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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if線 潮間帶 假如沒有幸村,梨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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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if線 潮間帶 假如沒有幸村,梨紗和……

立海大的海原祭總是熱鬧非凡。

高二年級的仁王雅治, 被柳蓮二以“社團榮譽”為由,安排在鬼屋的崗位上,扮演一個怨氣深重的吸血鬼伯爵。

他百無聊賴地靠著棺材,聽著外面一波接一波的尖叫, 紺碧色的狐貍眼裏寫滿了“想逃”。

“噗哩~柳, 我要求換崗。”他對著對講機懶洋洋地抗議, “這工作太不符合我的美學了。”

對講機那頭傳來柳蓮二毫無波瀾的聲音:“數據表明,由你扮演的吸血鬼是本屆鬼屋‘驚嚇率’最高的景點。請堅守崗位, 仁王君。”

仁王嘖了一聲, 正準備繼續討價還價, 鬼屋入口的布簾被掀開,光線漏進來的一瞬, 他一秒入戲,擺出猙獰的表情,發出低沈的嘶吼。

然而, 走進來的卻不是預想中會被嚇哭的後輩。

是松野梨紗。

她是赤也的表姐,今年四月剛轉學過來,偶爾會在網球場外等赤也訓練結束後一起回家。

很安靜的一個女生,從不曾對網球部的正選們搖旗吶喊, 也似乎從未對任何一位表現出特別的興趣或欣賞。這一點, 倒讓她顯得與眾不同。

有時網球部有集體活動,仁王會半開玩笑地讓赤也帶上他表姐一起來。可赤也總是撓著頭說, 他邀請過好幾次了, 每次都被她用各種理由拒絕。

就好像,她在刻意保持著某種距離一樣。

此刻,她手裏拿著一個剛做完志願活動的手工徽章,像是打算抄近路穿過鬼屋, 去另一邊的教學樓。

四目相對。t仁王僵著他的吸血鬼獠牙,梨紗微微睜大了那雙烏黑清澈的眼睛。比起害怕,她臉上的表情更像是看到什麽新奇事物,眨了眨眼。

寂靜在鬼屋的布景間流淌了兩秒。

“仁王君,剛用完午餐嗎?”她指了指他的嘴角,“血漿,好像還沒有處理,右邊一點。”

“......”

仁王雅治,立海大無敵的欺詐師,在鬼屋裏,因為劣質道具穿幫,遭遇了人生的滑鐵盧。

他卸下張牙舞爪的姿態,語氣卻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噗哩~失策了啊。松野你是要去話劇社那邊?”

“嗯,去送點東西。”梨紗點點頭,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走近了兩步,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他的吸血鬼妝扮,“仁王君很適合這個角色呢,雖然......嗯,道具有點拖後腿了。”

她的語氣很真誠,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比如“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就是這種態度!仁王心裏莫名有些挫敗,又有些奇異的放松。無論他變成什麽樣子,是模仿柳生,還是扮演吸血鬼,在她面前似乎總是無所遁形。

她不會像別人一樣大驚小怪,也不會覺得他惡趣味,只是平靜地說“適合”、“不適合”、“好有趣”、“是仁王君吧”,諸如此類。

“哦?”他挑眉,故意湊近些,壓低聲音想找回點場子,“那松野覺得,什麽樣的角色最適合我?”

沒想到她真的偏頭思考了一下,燈光昏暗,她的眼睛卻很亮。

“嗯......欺詐師本人就很好。”她笑著說,“獨一無二的仁王雅治,比任何角色都有趣。”

仁王微微一怔。心裏像被羽毛輕輕搔過,有點癢,又抓不住。

這時,外面傳來其他游客的聲音。梨紗沖他笑了笑:“不打擾你工作了,加油哦,‘伯爵大人’。”

她腳步輕快地穿過鬼屋,從另一頭的出口離開了。

仁王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半晌,擡手摸了摸自己的獠牙,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好像......也不是那麽無聊了。

-

從那之後,仁王會時不時地去“騷擾”她一下。

有時是變成真田的樣子去給她送社團通知,結果被她一句“真田君不會對我這麽溫柔哦”拆穿;有時是在她遇到難題時,用自己跳躍的思維給她提供一些匪夷所思但意外有效的解決方案。

梨紗也總是接招。她似乎也很享受這種“猜謎”和“拆招”的過程,甚至會主動給他一些“欺詐靈感”。

大學時期,兩人都去了東京。

仁王進了早稻田,梨紗則進入了藝術類大學。距離沒有拉遠聯系,反而因為明日香的存在,讓他們的交集更多了。

仁王成了LUMIERA的免費技術兼公關顧問兼苦力,經常被明日香抓去調試設備、搭建網站、甚至客串模特。他嘴上抱怨著“噗哩~又剝削我”,卻每次都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

