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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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孟雲溪一進去地下室就不由自主被哈哈鏡所吸引，如此這般，眼神又恢覆了清明。
燈光熄滅，火光跳動，如法炮制。一暗一明之間，雙胞胎姐弟重新出現在盛清和孟雲溪的眼前。
“清清阿姨真厲害！”姐姐迫不及待就要拿盛清手中的洋娃娃，被孟雲溪伸手攔了一下。
“東西已經如約帶來，說說你的那個秘密吧。”孟雲溪不急不緩開口。
姐姐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氣道：“其實這對我們來說也不算是秘密，它從裏面進進出出從不會避諱我們。”
“佳佳是從那裏出來的？”盛清說出口才意識到不對，“我是說它，到底是什麽？”
雙胞胎姐弟同步搖頭。
“怎麽進去？你們進去過嗎？”孟雲溪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雙胞胎姐弟又是齊齊搖頭。
“你們的消息並沒有價值，交易取消。”孟雲溪語氣平淡，並不理會盛清投來的疑惑目光？
“餵！你憑什麽代表清清阿姨？”姐姐很是惱怒，瞪了一眼孟雲溪，轉而將目光落在盛清身上。“清清阿姨，能讓他走嗎？”
孟雲溪輕輕拉著盛清靠近自己，目光挑釁：“你覺得她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既然要合作，起碼的坦誠還是要有吧。”盛清與孟雲溪交換眼神，對姐姐道，“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最好快點，我們可不敢保證，晚了會不會被它發現異常，前來阻止。”孟雲溪補充道。
“唉！”雙胞胎姐弟深嘆一口氣，仿佛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總算把事情原委說了個大概，言語間充分表達了對它的厭惡和恐懼，聽得盛清時不時就得打斷重新拉回到正題。
根據雙胞胎姐弟的猜測，它應該是由不知名的東西幻化而成，通過吸取秘境裏的力量和諸如佳佳和雙胞胎姐弟的元精而生存。
想來這棟大樓的詭異之處以及緋夜之下的怪物也跟它脫不了幹系，盛清和孟雲溪兩人做出進一步的推論。
“現在可以把洋娃娃給我們了吧。”姐姐伸出手，低聲嘀咕道，“還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管用呢，就把底給交了。”
“當然。”盛清爽快應答。
雙胞胎姐弟拿著洋娃娃研究了好一陣也沒有收獲，就差沒把它給拆了。
盛清正想著，下一秒，姐姐的火爆脾氣上來了，邊哭邊罵，就要把娃娃給肢解。
“咦？”三人都發出疑惑的聲音。
這洋娃娃什麽材質做的？這麽結實的嗎？
盛清也不信邪，上手試了試。
但無論是那套已經略微泛舊的洋裙，還是通過關節相連的腦袋和四肢居然還真扯不動。
“我來試試。”孟雲溪接過去，竟也失敗了。
“要不用火試一下？”盛清提議。
“不！”雙胞胎姐弟齊齊拒絕，“不能被燒壞了”
“我讚同。”孟雲溪冷不丁說道。“或者你們想就這麽耗著？”
姐姐看了眼弟弟，無奈點頭同意。
事與願違，這個洋娃娃在火焰的灼燒下依然能保持完好無損的狀態。
“或許需要回來地下室？”孟雲溪試探著開口。
盛清這才想起來，嚴格來講她們現在正處於鏡子的另一面。
“可是出去了，就完全沒有掩護的東西了。我們怕它來了。”雙胞胎姐弟露出為難之色。
好說歹說，雙胞胎姐弟總算同意回到地下室。
回到地下室的一瞬間，盛清又感受到了那股在佳佳房間偷拿洋娃娃時的視線。
“你有沒有感覺到…”盛清話音未落，一陣慵懶的嗤笑聲響起。
