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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4 照夜清(七)【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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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4 照夜清(七)【H】

“真的?”

舒芙給他這麽一問,心中羞惱不已,正要負氣起身離開,占搖光卻雙眼一彎,啪嗒親上來,搶在她動作以前開口:“不許說假。”

他親得極其熱烈,幾乎可以說是一種嘬吸的姿態,她有些狼狽地啟開口,露出丁點嫩紅的舌尖,旋即便被他覺到,不管不顧地勾纏住了。

他五官線條幹凈流利,頗具有明朗的味道,但嘴唇卻這樣柔軟,含著她的舌尖濡舐,親得她腰都要軟了。

二人滾炙的呼吸交織繾綣,一時難以離分,只得竭力擁著對方,仿佛相生共死。

舒芙手腕被他攥住,連同身子一並被壓抵在車壁,少年烏濃的發絲偏垂在她一側臉頰,又滑又涼,像檐上落的雨。

她一面汲氣一面應他的親吻,身體幾要化成一灘溫水流走。

少女桃靨潮紅,晦暗之中,想用腿去夾他好定住身形,卻始終不得其法。

占搖光被她亂動的腿捉弄得心浮氣躁,幹脆支手下去勾住她腿彎,滾燙的掌心緊緊烙在少女細嫩的腿肉上。

怔頓片刻後,他不知想起些什麽,指尖一路撫過褻褲柔滑的綢面,直向著兩腿間濕答答的花穴滑去。

舒芙這時感官細微,他將才那樣輕緩地撫過去,便如一只蝶,揚著細細發絨的翅,一路輕嚙著她的皮肉往她腿心鉆。

她禁不住癢,扭著腰肢要並攏雙腿,卻只在那一瞬,蝴蝶正正咬在了穴口,少年修長的指節微微用了些力,隔著褻褲將窄細的蜜口慢慢壓摁住了。

舒芙既羞且惱,想支手下去阻止他,卻被他覺察到,轉用另一只空暇的手將她一雙細腕捉住,少年頭一仰,漫不經心地再度咬上她的唇,強迫她分了神,再無暇管他,自個兒專心一意地揉摁起這方寸密地。

她這處流了太多水,褻褲早被打濕,根本半分抵禦效果也無。

占搖光指骨彎曲,起先只停在穴縫若有似無地頂蹭了一會兒,舒芙便有些受不住了,足尖繃緊,懸在他腰側一顫一顫,口中斷續含著嗚咽聲音。

少年得寸進尺,關節頂開瓣肉,朝上輕滑而去,忽地碾住了裏頭那顆敏感的嫩豆。

舒芙腦中轟然炸開,一片暈暈然的白茫在眼前崩裂開,腿心酥酥輕癢,細細蟻蜇。穴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汪膩滑春液,他亦有所覺,繼續用堅硬的關節抵弄研磨起那點軟心。

“占搖光、占搖光!”舒芙如同被摁住命門,下意識便叫出聲來,“別這麽摸我,啊……嗯、嗯,我要恨死你了……”

她雙腿發起顫,腰肢胡亂扭擺起來,別扭地企圖並緊腿,然卻毫無收效,穴中泌出的淫液反倒愈多,順著細細臀縫蜿蜒,連同尾骨都酥麻起來。

占搖光最聽不得她說討厭他,因而將唇瓣慢慢離了她柔馥溫熱的面頰,烏眸直直對著她,十分認真道:“你不是說要小聲一些嗎?”

說這話時,他面上絕無戲謔狎弄之色,但舒芙就是覺得被他取笑了,俏臉微沈,露出一截雪塑霜凝的小腿,輕輕往他胯間貼去,褲管松松耷在腿窩,若有似無輕蹭起那根早已硬脹滾燙的性器。

“占搖光,你怎麽這麽磨蹭?……你要是不做了,就立刻松開我!”

占搖光本來專心在討好她,根本無暇顧及自己,但遭她這麽一捉弄,全副精神都回了體內,渾身血液幾乎逆流,四體泛起熱,慌亂伸手扣住她腳踝,將將止住她動作。

他才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聖賢,他那樣心儀她,連她略略笑一笑都覺得動情,更遑說遭她這樣挑撥。

“做的!”

占搖光喉結一滑,手指摸索至她褲沿,使力向下褪了一段,卻並未完全扯落,只露出個渾圓雪白的臀,他手掌擠進她兩腿中間,使力撇開些許,才顯出中間粉嫩濕濘的桃穴。

燈燭跳躍斑駁,幾絲淡光隱約延進來,照出那處蚌肉緊閉,卻有濕盈盈的大片淫水敷滿整個腿心。

她真好看。

他凝著那處看了片刻,旋即下意識摸了摸鼻尖。

——幸而沒再丟人。

他利落除了其餘阻隔,扶著性器抵過去,杵在穴口前後濡磨輾轉。

舒芙腿間被頂蹭到的地方滾燙不已,他卻幾度游離在穴縫外,癢意蟄得人幾乎要發狂,一雙清透的眼中的逐漸聚上迷灩水色。

少年擡眼窺見她情態,心口酥酥發軟,終於忍不住挺腰抵鑿進去。

這一對青春少艾的男女逾十日未經情事了,這回才將入進去,兩人幾乎同時僵楞住了。

占搖光呼吸驟沈,只覺腹下肉莖被吃得又緊又熱,綿綿深陷在裏頭,筋骨都要叫這濕盈盈的小穴溺軟了。

他鼻尖沁出一些汗跡,掌心壓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間,趁她不備之際發力朝內頂去。

