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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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渡怎麽會生菩薩的氣呢,他高興都來不及呢,那些女子讓他很是頭痛,正愁著不知道如何解決,如今姜予梵替他解決了,他還要感謝菩薩呢。
多謝的話不必說,只是顧思渡和姜予梵也沒能想到,後來那些女子竟然能排著隊來他們家一一道謝,都找到了如意郎君。
這是假的吧,怎麽能都這樣巧合,那些沒有心上人的從姜予梵這裏出去都找到了這世間不可多得的如意郎君,這對嗎?就連姜予梵都要懷疑自己了,是不是真的有某種能力。
如果有,她給自己算一個呢?
顧府的門檻都要被踩破了,一時之間姜予梵是真菩薩的傳聞都不是傳聞了,都是真的。他們說福音寺有著神佛寺廟,而知縣大人家裏卻有一位有溫度的真菩薩,這是長樂城的福氣,這位京城來的貴客,就是比誰都管用。
而這位新來的知縣大人也是不一般,似乎是不太被重用,沒什麽實權,但是為百姓謀取來了益處,帶人操練武功,最壞也能強身健體,好的還能入府衙,領著官差錢,被選去練武的人家中沒有了營生收入,也都給了補貼。
從前這些進了縣衙的銀子,可都不知去向,不知蹤影了呢,如今還能撈得到一些回來,這已經足夠讓人欣慰了。知縣大人每日都在棋攤上,卻能從一向吝嗇的縣令大人的口中省下錢財,這足以說明知縣大人的厲害了。
就更不用說這位顧大人雖然和別人對弈廝殺,在棋藝上絲毫不讓,殺得人痛快,可是真有對手家中有事,那些銀兩也都是顧思渡救濟出去的。每日的月俸,拿回家的少,全都貼給了有需要的百姓。
人人都說顧思渡好,人人都忘記了這長樂城中還有個縣令叫做許知安,來年更換考績,這顧思渡對許知安就是最大的威脅。
愁啊,許知安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茶反覆喝了好久,還是沒咂摸出其中的滋味來。師爺實在看不下去了,看著大人憂愁,他說:“大人,不然我們求和吧,這顧大人占據著民心,若是與他交好,那麽那些百姓之口就能拿捏在我們的手中,這也是一件好事啊。”
“百姓民心,我怎麽就得到不到這些呢,若是論這長樂城裏頭的辛苦,我可是陪著這些百姓許多年的,他們怎麽倒戈得如此之快,”許知安很是納悶,“我守護他們,吃了這麽多的苦頭,他們就不記得我的好嗎?”
“記不記得好另說,眼下是保住自己的位子重要啊大人,”師爺說得嚴肅,“這顧大人家中還有一位口碑極好的女菩薩做夫人,這也是我們頭痛的事情,如今好處都在顧大人的手中,實在是不能不低頭啊。”
就要和先前一樣,再去一次顧大人的宅院之處了。
師爺如此安慰許知安的,那顧思渡要名聲,為了這名聲送出去許多錢,那麽他哪裏來的那麽多錢呢,恐怕他求的,也只是表面的名聲罷了。
既然如此,去一次也不是不行的。
帶著要戳穿顧思渡的這一層偽善,許知安帶著人來到了顧思渡宅前。他讓小廝去通傳,可是小廝們面面相覷,都未曾挪動步子。一位上前說:“縣令大人,顧大人並不在府上的,您要不要先回去,等顧大人回來了我和顧大人說?”
“他幹什麽去了?”許知安問。
“去和人對弈了,縣衙無事,這些日子他都在那裏。”
哦那幾個斤斤計較,棋藝不精還要悔棋的那些尋常百姓嗎,許知安哼了幾聲。和那些人有什麽好下棋的,一個個都是臭棋簍子,根本不懂得這棋藝的精妙,也下不明白的。
許知安不願意去那裏,他對小廝說:“我就在這裏等著,你去將顧大人喊回來,我先進去。”
“許大人,這不好吧。”
小廝是攔不住的,而家中道雲姑娘不在,只有姜予梵了。小丫鬟得了前頭的小廝傳話,立刻來到姜予梵的屋中:“菩薩,許大人來了。”
“他來做什麽?”姜予梵皺眉。
“說是要來找顧大人談事的,您要去見嗎?”