“你聽到了嗎？”盛清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地下室似乎跟之前並無差異。
“沒有。”孟雲溪眼眸閃過警惕之色，“說清楚，發生了什麽？”
“有東西在窺視著我們，還聽見了笑聲。”盛清快速解釋道。
“找到了！”雙胞胎姐弟發出興奮的歡呼聲。
有兩團亮光從洋娃娃身上飄起，最後隱於兩人眉心。
空曠的地下室一下子變得擁擠，有影影綽綽的虛影逼近，似乎還伴隨著尖利的喧囂聲。
“我也能聽到和看到。”孟雲溪的話讓盛清放下心來，總算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一股陰冷粘膩的氣息閃過，地下室又重新恢覆了平靜。
“它沒說錯，你真的真的很好聞。”雙胞胎姐弟表情怪異，似乎在努力抵抗著什麽力量，但身體卻慢慢挪動著靠近盛清。
“沒什麽味道呀？”盛清擡起手臂，疑惑地聞了聞。“要不你聞聞？”說著又把手伸到孟雲溪的面前。
孟雲溪似乎有點尷尬，不自在地輕咳一聲，但還是微微俯身聞了一下。
“我聞不出來，可能只對特定的物種有吸引力。”孟雲溪思索片刻後又補充道道，“等事情解決了，可以去治療室檢查下。”
“清清阿姨，你不是答應要幫我們解脫嗎？”眼見就要被雙胞胎姐弟纏繞上，盛清後退，不小心又撞上了孟雲溪。
“也許你散發著的特殊氣息還真能幫上忙，不妨一試。”孟雲溪輕輕扶了一把盛清的肩膀。
盛清感覺像是被什麽力量往前推了一把，也許是與雙胞胎姐弟之間產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
肢體接觸的瞬間，居然無法離開，盛清只感覺身體裏的力量迅速被抽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鼻腔一股氣息滑過，盛清用手背一抹，居然流鼻血了。
“夠了！”孟雲溪呵斥道。
雙胞胎姐弟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身影逐漸變得虛幻。
“從那裏穿過去就可以抵達秘境。”在消散前，姐姐伸手指了指地下室最裏面的位置。
“哪裏？”盛清被自己虛弱的聲音嚇到了。
“你先緩緩，我去看看。”孟雲溪將盛清扶至一旁的椅子上坐穩，便迅速前往指示的地方查看。
盛清又摸了一下鼻子，沒有發現新的血跡，松了口氣。
“有什麽情況嗎？”盛清一邊問，一邊擡眼看向孟雲溪的方向。
人呢？只一眨眼的功夫，孟雲溪居然消失了。
盛清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謹慎地靠近地下室最裏面。“孟雲溪？”
“孟…”話音未落，盛清腳下一空，身體直直下墜，最後落在一處柔軟的沙地上。
“…雲溪？”太黑了，太安靜，盛清微弱的呼喊聲顯得異常清晰，飄飄蕩蕩傳開，又蕩了回來，卻始終沒有應答。
眼睛好一陣才適應了黑暗，盛清擡頭想看看自己掉落的位置，但映入眼簾的只有一片漆黑。
這裏似乎是一個窄小的甬道，盛清摸索著站起身來，靠著墻壁慢慢往空處移動。
轉了好幾個彎道，終於出現一道亮光。
盛清這才想起來可以喚出火光照明，心神一動，一簇火苗亮起。
借著跳動的火苗，盛清快步走向亮光的位置。
這不是？
盛清再次被眼前恢宏的建築所震撼。
這不是之前夢見的那個地方嗎？
五尊蛇身人首女神像圍繞著一座巨大的石像。
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滲透，盛清整個人都處於放空狀態，好一會兒才看清站在女神像前的孟雲溪。
“孟…”不知為何，孟字還未出口，盛清便生生止住了聲音。也許僅僅是說話，就是對此處，對神像的一種褻瀆。
盛清自己也分不清這股威壓是來自那五尊女神像還是那座巨大得誇張的石像。
“就是這裏嗎？”盛清走近孟雲溪的身旁，才聽清他口裏的喃喃自語。
“孟雲溪？”盛清輕聲呼喚著。
孟雲溪面無表情地轉身，渾身散發著凜冽的肅殺之氣，仿佛下一秒就會將盛清的脖子捏斷。
