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3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 63
她沒有看錯，她的眉眼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過，不僅僅是眉眼，甚至是完整的五官，成比例的落在孟雲溪的臉上。
盛清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臉，或者說她的臉。這是她第一次不借助其他外力的情況下這麽近距離地看見自己的臉。皮膚細膩而富有彈性，也許再被社會這所大學摧殘幾年就未可知了。
眉頭還緊鎖著，盛清溫和將其撫平，兩三秒後又倔強的蹙起。
笑一笑吧！盛清的手指移到嘴角，沿著耳尖的方向輕輕向上提了提，露出一個比哭還愁人的假笑。
嘖？怎麽又走神了。
盛清懊惱地搖頭，收回了手，差點忘了正事，她來城市邊緣想要證明的東西不就在眼前嘛。
“別走。”孟雲溪的臉交錯著盛清的眉眼。
“不，我是想要離開的。我心裏是這樣想的，你也應該是這樣想的。不是嗎？”盛清目光柔和，腦海中有幻燈片一樣的鏡頭滑過，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我不懂，你是什麽意思？”孟雲溪歪頭一瞬間，盛清深深帶入。
“你不必懂。”盛清笑了笑，“你應該已經懂了。”說完轉頭小跑著沖進堆疊的人群。
孟雲溪征在原地，表情若有所思。
似乎是有特殊的感應，在盛清靠近的那一刻，原本嘈雜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像是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人般紛紛將頭轉向盛清，一動不動盯著她。
“離開。”她們說。
“別走離開。”她們又說。
盛清不為所動，堅決地穿過擁擠的人群，人群卻在上一秒自動讓出一條剛好可容她通過的小道。
盛清的手再次觸碰到了堅實的無形屏障，閉上眼睛，收斂心神，細細感受著。
你可以做到的，這是你的夢，你是無所不能的。
盛清努力說服著自己，不知過了多久，手掌觸碰到的地方有了細微的變化，堅硬的開始變得柔軟，厚實的逐漸融化，無形的屏障變得富有彈性。
盛清的手掌微微使力，包裹著手掌的無形屏障向外延伸著，只有一層薄薄的皮還殘留著。
除了那層薄皮外，還有什麽東西在一波一波沖擊著，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在按摩，盛清沈醉其中。
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想要沖破屏障的沖動。但隱藏在腦海深處的意念卻適時阻止。
不對，這裏不是出口！
盛清的手忠誠地聽從命令，往回收了兩分。
糟糕，手指被什麽東西纏住了！
盛清一下子就聯想到看過的那部電影，穿著結實防護服的研究人員將手伸進一個關著異形生物的容器，操縱著機器提取樣品檢測，檢測結束正準備離開時卻被異形生物纏住了手指，整只手被卡在容器裏進退兩難，而異形生物正在找尋逃離的出口。
盛清穩住心神，無形屏障的彈性隨著意念慢慢消失。
砰！
屏障之外有什麽東西擠了過來，如果不是有屏障隔離著，消散了大部分沖擊力，盛清毫不懷疑那東西會直接撲上來。
無形屏障還沒有完全恢覆堅硬狀態，而屏障另一側有越來越多不明生物沖擊著，想要擠進屏障這一側。
擠出的凹凸不平，情形怪狀，像是長滿了豆大般的青春痘。直到屏障完全硬化，痘印才消退。
原來這道屏障不是阻止她出去，而是為了防止某些東西進來。
盛清感到一陣後怕，腦海裏又閃過的陌生碎片畫面。
這還是一場夢嗎？她要回去，她要醒來。
回哪裏去，回到那個淚流滿面醒來的午後。
盛清隨手挑了輛看起來受損較小的車輛，拉開主駕車門，裏面卻坐著一個有著她眉眼的人。
“我帶你去。”那人看了一眼盛清，突然開口。
她怎麽知道我想去哪？
盛清坐上了副駕駛，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路，側頭看向駕駛座，忽然發現那人的五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幻著，愈發趨近於她的面容。
“到了，再見。”
盛清下車，回頭看了一眼，駕駛座那人的臉與她已有八九分相似。
校門口堵了一堆人，似乎是兩波不同勢力，熙熙攘攘鬧騰推搡著。
見盛清走近，紛紛停下，將臉轉了過來。
不對勁了！她們的臉不對勁，像是被什麽抹掉了五官，然後又被畫師一筆一筆塗畫上。
有點像秦家兄妹提起過的那種種擅長模仿和變換容貌的生物，但細看又不像，反而更像是……
等等，秦家兄妹？秦非語和秦非焉兩個名字跳進腦海，接著是兩張越看越熟悉的臉。
“你是在想我們嗎？”
