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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聶青箐聽到曉音分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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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聶青箐聽到曉音分手的消息,……

湯圓小遠跟舅舅家, 臘月二十二就回來了,聶青箐和淑梅一家,是臘月二十五的票, 二十六到的家, 曉音臘月二十七自己回來。

衛生昨天就搞好的, 床單被罩也是洗過曬過新換上的,家裏還散發著清幽的自然香氣。

成棟媳婦正擺弄著花瓶裏、一只紅得燦爛的喜慶臘梅,舉起來給她看:“嫂子,我在花鳥市場, 給家裏買了些鮮花養著,瞧著很喜慶吧?”

餐桌上擺著臘梅,茶幾上還有一束冬天開的百合呢, 難怪家裏有這麽好聞的香氣。

冬天裏能看到花, 誰不喜歡呀,聶青箐真心感謝她的心意:“我就說今年和往年不一樣,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成棟媳婦左右手,拿著自家嫂子和淑梅嫂子帶的過年禮物,心裏歡喜,幸好她一視同仁, 給淑梅嫂子家, 擺上了一樣的臘梅花和百合花,不然對不起淑梅嫂子, 給她買的這件羊毛大衣。

淑梅回家看了一下, 連床底下都打掃得幹幹凈凈, 窗臺上一摸沒有灰,床單被罩一聞就是曬過的,帶著幹燥的陽光味。

望著家裏擺的幾盆應景的花, 她跟虞正民說:“我今年的決定對吧?花點錢讓成棟媳婦找鐘點工過來打掃,你看這弄得多好,不用我自己再費心了。”

……

曉音是臘月二十八到的家,湯圓小遠和糖糕,一起去接的姐姐,糖糕晚上不回家了,要跟曉音睡,小姑娘大一了,有了心事,不願意跟家長說,願意跟曉音傾訴。

今年的年夜飯,不講究那麽多,在飯店定了個大桌,聶青箐哥嫂一家,宋照爸媽和弟弟一家,在一起過年,熱熱鬧鬧的。

飯桌上,說起了曉音對象的事。

長輩嘛,總是關心的,何素文又是親奶奶,就問她:“你跟開陽啥時候定下來?不是催你,這要放在任何人家,都要問一聲兒。”

曉音並沒有任何反感,也沒有嬌羞,順其自然的說:“就在明年吧,具體日子還需要再商量。”

何素文笑容滿面的點頭:“那就好,奶奶回頭給你添嫁妝。”

曉音笑的非常自然,說了謝謝,聶青箐要表態呀,就說也給曉音壓箱底。

宋照爸說了不一樣的話:“婚姻大事不要著急,一定要了解清楚了再結婚。”

何素文有點不高興,這老頭子自己離了婚,看誰都不像好人。

她就說:“我看開陽那孩子很好,錯過了,以後可能找不到他那麽優秀的,得抓牢在手裏,別任性,該服軟就服軟。”

宋照爸不讚同了:“婚姻裏,只能跟道理妥協,如果結婚後就以為能不講道理,那這個婚不能結。”

“你這話不對,要都這麽杠上,日子怎麽過?”

“我們家曉音這麽優秀,學這麽多知識,不是用來在婚姻裏妥協的!”

何素文認為,婚姻裏太強勢,會吃虧的,她希望曉音幸福,才勸這樣的話。

“牙齒和舌頭還打架呢,開陽肯定會包容曉音,那曉音也得為開陽著想,又不是讓曉音一個人妥協。”

聶青箐怕宋照爸媽,為這事爭論的明年又不在一塊兒過年,忙打岔:“我們家,就數曉音不用人操心,倒是糖糕湯圓小遠,你們在大學這半年,有什麽趣事兒,說給我們聽聽。”

湯圓接收到媽媽的訊息,馬上接茬:“小遠厲害了,才一學期,就有女生跟他表白。”

小遠傻兮兮的,還以為能說了呢:“湯圓一學期收到三封表白信,他居然叫我用數學公式,幫他算算,跟哪個女生談戀愛是最優的,我沒有幫他,糖糕把他罵了一頓。”

話題順利轉移到湯圓小遠身上,何素文和宋照爸,都不爭了。

聶青箐看著湯圓,笑的很溫和:“談戀愛了呀?你想談就談唄,怎麽不說?”

