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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大型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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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大型修羅場

小水豚舉起橙汁,天真的問道:“唔,是還有會議要開嘛?”

橙汁是他最喜歡喝的一個牌子。

這個牌子的橙子味最濃,而且果粒也很多。

關越:“你不是答應我要幫忙?”

幫忙。

“咳咳......”裴棲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童堇年立馬遞上紙巾:“擦擦吧。”

“謝謝......”小水豚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巴。

關越看著,眼皮稍稍掀起,終於看了眼小水豚邊上的童堇年。

說不上是什麽眼神。

童堇年也沒在怕的,對上男人的視線,微笑道:“不喝酒,那喝點什麽飲料?”

似乎一點也沒在意兩人說的那些只有彼此才能聽得懂的秘語。

“嗯...”裴棲也緩過來了一點,“要不喝點可樂?”

關越這才將那道瘆人的視線投向小水豚的玻璃杯:“橙汁好喝麽?”

“這個牌子的很好喝,關醫生可以嘗嘗。”裴棲真誠地推薦道。

“我嘗嘗。”男人很自然地舉起青年的橙汁,抿了一口,“不錯。”

裴棲的瞳孔微微睜大。

他知道關醫生有潔癖,平時回家都會用消毒濕巾擦手,開門常常都是用手肘,他也一直知道關醫生有潔癖這點,給男人剝橘子都踐行著無菌原則。

但是剛剛......關醫生直接喝了他的杯子麽?

雖然這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畢竟他和關醫生接吻也是常有的事。

但還是讓他覺得有些意外。

好親密的行為。

這在小水豚的眼裏,比昨晚關醫生握著他的行為還要親密。

不一樣的感覺。

“那我給你倒一杯吧。”小水豚的瞳孔漸漸回縮,伸手給男人倒飲料。

關越:“好,吃不吃肥牛卷?熟了。”

裴棲:“吃。”

男人將鍋裏飄起的肥牛卷夾起置進青年的碗裏。

童堇年有些摻和不進去,但並沒有就此放棄。

默默也拿起飲料瓶給裴棲添飲料。

大夥這會兒正在商量等會轉場去哪,人比較多,家裏麻將機只有一個。

蘇墨:“要不去K歌吧,好久沒去了。”

景陽不是很同意的搖搖頭:“別別別,每次去都被你嚎的耳朵疼。”

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老蔣往裏頭下著新一批牛肉卷:“明天還得上班呢。你們悠著點。”

“師傅你也一起去嘛。”小佳年紀也小,很愛和老蔣撒嬌。

老蔣:“我九點不回家,你師母是要吃人的。”

小佳:“哎,妻管嚴。”

景陽:“要我說,咋就在家打撲克吧,人多也能玩,輸的人洗碗拖地怎麽樣?”

多多:“也行啊。”

裴棲轉眸,輕聲問著關越:“你想玩麽?”

關越:“都可以。”

裴棲:“那我們玩一會再回去吧。”

關越:“好。”

火鍋就這麽咕嘟咕嘟煮了快兩個小時,大家才陸陸續續下了桌,又轉移至客廳開始發撲克牌。

玩到一半的時候,裴棲的臉上已經貼滿了小紙條,關越的臉上一張也沒有。

“關醫生你這......做醫生的平時積德了是吧。”蘇墨也貼滿了整張臉,語氣酸酸的調侃著。

場上除了關越之外,還有童堇年的臉上也沒有貼條子。

兩人面對面,中間隔著一條桌子,視線總是似有若無的對撞著。

緊接著的一把。

關越開局同花順,童堇年直接跟上一個王炸。

明明牌局上不止他們兩個。但這會仿佛只有他們兩個。

眾人只以為這是兩個沒輸過的賭王在爭霸。

只有蘇墨隱隱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知道童堇年大學時候追過他的小師弟,但他不知道原來這小子現在還存著這心呢。

裴棲原本就不太會打牌,這會也看不懂這戰火紛紜的架勢,但他還是很希望關醫生能贏的。

他吹開貼在腦門上,遮住眼簾的紙條子,往男人身邊貼了貼,小聲道:“能贏不?”

沒等來男人的回答,該行為就被景陽制止了:“欸欸欸,禁止夫妻倆串牌啊。”

裴棲努努嘴:“沒有啦。”

關越的眉梢微微上翹,唇角勾起一點掩不住的弧度。

戰況焦灼又這麽輪了一圈。

“三個十,我走了。”還是關越率先出的局。

“哎呀,我都沒地方貼了。”小佳放棄了,丟下手裏一疊的撲克牌,起身去洗碗,“我去洗碗了,哎。”

童堇年松下手裏僅剩的兩張牌,起身:“我來幫幫你。”

而後又轉眸盯著裴棲道:“大家要不要吃點橙子,我去切。”

蘇墨率先開口:“吃吃吃。”