不知何時，頂著兩張腦海中秦家兄妹臉的人湊了上來，本就相似的臉就這麽忽前忽後變幻著。
此時的盛清根本無暇顧及，腦海裏閃現出更多不屬於她，不應被她知曉，不符合常理的知識。
她得趕緊醒來，還有很多緊急的事，重要的人等著她。
盛清推開擋路的人，同時也有人十分自覺讓開，先前裝聾作啞的保安室裏的人這才驅趕門口的人，開了門禁放她入內。
盛清竭力忽略這些異常，按著記憶朝畢業前的寢室小跑前去。
盛清走到寢室大門前，又有一段新的記憶蘇醒，也許不是蘇醒而是重新生成。
那時的她正推開一扇窗，窗外縈繞著濃濃白霧，可見度低，看不清。回頭和乖巧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等待的小女孩對上視線，電視機屏幕上的雪花發出沙沙的聲音。
盛清的腳步頓了頓，那又是什麽地方？她什麽時候去過那樣的地方？
盛清放慢了腳步，寢管阿姨探出頭看了一眼，又晃晃悠悠拿著手中的針線包走了回去。
前面就是寢室門，熟悉的門牌號，盛清猶豫著，腳步進進退退。她該不該醒來，該不該回去。醒來後會直接回到那棟被白霧圍繞的大樓嗎？直覺告訴她那棟大樓很詭異，很危險。
寢室的門沒鎖，盛清的手不自覺就推開了。
啪的開了燈，時間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睡醒的收到面試通知那會兒，她的臟衣服還堆在椅背上，那些在離校前被當做廢品回收的書籍此時又方方正正卻淩亂被擺在書桌上。
這次腦海裏閃過的畫面是她身處半空正被什麽東西托著，手中端著個鐵盒，一旁還有個，額，有個貓人。盛清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那場景怎麽看怎麽詭異，比起目前的狀況能好到哪裏去呢？
盛清的大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搓動著，腦子裏跳出一個火字，噗嗤，一簇微弱的火苗亮了起來。
哪裏來的鬼火？
盛清嚇了一跳，從椅子上摔下來，慌張起身將門緊緊關上。
再一回頭，火苗已經熄滅。
是錯覺嗎？
盛清的手指又不自覺地動了動，不是這個原因，沒有變化，這顯然是腦子那個意念搞的鬼。
盛清屏氣凝神，集中註意力在腦子裏用意念描摹出火字，火苗竟然真的又憑空出現。
金木水火土是一家，好像還有一些與其相關的畫面在腦子裏閃過。
盛清的好奇心一時盛起，竟一一試驗成功了。
完了！完了！
她好像發現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了。
要不就腦子真出問題了？
盛清想去醫院瞧一瞧了。
可是這裏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她不會被關起來做什麽古怪可怕的人體實驗吧。
盛清腦子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門外的走廊傳來說笑打鬧的聲音，有點耳熟，怎麽有點像她的室友A和B？
聲音在門口盤旋著，盛清等了好一陣，卻一直沒有見人進門來。
找個見證人，驗證下到底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盛清將門拉開，室友A和B正巧縮回脖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盛清二話不說直接喚出兩簇火苗，一左一右跳動著。
室友A和B左瞧瞧，右看看，表情很是好奇，還伸手碰了碰火苗，像是被燙著了飛快收回手。
“哇塞！”
“你好厲害！”
兩人誇張地鼓掌，臉上笑意誇張。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盛清問。
“放在你身上，有啥好奇怪的。”
“你這會兒才發現，這才奇怪吧。”
兩人相視一笑，留盛清一臉的不可置信。
聽她倆的意思，怎麽像是在埋怨她沒有早早地研究出這個新功能？
恍惚間，盛清發現她倆的臉變得扭曲，五官漸漸消失，接著又生長出熟悉的鼻眼。
又來？難道要讓所有人都變成她才能停止嗎？
盛清砰地一聲關上門。
完蛋，怎麽越也來越亂套了！
她的心中升起一個瘋狂地念頭，也許一把火燒了這裏，她們才會覺得她很奇怪吧。
盛清的腦子裏亂轟轟的，心情煩躁得來回踱步。
門外走廊變得極其安靜，全然沒了室友A和B的氣息，甚至連其他聲音都沒有了。
世界安靜得只剩下盛清一人，孤零零地一人。
這裏不應該是她的容身之所，但另一頭也不像。
盛清憋著氣，直到滿臉通紅才舍得呼吸，然後是長達一分鐘的持續咳嗽。
煩躁的心慢了下來。
盛清索性脫掉鞋子，合衣躺上床，拉過被子蓋住頭臉，這下連天都黑了下來。
睡吧，睡吧，也許睡醒就能恢覆正常了。
不不不！
她要醒過來，再古怪，再荒謬的世界她也要去親自探索一番。
時間變得很慢，混混沌沌地穿流過她的身體。
醒來，醒來，快快醒來！
