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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她在這兒一直忙到早上,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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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她在這兒一直忙到早上,心裏……

聶青箐走後沒多久, 曉音帶著弟弟妹妹們,過來接馮恨生。

馮恨生很是拘謹,連看都不太敢看, 他坐過牢, 別人躲都來不及, 或許他們並不是真心想來見他?他控制不了胡思亂想。

湯圓自來熟,勾著馮恨生的肩膀指著小遠,說:“我弟弟剛來家裏,跟你差不多膽小, 我和姐姐弟弟,其實沒有血緣關系,因為媽媽, 成了一家人, 我媽認你做幹兒子,那就是自家兄弟,以後你有事就找我。”

糖糕撇撇嘴:“找你有啥用?找我吧,我可是警校的!”

一聽警校,馮恨生更不敢看糖糕,把頭低了下來。

湯圓用力攬過他肩膀安慰:“你自卑啥?大家都知道你坐牢, 是被大伯一家故意害的, 你也是太傻了,要是早點認識我就好了。”

恨生不理解, 望著湯圓, 問不出來, 手邊又沒有紙筆。

小遠看懂了他的表情,補充說:“湯圓的意思是,你要是早點認識他, 他能給你出主意,你就不會落到坐牢的地步了。”

馮恨生點點頭,明白了。

曉音看了下時間,說:“好了,都認識了,咱們今天的行程跑好幾個地方呢,路上聊。”

……

他們帶恨生去了南京路,上了東方明珠電視塔,俯瞰黃埔江,這遼闊的景色、和同齡人在一起時的放松,恨生甚至情不自禁“嗯”了一聲,配合點頭回答了湯圓的問話,算是很大的進步了。

炸雞王肯定要去的,這也是恨生第一次吃炸雞和漢堡,別看他瘦,能吃著呢,一個人吃了三種不同的漢堡,嚇的曉音叫停,怕給他吃撐了。

大家對恨生都很好,只有小遠有隱隱的擔憂:“媽這是真的要多一個兒子了。”

湯圓哈哈笑:“你擔心啥?那是幹兒子,因為他是外人,媽才會叮囑我們多照顧他,在媽心裏,怎麽都越不過我們倆去,但咱們不能讓他感覺出來,他怪可憐的,這時候再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媽怕他心理扭曲。”

小遠重重點頭:“我剛才的話,你當沒聽見,忘了吧。”

湯圓也拍拍小遠肩膀:“媽教出來的孩子,就是心善,我跟姐姐,要不是從小看著媽做事,呵呵。”

小遠:“你呵呵什麽?難道你還敢做壞事?”

湯圓:“那不會,但我們也不會善良。”

“我姐才不會呢!”小遠這次可不能認同湯圓了。

“行行,我說錯話了。”湯圓才不爭辯呢,傻子才跟自己人爭論,他不說,他心裏明白就行。

……

聶青箐這趟來,抱著個想法,讓恨生跟同齡人接觸,散散心,對他有好處,家裏的幾個孩子都是熱心的,能把恨生照顧好。

中途湯圓打電話來項目部,說恨生很放松,漢堡吃了三個,曉音不敢給他吃了,大家帶著他去動物園玩,消消食。

她放心了,項目會開完,她讓監理帶她去工地看看。

遠大的人都知道聶青箐做事風格,項目監理在前面領路,跟聶青箐說著進度,宸光的人跟在後頭,問遠大的副監理:“你們遠大的總經理,怎麽會到工地上親力親為?”

遠大的監理笑:“以前的大老板當然不會,聶經理說,她跟我們一樣,是級別高一點的打工人,得給項目看好了,才能給老板一個交代,所以呀,你們相信我的話吧,她在項目上非常較真,你們跟下面人講好,遠大的活只要幹好了,就能按期結到款,能結到錢的活才是好活,有的是人排隊,等著參與進來呢。”

宸光的人說:“不過最終還是看銷售,我們宸光的人都憋著勁,等著看下個月的銷售情況,聶經理壓力大吧?”