盛清連著後退好幾步，又輕聲試探著問：“孟雲溪，你怎麽了？我是盛清，和你一起的。”
“我知道。”孟雲溪收斂氣息，面色回冷，淡淡道。
“這就是你夢到的那個地方？”孟雲溪回頭，微微仰頭。又細細打量起巨大石像。
“是的。”盛清覺得這座神像很怪異，也許是孟雲溪變得怪異了。最後在離孟雲溪三四個身位的空地站定，學著仰頭打量。
餘光瞥見一抹白影閃過，盛清收回視線，迅速查找，卻並無異物。
許是仰頭太久，眼花了，盛清默默寬慰。
再回頭，孟雲溪已走近女神像，試圖挪動一二。
“你這是要做什麽？”盛清快步跟上，略微猶豫後道，“就這麽隨便移動神像？不會犯什麽忌諱吧。”
孟雲溪並未理會，自顧自地將女神像正臉挪動到面向中間的巨大石像的位置。
盛清試著碰了一下女神像，指尖傳來電流經過的微麻觸感，隨即猛地收回了手。
“幫不了忙，就離遠點。”孟雲溪像是陷進了某種奇異的狀態，語氣十分冷淡。
五尊蛇身人首女神像都被挪動為正臉面向巨大石像的位置，孟雲溪對應著神像頭頂的符號順時針依次喚出金木水火土所代表的力量將其點亮。
好巧不巧，在孟雲溪試圖點亮最後一尊有著土標志的符號，前四尊頭頂的符號同時熄滅。
孟雲溪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又從有金符號的石像開始，按照逆時針方位依次點亮。然而又在點亮最後一尊神像時，以失敗告終。
盛清的腦中不知為何閃過一個五角星的圖形，嘴巴也不受控制地開口：“五角星。”
孟雲溪瞥了一眼盛清，試著依次點亮了金、水、土、木、火、金的符號。
幾秒後，五尊神像按照被點亮的順序依次射出五道刺眼的光芒，最後形成了一個閃亮的五角星。
五條光線交匯形成空間剛好將巨大神像籠罩，盛清想象著從空中俯視的視角，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不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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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雲溪一進去地下室就不由自主被哈哈鏡所吸引，如此這般，眼神又恢覆了清明。
燈光熄滅，火光跳動，如法炮制。一暗一明之間，雙胞胎姐弟重新出現在盛清和孟雲溪的眼前。
“清清阿姨真厲害！”姐姐迫不及待就要拿盛清手中的洋娃娃，被孟雲溪伸手攔了一下。
“東西已經如約帶來，說說你的那個秘密吧。”孟雲溪不急不緩開口。
姐姐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氣道：“其實這對我們來說也不算是秘密，它從裏面進進出出從不會避諱我們。”
“佳佳是從那裏出來的？”盛清說出口才意識到不對，“我是說它，到底是什麽？”
雙胞胎姐弟同步搖頭。
“怎麽進去？你們進去過嗎？”孟雲溪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雙胞胎姐弟又是齊齊搖頭。
“你們的消息並沒有價值，交易取消。”孟雲溪語氣平淡，並不理會盛清投來的疑惑目光？
“餵！你憑什麽代表清清阿姨？”姐姐很是惱怒，瞪了一眼孟雲溪，轉而將目光落在盛清身上。“清清阿姨，能讓他走嗎？”
孟雲溪輕輕拉著盛清靠近自己，目光挑釁：“你覺得她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既然要合作，起碼的坦誠還是要有吧。”盛清與孟雲溪交換眼神，對姐姐道，“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最好快點，我們可不敢保證，晚了會不會被它發現異常，前來阻止。”孟雲溪補充道。
