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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夫夫相性問答:小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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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夫夫相性問答:小采訪

巨木鎮一家小有名氣的演播廳內正在錄制節目,為了營造神秘的氛圍,廳內只保留了采訪區域的燈光,照亮臺上的白色羊絨卷沙發。

幾株葉片寬大的綠植點綴在一旁,沙發下鋪設灰粉色的厚地毯,上方擺放的玻璃茶幾上,為了迎合今天嘉賓的喜好,堆疊了大量的粉色系鮮花,柔和的光線令現場看起來很溫馨。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主持人已準備就緒,由於現場人手不夠,本次場務我們請求了來自汙染地的怪物們的支援。

擔任今天這場錄制的收音老師是伐木場的符倉先生,他體型壯碩力氣大,一只手就能舉起收音話筒,另一只手還能舉一張域主大人的應援燈牌。

現場攝像師由澹臺茂密負責,該白發兩尾怪物少年常年有窺視癖好,對攝像機十分的熟悉,只是由於喜愛一些刁鉆偷窺視角,需要其監護人澹臺蛇祟先生在一旁監督,提醒它擺正機位。

現場的燈光師一職則短暫的交給了來自汙染地的白獨角獸擔任。

親友席上,遲昭先生和烏今雨先生帶來了大量的應援燈牌,等身立牌,易拉寶,粉色氣球墻等,聲勢浩大。

以上就是本次錄制現場的情況,同時非常感謝澹臺家族掌權人蛇祟先生對本節目的大力讚助!

讓我們將目光轉向臺上。

主持人:哈嘍,屏幕前的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本期的名人知多少!

本期節目我們特別榮幸的邀請到了巨木鎮榮譽大使、著名慈善家路薄幽先生以及他的丈夫陳夏先生,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兩位的到來!(呱唧呱唧)

陰影中一位西裝暴徒率先出場,寬肩長腿公狗腰,面容冷沈英俊。

高大的身軀被黑色高定西裝襯得愈發挺括,飽滿的胸肌將襯衣撐得鼓鼓囊囊,當中的那粒扣子看起來岌岌可危。

大量的觸手從他裸露在外的手背、脖頸、臉頰裏鉆出來,在空氣中扭動,觸手表面一只只猩紅的眼球轉動著,將整個演播廳打量了一番,確認沒有危險後,他轉身,去牽身後的人。

那是位清雋的東方美人,發色似墨,眼瞳烏黑柔亮,眼下一點痣,宛若白瓷上的花。

他穿著簡單的絲質白色襯衣搭黑色長褲,領口點綴了紅寶石扣,氣質矜貴,只是往那兒一站就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眼。

兩人落座,陳夏將沙發上墊在路薄幽腰後的抱枕拿開,換成了自己粗.壯且富有彈性的觸手抵著,以便讓老婆坐的更舒服。

主持人:請兩位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路薄幽(優雅微笑):“各位小甜心們好^^”

陳夏(冷漠的盯著攝像頭):“這個會把我老婆錄下來嗎?待會兒能不能發一份給我,要母帶,不要刪減的那種,我要拿回去仔細欣賞,記得多拍點……”

話沒說完,一只白皙的手伸過來捂住了他的嘴,怪物立馬閉嘴,親了親他老婆的掌心。

路薄幽笑容未變,一臉淡定的收回了手,並順便將爬到身上來的觸手扒拉下去。

主持人(假裝沒聽見怪物先生的要求):那我們開始今天的采訪吧,請問兩位的性別是?

路薄幽(雖然覺得問題很蠢,但因為錄節目,所以禮貌的回答了):“男性。”

陳夏(面無表情):“隨便吧,只要我老婆喜歡,我可以是公的,也可以是雄性。”

路薄幽(欲言又止):“……”

沒止住:“老公,你說的這幾個都是同一種意思。”

說完略帶抱歉的看向主持人:“他最近在和寶寶一起學習,容易語言錯亂,下一題吧。”

主持人:請問各自的生日是哪一天?