“能不大嗎?”遠大的監理說:“所以今天,她看過現場,提出再嚴苛的要求,大家都要咬牙完成,她發起脾氣來,還是很兇的。”

……

聶青箐到項目上一看,示範區已經到了種花草樹木的階段。

她叫人去量剛運送來的、幾棵最醒目大樹的直徑和高度,目前樹還沒種,在大卡車上,一旦不達標,原地拉走。

司機也是苗木供應商,三月份還冷,他卻不停擦著汗,還好還好,都達標了,但是聶經理的眼神,怎麽不大和善呢?

遠大的監理給他指點:“聶經理經常跟我們說,做生意,讓客戶占便宜,一定是有回報的,你真可以,就不能送一兩棵超標的嗎?每棵都卡著標準來,生怕我們占了便宜?”

苗木商忙說:“我懂了,下一批的花草樹木,一定讓聶經理滿意。”

……

距離開盤只有半個月了,聶青箐就在工地上,跟各個施工方強調:“花草樹木得按照施工圖去種,可以更好,不能差,四月份開盤,我圖紙上要求的,一定要種當季能開花的,保證開盤那幾天,示範區花團錦簇,開盤前幾天,我就在這盯著,哪棵花樹不開花,你們給我挖掉重種。”

苗木商得了指點,過來保證:“聶經理,你放心吧,咱們知道做事的規矩,保證圖紙畫出來什麽樣,出來的效果,只會比圖紙上更好看。”

聶青箐點頭:“我知道,你們不理解我為什麽非得對一棵樹、一叢花那麽較真,對你們來講,這就是一個項目,以後能不能做得上不好說,但對遠大和宸光,是合作的頭一個項目,對遠大更是不能失敗的項目,咱們辛苦辛苦,項目銷售達到預期,你們後續的二期、三期和尾款,也能結的順利。”

這倒是實在話,遠大就算再有原則,那房子賣不出去,款項回不來,哪來的錢結給施工方和供貨商呢?

就憑著這句話,大家也得好好幹。

……

巡視了工地,交代好註意事項,聶青箐又回了工程部。

她最近都要在工程部上下班了,晚上就住酒店,一直到開盤日,看到結果,心才能放下來。

剛端起水杯,還沒來得及喝呢,遠大的監理又跑過來了:“聶經理,外頭有個自報家門、說叫許見春的女士,我看穿著很不一般,但態度不好,說她忙得很,本來要直接闖進來的,我沒讓,攔在外面呢。”

許見春居然跑來了,一定是馮大伯那一家人,把恨生的消息告訴給了她,害了恨生坐牢還不夠,追到上海來,她想幹什麽?

聶青箐咕咚咕咚把水喝下去,這才放下杯子,說:“辛苦了,我打個電話,你十分鐘之後再把人帶進來。”

……

她要十分鐘時間,是拿捏不準一會兒的度,得跟何律師通個氣。

何律師在電話裏說:“你看,我們正猜她去哪了呢,你隨便怎麽說她,都沒關系,我現在讓顯宗把這事,跟他大哥說一聲。”

聶青箐忙問:“確定要做到這一步嗎?那你們就和許見春結上仇了。”

何順意說:“總要得罪一個,顯宗毫不猶豫選擇得罪他大嫂子,他那個性子,正愁不夠亂呢,非要去說,那就讓他說吧。”

“好,那我沒顧慮了。”

掛了電話,聶青箐整理好衣服,重新梳了個頭發,然後等著見許見春。

……

許見春來找聶青箐,本來就帶著不對等的姿態,居高臨下,沒把她這個遠大的總經理當回事。

她連小鐘先生跟何律師都沒放在眼裏,何況是遠大請的一個高級打工人。

她用吩咐下屬的語氣,吩咐聶青箐:“馮恨生被你帶在身邊,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世了,不管我爸交代過你什麽,也不管你有多為難,你現在立刻、馬上,不要管馮恨生的事情,讓他自生自滅!”

聶青箐第一次這麽瞧不上一個人,遠大是何律師跟小鐘先生的,可不是許家的。

她沒客氣:“就連鐘先生、何律師他們跟我說話,都客客氣氣的,你哪來的底氣,覺得我會聽你的話?”

許見春冷笑:“過幾天要開的這個盤子,對遠大很重要,我有很多種方法,能讓你開盤玩砸了,你在遠大的一切努力,都會化為烏有,何必為了一個賤種,毀了你自己的事業呢?”