急急如律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她沒有看錯，她的眉眼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過，不僅僅是眉眼，甚至是完整的五官，成比例的落在孟雲溪的臉上。
盛清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臉，或者說她的臉。這是她第一次不借助其他外力的情況下這麽近距離地看見自己的臉。皮膚細膩而富有彈性，也許再被社會這所大學摧殘幾年就未可知了。
眉頭還緊鎖著，盛清溫和將其撫平，兩三秒後又倔強的蹙起。
笑一笑吧！盛清的手指移到嘴角，沿著耳尖的方向輕輕向上提了提，露出一個比哭還愁人的假笑。
嘖？怎麽又走神了。
盛清懊惱地搖頭，收回了手，差點忘了正事，她來城市邊緣想要證明的東西不就在眼前嘛。
“別走。”孟雲溪的臉交錯著盛清的眉眼。
“不，我是想要離開的。我心裏是這樣想的，你也應該是這樣想的。不是嗎？”盛清目光柔和，腦海中有幻燈片一樣的鏡頭滑過，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我不懂，你是什麽意思？”孟雲溪歪頭一瞬間，盛清深深帶入。
“你不必懂。”盛清笑了笑，“你應該已經懂了。”說完轉頭小跑著沖進堆疊的人群。
孟雲溪征在原地，表情若有所思。
似乎是有特殊的感應，在盛清靠近的那一刻，原本嘈雜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像是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人般紛紛將頭轉向盛清，一動不動盯著她。
“離開。”她們說。
“別走離開。”她們又說。
盛清不為所動，堅決地穿過擁擠的人群，人群卻在上一秒自動讓出一條剛好可容她通過的小道。
盛清的手再次觸碰到了堅實的無形屏障，閉上眼睛，收斂心神，細細感受著。
你可以做到的，這是你的夢，你是無所不能的。
盛清努力說服著自己，不知過了多久，手掌觸碰到的地方有了細微的變化，堅硬的開始變得柔軟，厚實的逐漸融化，無形的屏障變得富有彈性。
盛清的手掌微微使力，包裹著手掌的無形屏障向外延伸著，只有一層薄薄的皮還殘留著。
除了那層薄皮外，還有什麽東西在一波一波沖擊著，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在按摩，盛清沈醉其中。
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想要沖破屏障的沖動。但隱藏在腦海深處的意念卻適時阻止。
不對，這裏不是出口！
盛清的手忠誠地聽從命令，往回收了兩分。
糟糕，手指被什麽東西纏住了！
盛清一下子就聯想到看過的那部電影，穿著結實防護服的研究人員將手伸進一個關著異形生物的容器，操縱著機器提取樣品檢測，檢測結束正準備離開時卻被異形生物纏住了手指，整只手被卡在容器裏進退兩難，而異形生物正在找尋逃離的出口。
盛清穩住心神，無形屏障的彈性隨著意念慢慢消失。
砰！
屏障之外有什麽東西擠了過來，如果不是有屏障隔離著，消散了大部分沖擊力，盛清毫不懷疑那東西會直接撲上來。
無形屏障還沒有完全恢覆堅硬狀態，而屏障另一側有越來越多不明生物沖擊著，想要擠進屏障這一側。
擠出的凹凸不平，情形怪狀，像是長滿了豆大般的青春痘。直到屏障完全硬化，痘印才消退。
原來這道屏障不是阻止她出去，而是為了防止某些東西進來。
盛清感到一陣後怕，腦海裏又閃過的陌生碎片畫面。
這還是一場夢嗎？她要回去，她要醒來。
回哪裏去，回到那個淚流滿面醒來的午後。
盛清隨手挑了輛看起來受損較小的車輛，拉開主駕車門，裏面卻坐著一個有著她眉眼的人。
“我帶你去。”那人看了一眼盛清，突然開口。
她怎麽知道我想去哪？
盛清坐上了副駕駛，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路，側頭看向駕駛座，忽然發現那人的五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幻著，愈發趨近於她的面容。
“到了，再見。”
盛清下車，回頭看了一眼，駕駛座那人的臉與她已有八九分相似。
校門口堵了一堆人，似乎是兩波不同勢力，熙熙攘攘鬧騰推搡著。
見盛清走近，紛紛停下，將臉轉了過來。
不對勁了！她們的臉不對勁，像是被什麽抹掉了五官，然後又被畫師一筆一筆塗畫上。
有點像秦家兄妹提起過的那種種擅長模仿和變換容貌的生物，但細看又不像，反而更像是……
等等，秦家兄妹？秦非語和秦非焉兩個名字跳進腦海，接著是兩張越看越熟悉的臉。
“你是在想我們嗎？”
不知何時，頂著兩張腦海中秦家兄妹臉的人湊了上來，本就相似的臉就這麽忽前忽後變幻著。