顧思渡不在府邸,若是怠慢了,這些都是許知安要怪罪下來的借口,姜予梵想了想,對小丫鬟道:“我去,你先讓人擺上茶水。”
客人來了,自然是沒有怠慢的道理的。
姜予梵來到屋中的時候,許知安正上下打量著那些典雅的陳設,正對著一個紫砂茶壺打量。這是好東西,許知安愛不釋手。就在許知安想要把茶壺往懷裏揣的時候,一擡眼,看到姜予梵的那一刻,許知安悻悻地放下了手,帶著些許尷尬,他站直了身子。
“顧夫人好。”許知安仔細打量著姜予梵,那日在宴席之上,他並未仔細地端詳這張臉,如今一看,這張臉似乎真的有些佛緣,觀音面相,實在是讓人心生向往,也難怪顧思渡要請在家中。
許知安的目光一點都不收斂,姜予梵覺得很不舒服,她微蹙眉頭,對許知安道:“許大人縣衙不忙嗎,怎麽來這裏?”
“哦,長樂城無事可忙,我想要來找顧大人聊聊天,畢竟我們都是同僚,我還未曾與他結交真心,當上好友呢。”許知安嘴角上揚,將自己的心思隱藏著,也向姜予梵傳遞著自己的意圖。
許知安要讓姜予梵知道,顧思渡不識好歹,這是不應該的。
姜予梵應該害怕,應該對許知安表達歉意,替顧思渡道歉的。許知安想著姜予梵應該把人找回來的,可是這些姜予梵都沒有,姜予梵只是請了許知安坐下,自己坐在得體的一側,先端了茶,自己喝著,看似尊敬卻又把許知安晾在了一邊。
許知安看著姜予梵,他在等姜予梵開口表態說話,可是姜予梵沒有。再讓許知安開口,這局面就成了許知安上趕著了,許知安不願意如此。
等時辰差不多到了,姜予梵才放下茶盞看著許知安,對著許知安道:“許大人今日來,是想要做什麽?”
“今日我來是想要和顧大人交好的,顧大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後縣衙之中還要顧大人多多幫襯。”
“許大人這話實在是太過了,思渡他只是從京城來的,他還年輕,不比許大人見多識廣,懂得為官之道的經驗,以後還得多仰仗許大人照顧他呢。”
“這下不是他仰仗我,他有名聲有德行,是我要仰仗他仰仗你們。”
姜予梵聽明白了,這是來結交要好的名聲的,想來應該是顧思渡有了擁護,威脅到了許知安的地位,所以許知安才來了這裏,才想著一定要見到顧思渡才罷休。
有壞事的時候是不靠邊的,但是有好事的時候是要來沾邊的,還好此刻顧思渡不在家,但是顧思渡竟然不在家,讓姜予梵來面對這個許知安。
姜予梵不能為顧思渡做主,她用了許多的言語將許知安推辭送出了門去,還特意地說等到顧思渡回家她一定如實相告。
等那宅門一關,姜予梵本來挺直的身子松懈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的精氣神被耗費了大半,她吩咐著廚房快去做些吃的過來,她要好好地補一補。
和這些做官的人打交道實在是一件很討厭的事情,姜予梵不喜歡,也難怪顧思渡這麽多年來都還在自己的小小位子上面混。越往高處走,要面臨的這些無奈就會很多,自己都做不了主。
可是顧思渡怎麽不在呢,姜予梵想來顧思渡這時候只知道在棋攤上廝殺,想到這裏姜予梵對家中小廝道:“對了,將家中的鞭子找出一根來。”
這鞭子是道雲的東西,防身用的,誰都知道如果菩薩拿著鞭子,那麽倒黴的人只會有一個。
只是那個人還渾然不知。
不知情的人還在回家的路上,今日他贏了好幾局,他很是高興,覺得今日大吉,還專程去首飾鋪子裏給姜予梵選了一支最漂亮的簪子帶回去。他雀躍地等待著姜予梵能夠誇他一句。
可是他才提著自己的衣擺回到家中去,家中的小廝們看著他都是一臉同情的模樣,這是怎麽了,顧思渡不解,他來到姜予梵的屋中去,菩薩兩個字還未喊出口,他雙手還捧著禮物的,可是屋中端坐的卻是一位不可冒犯的恭敬的菩薩神像。
低垂著眉眼似乎還能盛納出悲憫蒼生的溫柔,可是仔細看著那手中,竟然還有長鞭在手。聽到門口的動靜,菩薩擡起頭,將鞭子一甩過來,讓顧思渡躲閃了一下,但又擔心鞭子甩到菩薩,顧思渡又伸出一只手接住了鞭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用一根鞭子抓住,顧思渡能感覺到,姜予梵的力道很輕,他一拉扯著鞭子,將姜予梵拉到自己的面前來,他仰著頭,無比委屈地看著姜予梵:“菩薩為何要打我?”
“今日你去下棋,許知安來找我,給你我增添麻煩,你說你該不該打?”
許知安來過?顧思渡立刻站直了身子,將鞭子收在一邊:“菩薩,可有委屈?”