路薄幽:“11月9日。”

陳夏(看一眼老婆):“3月29日。”

主持人慌忙翻了下臺本:呃……陳先生,這上面說你出生日未詳。

陳夏(微微歪頭思考):“因為這一天我在教堂躲雨,遇見了我老婆,所以這一天我覺得我獲得了新生,我的怪物生涯有了色彩,生日不是這個意思嗎?”

路薄幽目光變得柔和,這次沒有拒絕爬到身上來的觸手,反而像摸小狗腦袋一樣摸了摸觸手尖。

那個滿身冷戾氣息的怪物先生立馬彎起眼眸,現場冒起了粉色泡泡。

主持人(努力走流程):那雙方對彼此的第一印象是?

這個問題一出來,陳夏的觸手們就非常積極的支棱了起來,在路薄幽身邊圍成一圈,一只只紅瞳充滿期待的看向他,幾乎要擋住攝像頭。

畫面很駭人,但路薄幽一貫的從容:“初印象麽……嗯,身材很好,胸肌很大,很性感的……狼犬一類的生物。”

陳夏(被老婆誇了,明顯高興起來):“漂亮!老婆很漂亮!”“身上香香的!”“腰細細的!”“看起來超級好吃!”“喜歡!”“甜甜的!”“想一口咬住!”“prprpr……”“好吃好吃好吃!”

十幾條觸手爭先恐後的回答起來,演播廳內像進了十來個大喇叭,瞬間吵得要命。

主持人(擦汗):希望對方怎麽稱呼你?

路薄幽(想到了一些畫面,臉忽然變得有些紅):“正常的稱呼就好,老婆之類的。”

陳夏:“都可以,老婆叫我什麽都好聽~”

路薄幽(突然決定皮一下):“前夫?”

怪物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深邃冷漠的眼睛瞪大,一臉不可思議,才揚起的嘴角瞬間委屈的壓了下來:“老婆,這個不算,我還沒有過期……”

觸手們也跟著蔫吧了下來,並怪罪出這個問題的主持人,散發著寒氣打算先弄死這個討厭的人類。

路薄幽(皮完了哄人):“逗你的,老公最好了,快坐下來~”

爬過去準備把主持人殺了的觸手一頓,陳夏一秒被哄好,嘴角重新揚起,緊貼著老婆坐了下來。

主持人(默默的退至兩米開外):用一個事物來形容的話,你覺得對方像什麽?

陳夏:“潔白無瑕的珍珠,天上的月亮,沾濕了水的花,蛋糕上的奶油,下雨天飄起的霧氣……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可以用來形容我老婆,但都比不上我老婆。”

路薄幽:“雖然它是個怪物,但,有時候感覺丈夫狗裏狗氣的。”

陳夏(好奇):“老婆,狗裏狗氣是什麽意思?”

路薄幽(面不改色瞎編):“就是誇你可愛的意思~”

陳夏:高興.jpg

主持人:剛才提到了花,如果是花的話,你覺得對方適合哪種?

路薄幽:“沒有想過,但如果要送老公花的話,應該是黑色系的。”

陳夏:“夾竹桃,粉粉的,很漂亮~”

但光看美麗的外表,完全不知道它有毒。

主持人(覺得很貼切):請問你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個部位?

陳夏(擰緊眉,十分苦惱):“只能選一個嗎?老婆的一切我都很喜歡怎麽辦?”

路薄幽(看了看丈夫):“同上。”

主持人:看來兩位的感情很好呢,那兩位如果出現分歧的話會怎麽做?

陳夏(毫不猶疑):“聽老婆的。”

路薄幽:“看情況,重要的事的話會開家庭會議,不重要的事一般也不會出現什麽分歧。”

主持人:請問最近一次家庭會議是在什麽時候?

