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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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姜予梵手上的傷痕漸漸消散，冬日也逐漸冷了下去，雪一場壓得比一場緊，還好當初顧思渡在院中安設了一處暖閣，姜予梵總是帶著道雲在此處抄書念經，外頭也不想要去。
除卻每日顧思渡都要“叨擾”姜予梵，怕著姜予梵無聊，他專門讓人折了各色梅花插在漂亮的花瓶之中給姜予梵送過去，白梅似雪，帶著些觸手可化的冰冷，紅梅似乎火，卻又像是熱情的顧思渡。
“佛女，顧大人怎麽天天送這些啊，也不嫌累。”
“顧大人有心送這些，洞觀自然，這樣的好意不好辜負的，他也是想要我知道外頭的天地。”姜予梵說。
她正在挑選一顆顆漂亮的檀香木，串成手串。日子無聊，她為自己找些有意思的事情做，也好打發日子。
“等哪天他不送了，你又要說顧大人怎麽又不送這些來了。”
姜予梵這樣說，但是道雲卻不認同：“顧大人對您的心思府邸上下都知曉了，他還會送給誰呢？”
那不知道也說不準了，姜予梵不答，只自顧自地串著珠串。道雲坐在一旁，繼續說道：“佛女，就像現在您做的這些手串，您本不用親自來做的，要是送您也只能送給顧大人，府中上下的人也都是這樣認為的，您有心，他有意，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了。”
“我沒說要送給他，”姜予梵頓了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只是打發時辰。”
“那您為什麽不讓顧大人知道？”道雲雙手趴在桌子上看著姜予梵，“那我鬥膽求了這手串與我，佛女您答應嗎？”
那檀香木，就是要給那儒雅男子的，懷有奇香，最能彰顯身份。佛女哪裏還有其他認識的男子呢，這顯然就是給顧思渡的。
只是姜予梵不願意承認。
“那正好，我做了送他，也是可以當作償還他對我的恩情，算起來我這條命還是他救回來的，也說得通。”
姜予梵靈機一動，給自己想了一條妙計。
“是是是，佛女您說得都對，”道雲看著姜予梵紅了臉，也不再多調笑佛女，她說，“說真的佛女，沈香寺您不用回去了，您也要為自己的以後打算打算，您對顧大人到底是什麽心思呀？”
“道雲，”姜予梵再次停下來，“說起你對顧思渡這個人，你從前是排斥的，如今你對他好像有些改觀了。”
“是啊，我從前看顧大人覺得他不靠譜，不是可以托付之人，”道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看起來腦子不好。”
“現在呢，”姜予梵笑著問，“現在的腦子就好了嗎？”
“現在腦子也不好，”道雲搖搖頭，“但是這樣一個人卻總是在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總是能護著您，我覺得這是緣分，或許是上天要你們在一起。所以顧大人雖然不靠譜，但是不耽誤事兒也行。”
“女子總是要為自己打算，您看我，從小習得了一身武功，想要保護您，那這就是我自己的打算，陪在佛女身邊。”
“可是您呢，”道雲說，“您不可能一輩子當菩薩，以後您也不需要當的，那麽您要如何過自己的日子呢，若是在顧府，總得有個身份吧。”
道雲這話說得倒是正經的，姜予梵沒想過這些，仔細想來，這些事情都是要認真考慮的，她才養好了身子，也應該如此打算。
姜予梵點點頭，她和顧思渡之間的關系很微妙，盡管顧思渡說了要追隨她，可是她明白，她對顧思渡的情愫之中有感激，有知己，有天涯淪落人共鳴，但是有沒有為人婦的愛，她不知道。
她不懂自己該怎麽描繪對顧思渡的態度，她不排斥顧思渡，也覺得顧思渡對自己的那些心思有些可愛，她覺得顧思渡是與她並肩戰鬥的同伴，除卻這些……
姜予梵正在思索之間，屋外的腳步聲就來了，熟悉的、有力的，一聽就知道是顧思渡的。
道雲和姜予梵側過頭，看向門口，果不其然，顧思渡熟悉的“菩薩救我！”再次傳來。
姜予梵和道雲兩人相視一笑，此情此景就像是姜予梵從未離開顧府，姜予梵還是被視作神明的菩薩，顧思渡請她來渡自己。
