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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望秋x謝淮山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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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望秋x謝淮山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的距離已經拉得極近。

霍望秋眸光一閃,那些狼狽又私密的畫面,竟全被這人看了去!

“快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謝淮山卻沒動,反而又往前湊了湊,嘴唇幾乎要貼在霍望秋的耳朵:“大師兄要怎麽不客氣?像白天那樣訓我,還是……像方才那樣,喊著我的名字?”

灼熱的呼吸撲在霍望秋耳朵上,他猛地偏過頭想躲開點,聲音裏卻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發顫:“離我遠點。”

霍望秋嘴硬的樣子讓謝淮山逗人的心思更加旺盛,他笑瞇瞇道:“大師兄,你應該不想被別人知道今晚發生的事吧?”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謝淮山擡手輕輕一彈,房裏的燭火重新亮了起來,暖黃的光瞬間漫開,“你現在把剛才做的事情,在我面前再重現一遍。只要你做了,今日這事,我就爛在肚子裏,絕不跟第二個人提。”

“謝淮山,你放肆!”

“大師兄不肯啊?那我也不勉強。”謝淮山頓了頓,故意側過臉,掃過霍望秋緊繃的神情,“我這嘴可沒把門的,保不齊明天跟陳阿胖聊天,就順口提一嘴昨晚路過大師兄屋……”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手腕就被霍望秋一把拉住。

謝淮山心裏偷著樂,卻沒回頭,只慢悠悠問:“大師兄這是改主意了?”

霍望秋沒說話,拉著他手腕的手卻沒松。燭火下,他的臉泛著不自然的紅,眉頭皺得死緊,顯然是在做極大的掙紮。

片刻後,霍望秋閉緊了眼,他拉著謝淮山手腕的手沒松,另一只手卻緩緩擡起來,指尖顫抖著,一點點拉開了自己衣袍的系帶。

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屋裏格外清晰,隨著系帶松開,衣襟緩緩向兩側敞開,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他始終沒睜眼,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顯然是羞恥到了極致,卻又不得不順著謝淮山的話做。

謝淮山看著他這副又繃又羞的模樣,心裏的逗弄之意忽然淡了些,反倒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他眼角餘光瞥見床上那只熟悉的劍鞘,心頭一動,走過去拿起來,指尖捏著鞘尾,輕輕往霍望秋身上蹭了一下。

冰涼的銅鞘觸到溫熱的皮膚,霍望秋渾身猛地一抖,閉著的眼瞬間睜開。

“我記得大師兄不是將這劍鞘贈與了六師兄,為何還會在此?”

“我何時將它贈與了六師弟?”霍望秋想了半天,意識到謝淮山問這話是什麽意思,蹙了下眉,“是生辰時,六師弟與你送了同樣的劍鞘。”

這話一出,謝淮山瞬間明白了其中原委。

山下就那麽一家鐵匠鋪,劍鞘撞款式很正常,六師兄在生辰和他送了一樣的劍鞘給霍望秋,雖然確實巧了點,但也不算稀奇。

霍望秋還在繼續說:“六師弟家境本就拮據,那劍鞘於他而言負擔太重。”

謝淮山心道霍望秋念及六師兄窘迫所以將那劍鞘退了回去,可這劍鞘他也是攢了三個月的錢才將其打造的,於他而言負擔也不小啊。

但轉念一想,霍望秋退回了六師兄的,偏偏留下自己送的這只,還拿它做了那樣私密的事……

他盯著面前的霍望秋,對方依舊維持著衣襟半敞的模樣,鎖骨處沾著點細碎的汗,在燭火下瑩瑩發亮,漂亮得讓他心頭直燒。

他沒再糾結劍鞘的事,只手一揚,那劍鞘便砸在床腳,被扔得老遠。

霍望秋一見,神色瞬間亂了,伸手就要去撿,聲音一冷:“你這是做什麽?”

可他手還沒碰到,就被謝淮山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重重摔在床榻上。

柔軟的錦被陷下去一塊,謝淮山的手掌撐在他身側,“本人都在這兒了,要這破劍鞘有何用?”

這些時日,倒真是便宜了那玩意兒。

謝淮山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撲在霍望秋頸側,他問:“大師兄是不是很喜歡我?”