可童堇年卻沒走,依然盯著裴棲。

小水豚這會正在幫忙理撲克牌,邊上多多正和他在說最近上映的一部科幻電影,他壓根不知道童堇年正在盯著自己。

關越也不著急,一邊伸手將小水豚腦袋上的紙條撕下,一邊代替小水豚回答:“那就麻煩童師哥了。”

裴棲這會才註意到童堇年,擡起了眼睛。

那雙撲閃撲閃的眼睛上,掛著一片紙條,但也只能遮住半只如同杏仁般的眼睛。

童堇年盯住那雙圓眼:“小棲愛吃橙子,我多切點。”

“謝謝師哥。”小水豚笑著,一對甜心梨渦便漾出來。

童堇年轉身進廚房後,裴棲忽然覺得身邊有點涼嗖嗖的。

有點像是到了室外,濕濕的,涼颼颼的。

後背都不由汗涔涔的。

這會也沒開窗啊,奇怪......

“嘶——”臉頰軟肉上的小紙條有些用力的被撕開,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他才看見,正給自己撕著條子的關醫生,這會臉色黑的像塊黑炭。

“唔......”裴棲關切地問道,“怎麽了?關醫生哪裏不舒服麽?”

“呀!”在廚房裏洗碗的小佳忽然叫了一聲,火急火燎地跑出來,“童師哥切橙子切到手了,家裏有創口貼麽?”

蘇墨起身去翻創口貼:“我找找,應該是有的。”

“啊,切到手了麽?”小水豚驀地起身,“深不深,口子?”

然後又低下腦袋註視著男人,抿抿唇:“關醫生,要不你...去看一下?”

蘇墨一下就不著急了:“對哦,我們這不是有現成的醫生。”

男人並沒著急起身,那張黑炭臉這會也沒好到哪去。

呵。

想必不是想讓他去看吧。

是想讓小水豚去看吧。

偏不讓他如這個意。

男人起身,稍稍緩和了臉色,接過蘇墨手裏的創可貼:“我去看看。”

他走進廚房,童堇年這會正在流動的水下沖著傷口。

見到是關越,神情裏多出溢出幾分失望,伸手,冷聲道:“給我吧。”

關越並沒有將創可貼遞過去,也沒說話。

廚房裏的燈不如客廳裏的明亮,光線稍稍有些弱,襯得男人的眼神愈發鋒利。

像是一把鋒利的寒刃,還沒有化冰。

就這麽沈默著,好幾秒都沒說話。

原本溫度適宜的廚房這會溫度驟降。

童堇年不想承認,但卻也不得不承認,他有些沒底氣。

他蹙著眉,不想自己輸掉了氣勢:“給我。”

男人還是沒有什麽反應,就這麽用如同寒刃般鋒利的眼神盯著童堇年看了許久後,才緩緩將手裏的創可貼放在廚房的臺面上,語氣幽幽,讓人不寒而栗:“這個可以給你。”

“別的就不要想了。”

隨即又給了童堇年一記眼色,而後端著一盤切好的橙子,轉身走了。

童堇年咬緊牙關,氣的不行。

裴棲正想過來看看什麽情況,關越便端著一盤橙子出來了。

“童師哥怎麽樣?沒事吧?”小水豚關切的問著。

嗯。

問他別人的傷勢。

對他,關心著別人。

關越將那盤橙子擺上茶幾:“沒事,小口子。”

裴棲松了口氣,畢竟修覆工作完全離不開手:“那就好......”

蘇墨拿起一塊橙子,意味深長道:“沒事兒就好。”

童堇年也從廚房裏出來了,臉上沒什麽其他的表情,依舊溫和。

“童師哥你下次要小心點......”大家夥囑咐著。

童堇年:“沒事沒事,一點點傷。”

關越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快十點了,回家了麽?陽臺上的水仙還要搬進來,今晚不是要零下了。”

裴棲差點忘了這茬,有些著急的起身:“對對,差點忘了。”

“你們吃塊橙子再走唄。”小佳正吃著橙肉。

景陽卻品關越這句話裏的親密:“你們是不是住一起了?”

裴棲驀地抿唇,有些尷尬,耳根後不由泛出幾道紅痕。

嗯......

其實說和關醫生住在一起了也沒什麽,總要慢慢推進,之後還得和大家說他們已經領證了這回事呢。

於是青年舔了舔唇瓣,有些不好意思的閃了閃眼神:“嗯,對,我們現在是住一起了。”

童堇年垂下眼,往角落偏了偏。

“我就知道!”景陽很自豪的喊了一聲,“我就知道......”

“那你們這是不是要奔著結婚去了?”小佳語氣哀哀,“別呀,小棲,你也要離開我們單身貴族的隊伍了麽,那我怎麽辦......”

多多:“那你們結婚能不能別選那種大熱門的時間,我怕我工資不夠派紅包的。”

調侃聲太多,裴棲一下都不知道接哪句了。

但也決定借此良機再表達一下:“確實是有結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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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給這個管樂爽到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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