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別學這些

關燈
第147章 別學這些

韓首早已退下。

昭南聽了傅覺止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講完,是真的生氣了。

但他長得乖巧,鬧性子時,也顯得稚氣可愛。

面頰因著鼓氣成了綿軟一團,黛眉也低低壓著,單薄的胸脯起伏得厲害,掙紮著要從傅覺止腿上下來。

他一番小折騰,鬧得眼尾洇濕,困頓闔眸,是累過後要睡了。

福海看得心頭發軟。

王爺自是不會讓人離了自己半步。

昭南被溫聲哄著也沒消氣,眉眼懨懨地耷拉著,看起來不太想理人。

傅覺止托著人走回長廊。

曲徑幽深,廊下的燈火明亮溫暖,昭南蹙著眉嘟噥一句,他便沈著聲應允一句。

又回了主殿。

昭南被他輕輕放上榻,指尖還是攥著垂落在身側的袖口不松手。

傅覺止俯身看他,擡起他的下頜吻上去,纏著唇瓣廝磨:“團團累了。”

昭南倦怠地眨了眨眼,心裏還記掛著事。

他每到困極,聲音便會軟糯,聽起來有些綿。

“要……上藥。”

傅覺止的手要上藥。

王妃親口下的命令,府裏無人敢不從。

王爺也不會忤逆。

殿裏的燈火黯淡些許,簾櫳後,王妃在裏間睡沈了。

福海動作悄無聲息,領了府醫上前,清理傅覺止指尖凝固的血漬。

甲片開裂,裸露出下面的嫩肉,如今擦拭了凝血,傷口已是灰白。

馬車木櫞邊崩裂,在指尖裏留了太多屑片,攪成一片爛肉模糊。

常言十指連心,這是鉆心之痛。

傅覺止只斂下眉,一雙漆目緩慢轉動,落在掩下的簾櫳上。

福海低聲道:“王爺,三指傷口裏的雜物太多,府醫建議,須得掀開棄去殘甲,將裏面的東西清理出來。”

“指甲生長的慢,愈合怕要些時日。”

傅覺止頷首,任府醫動作:“也好。”

他頓了頓:“就用這個理由求團團照顧,最近便不讓他出府玩了。”

福海聞言,垂眸不再多言。

……

夏日的天亮得很早。

昭南今日卻醒得遲了些。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時辰了,傅覺止還在他身側躺著。

昭南才從夢裏抽身,沒太清醒,神色有些迷蒙。

他半闔著眼,困得眼尾泛起濕意,在腦海裏回憶半晌,終於想起了傅覺止告了假。

一聲極輕的歡呼。

昭南徹底醒神,撅著小屁股往傅覺止懷裏埋,隨後被人一手兜住臀,托起了往身上帶。

傅覺止身形高大,肩背寬闊,昭南整個趴在他身上,除了硌,怎麽動都可以。

他喜歡這樣鬧人,貓兒似的吻,就細密落在傅覺止頸間。

身下人緩慢睜開眼。

傅覺止應是才睡醒,往日清明的視線微散,掌心本是護在昭南後腰,漸漸往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臀尖。

聲音很低,帶著初醒的沙啞。

“團團,在鬧什麽?”

臀上的觸感很輕。

昭南微微怔楞,想起了以前行房時的感覺。

他一張小臉霎時緋紅,方才鬧騰的勁兒退個幹凈,掙紮著要從人身上下去。

傅覺止倏地掀起眼簾。

他低笑出聲,腰追著昭南逃離的動作往上送,緊貼著磨,附在懷裏人的耳邊,喟嘆道:“夫君幫幫團團。”

殿內的簾櫳低垂。

外間忽地起了聲音,應是下人悄聲進來,替兩位熟睡的主子更換冰盆。

窗外大亮的光線穿進,透過床幃,落在昭南單薄的小腹間。

白皙肌膚上留著紅痕,是被吮過。

他面皮薄,聽見動靜倏地抿緊唇。

本來是想捂住臉的,但昭南雙手正捧著傅覺止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心口上,生怕他碰到昨夜的傷口,空不出來。

昭南眼尾因情動緋紅,嗚嗚咽咽,只能緊緊抿唇,將聲音藏在齒間,好不可憐。

傅覺止用唇含了他的全身。

昭南受不住了,為了不發出聲音,就想要他住嘴。

雙腿發著顫,曲起膝蓋,妄圖抵開傅覺止的臉。

又被輕松掰開。

一聲壓抑不住的泣吟,他腰線倏地擡升繃緊,舒服了。

前來換冰的內侍恍若未聞,早已悄然離開。

昭南陷在柔軟的冰絲薄被裏,雙眼渙散著,瑩潤白皙的心口起伏,還有餘韻。

傅覺止支起身,單手將他攬進懷裏,溫聲地哄著安撫。

簾外的陽光照得身子溫暖。

昭南終於回過神,雙手還抱著傅覺止的右臂,伏在他肩頭小聲小口地抽氣。

他緩了許久,是觸摸到什麽,紅著耳低聲囁嚅:“你還……還沒好呢。”

傅覺止垂眸,指腹落在他後腰的肌膚上摩挲。

昭南昨日才承受過,如今身子也不好,眩暈再加嘔吐,若要再進去,怕是要將身子給摜碎。

碰不得。

窗外傳來鳥雀翅翼撲棱棱的輕響。

昭南歪著頭想了半晌,忽地伏下身,殷紅的唇瓣試探著,一路往下尋。

傅覺止沈眸,驀然探出指尖,骨節分明的虎口,卡住了昭南柔軟的兩側腮肉。

他斂下眉眼:“團團別學這些。”

昭南不明所以,水潤的黑眸茫然眨了眨。

他本想著有樣學樣,互幫互助,此時卻被傅覺止摁住腹部,往薄被裏緩慢仰倒。

隨後深陷其中。

兩條細長的腿也受力合攏。

是被傅覺止勾進臂彎裏,兩只腳踝再一並架上左肩。

縫隙緊閉。

力道也有些重。

傅覺止時間長,期間吻昭南微張喘息的唇瓣,一字一頓地在他耳邊低笑。

“團團,不用做那種事。”

……

昭南肌膚柔嫩,內側有了些許泛紅。

他有氣無力地伏在傅覺止懷裏,聽見內侍送水進來的動靜,不由得縮起耳朵,哼哼唧唧地不願意理人。

情事過後的身子,素來由鎮北王親力親為地伺候。

但今日有些不一樣。

昭南態度強硬,捉住傅覺止的手不讓動,更不讓沾水。

他聽見下人離開的聲音,便披好衣衫下榻,想從盥盆裏擰起絲帕。

入水時,指尖碰到盆底沈著的一些冰塊,涼意沁人。

昭南覺得舒服,瞇起圓眼,像只饜足的貓兒,指尖浸在裏面不肯出來:“怎麽是冰水?”

從前擦洗身子,傅覺止都是要的熱水,縱然到了夏天,平日洗手,也頂多是溫水。

這是王府鐵律,不能讓昭南多碰涼物。

傅覺止起身,身上隨意披了件長衫,站在昭南身後,將他沒入水中的指尖捉出來。

低聲笑著:“送來給團團敷腿根的。”

他沾著冰涼水意的掌心往下探,蓋住昭南泛紅微熱的腿根肌膚。

再停在那處,哄道:“只能一會,消一下疼腫,團團不要貪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