此時的盛清根本無暇顧及，腦海裏閃現出更多不屬於她，不應被她知曉，不符合常理的知識。
她得趕緊醒來，還有很多緊急的事，重要的人等著她。
盛清推開擋路的人，同時也有人十分自覺讓開，先前裝聾作啞的保安室裏的人這才驅趕門口的人，開了門禁放她入內。
盛清竭力忽略這些異常，按著記憶朝畢業前的寢室小跑前去。
盛清走到寢室大門前，又有一段新的記憶蘇醒，也許不是蘇醒而是重新生成。
那時的她正推開一扇窗，窗外縈繞著濃濃白霧，可見度低，看不清。回頭和乖巧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等待的小女孩對上視線，電視機屏幕上的雪花發出沙沙的聲音。
盛清的腳步頓了頓，那又是什麽地方？她什麽時候去過那樣的地方？
盛清放慢了腳步，寢管阿姨探出頭看了一眼，又晃晃悠悠拿著手中的針線包走了回去。
前面就是寢室門，熟悉的門牌號，盛清猶豫著，腳步進進退退。她該不該醒來，該不該回去。醒來後會直接回到那棟被白霧圍繞的大樓嗎？直覺告訴她那棟大樓很詭異，很危險。
寢室的門沒鎖，盛清的手不自覺就推開了。
啪的開了燈，時間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睡醒的收到面試通知那會兒，她的臟衣服還堆在椅背上，那些在離校前被當做廢品回收的書籍此時又方方正正卻淩亂被擺在書桌上。
這次腦海裏閃過的畫面是她身處半空正被什麽東西托著，手中端著個鐵盒，一旁還有個，額，有個貓人。盛清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那場景怎麽看怎麽詭異，比起目前的狀況能好到哪裏去呢？
盛清的大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搓動著，腦子裏跳出一個火字，噗嗤，一簇微弱的火苗亮了起來。
哪裏來的鬼火？
盛清嚇了一跳，從椅子上摔下來，慌張起身將門緊緊關上。
再一回頭，火苗已經熄滅。
是錯覺嗎？
盛清的手指又不自覺地動了動，不是這個原因，沒有變化，這顯然是腦子那個意念搞的鬼。
盛清屏氣凝神，集中註意力在腦子裏用意念描摹出火字，火苗竟然真的又憑空出現。
金木水火土是一家，好像還有一些與其相關的畫面在腦子裏閃過。
盛清的好奇心一時盛起，竟一一試驗成功了。
完了！完了！
她好像發現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了。
要不就腦子真出問題了？
盛清想去醫院瞧一瞧了。
可是這裏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她不會被關起來做什麽古怪可怕的人體實驗吧。
盛清腦子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門外的走廊傳來說笑打鬧的聲音，有點耳熟，怎麽有點像她的室友A和B？
聲音在門口盤旋著，盛清等了好一陣，卻一直沒有見人進門來。
找個見證人，驗證下到底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盛清將門拉開，室友A和B正巧縮回脖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盛清二話不說直接喚出兩簇火苗，一左一右跳動著。
室友A和B左瞧瞧，右看看，表情很是好奇，還伸手碰了碰火苗，像是被燙著了飛快收回手。
“哇塞！”
“你好厲害！”
兩人誇張地鼓掌，臉上笑意誇張。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盛清問。
“放在你身上，有啥好奇怪的。”
“你這會兒才發現，這才奇怪吧。”
兩人相視一笑，留盛清一臉的不可置信。
聽她倆的意思，怎麽像是在埋怨她沒有早早地研究出這個新功能？
恍惚間，盛清發現她倆的臉變得扭曲，五官漸漸消失，接著又生長出熟悉的鼻眼。
又來？難道要讓所有人都變成她才能停止嗎？
盛清砰地一聲關上門。
完蛋，怎麽越也來越亂套了！
她的心中升起一個瘋狂地念頭，也許一把火燒了這裏，她們才會覺得她很奇怪吧。
盛清的腦子裏亂轟轟的，心情煩躁得來回踱步。
門外走廊變得極其安靜，全然沒了室友A和B的氣息，甚至連其他聲音都沒有了。
世界安靜得只剩下盛清一人，孤零零地一人。
這裏不應該是她的容身之所，但另一頭也不像。
盛清憋著氣，直到滿臉通紅才舍得呼吸，然後是長達一分鐘的持續咳嗽。
煩躁的心慢了下來。
盛清索性脫掉鞋子，合衣躺上床，拉過被子蓋住頭臉，這下連天都黑了下來。
睡吧，睡吧，也許睡醒就能恢覆正常了。
不不不！
她要醒過來，再古怪，再荒謬的世界她也要去親自探索一番。
時間變得很慢，混混沌沌地穿流過她的身體。
醒來，醒來，快快醒來！
急急如律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