她真可惡,越這樣,聶青箐越不會妥協。

她想,還好,她退路多的是,宋照、孩子們、淑梅、樂涵、哥嫂媽媽,看,她好富有,她真的不怕。

聶青箐笑了:“現在可不是我保這孩子,是鐘先生要保他孫子,還有,好好想想,你動遠大,就是動小鐘先生的產業,按照他的性子,他不會給你好果子吃,會在背後捅你個十刀八刀,遠大對我來說,就是一份工作,我離開這裏,再換份工作就是了,你的損失可比我大多了,真要破罐子破摔,我比你底氣多,所以你覺得我會怕你嗎?”

許見春氣得要死,聶青箐果然能說會道、名不虛傳,說是說不過她的。

她真的想不通,問:“馮恨生跟你非親非故,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聶青箐說:“馮恨生是你丈夫在認識你之前,就有了的孩子,你們的恩怨,別扯到他身上,你要有本事,就從你丈夫身上找回這口氣,別沖著一個還沒有反抗能力的孩子撒氣,那不算本事。”

……

許見春惱羞成怒了,拍了桌子、砸了杯子,辱罵的很難聽,叫聶青箐小心點下個月的開盤。

聶青箐直接叫了保安來,說:“她不賠砸杯子的錢,別想走。”

盧宸光聽著動靜很大,真擔心開盤當天會被搞事情,就過來問聶青箐:“聶經理,你這邊需要幫助嗎?我們宸光別的不說,倒也有能力不讓人欺負。”

他冷冷的看著吃癟到憤怒的女人,冷笑出聲:“外地來的?想在宸光頭上動土,不是那麽容易的。”

聶青箐一樣鄙夷:“她就嘴上嚇唬兩句,嚇不到我的,沒事,如果有需要,我會說的。”

她有把握的很,來她這裏撒潑容易,等許見春回家,可就不好交代了,大鐘先生那邊不說,小鐘先生不會讓她有精力,來找遠大的茬。

……

許見春無功而返,聶青箐叫人先出去,表面雲淡風輕,實際上心裏八卦的很,往電器廠打了個電話,跟宋照說了。

“許見春瘋了吧,她這麽一鬧,恨生隨時會知道身世呀?”

宋照想了一下,說:“可能她覺得這一次,鐘先生為了家裏面子,依舊會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把恨生送的遠遠的,如果送去國外,孤身一人,她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原來如此,聶青箐就說嘛,夫妻兩個當初,能把小鐘先生逼走,哪能是草包呢?

……

打完電話,她在項目部,剛喘口氣不到一個小時,樂涵就打來電話,跟她八卦,催著她回去。

“小嬸,許見春來我這酒店開房住店,還找前臺打聽你開的房間號,帶著目的呀,等湯圓、恨生他們回來碰面了,我怕給恨生的身世鬧出來。”

聶青箐忙問:“你猜到什麽了?”

樂涵呵呵笑:“恨生長得太像小鐘先生了,不是鐘先生的私生子,那也是他們家的血脈吧?不然你怎麽可能收他當幹兒子?他什麽身份我不問,現在許見春找過來,肯定要對恨生不利,你是幹媽,快回來吧。”

聶青箐再次把許見春的舉動,和宋照的猜測,跟何律師通了氣。

何律師說他們那邊會做安排,讓她有興趣,就回酒店看好戲。

那要看的,聶青箐正想出口氣呢,也得防著湯圓他們隨時會回酒店,會撞上。

……

顧樂涵也是個愛瞧熱鬧的,在酒店門口等著,然後跟趕回來的聶青箐嘀咕:“小嬸,小鐘先生打電話,說你回來後,給他打個電話,然後就去叫他大嫂下來接電話。”

酒店房間裏的電話,打不了香港那邊的電話,前臺的可以,聶青箐通知了小鐘先生,隨後和樂涵說:“你們是做服務業的,別去討罵,她在哪個房間?我去叫,我已經得罪她了,不怕。”

……

聶青箐敲開了許見春的房門。

許見春還在惱火,她確實不是個草包,馬上反應過來,揪著不放:“這家酒店,居然把客戶信息洩露給你,我一定要投訴!”