“不是我有委屈有麻煩,是你。”
“我?”顧思渡不明白了,許知安能給他什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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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渡怎麽會生菩薩的氣呢,他高興都來不及呢,那些女子讓他很是頭痛,正愁著不知道如何解決,如今姜予梵替他解決了,他還要感謝菩薩呢。
多謝的話不必說,只是顧思渡和姜予梵也沒能想到,後來那些女子竟然能排著隊來他們家一一道謝,都找到了如意郎君。
這是假的吧,怎麽能都這樣巧合,那些沒有心上人的從姜予梵這裏出去都找到了這世間不可多得的如意郎君,這對嗎?就連姜予梵都要懷疑自己了,是不是真的有某種能力。
如果有,她給自己算一個呢?
顧府的門檻都要被踩破了,一時之間姜予梵是真菩薩的傳聞都不是傳聞了,都是真的。他們說福音寺有著神佛寺廟,而知縣大人家裏卻有一位有溫度的真菩薩,這是長樂城的福氣,這位京城來的貴客,就是比誰都管用。
而這位新來的知縣大人也是不一般,似乎是不太被重用,沒什麽實權,但是為百姓謀取來了益處,帶人操練武功,最壞也能強身健體,好的還能入府衙,領著官差錢,被選去練武的人家中沒有了營生收入,也都給了補貼。
從前這些進了縣衙的銀子,可都不知去向,不知蹤影了呢,如今還能撈得到一些回來,這已經足夠讓人欣慰了。知縣大人每日都在棋攤上,卻能從一向吝嗇的縣令大人的口中省下錢財,這足以說明知縣大人的厲害了。
就更不用說這位顧大人雖然和別人對弈廝殺,在棋藝上絲毫不讓,殺得人痛快,可是真有對手家中有事,那些銀兩也都是顧思渡救濟出去的。每日的月俸,拿回家的少,全都貼給了有需要的百姓。
人人都說顧思渡好,人人都忘記了這長樂城中還有個縣令叫做許知安,來年更換考績,這顧思渡對許知安就是最大的威脅。
愁啊,許知安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茶反覆喝了好久,還是沒咂摸出其中的滋味來。師爺實在看不下去了,看著大人憂愁,他說:“大人,不然我們求和吧,這顧大人占據著民心,若是與他交好,那麽那些百姓之口就能拿捏在我們的手中,這也是一件好事啊。”
“百姓民心,我怎麽就得到不到這些呢,若是論這長樂城裏頭的辛苦,我可是陪著這些百姓許多年的,他們怎麽倒戈得如此之快,”許知安很是納悶,“我守護他們,吃了這麽多的苦頭,他們就不記得我的好嗎?”
“記不記得好另說,眼下是保住自己的位子重要啊大人,”師爺說得嚴肅,“這顧大人家中還有一位口碑極好的女菩薩做夫人,這也是我們頭痛的事情,如今好處都在顧大人的手中,實在是不能不低頭啊。”
就要和先前一樣,再去一次顧大人的宅院之處了。
師爺如此安慰許知安的,那顧思渡要名聲,為了這名聲送出去許多錢,那麽他哪裏來的那麽多錢呢,恐怕他求的,也只是表面的名聲罷了。
既然如此,去一次也不是不行的。
帶著要戳穿顧思渡的這一層偽善,許知安帶著人來到了顧思渡宅前。他讓小廝去通傳,可是小廝們面面相覷,都未曾挪動步子。一位上前說:“縣令大人,顧大人並不在府上的,您要不要先回去,等顧大人回來了我和顧大人說?”
“他幹什麽去了?”許知安問。
“去和人對弈了,縣衙無事,這些日子他都在那裏。”
哦那幾個斤斤計較,棋藝不精還要悔棋的那些尋常百姓嗎,許知安哼了幾聲。和那些人有什麽好下棋的,一個個都是臭棋簍子,根本不懂得這棋藝的精妙,也下不明白的。
許知安不願意去那裏,他對小廝說:“我就在這裏等著,你去將顧大人喊回來,我先進去。”
“許大人,這不好吧。”
小廝是攔不住的,而家中道雲姑娘不在,只有姜予梵了。小丫鬟得了前頭的小廝傳話,立刻來到姜予梵的屋中:“菩薩,許大人來了。”
“他來做什麽?”姜予梵皺眉。
“說是要來找顧大人談事的,您要去見嗎?”
