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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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清清，你去哪了？”盛清正準備開門，房門卻被人從裏打開，孟雲溪一臉焦急地出現在門口。想拉盛清的手頓了頓又往回收，最後側身讓出空間。
盛清的思緒還在還在小女孩身上，沒有留意到孟雲溪的舉動，丟下沒事兩字，徑直從他身邊走過，拐進了書房。
這個小女孩的舉動實在太過詭異，仿佛在明晃晃地向眾人宣告我很奇怪，快來調查我有什麽秘密吧！
或許只是在向盛清一個人發出這樣的邀請？
又打開了那份事故調查報告，盛清一字不落，仔細翻看。
小女孩佳佳死於一場意外，在其父親短暫離開的拿手機的十幾分鐘裏失散於海邊，再次被打撈起來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
報告上寫著尋人啟事的照片上的小女孩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與溺亡而死打著馬賽克看不清眉眼的面容形成鮮明對此。
盛清眉頭微皺，繼續往下看。
看到家庭情況調查表備註著小女孩的母親已懷有身孕時，又翻回去確認意外發生時的時間、地點、人物，盛清心頭一驚，閃過一個可能性。
會不會是自己多想？
盛清沒緣由的生出一股惡心感，放下資料就往衛生間跑，胃液翻騰，吐出一些酸水。
盛清立即打開水龍頭，將汙穢沖洗幹凈，手不自覺地撫摸平坦的小腹。
我這是在幹什麽？
盛清嘴角微微抽搐，清清白白還什麽都沒幹，總不能無中生有被安排上懷孕吧？
聞聲趕來的孟雲溪，眼神疑惑，轉而閃爍著驚喜：“清清，你不會懷…”
“住嘴！”盛清立馬出聲阻止，上手捂住孟雲溪的嘴巴，警覺地張望四周，生怕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聽了去。
“不可能，絕對不要說出來那兩個字！”盛清眼神可怕，這是加的什麽破劇情。是對自己試圖前往負一樓的一種警告嗎？
既然如此，管它是什麽龍潭虎穴，今天還非得去一趟了。
看見孟雲溪點頭，盛清才松了手。
“我記得你之前帶了一大疊資料回來，都是佳佳的，額，朵朵？”短短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盛清已經分不清楚了是什麽時日了。
“前天嗎？不，還有別的委托人的。你想看？”
“能看嗎？”
“當然不能，那些是工作資料，不能隨意洩露他人的隱私。”孟雲溪拒絕得很徹底。
“好吧。”盛清露出失望的眼神，還挺有職業道德的嘛。不過沒關系，大不了等到晚上看，晚上的孟雲溪絕不可能拒絕。
“或者能透露一下大概信息嗎？”盛清試探著問道，“都是跟小孩子相關的事故報告嗎？”
孟雲溪抿嘴，不置可否。
盛清意識到自己猜對了，感覺事情有些不妙。那麽多年小說也不算白看，隱隱猜測幕後之人的身份。
只是如何破局，盛清還毫無頭緒。
“陪我去個地方？”盛清打算再去負一樓探一探，腦子閃過小女孩詭異的行為，決定叫上孟雲溪一道。
“去哪裏？”孟雲溪嘴上問著，人已經往門口走。
“負一樓。”盛清註意到孟雲溪的身形頓了頓，像是對負一樓一詞根本沒有概念。
“怎麽，不願意？那可不行。”秉承越不讓幹的事就越要幹的原則，盛清也不管孟雲溪是否願意，迅速開了門，推搡著來到了電梯前。
電梯姍姍遲來，倆人進了電梯，門卻久久不肯關上。盛清故意按了好幾次負一樓的按鈕，然後又按下通話鍵，喇叭裏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半晌，電梯門終於緩緩關上，無驚無險直到負一樓的光標亮起。
開門的瞬間，一股冷風襲面而來，盛清似乎聽到一陣孩童的嬉笑聲，但很快隨風消失。
試著跺腳，沒有聲控燈亮起。
“燈在哪裏呢？”盛清自言自語，試探著探出手摸索墻壁。
“嘻嘻～”
盛清確定自己聽到了笑聲，有什麽冰涼的東西劃過腳踝，下一秒全身汗毛豎立。
“孟雲溪，你還在嗎？”盛清並不是無神主義者，在這個詭異的世界，再來點別的東西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有答覆，安靜得詭異。
應該把手電筒帶上的，再不濟帶根蠟燭也行呀，盛清開始懊惱，但手上摸索的動作不停。終於啪的一聲按下開關，視野裏一片亮堂。
眼前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密閉場所，地上散落著各種玩具汽車、芭比娃娃，甚至還有滑滑梯和沙堆，無一例外都是小孩子愛玩的東西。
“are you ready to dance
hey yeah, hey yeah.
let's go party!