若時光倒流，那一切都沒發生過，那該多好啊。
但還好此刻也不差，只是不知道顧思渡這一回說的救他是什麽意思。姜予梵看著顧思渡急沖沖往這邊來，坐在她的桌前，她未置一詞，只是悄悄將那些檀香木收起來。
顧思渡以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沒有被姜予梵聽到，他繼續開口：“菩薩救我！”
“顧大人如今升官，無人能壓制您，若是來日的科考辦事辦得出色漂亮，顧大人還求什麽？”
姜予梵覺得顧思渡很有意思，明明知道了她是被推上風口浪尖的假菩薩，但是還總要借著這樣的說辭演著戲，既然是演戲，那麽姜予梵就好好配合他演一演。
“菩薩，我心裏苦啊！”顧思渡乜了一眼竟然也配合著和他演戲的菩薩，此時菩薩正撥弄著念珠，眉眼低垂，模樣好不漂亮！
沒想到菩薩這樣的人竟然也願意陪著他鬧。
那可不要繼續嗎？
顧思渡說：“人人都說升官發財好啊，如今我在這個位子上才知道有多麽辛苦和不容易。公務那些我倒是能應付，但就是那些應酬太苦了，他們像鬼一樣纏繞著我啊，就那樣扼住我的喉嚨。”
說到這裏，顧思渡就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抓住自己的喉嚨，無比生動地演給姜予梵看。他的臉都憋紅了，真有幾分要窒息的模樣，但是姜予梵連頭都沒擡，也不看顧思渡。
白演了一番，自討沒趣，顧思渡抿了抿唇松開了自己，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
演戲演大了……
顧思渡沒看到的是他低下頭的時候，姜予梵嘴角上揚。
“是嗎，那麽你想要我怎麽救你？”姜予梵問。
“我在此位子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尚未婚配，那些大臣裏頭有著尚未婚配的女兒的，都來找我，想要讓我去做他們的東床快婿。”顧思渡實在是不敢想象，自己散了朝會，被那一群老頭叫過去，拉著左右上下地看著，字字句句都說著般配，般配什麽呢，不知道，顧思渡知道自己就像是砧板上那條魚，是街上那被人圍觀的耍馬戲的猴子。
他對姜予梵說起此事，還更是希望姜予梵能夠聽明白，有人想要搶走他，而他想要拒絕，他的心中只有一個人。
那人就是他的菩薩，他希望菩薩能夠明白他心中是有菩薩的，他只想要和他的菩薩長長久久。
可惜啊，顧思渡如此，他的菩薩卻只是在這時候凝眸看著他，甚至都未曾撥動下自己手上的念珠，菩薩說：“這樣的好事，怎麽還要推辭掉呢，這是旁人都不能得來的好處呢。”
顧思渡沈默了，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姜予梵。
道雲沈默了，她咽了咽喉嚨看著姜予梵。
而姜予梵，神態自若地再次撥弄一下念珠：“怎麽了？”
“菩薩！”顧思渡對姜予梵說，“我對菩薩的心您不是都明了了嗎，我想要的哪裏是這些姻緣啊，我想要的只有一個。”
“那顧大人想要我怎麽辦？”姜予梵趕緊打住了顧思渡的話，她想若是她再不攔著，是不是顧思渡就要將她的名字要說出口了，她有些羞怯與聽到那些字眼。
“菩薩，您幫我算算生辰八字吧，算算我的正緣，看看我和我中意的那位是不是能終成眷屬好不好？”顧思渡不會被打敗，他今日可是有備而來。
他掏出自己懷中的東西，生辰八字，一張是他的，另一張......
姜予梵接過來一看，那另一張上頭的分明是自己的生辰八字。姜予梵還奇怪呢，怎麽顧思渡知道她不會這些，怎麽還要她來算，現在姜予梵是明白了，這哪裏是需要算的東西呢，這分明是只需要姜予梵自己點頭就能夠成的事情，就看姜予梵願不願意。
道雲在一旁看到顧思渡執意要讓佛女算生辰八字，她並未知曉另一張是誰的，在她看來，這是顧思渡的為難和挑釁，這顧思渡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點都不靠譜。
虧得她還幫他說話了，這時候就專門來刁難佛女。
“顧大人，若是想要算，就去找門口算命的人去，他更能幫顧大人找到良人。”
“不，我就要菩薩。”顧思渡搖搖頭。
“可你明知道佛女......”
