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冠蓋京華

關燈
冠蓋京華

知薇歸來的消息,像一陣春風,迅速吹遍了京城的社交圈。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依附"李太太"頭銜的沈知薇。如今的她,容貌秾麗嬌艷,正值女人最具風情的盛年,更兼身家優厚,行動間自帶一股慵懶從容的氣度。

最引人矚目的是,她甫一現身,便成了京圈赫赫有名的龍井資本的座上賓,出入其私人會所如入自家客廳。很快,坊間便開始流傳各種猜測,有說她與龍井資本主席梁天關系匪淺,更有甚者,信誓旦旦地宣稱她就是龍井資本背後那位神秘的實控人之一。

加之她本身便是科班出身的藝術家,品味卓絕,無論是出現在某個藝術展的開幕酒會,還是某場慈善晚宴,她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都成為焦點。她不再需要刻意迎合誰的喜好,穿衣打扮全憑心情,時而一身簡約利落的褲裝,時而一襲嫵媚動人的長裙,每一種風格都被她駕馭得恰到好處,引得時尚雜志爭相分析解讀。

幾乎是一夜之間,她的風頭便蓋過了當紅的明星,城中名流盛宴競相以能邀請到"沈知薇女士"為榮,仿佛她的到場,本身就是一種品味和地位的認證。

這幾年,"薇念"品牌在專業團隊的打理下,依舊穩健運營。幾位專職設計師定期會將設計思路與遠在海外時的知薇溝通,產品的產量和品質維持著一貫的高水準,在市場上保有不錯的口碑。

只是,細心的擁躉們會發現,自從那場轟動全城的婚紗回顧展後,再也沒有出現署名為"沈知薇"親手設計的作品。這似乎更佐證了外界的某種猜想——她的精力,早已投向了更廣闊、也更神秘的資本疆域。

歸來兩個月後,恰逢知薇母親五周年忌日。她低調地處理完家祭,神情平靜,看不出過多波瀾,仿佛三年的遠游與沈澱,已讓她學會了與這份思念和平共處。

忌日過後不久,一場由龍井資本主席梁天親自出面舉辦的盛大晚宴,在京郊一處不對外公開的私人莊園舉行。請柬印制得極為考究,受邀者囊括了演藝界、時尚界、科技新貴和體育明星等各界精英,陣容之豪華,堪稱近年罕見。而晚宴名義上的主角,正是沈知薇。

是夜,莊園內燈火璀璨,名流雲集。知薇穿著一身寶藍色曳地長裙,頸間只戴了一串簡約的珍珠項鏈,卻艷光逼人,成為全場當之無愧的焦點。她周旋於賓客之間,言談舉止慵懶自如,與各界翹楚交談時,眼神裏是見慣風雲的從容與洞察。

梁天端著酒杯走到她身邊,看著這冠蓋雲集的場面,眼中帶著長輩的慈愛與驕傲。知薇側過頭,在他耳邊輕聲笑語,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幹爹,您弄出這麽大陣仗,知道的說是歡迎我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這是要給我辦'選妃宴'呢。"

他大笑起來,"選妃也沒什麽不行。這些都是京城裏最出色的年輕人,你覺得怎麽樣?"

知薇眼波流轉,掃過滿場衣香鬢影。她註意到那些業界翹楚、科技新貴身邊,大多都伴著得體大方的女伴——只是不知道是明媒正娶的太太,還是旗鼓相當的事業夥伴,或者是紅顏知己。

她唇角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戲謔:"幹爹,您瞧瞧,今晚來的這些青年才俊,哪個不是帶著女伴的?"她纖長的指尖輕輕點了點香檳杯沿,"我沈知薇就算再隨意,也不至於要從別人碗裏搶食吃吧?那多不體面呀。"

梁天聞言,眼底掠過一絲讚賞,卻只是不動聲色地抿了口酒。"你啊,"他搖頭輕笑,"總是能把話說得這麽漂亮。我不過是想著,你剛回來,多認識些朋友總沒壞處。"

"幹爹自然是為我好,我聽幹爹的。"知薇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明。

“還有幾個年輕人,手上還有不錯的項目,想要讓我們龍井投。知薇你可以看看喜歡哪些。”

“幹爹,投資的事我可不懂。龍井是您一手做起來的,我可不敢居功,也不參合您的事。“

“薇薇,龍井就是用的當初你那份錢投資的。咱們當時可是說好了,贏了對半分得。怎麽?信不過幹爹,怕幹爹翻臉不認人?”

知薇聞言輕笑,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杯沿:"幹爹,您這話說的。那點錢不過是當初借花獻佛,您能把它變成今天的龍井,是您的本事。當時不過是我搶了您的熱竈。哪怕沒有我,您緩過神來,一樣扭轉乾坤。我可不像您這樣願意操神。有您護著,我該怎麽樂呵就樂呵。"

梁天看知薇確實沒有插手的意思,對她的清醒與通透又多了一份欣賞:“那行,咱爺兩就怎麽樂呵怎麽來。有人陪著玩不同的花樣,比自己一個人琢磨要有趣的多。上次有一個項目,一個年輕人要讓我投‘元宇宙殯葬’。”

知薇噗呲一聲笑出聲:“果然花樣多。”

他們聲音不高,但是自有上心的賓客遠遠得註視著這邊的談笑風生。不一會兒又有資本圈的人過來找梁天致意。知薇但笑不語,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香檳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水晶杯裏蕩漾出誘人的光澤。她目光漫不經心得掃過滿堂賓客,那些或欣賞、或探究、或渴望結交的眼神,盡收眼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