“唉！”雙胞胎姐弟深嘆一口氣，仿佛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總算把事情原委說了個大概，言語間充分表達了對它的厭惡和恐懼，聽得盛清時不時就得打斷重新拉回到正題。
根據雙胞胎姐弟的猜測，它應該是由不知名的東西幻化而成，通過吸取秘境裏的力量和諸如佳佳和雙胞胎姐弟的元精而生存。
想來這棟大樓的詭異之處以及緋夜之下的怪物也跟它脫不了幹系，盛清和孟雲溪兩人做出進一步的推論。
“現在可以把洋娃娃給我們了吧。”姐姐伸出手，低聲嘀咕道，“還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管用呢，就把底給交了。”
“當然。”盛清爽快應答。
雙胞胎姐弟拿著洋娃娃研究了好一陣也沒有收獲，就差沒把它給拆了。
盛清正想著，下一秒，姐姐的火爆脾氣上來了，邊哭邊罵，就要把娃娃給肢解。
“咦？”三人都發出疑惑的聲音。
這洋娃娃什麽材質做的？這麽結實的嗎？
盛清也不信邪，上手試了試。
但無論是那套已經略微泛舊的洋裙，還是通過關節相連的腦袋和四肢居然還真扯不動。
“我來試試。”孟雲溪接過去，竟也失敗了。
“要不用火試一下？”盛清提議。
“不！”雙胞胎姐弟齊齊拒絕，“不能被燒壞了”
“我讚同。”孟雲溪冷不丁說道。“或者你們想就這麽耗著？”
姐姐看了眼弟弟，無奈點頭同意。
事與願違，這個洋娃娃在火焰的灼燒下依然能保持完好無損的狀態。
“或許需要回來地下室？”孟雲溪試探著開口。
盛清這才想起來，嚴格來講她們現在正處於鏡子的另一面。
“可是出去了，就完全沒有掩護的東西了。我們怕它來了。”雙胞胎姐弟露出為難之色。
好說歹說，雙胞胎姐弟總算同意回到地下室。
回到地下室的一瞬間，盛清又感受到了那股在佳佳房間偷拿洋娃娃時的視線。
“你有沒有感覺到…”盛清話音未落，一陣慵懶的嗤笑聲響起。
“你聽到了嗎？”盛清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地下室似乎跟之前並無差異。
“沒有。”孟雲溪眼眸閃過警惕之色，“說清楚，發生了什麽？”
“有東西在窺視著我們，還聽見了笑聲。”盛清快速解釋道。
“找到了！”雙胞胎姐弟發出興奮的歡呼聲。
有兩團亮光從洋娃娃身上飄起，最後隱於兩人眉心。
空曠的地下室一下子變得擁擠，有影影綽綽的虛影逼近，似乎還伴隨著尖利的喧囂聲。
“我也能聽到和看到。”孟雲溪的話讓盛清放下心來，總算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一股陰冷粘膩的氣息閃過，地下室又重新恢覆了平靜。
“它沒說錯，你真的真的很好聞。”雙胞胎姐弟表情怪異，似乎在努力抵抗著什麽力量，但身體卻慢慢挪動著靠近盛清。
“沒什麽味道呀？”盛清擡起手臂，疑惑地聞了聞。“要不你聞聞？”說著又把手伸到孟雲溪的面前。
孟雲溪似乎有點尷尬，不自在地輕咳一聲，但還是微微俯身聞了一下。
“我聞不出來，可能只對特定的物種有吸引力。”孟雲溪思索片刻後又補充道道，“等事情解決了，可以去治療室檢查下。”
“清清阿姨，你不是答應要幫我們解脫嗎？”眼見就要被雙胞胎姐弟纏繞上，盛清後退，不小心又撞上了孟雲溪。
“也許你散發著的特殊氣息還真能幫上忙，不妨一試。”孟雲溪輕輕扶了一把盛清的肩膀。
盛清感覺像是被什麽力量往前推了一把，也許是與雙胞胎姐弟之間產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
肢體接觸的瞬間，居然無法離開，盛清只感覺身體裏的力量迅速被抽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鼻腔一股氣息滑過，盛清用手背一抹，居然流鼻血了。
“夠了！”孟雲溪呵斥道。
雙胞胎姐弟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身影逐漸變得虛幻。
“從那裏穿過去就可以抵達秘境。”在消散前，姐姐伸手指了指地下室最裏面的位置。
