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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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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5

英雄救美?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救人心切的盛清教唆著程遠修,打算翹掉下午的騎射比試直接去那瀟湘坊探一探,說是教唆其實只是隨口一提,哪知正中程遠修下懷,兩人一合計匆匆用完午便撤退,然而還沒趕到軍營大門就被叫出。

叫住她倆的不是別人,正是城主盛之臨,一旁還站著那位將畫像扣留的女師。

盛清囧著臉,不情不願地向兩人走去,近前故作不解地問道:“怎麽了,母親大人?”

“鬼鬼祟祟上哪去?”盛之臨板著臉問。

“沒,沒去哪兒。”盛清心虛,“吃太多,消消食。”餘光一瞥,咦?程遠修這家夥又撇下她跑了?

“我以為你要逃掉騎射比試,去幹什麽壞事?”盛之臨說著,踢了一腳盛清的小腿,一行三人往賽場走去。

“不敢不敢。”盛清哪敢觸這黴頭。

“我看你膽子大得很。”盛之臨顯然不相信,“這次的比賽給我卯足勁兒幹,不然有你好看。”

“遵命,城主大人!”

盛清說得信誓旦旦,然後第一場就拿了個倒數第一,盛之臨的眼神仿佛要將她千刀萬剮。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是第一次,完全沒搞懂規則不說,身體和馬兒也毫無配合,別說射中靶心了,有好幾次還險些脫靶。

這樣下可不行,今晚還得去幹大事呢。

騎馬和射箭想來都是對肢體協調性有較高的要求,雖然元素之力使不上了,但識海的靈氣還是源源不斷生成,盛清在腦海中琢磨著怎麽合理化利用這項長處。

短時間提升騎射術很難,但通過靈活運用靈氣,盛清整個人精力達到高度集中,人馬合一,身隨心動,十幾米外的箭靶,甚至靶心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場,盛清射中了好幾次中心環,總算沒丟臉名次上升到中間位置。

盛清慢慢摸索到竅門,接下來的場次不僅箭無虛發,甚至十有八九都正中靶心。

最後五個場次比試完,盛清與另一名新晉女兵達成平手,第三名的程遠修叫囂著加賽,非得評選出一二。

姐妹,怎麽回事,不給留點體力,真怕我和你搶人?

盛清瞪了一眼程遠修,後者裝作看不見,還在纏著自家長姐去跟城主建議。

“姓程的,礙著你一個第三名什麽事?”盛清道。

“哼!”程遠修挑了下眉,“我不信,你肯定作弊了。”

“你們家二小姐還沒定親吧?”盛之臨沒緣由地又舊事重提。

“我不同意。”程遠錦一口回絕。

“嘖!”盛之臨眼神在盛清和程遠修之間來回轉動,一副極為惋惜的模樣。

總覺得盛之臨另有所圖,幸好拒絕了,盛清與程遠修面面相覷,各自都不再看對方。

晚宴還沒開始,盛清和程遠修又親親密密湊到了一塊,商量著晚宴後的瀟湘坊之行。

瀟湘坊這名字一聽就很有味道,充滿了鈔票的味道。不對,確切地說就是用金銀堆出來的吧。

更別提那個所謂的首秀,必定得吃進大量的金銀,靠著從電視劇和小說裏描述的場景來推測,這種場合必定會有公子哥為博美人一笑而一擲千金。

嘖嘖嘖,太浪費了,有這點錢幹啥不好。

盛清雖並不打算當那個冤大頭,但細細一想,如果真是孟雲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錢財本就身外之物,況且這錢也不是她的,到時候拍拍屁股走人即可。

可是這錢上哪去弄呢?

“喲,盛大小姐,咋還操心錢的事兒?”程遠修調侃道,“你不向來是記賬上的主兒嗎?你去就是給她們面子了,難不成看上了啥,還真跑到城主府邸要錢?”

“啊,哈哈哈!”盛清幹笑幾聲,咋忘記了她混世魔王的名聲了?作為未來城主繼承人的她享受點特權也理所當然,不過,這種不太適合放在臺面上的事也行?

那個人會是孟雲溪嗎?盛清滿腦子都想著這事,又想問程遠修要來那張畫像,後者扭扭捏捏不肯,還是盛清上手給搶了過來。

眉眼越看越像,但是他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呢?

這個秘境的設定確實對男人不太友好,這一點從程遠修等人的行事作風中可以看出來。不過以孟雲溪的身手和頭腦也不至於呀?