湯圓慫的很快,迫不及待解釋:“媽,我那是跟小遠開玩笑呢,我要先忙學業和事業,不談戀愛。”

……

吃完年夜飯回家,孟開陽打電話拜年,聶青箐答應曉音,不問她和孟開陽的事,壓著宋照不許多問。

曉音是調了假提早回來的,所以得提前過去幫同事值班。

湯圓和小遠說要跟她一起,聶青箐給他們買了初四的返程車票。

曉英初五初六,給調班的同事值了夜班,還了調班的人情,初七和孟開陽一起,去了齊槐田家。

齊槐田退休半年,沒有完全的人走茶涼,在單位,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宋曉音才情出眾,談吐謙遜,齊家人對她讚不絕口,直誇孟開陽運氣好,能找到曉音這麽好的對象。

孟開陽內心驕傲,這份自豪的激動,讓他鼻尖都沁出了細密的汗。

曉音一直在微笑,看著齊家人,她給了禮貌的笑,看著孟開陽,她給出了甜蜜的笑。

她想起了高中假期集訓,她就是這樣沖著還很自卑敏.感的孟開陽笑,就笑了幾下,就讓她有好感的男生,也對她有了好感。

她為高中的心動,付出了代價。

她的性格,有一點像媽媽的沖動,有一點爸爸的理性,但更多的,像爺爺的算計。

爺爺能從很久開始,籌謀算計,她也是,爺爺道德感太高,但她的道德感,和自身的利益比起來,就沒那麽高了。

分開兩年的時間,孟開陽確實成長了,但這些行為,在她看來,還是幼稚的像個小孩,一下子就看穿了。

……

孟開陽現在依舊租住在曉音一個小區,他覺得今天氣氛正好,執意送她到家門口。

他今晚喝了點酒,就在門口一把抱住曉音,把頭擱在她肩膀上,這會的喜歡,百分百真的。

“曉音,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

曉音拍拍他的後背,也說了真話:“誰一開始,不是因為喜歡才在一起呀?我也喜歡你。”

孟開陽把她抱的更緊了:“可我心裏時不時會難受。”

曉音繼續安慰:“你工作蒸蒸日上,生活也舒心順意,有什麽可難受的?”

難受,自然是因為不順心,孟開陽問:“曉音,等我們結婚之後,怎麽安排工作和家庭生活呢?”

曉音雖然抱著孟開陽,卻覺得他的重量,對自己的肩膀來說太重了。

她張了張嘴:“你一直是個有計劃的人,我想聽聽你的安排。”

孟開陽從她肩膀上擡起頭,臉對臉靠的很近,笑的溫暖:“咱們倆,真的要站在門口說嗎?”

不站在門口,只能進家裏,進了家門,說了婚後家庭計劃,是不是他要留下來同居?

曉音正好借機問他:“我們都談到這個地步了,不是不能接受同居,我是怕婚前懷孕,如果懷上了,怎麽辦?”

孟開陽急忙保證:“懷上了就結婚,然後你在家待產,生了孩子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兩三年之內,都不用考慮工作的事情,養家這塊你不用擔心,我父母留給我房子和存款,我會賣掉老家的房子,在海市買一套,不會讓你生活品質降低。”

果然、果然,要她放棄事業,婚後再入職場, 那這幾年的時間,會讓她和發展迅速的社會脫節的!

……

曉音笑笑,正要拒絕,突然間,門從裏面開了,她的好朋友時聞倩探出頭,拍著胸口,一臉驚恐的模樣,控訴:

“你們兩個幹什麽呀?怎麽到了家也不敲門?嚇死我了!我聽到外面鬼鬼祟祟的聲音,還以為是踩點的賊呢。”

孟開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氣壞了,本來氣氛正好,全被破壞。

“這是曉音的家,你怎麽會在裏面?”