……”
一陣輕快的音樂聲從四面八方的喇叭裏響起。
盛清瞬間清醒過來，這才發現孟雲溪正一動不動站在電梯和地下室相連的過道，眼神茫然。
難道是像白霧裏那樣，被什麽東西魘住了？
“能聽到嗎？”盛清靠近拉了拉他的手臂，沒有反應，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突然，孟雲溪猛地抓住盛清的手腕，眼神直直盯著她，機械地說：“回家。”
盛清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見孟雲溪並沒有強行拉著自己離開，一面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指，一面又將他領著靠在地下室一個顯眼的角落站定。
“你就在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盛清輕聲說完就開始查探這個偌大的地下室，或者說這個屬於小孩的樂園。
鏡子？
這裏居然有兩面鏡子，盛清走近，左邊的鏡子裏是被誇張拉伸後變大變壯的影像，右邊也是被詭異收縮後變瘦變薄的影像，就像小孩愛玩的哈哈鏡。
盛清被鏡子的自己逗樂，笑了笑移動腳步打算離開。
那是什麽？
鏡子裏的麻花辮一閃而過，盛清飛快轉身，身後空無一物，脖頸瞬間冒出一陣冷汗。
“你怎麽過來了？”再轉身，孟雲溪不聲不響地出現在哈哈鏡前。盛清想拉著他壯膽，沒想到竟沒有拉動。
孟雲溪似乎對這個哈哈哈鏡很感興趣，整張臉緊緊地貼著鏡面，姿勢怪異。
“孟雲溪？”不會要出什麽幺蛾子吧，盛清使勁兒拽著孟雲溪，努力將他與鏡子分離開。
“孟雲溪！”還是沒拉動，盛清真的有點緊張了，沒緣由地開始擔心孟雲溪會被這面鏡子吸進去，就像那個在白霧裏被巨大怪物吞食的鄰居。
“孟…”
“嗯。”孟雲溪終於開口。
咦？
這淡定的語氣聽起來怎麽怪怪的，和那個夜晚才能醒來的孟雲溪很像。
“盛清楞住了，遲疑問道：“這麽快，天就黑了？”
“是我。”似乎看出了盛清的疑惑，孟雲溪耐心解釋道，“我在鏡子裏看見了另一個自己。”然後視線下移，落在盛清緊緊抓住自己的手上。
“不好意思，我以為…”因為緊張和驚訝，盛清一時忘了松手。“沒事就行。”
一簇跳動的火焰在孟雲溪眼前亮起，鏡子的地下室也顯現出另一番景象。
“這裏居然可以喚出火焰？”盛清心念一動，又一簇火焰亮起。
鏡子裏模糊的影像逐漸變得清晰。
盛清和孟雲溪的身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孩，正一臉好奇地看著那兩簇跳動的火焰。
老天奶！
盛清一個激靈迅速靠近孟雲溪，身體不可避免地從一對看起來像雙胞胎的姐弟身上穿過。
似乎是感受到了異動，鏡子裏的那對姐弟竟齊齊轉頭，面無表情地看向盛清。
沒事的，沒事的！
盛清努力說服自己，那只是鏡子裏的另一個世界，不會傷害到自己的。
突然燈光熄滅，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風，跳動著的兩簇火焰同時晃動搖擺起來。
熄滅的前一秒，盛清分明看見鏡子裏的小孩正鼓起嘴巴吹動火焰，地下室瞬間陷入黑暗。
“快走！”孟雲溪急促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盛清感覺有人拉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是你嗎？”盛清的聲音在顫抖。
沒有回覆，幾乎是同時又一簇火焰亮起，盛清看到了孟雲溪手裏拉著的是雙胞胎裏的姐姐。
那麽拉著自己的還能是誰呢？
盛清哭喪著臉，根本不敢回頭看確認。
“看著我的眼睛，不要害怕。”孟雲溪淡淡的語氣讓盛清感覺到無比的安心，但他為什麽還沒放開那個雙胞胎姐姐呢？
盛清用餘光飛快地瞥了眼，哪裏是孟雲溪拉著小女孩，這分明是被小女孩給緊緊拽住了。
盛清的心涼了半截。
“來陪我們玩耍吧～”身後傳來小男孩稚嫩的聲音。