聶青箐:“你投訴啥呀?大堂那邊有你的電話,我正巧聽到,好心來通知,你趕快去接吧。”

許見春:“你搞什麽鬼?我不去。”

聶青箐說:“知道你不去,所以找你的電話讓我說,你孩子生病了,你還是去一下吧。”

許見春是不信的,但心裏掛念著孩子,不去不放心。

她冷冷看了聶青箐一眼:“你要敢騙我,我不會善罷甘休。”

聶青箐不屑的“哼”了聲,回房間休息去了。

找許見春的電話,是家裏她最信任的保姆打來的,保姆說孩子生病了,言辭懇切著急。

許見春毫不懷疑,立刻收拾行李,離開了上海。

……

湯圓他們回來的時候,許見春已經走了好一會了。

晚上在樂涵酒店的餐廳包廂吃的飯,湯圓絮絮叨叨,說著今天一天玩的項目,晚上還留在酒店,再陪陪恨生。

這一天的相處,比聶青箐帶了一個月都強,恨生明顯情緒放松多了。

恨生洗澡的時候,湯圓溜到聶青箐這邊來,一副問到底的勢頭。

“媽,恨生洗澡呢,我說不想排隊,到你這邊借衛生間洗澡,沖涼得給我留五分鐘時間吧,所以,你就別打啞謎了,跟我說說,恨生的情況到底怎麽回事?他長得好像顯宗叔叔,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嗎?那你收他當幹兒子,這輩分可不對。”

聶青箐頭疼,怎麽都看出來了?樂涵能,湯圓也能,那以後別人也能看出來,包括恨生自己,除非不讓他見到鐘家的人。

別人能瞞,湯圓這性格可瞞不住,要不告訴他,他就得自己去打聽。

聶青箐就說:“恨生他爸爸是鐘顯祖,他是鐘先生孫子,現在他爸爸想認他,但他後媽堅決不願意,恨生坐牢,也是他後媽的手筆,總之情況很覆雜,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世能瞞多,你在恨生做好心理準備之前,幫著打掩護吧。”

湯圓聽到這麽大的消息,很興奮,聶青箐不知道這種事有啥好興奮?

“你幹啥?別想壞主意。”她叮囑。

湯圓:“不是,我就感慨一下,恨生這身世,就跟我看的武俠小說裏主角一樣坎坷,他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聶青箐笑罵:“你少看點小說吧,不是要洗澡嗎?趕緊的,別讓恨生起疑心了。”

……

隔天一大早,曉音回去上班,糖糕、湯圓、小遠他們回學校上課,聶青箐就把恨生帶去工地。

有時候她忙的顧不上,恨生就跟在監理們後面,安安靜靜看他們做事,一樣一樣記在心裏,沒給誰添過麻煩。

大家知道他是聶青箐的幹兒子,對他都挺好的。

……

另一邊,許見春回到家,發現孩子們都好好的,壓根沒生病。

保姆戰戰兢兢:“太太,是先生讓我這麽說的。”

許見春找丈夫理論,反而被大鐘先生掐住脖子威脅:“恨生是我的兒子,你傷害我兒子,還指望我對你客氣?”

許見春有些怕,不甘心:“為什麽你對一個私生子,比對自己的三個孩子都器重?”

鐘顯祖說的話,其實挺傷人的:“因為他是我的長子,你也搞搞清楚,如果不是他.媽媽當年被迫離開、我找不到她,我們倆壓根不會結婚。”

許見春冷笑:“她也就是死了,她要還活著,看到你一個女人接著一個的找,一樣會給你們的孩子取名恨生吧?”

鐘顯祖松開手,內心一點沒動搖:“每個人的一生,都不存在如果,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不要再去動恨生。”

……

許見春怎麽可能乖乖聽話,打電話給自己的舅舅許觀海,要他幫忙擺平馮恨生。

許觀海再也不願幫她做這種事,斷然拒絕:“我是你舅舅,不是你的打手,恨生的事,是你和顯祖結婚之前的孩子,你要麽接受,要麽離婚,別再想那些歪門邪道了。”

許見春沒處發洩,把打電話騙她的保姆開除了。

小鐘先生消息靈通,沒兩天,就跟何順意八卦:“老婆,你知道大哥家那個被開除的保姆,現在在哪嗎?”