時聞倩理所當然的叉腰,把曉音拉進來,把孟開陽拒之門外。

“我有她家鑰匙呀,你嫉妒我們倆關系好嗎?哼,等你們結婚了,這也是曉音的家,我想來就來。”

曉音正好有了臺階,哄著孟開陽先離開。

“我跟聞倩就是這樣,她的家,我也能不打招呼就過去,她今晚肯定要留在我這睡,你先回家吧。”

……

時聞倩是看到孟開陽出了樓棟,回到他所在的樓棟,才把窗戶關起來,蒙在枕頭上哈哈大笑。

“我在門裏面,聽孟開陽說那酸話,聽得我牙根都發酸了,還想往你家裏坐?我趕緊出來,怎麽樣,還是我夠意思吧?今天我要是不來,你可怎麽辦?”

曉音真要感激她這恰到好處的臺階,問道:“這大過年的,你不在家裏待著,怎麽想起來找我了?”

時聞倩咬牙切齒:“家裏給我安排相親呢,我躲過來的唄,我今天把孟開陽趕走,他明天指定要找你說我壞話。”

曉音問她:“那要是你將來的男朋友,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你怎麽辦?”

時聞倩擼起袖子:“敢挑撥我們倆的關系?我把他頭都打破!”

曉音的心是軟的,她最好的朋友,至少不會跟她耍心眼子。

她保證:“那我也一樣,孟開陽敢告你的狀,我也打他”

……

聶青箐和宋照是初六回鵬城的,初八正式上班。

一上班就開會,把去年定好的各項進度審核了一遍,選了個好日子辦了開工儀式,時代天地正式動工。

項目部走上正軌後,聶青箐就不怎麽忙了,一周能有三四天按時下班。

宋照反倒更忙,幾乎天天在廠裏加班,他加班,說明今年廠裏的業務更好,這電器行業的市場增長,確實一年比一年大。

現在三個孩子都在外地,曉音上班,湯圓小遠上大學,聶青箐跟宋照,過的是二人世界的日子,工作忙,但心不累,踏實的很。

……

三月份的時候,電器廠面臨重大決定,廠子所在的區,換了領導,要收回廠房不再續簽,讓宋照把電器廠,搬到指定的另外一個廠區去,宋照考慮到今後的發展,他想買地蓋自己的廠房。

蓋廠房和租廠房,肯定是自己的好呀。

工業用地價格,比住宅用地便宜,廠房建造成本,相比住宅成本低多了,但這依舊是一筆巨大開銷,電器廠利潤是不錯,現金流難以負擔買地蓋樓。

何況宋照計劃把地拍得大一些,空出的地方,留著將來擴建,聶青箐全力支持,可這樣一來,資金壓力更大了。

宋照說:“咱們廠可以整體抵押,向銀行貸款,加上去年我和為俊的分紅沒提,還在賬面上,流動資金充沛,去貸款應該沒問題。”

聶青箐擔心貸款太多,經營上有壓力,家裏不是還有郵票嗎?宋照怎麽不提?他是覺得,那郵票是她的,不想動老婆的東西?

結婚都十來年了,還這樣想,就見外了。

聶青箐說:“你忘了嗎?咱們還有幾張郵票,鐘先生說過,想變現的時候找他,他能拿到港島那邊拍賣,我拿幾張找他問問。”

宋照不同意:“那是你賺回來的人情。”

是聶青箐賺回來的,可沒有宋照爸爸的關系,她也賺不到呀。

她笑道:“行呀,你不要算了,以後我給別的男人花吧。”

宋照:“別,那還是給我花吧。”

聶青箐心裏好笑,還能給哪個男人花?花不掉的,將來不都留給幾個孩子們嗎?

……

聶青箐找了鐘先生,提出想出幾張郵票,緩解電器廠拍地建廠的壓力。

資金緊張的問題,現在的鐘先生沒這個煩惱,但他曾經有過,很能理解。

他是個生意人,評估了一下郵票未來的升值潛力,跟聶青箐談了筆交易。

“現在不是出郵票的好時機。我倒是可以低息借給你們,再投一筆錢,不用多占股,10%即可,給我一個朋友家的小孩。”

聶青箐一直都相信,這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這又是借錢、又是投資,那朋友家的孩子,人情夠大的。

她在遠大上班,吃著遠大的飯,可不能讓何律師和小鐘先生不高興。

她小心翼翼問:“鐘先生,我就直接問了,你說的小孩,真是朋友家的,還是你自己的孩子呀?”