他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滿腹心事的盛清胡亂吃了兩口便向盛之臨告退,然後押著程遠修就往瀟湘坊趕路。

明顯被下了藥物的男人被一個個接連送上臺,單薄的衣物緊緊遮住重要部位,絲絲縷縷,若隱若現,與臺上包裹嚴實的主持人形成鮮明對比。臺下眾女皆目光灼灼,毫不避諱地打量和評論,程遠修也不例外。

神志不清的男人們被挨個展示著身體,頭、臉、脖子、胸、背……一一詳盡。而男人們胸口處都用某種染料塗寫著清晰的編號。

“尊貴的客人,我們這次特意為各位物色幾位性子烈的美人。”主持人臉上掛著矜持大方的笑容,“為了滿足不同的需求瀟湘坊還為客人準備了各類道具和藥物……”

盛清在vip包房裏如坐針氈,因為她認出了其中幾個就是曾與她並肩作戰的零隊隊員,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畫像上的人就是孟雲溪了。

盛清默默記下零隊隊員胸口的標記,差使小廝喚來管事的問話。

果不其然,作為大軸上場的男人,衣冠整整的便是孟雲溪。

完蛋,他們零隊居然被一鍋端了嗎?

沒有見到秦家兄妹,想來是受傷了沒有參加此次行動而躲過一劫。

真是丟臉!

丟臉都是小事,她盛清哪來那麽大本事把所有人都救下來呀?

糟糕,主持人這是要幹嘛,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上手扯別人的衣服?

臺上的主持人不過是扯掉了腰帶,外衫自然滑落,露出了潔白無瑕的裏衫,臺下便響起一陣呼聲。

“還要繼續嗎?”主持人道。

“繼續,繼續!”

“有腹肌嗎?想摸。”

“可以上臺互動嗎?”

……

“可以。”主持人面帶微笑,“但,那是境外的價錢。”

“錢不是問題!”

“不摸一摸,怎麽知道值不值那個價呢?”

“脫光!”

……

“住手!”盛清條件發射地站起,出聲阻止,可場面一片哄鬧,哪還聽得見她的聲音。

“別掃興!”

“盛大小姐,有什麽吩咐?”

前者是程遠修不耐煩的聲音,後者是被小廝引來的管事的疑惑詢問。

“讓他們停下來!”盛清一臉急切道,眼見主持人已經在眾人的哄鬧中將孟雲溪的裏衫脫掉,只留一層薄而透明的貼身淺淺蓋著,欲語還休。

“盛大小姐想與他一渡春宵?”管事的中年女人不慌不忙向小廝使了個眼色,然後揮手遣退,又盛清的目光鎮定自若問道,“您也看到了他很受歡迎,不知道盛大小姐願意出多少銀錢呢?”

她分明是看出了盛清對臺上之人的重視,想要臨時哄擡身價。盛清瞥了眼已經被脫光上衣的孟雲溪,竭力掩飾慌張地神情。

當然,管事之人也確實不是張口就來,臺下人聲激昂便是她的底氣。

“你覺得錢對我來說會是問題嗎?”盛清直直盯著管事的女人。

“不愧是盛大小姐,豪爽!我這就去安排。”管事女人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此人性子剛烈,為了拿下他可是折了我好幾波高手。不過,您放心,我們一定安排妥當,他絕對不會傷到您一分一毫。”

“什麽意思?”盛清一問出口就明白過來,這是還想給他用藥。“不用了,我自有辦法。”

“為以防萬一,我還是把東西給您,由您決定是否用或者怎麽用。”管事女人也不爭論。

與此同時,臺上停下了哄鬧,主持人微笑著宣布臺上之人已被定下,而孟雲溪也保住了下半身的尊嚴。

“餵,說好的不跟我搶的!”程遠修這才把目光從臺上轉到盛清處。

“等等!”盛清沒時間理會程遠修,喊住了打算離開的管事女人。

“這幾個人我也定下了。”盛清鎮定地說出了零隊隊員胸口的編號。

“你吃得消嗎?”程遠修的嘴微微張開,表情驚訝。

見多識廣的管事女人也楞住了,隨即又用誇張的笑容掩蓋住驚疑,問道:“都,都一同送往府上嗎?”

盛清已經能預想到盛之臨怒氣沖沖的模樣了,但似乎也沒有別的好去處。

“你有什麽別的地方?”盛清試探著問,“放心,我城主府又不會跑,該給你的不會少。”反正海口就這麽誇下了。

“還真有一處很適合。”連程遠修也覺得將一大波人送樣城主府過於招搖了,無論什麽深更半夜還是光天化日。

“行,臺上的人今晚我就要帶走。”盛清瞟了一眼臺上,孟雲溪依然光著上半身接受眾人的註目禮。又對程遠修道,“其餘人就先送往你說的地方。”

安排妥當後,盛清再也顧不上別的,沖出門就往臺上跑。

反正她盛清已經有那麽個上不得臺面的名聲了,讓別人知道是她定下了幾個男人又有何所謂呢?

“盛大小姐享用完後能讓我也一飽眼福嗎?”

“我要一飽口福!”

“我要一飽手福!”

臺下一片哄鬧聲,充滿著歡活的氣氛,還夾雜著羨慕嫉妒恨等情緒。

“閉嘴,想都別想!”盛清冷聲道,俯身蹲在孟雲溪的身旁,這才發現他居然還有幾分神志殘留。

“隊長,是我。”盛清貼近耳畔低聲道,“不用擔心,我會帶大家安全離開。”

孟雲溪的睫毛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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