女兒配不上魏牧成這個高、幹、子弟,懇請魏首長勸說魏牧成不要再纏著自家女兒,做一些傷人傷己的事情,讓魏牧成盡早回到部隊,跟自己女兒徹底斷了關系,各自愛好。

程英當然沒有什麽所謂的娃娃親,之所以讓程建同寫這樣一封信給魏首長,就是想讓魏首長知道,魏牧成一直在糾纏她,她不願意再跟他處對象,讓魏首長管管他。

當然,如果魏首長要探究程建同所寫的內容是真是假,程英也可以搞一個娃娃親對象,應付他們父子。

娃娃親的對象,她已經想好了人選,那就是龍蔔曦。

龍蔔曦沒有對象,又身處在大山之中的普蒼寨裏,本身是少數民族,又是苗族未來族長的身份,如果龍蔔曦同意假裝她的娃娃親對象,應對魏牧成父子,就算魏牧成胡攪蠻纏,魏首長也不會任由自己的兒子作妖,傷害了民族之間的團結,會想辦法阻止魏牧成的一切行動。

到那時,她就能徹底擺脫魏牧成。

不過要怎麽說服龍蔔曦答應假裝做她娃娃親對象,她得好好想想。

程英將程建同寫好的信裝進信封裏,小心揣進兜裏,在家裏吃了午飯,讓萬淑慧做了一些她拿手、又耐放的好菜和幹糧,放進籃子裏。

她再騎著自行車,來到供銷社,花錢買了一些糖果點心,還有一罐黃桃罐頭,一罐麥乳精放進包裏,接著再去農銷部,買了一些瓜果蔬菜的種子,回到鎮上的房子,種進花壇裏,撒上一些水。

等這些種子生根發芽,漸漸長大,她跑完郵回鎮上休息,就有菜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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