“哪裏？”盛清被自己虛弱的聲音嚇到了。
“你先緩緩，我去看看。”孟雲溪將盛清扶至一旁的椅子上坐穩，便迅速前往指示的地方查看。
盛清又摸了一下鼻子，沒有發現新的血跡，松了口氣。
“有什麽情況嗎？”盛清一邊問，一邊擡眼看向孟雲溪的方向。
人呢？只一眨眼的功夫，孟雲溪居然消失了。
盛清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謹慎地靠近地下室最裏面。“孟雲溪？”
“孟…”話音未落，盛清腳下一空，身體直直下墜，最後落在一處柔軟的沙地上。
“…雲溪？”太黑了，太安靜，盛清微弱的呼喊聲顯得異常清晰，飄飄蕩蕩傳開，又蕩了回來，卻始終沒有應答。
眼睛好一陣才適應了黑暗，盛清擡頭想看看自己掉落的位置，但映入眼簾的只有一片漆黑。
這裏似乎是一個窄小的甬道，盛清摸索著站起身來，靠著墻壁慢慢往空處移動。
轉了好幾個彎道，終於出現一道亮光。
盛清這才想起來可以喚出火光照明，心神一動，一簇火苗亮起。
借著跳動的火苗，盛清快步走向亮光的位置。
這不是？
盛清再次被眼前恢宏的建築所震撼。
這不是之前夢見的那個地方嗎？
五尊蛇身人首女神像圍繞著一座巨大的石像。
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滲透，盛清整個人都處於放空狀態，好一會兒才看清站在女神像前的孟雲溪。
“孟…”不知為何，孟字還未出口，盛清便生生止住了聲音。也許僅僅是說話，就是對此處，對神像的一種褻瀆。
盛清自己也分不清這股威壓是來自那五尊女神像還是那座巨大得誇張的石像。
“就是這裏嗎？”盛清走近孟雲溪的身旁，才聽清他口裏的喃喃自語。
“孟雲溪？”盛清輕聲呼喚著。
孟雲溪面無表情地轉身，渾身散發著凜冽的肅殺之氣，仿佛下一秒就會將盛清的脖子捏斷。
盛清連著後退好幾步，又輕聲試探著問：“孟雲溪，你怎麽了？我是盛清，和你一起的。”
“我知道。”孟雲溪收斂氣息，面色回冷，淡淡道。
“這就是你夢到的那個地方？”孟雲溪回頭，微微仰頭。又細細打量起巨大石像。
“是的。”盛清覺得這座神像很怪異，也許是孟雲溪變得怪異了。最後在離孟雲溪三四個身位的空地站定，學著仰頭打量。
餘光瞥見一抹白影閃過，盛清收回視線，迅速查找，卻並無異物。
許是仰頭太久，眼花了，盛清默默寬慰。
再回頭，孟雲溪已走近女神像，試圖挪動一二。
“你這是要做什麽？”盛清快步跟上，略微猶豫後道，“就這麽隨便移動神像？不會犯什麽忌諱吧。”
孟雲溪並未理會，自顧自地將女神像正臉挪動到面向中間的巨大石像的位置。
盛清試著碰了一下女神像，指尖傳來電流經過的微麻觸感，隨即猛地收回了手。
“幫不了忙，就離遠點。”孟雲溪像是陷進了某種奇異的狀態，語氣十分冷淡。
五尊蛇身人首女神像都被挪動為正臉面向巨大石像的位置，孟雲溪對應著神像頭頂的符號順時針依次喚出金木水火土所代表的力量將其點亮。
好巧不巧，在孟雲溪試圖點亮最後一尊有著土標志的符號，前四尊頭頂的符號同時熄滅。
孟雲溪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又從有金符號的石像開始，按照逆時針方位依次點亮。然而又在點亮最後一尊神像時，以失敗告終。
盛清的腦中不知為何閃過一個五角星的圖形，嘴巴也不受控制地開口：“五角星。”
孟雲溪瞥了一眼盛清，試著依次點亮了金、水、土、木、火、金的符號。
幾秒後，五尊神像按照被點亮的順序依次射出五道刺眼的光芒，最後形成了一個閃亮的五角星。
五條光線交匯形成空間剛好將巨大神像籠罩，盛清想象著從空中俯視的視角，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不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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