“道雲，”姜予梵叫住道雲，“沒事的，顧大人不算是造次，讓我聽聽看，顧大人要了這生辰八字後，還想要做什麽。”
只是算生辰八字並不能夠解決顧思渡的問題，所以這生辰八字只是敲門磚，是顧思渡的投名狀，是好讓接下來的顧思渡能夠提出自己或許無禮的要求。
姜予梵等著顧思渡後面要說的話。
果然，菩薩就是聰明，顧思渡也不掩飾了，他笑瞇瞇地手托著腮看著姜予梵：“什麽都瞞不過菩薩，我其實是想要麻煩一下菩薩，假扮我的夫人。”
假扮，夫人？
姜予梵和道雲聽到這些話都楞了楞，顧思渡真是好大膽啊，這樣的話都敢說出口，這實在是有些太過放肆和冒昧了。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們呢，不行還沒說出口，顧思渡就直接雙手合十搶先開口：“菩薩，就是假扮的，我保證我不會冒犯菩薩，我是真的真的不想要去那些應酬了。”
“菩薩，可憐可憐我吧嗚嗚嗚。”
“菩薩不說，我就當菩薩已經答應了！”
這哪裏是姜予梵沒說話，而是顧思渡根本不給姜予梵說話的機會。不僅不給姜予梵說話的機會，顧思渡還直接站了起來，跑得比誰都快，只要他聽不到答案，那麽菩薩就是答應了。
姜予梵和道雲看著很快就跑沒了影子的顧思渡，嘆了一口氣。
“佛女，您方才怎麽都不說話？”道雲嘆了一口氣，“您也太偏袒慣著顧思渡顧大人了。”
方才要是佛女開口，也是可以打斷的，但是姜予梵沒有。
“他都那樣對您了，他就差把假戲真做寫在臉上了！”
“他還欺負您什麽都不懂，還要拿著別人的生辰八字來試探您。”
姜予梵將那生辰八字攤開到一邊，她對道雲說：“那不是旁人的生辰八字，那是顧思渡和我的生辰八字。”
道雲啊了一聲，這給她整不會了，那生辰八字，是姜予梵的？
這顧思渡手段了得啊！
道雲閉了嘴，而姜予梵此時將兩張紙條放在了一起。
“佛女，您想要幹嘛？”道雲睜大了眼睛，佛女不會是想要......
姜予梵點點頭：“其實我想要算算。”
試一試嘛，反正不靈也沒關系的。
那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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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挑選一顆顆漂亮的檀香木，串成手串。日子無聊，她為自己找些有意思的事情做，也好打發日子。
“等哪天他不送了，你又要說顧大人怎麽又不送這些來了。”
姜予梵這樣說，但是道雲卻不認同：“顧大人對您的心思府邸上下都知曉了，他還會送給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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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要送給他，”姜予梵頓了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只是打發時辰。”
“那您為什麽不讓顧大人知道？”道雲雙手趴在桌子上看著姜予梵，“那我鬥膽求了這手串與我，佛女您答應嗎？”
那檀香木，就是要給那儒雅男子的，懷有奇香，最能彰顯身份。佛女哪裏還有其他認識的男子呢，這顯然就是給顧思渡的。
只是姜予梵不願意承認。
“那正好，我做了送他，也是可以當作償還他對我的恩情，算起來我這條命還是他救回來的，也說得通。”
姜予梵靈機一動，給自己想了一條妙計。
“是是是，佛女您說得都對，”道雲看著姜予梵紅了臉，也不再多調笑佛女，她說，“說真的佛女，沈香寺您不用回去了，您也要為自己的以後打算打算，您對顧大人到底是什麽心思呀？”
“道雲，”姜予梵再次停下來，“說起你對顧思渡這個人，你從前是排斥的，如今你對他好像有些改觀了。”
“是啊，我從前看顧大人覺得他不靠譜，不是可以托付之人，”道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看起來腦子不好。”
“現在呢，”姜予梵笑著問，“現在的腦子就好了嗎？”
“現在腦子也不好，”道雲搖搖頭，“但是這樣一個人卻總是在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總是能護著您，我覺得這是緣分，或許是上天要你們在一起。所以顧大人雖然不靠譜，但是不耽誤事兒也行。”
“女子總是要為自己打算，您看我，從小習得了一身武功，想要保護您，那這就是我自己的打算，陪在佛女身邊。”
“可是您呢，”道雲說，“您不可能一輩子當菩薩，以後您也不需要當的，那麽您要如何過自己的日子呢，若是在顧府，總得有個身份吧。”
道雲這話說得倒是正經的，姜予梵沒想過這些，仔細想來，這些事情都是要認真考慮的，她才養好了身子，也應該如此打算。
姜予梵點點頭，她和顧思渡之間的關系很微妙，盡管顧思渡說了要追隨她，可是她明白，她對顧思渡的情愫之中有感激，有知己，有天涯淪落人共鳴，但是有沒有為人婦的愛，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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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梵和道雲兩人相視一笑，此情此景就像是姜予梵從未離開顧府，姜予梵還是被視作神明的菩薩，顧思渡請她來渡自己。