鐘先生爽朗的大笑:“如果是我自己的孩子,用得著藏著掖著嗎?我說給誰,顯宗和他哥哥,難道敢不同意?”

這倒是哦,聶青箐連忙道歉,說回去和宋照商量,今天就給答覆。

……

聶青箐打電話給宋照說的,宋照說這交易,是他們占了便宜,鐘先生的誠意很大,他沒意見。

宋照同意,聶青箐就去了何律師家,小鐘先生唏噓不已,說他知道點內情,說是孩子,其實滿十八了,做了件錯事,目前在服刑,需要人代持股份。

鐘先生希望兒媳婦代持,還說:“我還是希望,他出來後自力更生,這一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再告訴他,持股的決策權歸你,分紅歸他,十年以後,可以讓聶青箐按照市價,把股份買回去。”

何律師肯定不會占這個便宜,答應代持。

她跟聶青箐說:“錢到位了,遠大來幫你們運作拍地,早點動工,早點使用,顯宗他爸是個商人,超時的利息很高的,約定時間內,一定要還上。”

聶青箐很是感激,何律師、樂涵她們,是她交到的比錢珍貴多的財富。

……

有遠大幫忙,電器廠很順利拍下了一塊滿意的工業用地。

聶青箐找設計師,開始做一期規劃,目前只需要開發一期的三棟廠房、一棟六層宿舍,一棟三層的辦公樓。

廠房施工最快,四面墻一個頂,辦公樓和宿舍需要內部裝修,但也比住宅快,預計整體年底交付。

……

設計規劃通過,項目四月份動工,閔廠長正好沒事情做,三天兩頭跑來工地,幫忙督工。

許翠蘭跟著來了一次,這塊地好大呀,除了施工的區域,後面還有一大塊空著呢,比老廠的用地範圍還大。

宋照發展一次,許翠蘭心裏就後悔一次,如果不分廠,現在擴建的就是老廠。

現在這新廠,跟她無關了,幾乎全是宋照一家的。

她又羨慕又後悔:“我聽說,這次擴廠,為俊讓了股份出來,宋廠長啥意思?這是慢慢把為俊的股份掏空?”

閔廠長再聽到這種話,已經不氣了,她再怎麽說,都影響不了為俊。

“不讓出股份,鐘先生憑啥投資?你知道這一次電器廠估值多少嗎?估值越多,股份越值錢,按照比例,宋廠長讓出了7.5%,為俊讓出了2.5%,他跟著宋廠長,會越來越好!告訴你吧,我最不後悔的,就是把為俊分出來,跟你沒關系。”

……

聶青箐負責的時代天地按部就班,電器廠也在如火如荼的趕工,忙忙碌碌的日子過得快。

端午節前,曉音打電話回來,說孟開陽向她求婚,端午節會和齊家人一起,回來商議婚事。

放下電話,聶青箐都蒙了,曉音和開陽加一起八百個心眼子,行吧,她配合。

……

曉音也放下了電話,滿臉喜悅的跟忐忑的孟開陽說:“聽到我媽歡喜的態度,這下放心了吧?”

孟開陽還是擔心:“可是,你爸爸還沒有表態,我感覺他對我一直不滿意,害怕他不同意。”

曉音笑道:“爸爸愛媽媽,只要我媽同意,這事就能成,你就別擔心了。”

孟開陽點點頭,兩人各自去辦各自的事情。

……

時聞倩為好友操碎了心,怎麽能答應孟開陽的求婚呢?

從過年到端午這段時間,孟開陽一些很不靠譜的事情,她看不到嗎?

“曉音,孟開陽跟那個薛金蕓藕斷絲連,不就是舍不得她家的勢力嘛,他還需要再考察,你可不能輕信他的鬼話!”

曉音憧憬著未來,跟好朋友保證:“聞倩,開陽我是信得過的,是薛金蕓糾纏他,我不會遷怒他,我相信我們倆的愛情,能戰勝一切困難!”