陳夏:“昨天晚上,關於崽崽該不該獨自睡一個房間的事,我覺得應該,老婆覺得寶寶還小,不應該。”

路薄幽:“昨天晚上。”

主持人:可以說說會議結果是什麽嗎?

路薄幽:“我得到了兩票,我自己一票,寶寶一票。”

陳夏:“我申請今晚繼續開會。”

路薄幽:“……等我腰緩兩天……”

主持人:你覺得對方什麽動作最性感?

路薄幽腦海內閃過了很多個時刻,比如丈夫抱著自己從六樓的窗戶一躍而下時;用手臂墊在碎玻璃上,讓自己踩著他離開那片玻璃區域時;又或者是汙染空間坍塌,自己從可怕的幻境驚醒的瞬間,被他一把撈進懷裏的樣子。

他目光變得愈發柔和,微笑道:“他挽起衣袖,露出小麥色健壯的手臂時。”

他被丈夫的這雙手抱過無數次,強勁有力,充滿安全感。

陳夏同樣想起了許多的畫面,臉上冒出一絲異樣的紅暈,連帶著呼吸重了幾分。

近乎是回味的,又或是癡迷的,他喉頭滾咽,暗啞著嗓音道:“老婆拿刀捅我的時候。”

特別的性感,冷艷的眉眼,看狗一樣的眼神,利落的動作,辣的要命!

主持人:……

(在沈默中主持人悄悄的聯系剪輯師,我們是一個正能量的節目,這段麻煩後期消一下音。)

主持人(假裝沒有聽見某怪物疑似抖愛慕的發言):什麽時候會讓你感覺到幸福?

路薄幽:“以前覺得這個詞很遙遠,從來沒有想過,自從跟十九結婚之後,很多時刻會讓我出現這種感受。”

“我想那應該是一種知道自己被愛著後所產生的情緒,我一度覺得很陌生,但現在,每天早上醒來,睜開眼就能看到丈夫對我說‘早安’的時候,會讓我感到特別幸福。”

“他和寶寶的觸手爬過來要跟我牽手時,一起整理花園時,很多這些瑣碎的、平凡的小事,我一回想起來,心口就是甜的。”

陳夏:“老婆,我也是,只要待在你身邊,我就幸福的不得了!”

路薄幽(忍著笑,故作嚴肅):“這就是你不準我離開你的視線,並讓觸手跟著我的原因嗎?”

陳夏(有些著急):“老婆,看不到你,我會瘋掉的。”

說著觸手又開始往身上爬,生怕會失去自己的模樣,路薄幽沒忍住,輕聲笑了起來:“好啦,沒說不讓。”

主持人(露出了姨母笑):對方喜歡親吻你什麽地方?

路薄幽(臉頰一點點變燙):“我丈夫的觸手很多,每條觸手上都有口器……”

所以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沒被丈夫親過,而且是很多次,他似乎每個地方都很喜歡親,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答案。

陳夏(咧開嘴角,模仿老婆撒謊的樣子笑瞇瞇道):“老婆,這題我不會。”

實際上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婆喜歡親他的頸側,還有胸肌的位置,受不了的時候還會咬肩膀那裏,發出特別好聽的聲音。

路薄幽(有些害羞所以迷糊的沒有察覺):“我也不知道……沒註意過。”

陳夏(嘴角咧的更開):“那我們回去探索一下~”

路薄幽(反應過來):“……今天不行。”

陳夏的觸手耷拉下來,略微側身,看著身旁的人:“可是我好想你啊老婆……想被你吃,想的不得了……”

“!!”路薄幽再次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緊急物理避險,紅著臉,湊到丈夫耳邊小聲道:“今天忍耐的話,明天獎勵你~”