這麽問,他肯定知道,何順意現在也改了不少,順著他的興致,問:“想不出來,你神通廣大知道了?看你這麽高興,她一定在一個,你特別樂於見到的地方。”

小鐘先生得意自己的小道消息:“他被大嫂子開除後,大哥就安排她去照顧外頭的女人了,那個女人懷孕了,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呢。”

……

開盤前的準備工作,聶青箐能做的都已經做全了。

廣告提前兩三個月打了出去,遠大山水居的老客戶,也都聯系過,通知 一下遠大新開了樓盤,如果有親朋好友想買房,可以過來看看,有禮品可以領。

開盤當天的禮品準備充足,示範區比圖紙規劃的,還要花團錦簇,就等第二天的開盤結果了。

開盤頭天晚上,聶青箐下班在酒店休息,要養足精神,她早早睡下了。

工地上值班的監理,突然打電話到酒店,把她吵醒了,一看,還不到十一點。

聶青箐心裏一慌,忙問:“咋了?”

監理帶著不敢置信的興奮,說:“聶經理,銷售部外頭已經有人帶著板凳、鋪蓋在排隊了!”

聶青箐一下子清醒了,連忙穿好衣服,帶著恨生趕到銷售處。

果然,離明天早上八點開盤,還有九個多小時,已經排了十幾個人的隊伍,陸陸續續還有人過來排隊等號。

她連忙讓人打電話,通知銷售過來幾個人,給排隊的人倒熱茶,開放銷售部的衛生間,把準備工作提前做好。

她自己也沒回去,就在現場陪大家嘮嗑,問他們怎麽會半夜過來排隊,這緊迫感是怎麽吹起來的?

這些來排隊的,有很大的購買意願,想早點來,排靠前的號,這樣能選到心儀的戶型。

一聊,才知道來排隊的,家裏都有親朋好友們,買過遠大開發的房子。

“我們早就聽說遠大的口碑了,去親戚家參觀,那房屋質量沒話說,小區裏的花草樹木漂亮得不得了,時時都有人養護,維護的越來越好,每次去做客都羨慕,這回遠大開了個我們普通人能夠得上的房子,就早點來排了。”

聶青箐沒想到,遠大口碑帶來的效果會這麽好,高興的很,人家看她一個總經理,都陪在這裏,認同感更強烈了。

因為提前沒預料到,會有這麽多人來,沒安排搖號,只能先到先進、先到先選房。

她在這兒一直忙到早上,心裏暖乎乎的,一點不覺得冷。

……

早上八點,第一批客戶被銷售帶進示範區、樣板房參觀,實際落成的樣子展示出來後,準客戶們沒多少猶豫,銷售們再熱情賣力的介紹一下,轉化率非常高。

後面排隊的人太多,只能一批批放進來,排在後面的人,怕選不到心儀戶型,有些急躁了。

聶青箐和項目上的監理們趕緊安撫,拿出六月份開盤的另一個樓盤資料,給大家看,說:“現在有意向的話可以先預約號頭,要是對六月份開的樓盤位置不滿意,咱們現在這個盤,八月份還會再開一次,到時候,你們就按照今天領到的號頭,提前選房。”

這麽一安撫,效果很好,大家都說遠大拿他們重視,品質肯定差不了。

看過示範區、下過定金的買家出來,笑容滿面,對園區的景觀滿意的很,讓後面排隊的人更心癢難耐,越發要等著進去看一看。

首開不僅大大超出了預期,還登記了很多意向客戶,為二次開盤賺了不少信心。

首開告捷,宸光這邊徹底沒顧慮了,遠大的人心裏更是自豪,這大半年的辛苦,換來今天的成果,很值,年底的獎金,又是厚厚的了。

……

遠大和宸光第一次合作的樓盤,成績遠超預期,大家都特別興奮。

盧宸光要請聶青箐吃飯,笑道:“聶經理,你這次可別急著走,這個周末我安排個飯局,大家一起聚聚,保證有你意想不到的人來。”

聶青箐好奇的問:“誰呀?你先跟我說說!”

盧宸光非要保持點神秘:“就是不能先說,等見面的時候才有驚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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