時聞倩氣的跺腳,該死的孟開陽,看把曉音哄成個傻姑娘了。

……

孟開陽跟曉音求婚了,他沒想到,曉音答應了,她家裏的態度也是歡喜的。

他反而被動了,他想娶曉音,他愛她,可曉音從去年回國,一直到今天,快一年的時間了,沒有為他妥協過任何一件人生大事。

她不能放棄事業,不能放棄好友,這樣的曉音,當戀人完美無缺,可做妻子,會讓他很累。

孟開陽已經看清楚了,這分手的話,曉音絕不會先提出來,哪怕他用結婚來施壓,曉音都接了。

她連分手這件事,都不願意妥協,不願意先提出來。

孟開陽好失望,他也不能先提,他事業正處在上升期,沒有一個外人認同的分手理由,他不能提出來。

孟開陽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去單位,找領導打結婚證明,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孟進思,讓她轉告她的爸爸媽媽。

……

開結婚證明,就是要打結婚證,單位的人一開始,就看好宋曉音和孟開陽,多般配的一對,都等著吃他們倆的喜糖呢。

沒想到,上午開好的結婚證明,人還沒出去呢,有個叫薛金蕓的姑娘,跑到單位來鬧,說的那個話,真叫人生氣。

“孟開陽,我不是一定要你喜歡我,但是,你不能跟不喜歡你的人結婚吧,宋曉音她沒那麽喜歡你,你得考慮清楚。”

宋曉音氣的在單位知心大姐的攙扶下,顫抖著上前質問:

“我是在開陽幹妹妹跟前,說過擔心婚後生活的話,我離異家庭的孩子,本身就沒有安全感,擔心人之常情,你怎麽能歪曲,說成我不喜歡開陽?”

孟進思追過來阻止好友,為自己,也為薛金蕓,跟曉音道歉:

“曉音姐,我不知道我隨口的一句話,會讓金蕓跑來單位鬧你們,對不起,你跟開陽哥一定好好的,我這就把她帶走。”

宋曉音怒目而視:“我跟開陽談戀愛的時候,你就破壞過一回,我以為你改了,所以開陽和你們家走動,我沒反對,也願意陪同著一起吃喝玩樂,沒想到你骨子裏一點沒改,讓你的好朋友再破壞一次,好,這個婚我不結了,你稱心如意了吧!”

孟進思眼淚都掉下來了,她冤枉,真的沒有拆散他們的念頭,是她好朋友金蕓,對開陽哥一見鐘情,就自以為是的認為,曉音不夠愛開陽哥。

就算沒那麽愛,和她們都沒關系呀。

孟進思跟好朋友下最後通牒:“金蕓,你不要打擾曉音姐和開陽哥了,你不走,我不跟你做朋友了!”

薛金蕓斬釘截鐵:“道不同,那就不要做朋友了,我承認喜歡你哥,所以做不到看著他,娶一個不喜歡他的人!”

……

這真是太莫名其妙,連領導都看不下去,叫了保安,把薛金蕓給轟走了。

同事、領導挨個安慰曉音,讓孟開陽寫保證書,保證不再見薛金蕓、和孟進思一家。

曉音拿手絹,把眼睛揉的更紅,振作道:“跟開陽沒關系,我跟他天天在一塊兒上班,還能不了解嗎?他只是被神經病纏上了。”

曉音的體貼、溫柔和大度,讓單位上上下下,對她心服口服、讚不絕口。

“開陽,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好福氣。”

“就是,不然哪能找曉音這麽好的對象,你就偷著知足吧。”

孟開陽感激,當著領導同事的面,半跪在曉音跟前:“曉音,謝謝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再碰到薛金蕓,繞道走。”

曉音眼眶又濕潤了:“我相信你,只要不是你的錯,我是不會怪你的。”

有心提拔曉音的領導,這次力排眾議:“看看,曉音這是什麽肚量,她進單位雖然時間尚淺,但我們用人要不拘一格,讓有能力的人在合適的崗位上,發揮更大的作用!”

……

本來曉音升職的決定,已經口頭通過,就差正式文書,沒想到薛金蕓家裏的能量很大,她都沒有通過父母,只是通過親戚,就調來了制片廠,還正好去了能管曉音職能的部門,開始給曉音安排無休止的出差。

曉音沒有產生任何怨言,跟為她打抱不平的同事們說:“沒關系的,只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安排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就這樣連軸轉了一個月,在單位呆的時間不超過五天。

大家都覺得曉音被欺負得可憐,除了朝薛金蕓背影吐口水,還罵孟開陽。

“孟開陽什麽時候,招惹的這個神經病?”