盤踞在路薄幽身側的觸手,因為這句話突然無比興奮的扭動了起來,不斷的膨大,將兩人的身軀完全遮擋。

收音筒只錄到了一些細微了聲響,片刻後觸手爬開,兩人的身影再次顯現。

路薄幽白皙的臉頰像醉了般浮滿緋色,漂亮的眼睛也具滿了水汽,嘴唇尤其的紅,泛著誘人的水色。

呼吸也有些急促,微喘了下才撩起眸子瞪了眼身邊的怪物,後者意猶未盡的又湊過來在他的臉頰上親了口:“抱歉老婆,剛才太激動了~”

主持人(一邊擔憂節目能不能播出去,一邊磕到了):哈哈,剛才現場出現了點意外,我們現在繼續,請問您覺得理想的情況下,每周幾次比較好?

路薄幽(戰術性咳嗽):“咳咳,不是非得每周吧……”

他家老公每到繁殖期,就會築巢把他關起來,有時候會長達十來天,肚子鼓到就沒下去過。

平時就算不是繁殖期,丈夫也很熱衷於和他做那些無比親密的事,甚至每次都要央求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說什麽“一整晚不可以嗎”“老婆你像溫泉一樣暖呼呼的”“好喜歡,就想這樣被老婆吃著”之類不要臉的話。

怪物壞得很,很喜歡用這種方式來滿足它自己的占有欲,來確認自己的愛。

為了自己的腰考慮,路薄幽認為這種事不必多多益善。

可他這麽想,他的丈夫陳夏卻歪著腦袋疑惑:“這個問題很奇怪,不應是每天幾次比較好嗎?”

路薄幽:“……”

主持人:……

收音師符倉:不愧是域主大人!(在場外默默的舉高了應援燈牌)

攝像師小咪:不愧是域主大人!(在場外投去了崇拜的目光,但被它爹捂住了眼睛)

燈光師白獨角獸:不愧是域主大人!(在場外激動的發出了一聲馬嘯)

而場外嘉賓好友席上,遲昭對哥夫表達了強烈的譴責,烏今雨對哥夫翻了個超級無敵大白眼:請考慮一下我們路路的身體!

兩邊大有一幅要吵起來的架勢。

主持人(趕緊翻下一題):……那對方最敏感的地方是?

路薄幽(莫名有些羞赫,耳尖紅了):“怪物形態的話,每條觸手都很……”

老公很喜歡觸手被自己用手握住,會溢出大量帶白鼠尾草氣息的清液,手稍微用點力,它就會很興奮,黑色的水團會像沸騰一樣濺起小水點。

“擬人狀態的話……腹肌還有大腿。”

手指點上去,肌肉會驟然繃緊,縱橫出特別好看的線條。

陳夏(目光幽深的盯著老婆,一臉幸福):“老婆,你怎麽都記得,好厲害!”

誇完老婆,他才抽空,且極為勉強的將視線從老婆身上移開,漠然的瞟了眼攝像頭:“至於我老婆最敏感的地方,我憑什麽要告訴你們?”

這可是老婆和自己之間的秘密,只有它知道~

臨時充當場務的,來自汙染地的怪物們莫名燃了起來,在場邊歡呼,吹起了口哨。

主持人(已經快挪出畫面,努力控場):請問兩位比較喜歡的場所是?

路薄幽(脖子也紅了,但強裝鎮定):“家裏,全是彼此氣息的熟悉環境,會比較有安全感。”

陳夏(眼睛亮了亮,有些回味的滾了滾喉結):“車裏,空間比較狹窄,老婆只能抱著我,怎麽都逃不掉~”

路薄幽(看向丈夫):“已經爆了兩輛車的輪胎了,陳十九,你想都不要想。”

怪物心虛但死不悔改的低頭看地。

主持人:下一題,假如好朋友跟你說今晚家裏沒人,邀請你去,並發出h的請求,你會怎麽做?