他看著她一步步從校園裏的才女,成為小有名氣的獨立藝術家。看著她為了一場展覽熬通宵,看著她在面對質疑時毫不退縮的堅定,看著她成功後眼睛裏的光。

有時,他會看見她獨自倚著欄桿出神。她眺望遠方時,眼神裏沈澱著一種寂靜,說不清道不明。像一座與世隔絕的島嶼,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也無人知曉她心底正掠過怎樣的風景。

他越來越確定,她是與眾不同的。像一種生命力極其頑強的植物,在自己認定的道路上沈默而耀眼地生長著,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他發現自己待在工作室陪她熬夜的時間越來越長,不是因為明日香的拜托,而是因為他自己想待在那裏。

哪怕只是各做各的事,偶爾聊兩句,或者他故意變個蹩腳的小戲法逗她笑一下,那種氛圍讓他覺得很有成就感,很舒服。

這是一種他從未在其他人身上體會過的吸引力,平靜與有趣並存。

-

梨紗二十二歲生日那天,仁王約她出來。沒有盛大的派對,只是在一家她喜歡的安靜咖啡館。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她面前。

“生日禮物,噗哩~”

梨紗打開盒子,裏面不是昂貴的珠寶,而是一個非常精致的、用銀色金屬絲繞成的狐貍造型胸針,狐貍的眼睛是用兩顆極小的綠寶石鑲嵌的,狡黠又靈動。

“這是......”她驚訝地拿起來。

“純手工制作,獨一無二。”仁王托著腮,看著她,“像你說的,欺詐師本人送的禮物。”

梨紗看著胸針,又看看他,眼睛彎成了月牙:“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你,仁王。”

她小心地收好,然後從自己的包裏,也拿出了一個細長的小盒子,遞給他。

“嗯?”仁王意外地挑眉,“給我?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回禮。”梨紗笑著說,“慶祝我們認識......第五年?”

仁王打開盒子,裏面靜靜地躺著一根編織的粉色皮筋。

他楞住了。

梨紗微笑看他,眼神清澈坦率:“我不知道能送你什麽,這個......或許對你來說,最能用得上的東西?”

仁王看著那根粉色皮筋,又擡頭看了看對面眼睛清亮的女孩。心臟某個地方,忽然被一種非常柔軟的東西撞擊了一下,砰砰直跳起來。

他忽然明白了。

很多年前在鬼屋,後來在工作室,以及中間所有的點點滴滴,那種“被看穿”卻不覺得冒犯,反而感到放松和愉悅的感覺是什麽。

那種總是想靠近她,逗她笑,幫她解決問題,看她發光的心情是什麽。

“梨紗。”

“嗯?”

“我們在一起吧。”

梨紗怔住了。她安靜地看著他,然後輕輕地點了下頭。

“好。”

沒有驚天動地的告白,沒有波瀾起伏的劇情。

只是在認識五年後,在一個陽光正好的下午,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裏,欺詐師交出了唯一的真心,而他唯一無法欺騙的人,微笑著接住了它。

-

那根粉色的皮筋,仁王用了很久。

它紮起過他汗濕的銀發,陪他贏下過無數場比賽;它也曾被隨意套在他的手腕上,成為一個低調又私密的宣言。

那段時間,空氣裏都仿佛帶著甜味。終於不必再保持距離,可以理所當然地站在她身邊,擁抱她,分享所有細微的快樂和靈感。

梨紗因工作壓力而疲憊不堪時,他會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給他傳遞力量。當他比賽失利,流露出脆弱時,她會主動吻他,像一個溫柔的庇護所。

他們的親密,往往始於一種情緒的需要,而非身體的沖動。

正如他們的交往本身,並非一場天雷地火的熱戀,而像是兩條溪流平靜自然地交匯,匯入了一片深沈、平靜的海洋。

第一次意識到這種異常,是在他們牽手的時候。

他的手背狀似無意地輕輕擦過她的手背。她瞬間領會了他無聲的試探,纖細的手指微微松動,自然而然地滑入他的指縫,十指交扣。

沒有預想中的心跳漏拍,沒有悸動的緊張。

掌心傳來的只有熟悉的溫度和一種安心的妥帖感。

這讓仁王感到震驚。

他明明是那樣深愛著她,渴望靠近她、守護她,希望看到她展露笑顏。

這種缺乏生理沖動的平靜,一度讓他困惑,甚至暗自懷疑是否是自己的情感或身體出現了問題。後來,他們又嘗試過其他的親密接觸。

他們的第一個吻發生在她的公寓。

梨紗剛剛結束一場線上會議,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仁王遞給她一杯溫熱的牛奶,手指自然地拂開她額前一縷碎發。

“噗哩~大藝術家終於舍得休息了?”