霍望秋渾身一僵,被溫熱氣息掃過的頸側像燎了火,瞬間泛上一層薄紅。

他冷著臉,硬邦邦地反駁:“胡言。”

可這話剛落,謝淮山的指尖就輕輕蹭過他敞開的衣襟,觸到他發燙的胸膛時,明顯身體一抖。

謝淮山低笑出聲:“大師兄的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師兄一個人玩想來也無趣得緊,不如師弟陪你一起。”

霍望秋剛要開口說“不可”,就被對方俯身堵住了唇。溫熱的觸感壓下來時,他渾身的力氣像被抽走大半,反駁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只剩些細碎的的悶哼。

一路往下,從頸側滑過鎖骨,再到敞開衣襟下的肌膚,所到之處,都泛起一層薄紅。

霍望秋咬著牙,冷著聲音催他:“謝淮山,起開。”

可落在謝淮山肩頭的手,卻軟得沒半分力道,根本沒真要把人推開的意思。

他仰著頭,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得貼在皮膚上,襯得臉色愈發白皙。唇瓣被剛才的吻蹭得泛紅,明明是副冷硬的模樣,偏生這眉眼泛紅的樣子,透著股說不出的誘人。

“師兄好兇啊。”謝淮山委屈。

那他只好更加賣力,把這便宜討回來了。

“師兄身上好香,是不是偷偷撲了脂粉?”

“師兄怎麽一碰就抖?這要是遇上歹人,哪用得著動手,只消碰一下你這兒,怕不是直接軟成一灘水了。”

“師兄,是我讓你更舒服,還是那劍鞘讓你更舒服?”

謝淮山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麽葷話都說。

霍望秋哪裏聽過這些露骨的話,臉紅透到耳根,嘴上罵著“混賬”,可身體卻又不自覺地弓起,讓謝淮山享用得更方便些。

謝淮山很滿意。

大師兄很美味。

第二日早上,陳阿胖發現同屋的謝淮山不見了,他在演武場、膳堂找人找了大半圈,最後竟見謝淮山伸著懶腰從霍望秋屋子裏出來。

陳阿胖幾步沖上去:“你怎麽從大師兄屋裏出來了?”

謝淮山剛醒,打了個綿長的哈欠:“我昨晚跟他一起睡的啊。”

陳阿胖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饅頭:“你、你跟大師兄一起睡?”

他下意識往霍望秋的屋子瞟了眼,門虛掩著,什麽也看不見,可他完全沒辦法想象大師兄和謝淮山擠在一張床上的樣子。

謝淮山又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飄飄的:“對啊。”

他說著回頭往虛掩的門裏掃了眼,見霍望秋已經起身,便沖陳阿胖擺了擺手:“大師兄醒了,不跟你說了。”

說完便鉆了進去,留下陳阿胖站在原地撓頭。

屋裏,霍望秋坐在床沿,墨發松散地垂在肩頭,半邊衣衫滑落,露出的肌膚上滿是深淺不一的印子。

見謝淮山進來,他只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與往常沒什麽不同。

謝淮山要是從前見他這模樣,定要在心裏吐槽句死人臉,可現在只覺得對方樣子怪可愛的。

他湊過去,在霍望秋唇上輕輕啄了下,“離晨練還有些時間,不如再來玩會兒?”

話音未落,人就俯身撲了上去。

霍望秋被壓在柔軟的床褥上,昨晚被折騰過的地方還泛著酸麻,此刻又被謝淮山叼住,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謝淮山一邊動作,一邊含糊著開口:“師兄今後,可不必再用那劍鞘了,我來代替,師兄覺得如何?”

“不如何。”霍望秋躺著望著屋頂,薄唇輕啟。

話雖這樣說,卻沒推開謝淮山,反而伸手抱住謝淮山的頭,力道悄悄收緊。

他想起昨夜,其實剛一有人剛在他門外站定,他就已經察覺了。又憑著那幾步輕重錯落的節奏,瞬間辨出那是謝淮山。

明知人在外面看著,他卻故意拿出劍鞘、半褪衣衫,手上做著那種事,嘴裏叫著謝淮山的名字。

他等這一天很久了,時機,終於來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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