顧思渡不在府邸,若是怠慢了,這些都是許知安要怪罪下來的借口,姜予梵想了想,對小丫鬟道:“我去,你先讓人擺上茶水。”
客人來了,自然是沒有怠慢的道理的。
姜予梵來到屋中的時候,許知安正上下打量著那些典雅的陳設,正對著一個紫砂茶壺打量。這是好東西,許知安愛不釋手。就在許知安想要把茶壺往懷裏揣的時候,一擡眼,看到姜予梵的那一刻,許知安悻悻地放下了手,帶著些許尷尬,他站直了身子。
“顧夫人好。”許知安仔細打量著姜予梵,那日在宴席之上,他並未仔細地端詳這張臉,如今一看,這張臉似乎真的有些佛緣,觀音面相,實在是讓人心生向往,也難怪顧思渡要請在家中。
許知安的目光一點都不收斂,姜予梵覺得很不舒服,她微蹙眉頭,對許知安道:“許大人縣衙不忙嗎,怎麽來這裏?”
“哦,長樂城無事可忙,我想要來找顧大人聊聊天,畢竟我們都是同僚,我還未曾與他結交真心,當上好友呢。”許知安嘴角上揚,將自己的心思隱藏著,也向姜予梵傳遞著自己的意圖。
許知安要讓姜予梵知道,顧思渡不識好歹,這是不應該的。
姜予梵應該害怕,應該對許知安表達歉意,替顧思渡道歉的。許知安想著姜予梵應該把人找回來的,可是這些姜予梵都沒有,姜予梵只是請了許知安坐下,自己坐在得體的一側,先端了茶,自己喝著,看似尊敬卻又把許知安晾在了一邊。
許知安看著姜予梵,他在等姜予梵開口表態說話,可是姜予梵沒有。再讓許知安開口,這局面就成了許知安上趕著了,許知安不願意如此。
等時辰差不多到了,姜予梵才放下茶盞看著許知安,對著許知安道:“許大人今日來,是想要做什麽?”
“今日我來是想要和顧大人交好的,顧大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後縣衙之中還要顧大人多多幫襯。”
“許大人這話實在是太過了,思渡他只是從京城來的,他還年輕,不比許大人見多識廣,懂得為官之道的經驗,以後還得多仰仗許大人照顧他呢。”
“這下不是他仰仗我,他有名聲有德行,是我要仰仗他仰仗你們。”
姜予梵聽明白了,這是來結交要好的名聲的,想來應該是顧思渡有了擁護,威脅到了許知安的地位,所以許知安才來了這裏,才想著一定要見到顧思渡才罷休。
有壞事的時候是不靠邊的,但是有好事的時候是要來沾邊的,還好此刻顧思渡不在家,但是顧思渡竟然不在家,讓姜予梵來面對這個許知安。
姜予梵不能為顧思渡做主,她用了許多的言語將許知安推辭送出了門去,還特意地說等到顧思渡回家她一定如實相告。
等那宅門一關,姜予梵本來挺直的身子松懈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的精氣神被耗費了大半,她吩咐著廚房快去做些吃的過來,她要好好地補一補。
和這些做官的人打交道實在是一件很討厭的事情,姜予梵不喜歡,也難怪顧思渡這麽多年來都還在自己的小小位子上面混。越往高處走,要面臨的這些無奈就會很多,自己都做不了主。
可是顧思渡怎麽不在呢,姜予梵想來顧思渡這時候只知道在棋攤上廝殺,想到這裏姜予梵對家中小廝道:“對了,將家中的鞭子找出一根來。”
這鞭子是道雲的東西,防身用的,誰都知道如果菩薩拿著鞭子,那麽倒黴的人只會有一個。
只是那個人還渾然不知。
不知情的人還在回家的路上,今日他贏了好幾局,他很是高興,覺得今日大吉,還專程去首飾鋪子裏給姜予梵選了一支最漂亮的簪子帶回去。他雀躍地等待著姜予梵能夠誇他一句。
可是他才提著自己的衣擺回到家中去,家中的小廝們看著他都是一臉同情的模樣,這是怎麽了,顧思渡不解,他來到姜予梵的屋中去,菩薩兩個字還未喊出口,他雙手還捧著禮物的,可是屋中端坐的卻是一位不可冒犯的恭敬的菩薩神像。
低垂著眉眼似乎還能盛納出悲憫蒼生的溫柔,可是仔細看著那手中,竟然還有長鞭在手。聽到門口的動靜,菩薩擡起頭,將鞭子一甩過來,讓顧思渡躲閃了一下,但又擔心鞭子甩到菩薩,顧思渡又伸出一只手接住了鞭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用一根鞭子抓住,顧思渡能感覺到,姜予梵的力道很輕,他一拉扯著鞭子,將姜予梵拉到自己的面前來,他仰著頭,無比委屈地看著姜予梵:“菩薩為何要打我?”
“今日你去下棋,許知安來找我,給你我增添麻煩,你說你該不該打?”
許知安來過?顧思渡立刻站直了身子,將鞭子收在一邊:“菩薩,可有委屈?”
“不是我有委屈有麻煩,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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