梨紗接過杯子。

“欺詐師先生今天也很安靜哦~”

她沒有喝,只是擡眼看著他,那雙總是能看穿他的眼睛裏,此刻映著暖光,疲憊、脆弱又柔軟。

空氣忽然變得粘稠而安靜,某種無聲的張力在兩人之間緩緩蔓延。

那雙紺碧色的狐貍眼,像沈靜的湖。他很少有這樣卸下戲謔偽裝,在她面前展露真實。

他緩緩低下頭。

這是一個極其緩慢的過程,慢到梨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顫動的睫毛,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沒有突如其來的沖動,像是怕嚇到她,溫柔無聲,試探詢問。

梨紗閉上了眼睛,算是一種默許。

他的吻終於落了下來。

沒有侵略性,也不帶任何技巧性的挑逗。起初只是嘴唇輕柔的相貼,帶著溫柔和試探。

對仁王雅治而言,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他擅長制造t幻象,掌控局面,但此刻,他放棄了所有主導權。像一個交出了所有底牌的賭徒,等待著對方的審判。

而這個“審判”,是梨紗輕微的回應。她的嘴唇柔軟地動了動,仿佛蝴蝶振翅那樣,讓他心臟猛地一縮。

他加深了這個吻,掌心捧住她的臉頰,拇指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耳廓,另一只手將她整個人更深地擁入懷中。

時間仿佛被拉長,寂靜交織。

當兩人微微分開時,額頭相抵,呼吸交錯。

仁王睜開眼,望進梨紗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裏面沒有迷醉,沒有慌亂,只有一種深沈的、水一樣的溫柔,沈靜。

她伸出手,指尖輕撫過他泛紅的眼尾。

“仁王雅治,”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原來你在這裏。”

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

仁王的心臟仿佛被溫暖的潮水包裹,隨即又被重重撞擊,砰砰跳個不停。那顆在方才親密交纏中都平靜無波的心臟,此刻竟為她一句話而蘇醒,失控地悸動起來。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啊,”他啞聲應道,“我就在這裏。”

-

潮水總有退去的時候。

問題並非出在“不愛了”。恰恰相反,他們欣賞彼此,甚至可以說比很多人都更懂得對方的靈魂。

只是,“懂得”和“適合”,是兩回事。

就像飛蛾趨光,真正靠近光源時,卻會因灼熱而本能地退縮,甚至害怕在強光中迷失自我。

在梨紗面前,仁王賴以生存的欺詐術失去了意義。無論他如何精心編織氛圍、施展魅力,最終都需要經過她目光的“認證”。

她一個清澈的眼神、一句平淡的話,就能讓欺詐師所有華麗的幻象瞬間消融,將他打回最原始、最坦誠的模樣。

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面定義他何為“真實”的清澈鏡子。這面獨一無二的鏡子,在給予他心安和歸屬感的同時,也悄然埋下了不安的種子。

他開始隱隱懷疑,她這份能夠輕易洞穿他所有偽裝的能力,是否有一天,也會為了維系這份安寧,而將他溫柔地欺騙。

某個夜晚,仁王嘗試一個更深入的、帶著明確欲望的親密接觸。梨紗沒有拒絕,甚至以同樣熾熱的回應著他。然而在那一瞬之前,她的身體卻先於意識,洩露了心底的秘密。

僅是一瞬,仁王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不約而同地,都在扮演一個“正常”的戀人。

一個在努力扮演渴望者的欺詐師,一個在努力扮演沈醉者的洞察者。他們都在欺詐,欺詐著對方,或許更是在欺詐自己。

他沒有戳破,只是緩緩停下動作,將那個原本充滿欲望的吻,輕柔地轉化成一個綿長而溫暖的擁抱。

梨紗整個人埋在他懷裏,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身。他的察覺與停頓,比任何親吻都更讓她感到被愛,也被刺痛。