身旁突然出現了更多的孩童虛影，嗚嗚泱泱地往盛清和孟雲溪身邊擠過來。
“滾開，是我們先看上的。”雙胞胎姐弟異口同聲地呵斥道。
盛清瞟了一眼孟雲溪身邊的小女孩，眼珠迸裂，頭部鮮血橫流，活生生一副從高空墜落後的模樣，差點給嚇得昏厥過去。
聽到呵斥，那些看不清面容的孩童虛影竟乖乖退後，忽地消失不見。
“盛清！”跳動的火苗變得更旺了，孟雲溪輕輕喊了一聲，又揚了揚下巴，眼神掃了一眼地下室的出門。
電花火石間，一道金光掃過，雙胞胎姐弟突然吃痛齊齊松開了手。
“跑！”話音剛落，倆人飛快沖向地下室門口，身後傳來一陣嬉笑聲。
跑出門口的一瞬間，地下室兀自燈火通明。盛清顧不上回頭確認雙胞胎姐弟是否追了回來，孟雲溪已經按下電梯上行按鈕，將她一把拉進電梯裏。
等待電梯關門的瞬間，盛清發現那對雙胞胎姐弟依然現在哈哈鏡旁，一臉戲謔地看著倆人。
“為什麽沒有追上來？”盛清滿腹疑問，側頭看孟雲溪。
“情況不對。”孟雲溪語氣疑惑，“我還能控制這具身體？”
緩緩打開的電梯門告訴了倆人答案，22樓的門外依然是那個熟悉詭異的地下室，那兩面哈哈鏡依然盡忠職守立在原地，而那對雙胞胎姐弟已然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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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你去哪了？”盛清正準備開門，房門卻被人從裏打開，孟雲溪一臉焦急地出現在門口。想拉盛清的手頓了頓又往回收，最後側身讓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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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女孩的舉動實在太過詭異，仿佛在明晃晃地向眾人宣告我很奇怪，快來調查我有什麽秘密吧！
或許只是在向盛清一個人發出這樣的邀請？
又打開了那份事故調查報告，盛清一字不落，仔細翻看。
小女孩佳佳死於一場意外，在其父親短暫離開的拿手機的十幾分鐘裏失散於海邊，再次被打撈起來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
報告上寫著尋人啟事的照片上的小女孩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與溺亡而死打著馬賽克看不清眉眼的面容形成鮮明對此。
盛清眉頭微皺，繼續往下看。
看到家庭情況調查表備註著小女孩的母親已懷有身孕時，又翻回去確認意外發生時的時間、地點、人物，盛清心頭一驚，閃過一個可能性。
會不會是自己多想？
盛清沒緣由的生出一股惡心感，放下資料就往衛生間跑，胃液翻騰，吐出一些酸水。
盛清立即打開水龍頭，將汙穢沖洗幹凈，手不自覺地撫摸平坦的小腹。
我這是在幹什麽？
盛清嘴角微微抽搐，清清白白還什麽都沒幹，總不能無中生有被安排上懷孕吧？
聞聲趕來的孟雲溪，眼神疑惑，轉而閃爍著驚喜：“清清，你不會懷…”
“住嘴！”盛清立馬出聲阻止，上手捂住孟雲溪的嘴巴，警覺地張望四周，生怕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聽了去。
“不可能，絕對不要說出來那兩個字！”盛清眼神可怕，這是加的什麽破劇情。是對自己試圖前往負一樓的一種警告嗎？
既然如此，管它是什麽龍潭虎穴，今天還非得去一趟了。
看見孟雲溪點頭，盛清才松了手。
“我記得你之前帶了一大疊資料回來，都是佳佳的，額，朵朵？”短短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盛清已經分不清楚了是什麽時日了。
“前天嗎？不，還有別的委托人的。你想看？”
