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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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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愛慕

哈,為了錢。

“既然是為了錢,那為什麽你不把那十億帶走。”

周頌年逼近她,目光凜然:“你在我身邊能得到的好處只會更多,你會有花不完的錢。”

多悲哀。

他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要跟她談條件。

周頌年真想讓江月開一個明確的價。

只要給得起他索性就給了她,暫時給不起的話,他也可以嘗試分期,他很能賺錢,也有足夠的資本,他總能填滿她貪婪的胃口。

只要她……

“我不要。”

江月那雙圓溜瑩潤的眼看著他,透著薄薄的霧氣。

周頌年竟一時不敢看她,更不想聽見她帶著哭腔的聲調。

江月難得在他跟前這麽堅決。

這些時日的脫離到底養出了幾分自傲,她不是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小可憐,她可以過得很好。

他說的是對的:“世界上沒有人能離不開另一個人,月月,你太幼稚了。”

所以江月成長了。

她一直在想,從他跟李建洲說完那句話後就在想:‘他可以隨隨便便拿我當消遣,那我也可以。’

不就是玩嘛,誰不會啊。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也不要你的錢,你的錢我都還給你了。”

江月說這話時擡著下巴,多少有些傲氣。

她還給他寫了遺囑呢。

雖然方青筠跟陳琳都排在他前面。

江月給了方青筠一筆錢。

有方青筠兩年的工資加起來那麽多,足夠她歇息很久了,江月記得方青筠說過很多次想去旅游,但一直沒時間。

以及給陳琳留下一份永不解雇的承諾。

如果周頌年不遵守,那他就沒辦法繼承她的小別墅,周頌年最喜歡在那裏住了,他肯定會遵守的。

就算周頌年不遵守,他也可以繼承她的十個億。

而小別墅會被租出去,租金付陳琳的工資,流水的屋主,鐵打的管家。

‘她對他其實也是很大方的。’

江月想著,很驕傲地笑,下巴擡得高高的,雖然踮起腳尖還是比他個子矮上一頭,但卻一點也沒有仰視他的意思。

“十個億,夠買斷我這些年的自由了。”

虧她說得出來!

周頌年陰惻惻的眸光緊盯著她,恨不得把她,把他驕矜叛逆的小月亮嚼爛了吞到心腹裏:

“你拿我給你的錢還給我?”

“你懂不懂法。”

江月翻了個白眼:“那是夫妻共同財產,我要是跟你打官司,我能分到的會更多,誰叫你沒簽婚前協議。”

包括她現在攥著的六千多萬,都是她應得的錢,她的婚內財產。

誰讓周頌年不簽婚前協議,真要計較起來,她還要少了呢!

“是啊,誰叫我沒簽婚前協議。”

周頌年逼近她:“你說我為什麽沒簽婚前協議,因為我犯賤,喜歡讓你來分我的錢嗎?”

難道他天生就愛做個慈善家?

隨隨便便什麽人都分走他的身家?

周頌年捍衛他的金錢權勢猶如捍衛領地。

如果跟他結婚的人不是她,如果他按部就班地娶了別的人……

估計他的婚前協議能簽出至少二十厘米厚。

有錢人就是這麽吝嗇,女人永遠分不到他們的資產,聽話乖順的最多也就能拿個幾百幾千萬被打發走。

——除非她們誕下屬於他們的子嗣。

江月卻似乎對這類現象渾然不知。

她故意不知。

她為什麽要去考慮他是怎麽想的,為什麽要去思考他種種行為中的深意?

她又不是討好型人格,也不是他的心理醫生,她要是有那麽好心也不會去為周頌年這個黑心資本家著想。

有那份精力她去當社區志願者,還能賺到一箱小零食呢。

江月冷冷地說:“我管你是為什麽,或許你那天就是腦子抽了,也或許是你的未婚妻跑了,要抓我去頂缸,又或者你們周家高貴的血脈不能流傳於世。”

“畢竟你是周大總裁,最看重名聲,自然也會怕在機場的VIP通道遇到有小孩抱著你的腿喊爸爸。”

周頌年差點沒被她給氣死。

多可惡的人。

喜歡他的時候,有求於他的時候,一張嘴就是甜言蜜語,一口一個老公daddy親愛的求求你,再佐以俏麗甜蜜的笑容,親昵的舉措,軟軟地貼他。

眼下用不著他了,玩膩他了,想著要走了,就連演都懶得演。

以往含情,仿佛愛他愛得要死,離不開他的目光變作輕蔑,像看著墓碑旁的一條死狗,恨不得掩鼻而走。

捫心自問,她這些年難道演技就很好嗎?

對著他的時候沒有真心流露過厭憎嗎?

她連賭桌都沒有下,砝碼寧可丟臟汙溝渠裏都不樂意給他,他卻已經把全副身家都投了進去,半點本錢沒賺回來,真是徹徹底底的賠本買賣。

“如果那個孩子是你生的,那確實可以在機場喊我爸爸。”

周頌年想,他至少應該得到一樣吧。

靈魂沒有,得到肉體也是好的。

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好在他們肉體上十分契合。

他盡量不去探究她的靈魂,這是從始至終都要銘記的深刻教訓。

他只要稍稍一忘,試圖去窺伺她的靈魂,觸碰她心靈的本質,就會遭到暴擊,而後便是持久的隱痛折磨。

所以他不去計較了。

他們會有一段無愛的,過渡性婚姻。

過渡到她死,過渡到他死。

周頌年又恢覆了平靜,猶如以往的,從始至終的,麻木的平靜:“江月,你不要去想那些無用的事情了,我不會放你走,不管你說什麽都好,我絕對不會放你走。”

“你怎麽這麽不講道理!”

江月瞪他。

周頌年卻笑了,帶著幾分自嘲:“對啊,我就是這麽不講道理,你都這樣厭惡我,我為什麽還要對著你講道理。”

江月抿著唇,這是她不滿的象征:“周頌年,你知不知道死纏爛打的男人一點魅力都沒有。”

“是麽?”

說得好像他以前對她很有吸引力一樣。

周頌年淺笑著說:“沒關系,錢跟權是最好的包裝,你會喜歡的。”

“我不喜歡。”

江月說。

“你必須喜歡。”

周頌年說。

他逼近她,微微擡手。

哢嗒——

是機械保險栓拉響的聲音。

是盛大劇場拉開的序幕。

周頌年陰惻惻的,在江月的耳邊惡魔低語,低沈嗓音猶如蛇信舔舐耳廓:“月月,我的寶貝,你沒有選擇的權力,你必須喜歡,或者說必須……”

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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