她多想,多想能毫無滯澀地投入,簡單地、作為一個普通的戀人,去回應他。

可偏偏就是這麽簡單的事,她都做不到。他也一樣。

那一刻,他們彼此都清晰地看清了現實——激情的火焰無法在他們之間點燃。強行追求,或許只會燒毀現有的一切。

那種“同類”和“知己”般的默契,那種超越了□□吸引和浪漫幻想的靈魂共鳴,在作為戀人需要緊密融合時,反而成了障礙。

分手是在一個很平靜的午後。還是在咖啡館,和告白時一樣。

沒有爭吵,沒有背叛,甚至沒有第三個人。

他們都太特別,太堅持自我。一個是永不停歇的、充滿未知的海洋,一個是渴望驚濤駭浪後的寧靜港灣。

就像兩個完美契合的齒輪,朝著不同的方向旋轉。以至於誰都無法為對方,也不願意對方為了自己改變自己的軌道。

“仁王......”梨紗看著杯中氤氳的熱氣,聲音很輕,“我收到了去巴黎駐留創作一年的邀請。”

仁王沈默了片刻後,露出一個了然又覆雜的微笑:“那很好啊~去那邊照顧好自己。”

“我們......是不是更適合做朋友?”她問他。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擡手解下束發的皮筋,放在桌上,推回到她面前。

“啊,好像是的。”他扯出一個慣有的、懶洋洋的笑,只是眼底的光暗了下去,“再這樣下去,說不定連‘最好的朋友’都要做不成了。噗哩~”

這句話刺痛了彼此,也道破了真相。他們害怕的,不是失去一段戀人關系,而是失去對方這個獨一無二的存在。

梨紗沒有收回那根皮筋,只是看著它,眼圈漸漸洇開紅暈。

“這個,你留著吧。或者,扔掉也可以。”

就連為這段關系畫上句號,兩人都是如此的默契,平靜而體面。

暮色將至,他們一路沈默地走到跨海大橋中央。鹹澀的海風穿過鋼索,發出低沈的嗚咽。

“就到這兒吧。”仁王停下腳步,聲音融在風裏,“以前,總是你目送我。這一次,換我來。”

梨紗點了點頭,轉身融入流動的光影。走出幾步之後,她又突然停下,不顧一切地跑回來,重重撞進他懷裏,用盡力氣抱緊他。

“仁王,”她的聲音悶在他肩頭,帶著哽咽的沙啞,“我大概......比這世界上99%的人,都還要喜歡你。”

她擡起頭,淚光在眼眶裏流轉,劃過臉頰:

“正因為我無比喜歡你,才不忍心用‘愛情’的名義將你束縛。那會玷汙你與生俱來的自由,也會扭曲我們之間最珍貴的東西。”

仁王凝視著她,紺碧色的眼眸像沈靜的海,漾開一片溫柔。

“嗯,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因為他也懷著同樣悖論般的心情。

“梨紗未來一定要幸福得讓我嫉妒。”他笑著說,指尖拂過她濕漉的臉頰。

最後一個吻,如一片墜落的羽毛,輕輕印在她額間。

他們在黃昏的盡頭擁抱,像兩艘錯航的船,在短暫交匯後,將彼此歸還給茫茫人海。

-

時間是最好的溶解劑。

退回朋友的位置後,他們依然是彼此最信任的吐槽對象,最奇思妙想的靈感共鳴箱。

仁王會像以前一樣,給她那些天馬行空的“糟糕”建議;梨紗也會在他鉆牛角尖時,一針見血地點破他的瓶頸。

五年後的某天,仁王換了一根紫色的皮筋。

梨紗看到了,笑著說那顏色很襯他。接著又聊起了她新項目的構想。

夕陽下,仁王看著她侃侃而談的側臉,忽然覺得,這樣真好。

他依然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仁王雅治。她也依然是那個獨一無二的松野梨紗。

潮水不曾淹沒礁石,只是溫柔地環繞它,映照出彼此最真實、也最自由的模樣。

多年以後,他們依然是彼此通訊錄裏那個無需寒暄、可以隨時撥通並直言不諱的名字。

當身邊的伴侶偶爾流露出不解,疑惑為何存在這樣一位關系緊密的“異性好友”時,他或她只是會心一笑,坦然答道:

“因為他/她是仁王/梨紗啊。”

只因對方是那個獨一無二、無法替代的存在。他們選擇了更永恒的方式,將對方留在自己的生命裏。

有些人的相遇,不是為了停留。而是在交匯的剎那,見證彼此的璀璨,然後各自奔赴更廣闊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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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來是想在另一條世界線彌補遺憾的,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這樣,在《戀愛記事簿》裏給狐貍一個甜甜的戀愛吧。

番外到此結束了。接下來還有45678篇左右村和紗紗的福利番外,等我研究一下怎麽發布。

感謝大家一路相伴,後期會全文精修。1-13章已經修完了,感興趣的寶可以再看看,沒有那麽苦大仇深和古早了(個人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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