少年人心火旺盛,他又太久沒做這事,一時有些難以自抑,又顧及人在車中,外間還有兩人在,並不似在帳帷之中大張大合,只死死扣住她纖條條的腰身,抽填的動作溫吞緩慢些,卻每一回都深深鑿入花芯。

舒芙哼息急促,兩腮浮出粉雲,下頜微微繃緊,腦中一片混亂,眼底浮起粼粼水色。

好脹,好硬,他動得這樣慢,研濡得這樣細致,幾乎叫她能感受到莖身上滾燙的經絡是如何碾磨敏感的穴壁的。

她兩腿微微顫抖,只覺快感全在那交合之處累聚起來,穴心被抽弄得酸酸軟軟,根本禁不住他再多的動作,沒多時便攣縮著溢出大股大股春液。

舒芙眼前一白,被這陣突如其來的尖銳快意迫得無處遁形,不管不顧地咬住了他一側臉頰。

那裏好舒服,她仿佛快要死了,以前也是這樣麽?

還是說一壁之隔有她的未婚郎婿,她還不能出聲,這種微妙的背德叫她緊張又期待?

但無論哪種,她此刻都已經瀕臨極致了。

占搖光臉頰一痛,卻不見一絲怒火,反倒耳尖通紅一片。

她今日反應這樣大,他當然感覺得到。

“阿芙,你是不是流了好多水,還咬得這麽緊……唔,好熱,”他雙眼璨亮,薄薄眼皮浮著深深淺淺的紅,“我好想你的,你也這樣想我麽?”

他手指壓住她腰心,被她一動,反而在雪肌上一觸即滑,沿著內凹的脊骨落到臀尖,只片刻後又朝內探到底下兩人交合之地。

好多水,真的。他自己感受到的,她絕對辯駁不開。

他腦中一茫,只閃過這個念頭,不知怎麽想的,微糙的指腹抵住濕淋淋的蜜口,輕而又輕地蹭了半圈。

“啊——”

舒芙身上炸開無數戰栗,瞪圓了眼看他。

他們之間已經毫無罅隙地親密了,他還這樣摸她……

簡直要色死了。

舒芙羞惱至極,埋在他頸窩間,悶聲道:“不要亂摸,快拿出來!”

占搖光頓了頓,到底如她所願,將蘸著暧昧淫絲的手指抽了出來。

舒芙長出一口氣,豈料這口氣還未喘勻,便親眼看著占搖光竟然拿指尖勾開她衣襟,將指尖沾染的膩黏水液全數抹在了翹生生的乳尖兒上。

乳尖細如蓮子,翹點在雪脯上,被濕澤一潤,濕漉漉泛著粉澤,別樣香艷蠱人。

少年指骨修長,皮膚白皙,做完這一切後,便用手指將幼圓的白乳包入掌心,輕輕緩緩揉捏,他擡眼,搶在舒芙開口質問之前,看著她雙目認真道:“阿芙的胸好漂亮。”

舒芙顱中一熱,穴兒被他一句話刺激地痙縮不已,偏偏他話一落,就捧起她身前兩團瑩軟挺翹的乳,俯首舔吻起來。

他吃得極細致,將嫩尖抿在唇間濡濕了,再露出舌尖沿著突起的蕊心上下挑弄,摹圓劃圈,如同獸物細心呵護最心愛的同類。

她喘息不已,很快便熄了繼續斥問的念頭。

二人在車中細致溫吞糾磨之時,一壁以外的梁之衍忽然喝出一聲:“誰在那裏!”

舒芙意亂神迷中聽得梁之衍這麽一句話,眼前登時一清,穴兒不住緊咬夾嘬。

占搖光沒忍住“啊”地一聲,心窩一麻,尾骨發酸,差點要就此射在裏頭。

“阿芙——”他才叫她一聲,便被她著急忙慌捂住了口。

“別出聲,外面、外面……”

她心中有些駭,恐梁之衍發現了他們,極力將耳朵貼在車壁上,企圖聽些外面的動向。

占搖光依她所言,將話吞了下去,動作卻不停,只比剛才更加緩遲,手掌將緊翹桃臀托住,挺著性器一點點往蜜穴深處寸寸抵進,動作溫吞深刻,間餘些膩黏水聲。

她支撐不住,渾身都在顫,背脊蝶骨微突,隨著呼吸起伏,仿佛一點一吹即散的雪尖,說不清緊張多些還是快感多些。

車外梁之衍未聽到回應,頓過幾息以後,竟然離了那行首身旁,往前走了幾步欲探查清楚。

舒芙覺出他這動向,心臟幾乎要從喉口跳出,恍然回過眼,想叫他趕緊拔出來。

她話還沒出口,梁之衍卻驟然停在車外幾射之地,突地罵了聲臟口:“竟然是個啞巴,外頭那麽多熱鬧不去追,倒曉得躲在暗處窺探別家親熱,真是晦氣!”

梁之衍將袖一甩,回身過去牽起行首:“那人咿咿呀呀一陣什麽也沒說出來,不知道幾時來的,今兒遇到他可算晦氣……二娘,我同你另去別處。”

行首自無多話,點點頭同他出了巷子。

那兩人走後,舒芙勉強松了口氣,旋即忽然想到,梁之衍說的不是他們,那這條巷中必然還有別人!

她心口噗噗亂跳,還未想出對策,耳邊車壁就陡然響起一陣篤篤敲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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