現場沈默了三秒,陳夏理解完題目的意思,眉頭皺得緊緊的,像被什麽東西惡心到了一樣。

陳夏(一臉嫌惡且毫不猶豫):“殺了吧。”

場外符倉舉著收音話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瘋狂搖頭表示自己絕不會說那種話,甚至在脖子上比劃了下,要自行了斷以示忠心。

路薄幽(冷靜思考):“我會擔心今雨或者昭昭是不是遇到了危險,因為他們不是會對我說這種話的人,這也許是種求救信號,我應該會帶上武器去救他們。”

陳夏(吃醋):“老婆……”

路薄幽:“咳,剛剛最後一句說錯了,我會叫上我超級厲害的丈夫一起去救他們……”

沒辦法,自己的老公還是要哄的。

主持人:好的,下一題,喜歡吃的食物是?

路薄幽(忽然笑了下):“說到這個,十九最近有件讓我很意外的事,就是作為一個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吃的異食癖,他做的料理竟然非常的美味。”

“之前在尼牙加,他有次給我煮粥,做了一碗綠油油像毒藥的不明粘稠物,我那時候還以為他這輩子都做不出好吃的呢,所以現在問我喜歡吃的食物的話,我的答案是,老公做的愛心料理^^.”

陳夏(臉上沒什麽明顯的表情,但爬出來的觸手們一條條驕傲的挺了起來):“老婆你放心,那次的粥是個意外,我現在專門學習了的,不會再出現那種情況。”

路薄幽(想起件事,笑容忽然消失):“但是你能別帶寶寶吃亂七八糟的東西嗎,它才多大,你倆上次竟然趁我不在家一起吃玻璃渣子!”

陳夏(詫異):“老婆你怎麽知道的?”

路薄幽:“萊森太太打電話跟我說的,她至今還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以為你們被什麽惡魔附身了,並暗示我帶你們去驅魔。”

陳夏:“……是崽崽打碎了花瓶,我教它怎麽處理。”

路薄幽(笑而不語的看著丈夫):“……”

陳夏:“好吧,是我打碎的,對不起老婆……”

路薄幽(無奈的嘆了聲氣):“……”

重點是這個嗎?

主持人(小聲提醒):陳夏先生,你還沒回答。

陳夏:“哦,愛吃的食物嗎,我老婆的……唔!”

在他說出一些不能播的東西之前,路薄幽又又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微笑的看向主持人):“下一題吧~”

主持人(打了個寒顫,趕緊翻下一題):最想對對方說的一句話是?

陳夏(嘴巴還被捂著,十來條觸手齊刷刷開口):“老婆我愛你!”“老婆我愛你!”“愛你!”“最喜歡老婆了!”“喜歡喜歡喜歡!”“好愛你啊老婆!”

路薄幽(溫柔回視):“我也愛你。”

現場再次冒起了粉紅泡泡,擔任今天場務的來自汙染地的怪物們也非常沒有素質的再次吹口哨起哄。

主持人已經被觸手們擠出了屏幕,在最邊邊上問出了今天采訪的最後一個問題:那兩位有什麽想對屏幕前的觀眾說的嗎?

路薄幽(在大量纏繞到身上的觸手中間找到攝像頭的位置,露出了個溫柔的笑):“乖乖,要對自己好一點,允許自己不完美,愛任何時期的自己,你好好活著,就已經是件很棒很了不起的事情。

希望你一切都好^^.”

陳夏(學著老婆的樣子微笑,但恐怖版):“吃飽飯。”

肚子裏飽飽的,軀體就會獲得能量。

此時演播廳內已經被大量的觸手占據,出於怪物的習性,陳夏像圈地盤般,把妻子周圍的空間全部占滿。

由於域主氣息過於強大,請來的場務及親友團被迫退場,現場一片混亂,采訪結束。

無數的墨綠色觸手交疊,路薄幽像最皎潔的那輪月亮般被擁簇著帶離了現場。

場外,是巨木鎮的陰雨,正濕綿綿的落下,一年四季,日月輪回,見證永不停歇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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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問題均來源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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