“能看嗎？”
“當然不能，那些是工作資料，不能隨意洩露他人的隱私。”孟雲溪拒絕得很徹底。
“好吧。”盛清露出失望的眼神，還挺有職業道德的嘛。不過沒關系，大不了等到晚上看，晚上的孟雲溪絕不可能拒絕。
“或者能透露一下大概信息嗎？”盛清試探著問道，“都是跟小孩子相關的事故報告嗎？”
孟雲溪抿嘴，不置可否。
盛清意識到自己猜對了，感覺事情有些不妙。那麽多年小說也不算白看，隱隱猜測幕後之人的身份。
只是如何破局，盛清還毫無頭緒。
“陪我去個地方？”盛清打算再去負一樓探一探，腦子閃過小女孩詭異的行為，決定叫上孟雲溪一道。
“去哪裏？”孟雲溪嘴上問著，人已經往門口走。
“負一樓。”盛清註意到孟雲溪的身形頓了頓，像是對負一樓一詞根本沒有概念。
“怎麽，不願意？那可不行。”秉承越不讓幹的事就越要幹的原則，盛清也不管孟雲溪是否願意，迅速開了門，推搡著來到了電梯前。
電梯姍姍遲來，倆人進了電梯，門卻久久不肯關上。盛清故意按了好幾次負一樓的按鈕，然後又按下通話鍵，喇叭裏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半晌，電梯門終於緩緩關上，無驚無險直到負一樓的光標亮起。
開門的瞬間，一股冷風襲面而來，盛清似乎聽到一陣孩童的嬉笑聲，但很快隨風消失。
試著跺腳，沒有聲控燈亮起。
“燈在哪裏呢？”盛清自言自語，試探著探出手摸索墻壁。
“嘻嘻～”
盛清確定自己聽到了笑聲，有什麽冰涼的東西劃過腳踝，下一秒全身汗毛豎立。
“孟雲溪，你還在嗎？”盛清並不是無神主義者，在這個詭異的世界，再來點別的東西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有答覆，安靜得詭異。
應該把手電筒帶上的，再不濟帶根蠟燭也行呀，盛清開始懊惱，但手上摸索的動作不停。終於啪的一聲按下開關，視野裏一片亮堂。
眼前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密閉場所，地上散落著各種玩具汽車、芭比娃娃，甚至還有滑滑梯和沙堆，無一例外都是小孩子愛玩的東西。
“are you ready to dance
hey yeah, hey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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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輕快的音樂聲從四面八方的喇叭裏響起。
盛清瞬間清醒過來，這才發現孟雲溪正一動不動站在電梯和地下室相連的過道，眼神茫然。
難道是像白霧裏那樣，被什麽東西魘住了？
“能聽到嗎？”盛清靠近拉了拉他的手臂，沒有反應，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突然，孟雲溪猛地抓住盛清的手腕，眼神直直盯著她，機械地說：“回家。”
盛清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見孟雲溪並沒有強行拉著自己離開，一面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指，一面又將他領著靠在地下室一個顯眼的角落站定。
“你就在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盛清輕聲說完就開始查探這個偌大的地下室，或者說這個屬於小孩的樂園。
鏡子？
這裏居然有兩面鏡子，盛清走近，左邊的鏡子裏是被誇張拉伸後變大變壯的影像，右邊也是被詭異收縮後變瘦變薄的影像，就像小孩愛玩的哈哈鏡。
盛清被鏡子的自己逗樂，笑了笑移動腳步打算離開。
那是什麽？
鏡子裏的麻花辮一閃而過，盛清飛快轉身，身後空無一物，脖頸瞬間冒出一陣冷汗。