若時光倒流，那一切都沒發生過，那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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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菩薩這樣的人竟然也願意陪著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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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顧思渡就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抓住自己的喉嚨，無比生動地演給姜予梵看。他的臉都憋紅了，真有幾分要窒息的模樣，但是姜予梵連頭都沒擡，也不看顧思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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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渡沒看到的是他低下頭的時候，姜予梵嘴角上揚。
“是嗎，那麽你想要我怎麽救你？”姜予梵問。
“我在此位子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尚未婚配，那些大臣裏頭有著尚未婚配的女兒的，都來找我，想要讓我去做他們的東床快婿。”顧思渡實在是不敢想象，自己散了朝會，被那一群老頭叫過去，拉著左右上下地看著，字字句句都說著般配，般配什麽呢，不知道，顧思渡知道自己就像是砧板上那條魚，是街上那被人圍觀的耍馬戲的猴子。
他對姜予梵說起此事，還更是希望姜予梵能夠聽明白，有人想要搶走他，而他想要拒絕，他的心中只有一個人。
那人就是他的菩薩，他希望菩薩能夠明白他心中是有菩薩的，他只想要和他的菩薩長長久久。
可惜啊，顧思渡如此，他的菩薩卻只是在這時候凝眸看著他，甚至都未曾撥動下自己手上的念珠，菩薩說：“這樣的好事，怎麽還要推辭掉呢，這是旁人都不能得來的好處呢。”
顧思渡沈默了，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姜予梵。
道雲沈默了，她咽了咽喉嚨看著姜予梵。
而姜予梵，神態自若地再次撥弄一下念珠：“怎麽了？”
“菩薩！”顧思渡對姜予梵說，“我對菩薩的心您不是都明了了嗎，我想要的哪裏是這些姻緣啊，我想要的只有一個。”
“那顧大人想要我怎麽辦？”姜予梵趕緊打住了顧思渡的話，她想若是她再不攔著，是不是顧思渡就要將她的名字要說出口了，她有些羞怯與聽到那些字眼。
“菩薩，您幫我算算生辰八字吧，算算我的正緣，看看我和我中意的那位是不是能終成眷屬好不好？”顧思渡不會被打敗，他今日可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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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梵接過來一看，那另一張上頭的分明是自己的生辰八字。姜予梵還奇怪呢，怎麽顧思渡知道她不會這些，怎麽還要她來算，現在姜予梵是明白了，這哪裏是需要算的東西呢，這分明是只需要姜予梵自己點頭就能夠成的事情，就看姜予梵願不願意。
道雲在一旁看到顧思渡執意要讓佛女算生辰八字，她並未知曉另一張是誰的，在她看來，這是顧思渡的為難和挑釁，這顧思渡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點都不靠譜。
虧得她還幫他說話了，這時候就專門來刁難佛女。
“顧大人，若是想要算，就去找門口算命的人去，他更能幫顧大人找到良人。”
“不，我就要菩薩。”顧思渡搖搖頭。
“可你明知道佛女......”
“道雲，”姜予梵叫住道雲，“沒事的，顧大人不算是造次，讓我聽聽看，顧大人要了這生辰八字後，還想要做什麽。”
只是算生辰八字並不能夠解決顧思渡的問題，所以這生辰八字只是敲門磚，是顧思渡的投名狀，是好讓接下來的顧思渡能夠提出自己或許無禮的要求。
姜予梵等著顧思渡後面要說的話。
果然，菩薩就是聰明，顧思渡也不掩飾了，他笑瞇瞇地手托著腮看著姜予梵：“什麽都瞞不過菩薩，我其實是想要麻煩一下菩薩，假扮我的夫人。”
假扮，夫人？
姜予梵和道雲聽到這些話都楞了楞，顧思渡真是好大膽啊，這樣的話都敢說出口，這實在是有些太過放肆和冒昧了。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們呢，不行還沒說出口，顧思渡就直接雙手合十搶先開口：“菩薩，就是假扮的，我保證我不會冒犯菩薩，我是真的真的不想要去那些應酬了。”
“菩薩，可憐可憐我吧嗚嗚嗚。”
“菩薩不說，我就當菩薩已經答應了！”
這哪裏是姜予梵沒說話，而是顧思渡根本不給姜予梵說話的機會。不僅不給姜予梵說話的機會，顧思渡還直接站了起來，跑得比誰都快，只要他聽不到答案，那麽菩薩就是答應了。
姜予梵和道雲看著很快就跑沒了影子的顧思渡，嘆了一口氣。
“佛女，您方才怎麽都不說話？”道雲嘆了一口氣，“您也太偏袒慣著顧思渡顧大人了。”
方才要是佛女開口，也是可以打斷的，但是姜予梵沒有。
“他都那樣對您了，他就差把假戲真做寫在臉上了！”
“他還欺負您什麽都不懂，還要拿著別人的生辰八字來試探您。”
姜予梵將那生辰八字攤開到一邊，她對道雲說：“那不是旁人的生辰八字，那是顧思渡和我的生辰八字。”
道雲啊了一聲，這給她整不會了，那生辰八字，是姜予梵的？
這顧思渡手段了得啊！
道雲閉了嘴，而姜予梵此時將兩張紙條放在了一起。
“佛女，您想要幹嘛？”道雲睜大了眼睛，佛女不會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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