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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不必再與他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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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不必再與他見面

這話說的放肆了。

昭南張著唇被他親吻,有時覺得兇了,便會用沾了印泥的手推他。

輕輕地抓人,喘不上氣似的。

也有那麽點不滿足的意思。

可他最近耳朵聽不太清,一直在喝湯藥,身子確實算不上太好。

傅覺止心裏有數,不動他,也不允許他自己摸出來。

昭南被他這麽管著,哼哼唧唧地軟了身子,也沒力氣擡起手,在傅覺止的肌膚上胡作非為了。

他倚在身前人的懷裏,目光迷蒙往下,便能看見傅覺止的動作。

又快又重,不愉悅,也不饜足。

太兇了,昭南半闔起雙眼,不敢再看了。

他裸露在外的白皙耳垂被含住啃嚙,受不住地細細喘息一聲,落在身上的唇也一路吻去了他頸間松散的衣襟下。

傅覺止氣息沈悶,從他的懷裏半支起身,一雙漆目微擡,望進昭南水潤迷離的眼裏。

他笑。

“今日還早,團團要與我去沐浴嗎?”

案臺上的燭心沒人去剪,火光隨著時間將要燃盡。

光亮暗了些許。

昭南伏在傅覺止的肩上,眼下就是他被自己胡亂畫得殷紅的冷白肌膚。

此時在燭光下有了幾分糜艷的淩亂。

太過分了。

他在心裏嘀咕,卻萬分坦然地點頭:“要。”

昭南不明白傅覺止為什麽要問這個,也憑著心意去尋他的唇,嘟噥著答應:“我陪著你……”

書案的高度恰到好處。

他的寢衣下擺被指尖掀起,腹部肌膚便陷入昏暗搖曳的燭光裏。

一聲潮濕的喘息落下。

昭南的小腹濕了。

肚臍也滿是水意,盛不下,不堪重負,只能順著平坦的肌理蜿蜒滑落。

留下濃白濕黏。

不停。

昭南被他箍著腰,怎麽也躲不開。

他耳朵紅得宛若血玉,雙手胡亂抵著傅覺止的身子,發現是徒勞,又耷拉著眉,委屈了。

赤紅印泥在傅覺止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痕跡,一路蔓延去了隨意披著的長衫裏。

昭南輕喃:“傅覺止……”

“團團……乖了。”

傅覺止笑著安撫,氣息不穩。

東西在昭南柔軟的小腹上打著圈兒滑動,痕跡隨著動作,染得昭南身子愈發狼藉。

他眉眼間不算滿足,應是還未盡興,可眸底的情緒倒是愉悅。

昭南的衣衫終於被他放下。

濕漉水光也消失在了燭光裏。

傅覺止斂著眉眼,托著他的身子,穩穩抱在懷裏。

腹部的濕意浸透了薄衫。

昭南羞得哪裏都紅,肌膚上泛起的紅意,絲毫不比傅覺止身上的印泥遜色。

他將臉埋進身前人的頸窩裏,隨即耳廓被溫柔親了親。

聽見一聲慵懶的低笑。

“團團該陪夫君沐浴了。”

……

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

昭南光是衣衫,就來來回回換了許多件。

如今耳頸後的金針被侍醫取下,他半闔著眼皮,是困倦了。

傅覺止俯身,取過床榻上的薄被,輕輕掩在昭南的身上。

他指尖眷戀似的,在昭南的耳頸處緩慢摩挲。

“你不睡嗎?”

院外月光清冷明亮,昭南扯了扯他垂在眼前的衣袖,道:“該睡了。”

傅覺止垂首吻了吻他的眉心:“夫君要去見一個人。”

他不做隱瞞,將這個名字念得清晰:“是昭扈。”

昭南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對這個名字僅有一點印象。

是那封南邊告捷的軍報裏寫的,他是被俘獲的南疆領兵都督。

他困頓地點了點頭,然後又不讚同地搖頭,枕在枕上的碎發也被他晃得亂七八糟:“不知道,你好辛苦。”

傅覺止垂眸笑了一聲,將他微亂的碎發一一理順,妥帖別去耳後。

屏風外的燭火跳動,光影一明一滅。

傅覺止聲音放緩,垂眸,安靜看著昭南:“團團可對他感興趣?”

昭南現在只想睡覺。

他對於此人沒有多餘的印象,自然也沒有興趣。

所以誠實搖頭,臉頰在傅覺止的手心裏蹭蹭,咕噥一句:“我好困,我要睡覺了……”

傅覺止垂下眼睫。

他掌心攏著昭南的側臉,聞言溫聲哄道:“好,那不說話了。”

從窗欞吹進的微風浮起床幃,傅覺止看著昭南的眼,在確認他的答案後,最後低聲宣判。

“團團既不認識,也不記得,也好。”

“那此生都不必再與他見面了。”

……

中軍府裏下人特別留意過,雖是盛夏之夜,可院裏一片安靜,沒有半點蟲鳴聲。

婁洲手裏提著燈籠,落後傅覺止半步,壓低了聲音道:“王爺,昭扈已被押至府外詔獄,等候王爺提審。”

傅覺止頷首:“那些老郎中?”

“正在府外候著,稍後會隨王爺同往詔獄。”

傅覺止步伐加快。

他身高腿長,步子邁大了也不顯得急促,只微微透露些壓在神色裏的陰郁情緒。

南疆來的郎中一定要同行。

南疆蠱毒詭譎萬端,每一處蠱窟,用相同法子養出的蠱蟲,效力也不會一模一樣。

隱息子母蠱在書中雖有記載,但每一種蠱蟲千變萬化,世上也沒有準確的解蠱之法。

昭南身體裏的蠱蟲,是入京的幾月前被種下的。

昭扈身為他的生父,對此不是默許,就是了解知情。

郎中得知道這個蠱蟲出自哪一脈蠱師,又源於哪一處蠱窟。

才能溯本求源,去尋對癥的解蠱之法。

昭南的耳朵已經聽不清晰了。

每日診脈開方的侍醫郎中絡繹不絕,今日終於到了江涇。

傅覺止眉目陰冷。

他今夜要徹底撬開昭扈的嘴。

身側下人推開沈重的府門,婁洲跟隨著大步走出,又請示道:“王爺,還有一件私事。”

他說:“神廟長老方才遣人遞話,說一月後有祭月大典,懇請王爺與王妃……”

傅覺止聞言蹙眉,不等婁洲稟完,沈聲打斷:“團團需要靜養,此類邀約一概推辭……”

他說完後,神情忽地一頓,不停的腳步也略微滯澀。

婁洲不明所以,伸手去接親衛遞來的馬韁,側首詢問:“王爺?”

月光傾瀉而下,落在傅覺止寬闊挺立的肩背。

他略一舒緩眉眼,妥協:“明日去問團團的意思。”

“他若有興致,就不必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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