“你怎麽過來了？”再轉身，孟雲溪不聲不響地出現在哈哈鏡前。盛清想拉著他壯膽，沒想到竟沒有拉動。
孟雲溪似乎對這個哈哈哈鏡很感興趣，整張臉緊緊地貼著鏡面，姿勢怪異。
“孟雲溪？”不會要出什麽幺蛾子吧，盛清使勁兒拽著孟雲溪，努力將他與鏡子分離開。
“孟雲溪！”還是沒拉動，盛清真的有點緊張了，沒緣由地開始擔心孟雲溪會被這面鏡子吸進去，就像那個在白霧裏被巨大怪物吞食的鄰居。
“孟…”
“嗯。”孟雲溪終於開口。
咦？
這淡定的語氣聽起來怎麽怪怪的，和那個夜晚才能醒來的孟雲溪很像。
“盛清楞住了，遲疑問道：“這麽快，天就黑了？”
“是我。”似乎看出了盛清的疑惑，孟雲溪耐心解釋道，“我在鏡子裏看見了另一個自己。”然後視線下移，落在盛清緊緊抓住自己的手上。
“不好意思，我以為…”因為緊張和驚訝，盛清一時忘了松手。“沒事就行。”
一簇跳動的火焰在孟雲溪眼前亮起，鏡子的地下室也顯現出另一番景象。
“這裏居然可以喚出火焰？”盛清心念一動，又一簇火焰亮起。
鏡子裏模糊的影像逐漸變得清晰。
盛清和孟雲溪的身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孩，正一臉好奇地看著那兩簇跳動的火焰。
老天奶！
盛清一個激靈迅速靠近孟雲溪，身體不可避免地從一對看起來像雙胞胎的姐弟身上穿過。
似乎是感受到了異動，鏡子裏的那對姐弟竟齊齊轉頭，面無表情地看向盛清。
沒事的，沒事的！
盛清努力說服自己，那只是鏡子裏的另一個世界，不會傷害到自己的。
突然燈光熄滅，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風，跳動著的兩簇火焰同時晃動搖擺起來。
熄滅的前一秒，盛清分明看見鏡子裏的小孩正鼓起嘴巴吹動火焰，地下室瞬間陷入黑暗。
“快走！”孟雲溪急促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盛清感覺有人拉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是你嗎？”盛清的聲音在顫抖。
沒有回覆，幾乎是同時又一簇火焰亮起，盛清看到了孟雲溪手裏拉著的是雙胞胎裏的姐姐。
那麽拉著自己的還能是誰呢？
盛清哭喪著臉，根本不敢回頭看確認。
“看著我的眼睛，不要害怕。”孟雲溪淡淡的語氣讓盛清感覺到無比的安心，但他為什麽還沒放開那個雙胞胎姐姐呢？
盛清用餘光飛快地瞥了眼，哪裏是孟雲溪拉著小女孩，這分明是被小女孩給緊緊拽住了。
盛清的心涼了半截。
“來陪我們玩耍吧～”身後傳來小男孩稚嫩的聲音。
身旁突然出現了更多的孩童虛影，嗚嗚泱泱地往盛清和孟雲溪身邊擠過來。
“滾開，是我們先看上的。”雙胞胎姐弟異口同聲地呵斥道。
盛清瞟了一眼孟雲溪身邊的小女孩，眼珠迸裂，頭部鮮血橫流，活生生一副從高空墜落後的模樣，差點給嚇得昏厥過去。
聽到呵斥，那些看不清面容的孩童虛影竟乖乖退後，忽地消失不見。
“盛清！”跳動的火苗變得更旺了，孟雲溪輕輕喊了一聲，又揚了揚下巴，眼神掃了一眼地下室的出門。
電花火石間，一道金光掃過，雙胞胎姐弟突然吃痛齊齊松開了手。
“跑！”話音剛落，倆人飛快沖向地下室門口，身後傳來一陣嬉笑聲。
跑出門口的一瞬間，地下室兀自燈火通明。盛清顧不上回頭確認雙胞胎姐弟是否追了回來，孟雲溪已經按下電梯上行按鈕，將她一把拉進電梯裏。
等待電梯關門的瞬間，盛清發現那對雙胞胎姐弟依然現在哈哈鏡旁，一臉戲謔地看著倆人。
“為什麽沒有追上來？”盛清滿腹疑問，側頭看孟雲溪。
“情況不對。”孟雲溪語氣疑惑，“我還能控制這具身體？”
緩緩打開的電梯門告訴了倆人答案，22樓的門外依然是那個熟悉詭異的地下室，那兩面哈哈鏡依然盡忠職守立在原地，而那對雙胞胎姐弟已然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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