“這事我知道,年初的時候,孟開陽去他幹妹妹家,薛金蕓也在,現在這麽看,驕縱的大小姐,看上曉音的男朋友,居然敢來我們單位,也不怕醜!”

“曉音,你跟開陽這婚,得慎重啊,這要是結了婚之後,還被她這麽纏著,那可就煩透了。”

曉音堅定不移:“我跟開陽一定能克服困難,熬過這個劫難。”

……

這事風氣實在太壞了,領導們都看不過去,往上反映:“這個薛家的姑娘怎麽回事?動用關系,就為了為難曉音,鬧出去,她薛家名聲也不好聽!”

“實在不行,我去勸曉音分手算了,她那麽優秀,我馬上能給她介紹個更好的。”

“那也不好,讓曉音分手,不就是怕了、認輸了嗎?人家父母心裏多疼,孟開陽呢,把他叫來,我來問問他,裝烏龜要裝到什麽時候!”

齊家人也知道了,齊槐田發了大脾氣,拍著桌子罵孟開陽:

“我是已經退了,不代表什麽都不知道!要不你離職,換個工作,感情上已經對不起人家,工作上,別再影響了曉音。”

孟開陽臉色慘白:“齊爺爺,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

孟開陽跟曉音提出了分手,幾乎沒掉過眼淚的男人,在曉音面前痛哭出聲:“曉音,我對不起你,不能繼續連累你了,我們分手吧。”

曉音哭的比他還大聲,抱著他哭的撕心裂肺:

“孟開陽,我知道,是你太優秀了,優秀到會被瘋子纏上,我也不是個糾纏的人,那我們就分手吧。”

兩個人決絕的分了手,在單位裏,形同陌路,只有工作交集,沒有絲毫感情。

……

幾個關系好的大姐,可惜的很,之前還勸分呢,看到他們分手場面,哭的撕心裂肺,又覺得不應該分,居然改變主意勸和。

“曉音,你們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被攪合的分了手,太可惜了。”

曉音堅定的搖頭:“我做過的決定從來不會後悔,你們不用替我可惜,現在感情已經沒有了,我只想好好工作,希望薛金蕓,不要繼續刁難我了。”

孟開陽那邊也有幾個男同事勸:“宋曉音和薛金蕓比,肯定是曉音適合做老婆,你真的決定分手嗎?”

孟開陽斬釘截鐵:“現在分手,才是對曉音最好的保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們不用再勸了。”

……

曉音和孟開陽的分手,所有責難和鄙夷,都被薛金蕓背上了。

曉音在分手的第二天,就順利升職了,單位裏的前輩們,對她諸多照顧,她早飯都能收到好幾份。

這次曉音發自內心的濕潤了眼睛,感謝她們的照顧。

這次的分手,她用了好幾個月來計劃,一個分手,都達到了利益最大化。

青箐阿姨那麽聰明,一定看穿了,就是不知道,青箐阿姨會不會心涼,還願意做她媽媽嗎?

……

薛金蕓父母,是知道她做了這些事情的。

達到目的之後,問她:“好了,孟開陽已經分手了,你是不是可以從制片廠回來了呢?”

薛金蕓心虛:“回來就回來,那麽個破班,我還不想上了呢。”

薛家父母放話:“不管你有多喜歡孟開陽,半年內都不許去找他,如果他也不來找你,我們就相信,他對你沒有所圖。”

薛金蕓很自信:“孟開陽是我見過品格最高尚的男人,他絕對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開始另外一段感情,不信咱們走著瞧。”

……

聶青箐聽到曉音分手的消息,已經六月底了,她很高興,曉音分手不虧,還升職了呢,在單位人緣更好了,曉音果然是家裏,最不需要操心的孩子。

她馬上收拾東西,要去海市陪她。

宋照問道:“這分手是她自己計劃的,她沒有難過,不需要安慰的吧?”

聶青箐:“我知道呀,可分手這麽大的事情,我是她媽媽,當然要過去安慰,還得把孟開陽罵一頓,才分手,他就去相親,也太快了吧!”

宋照說道:“分手了就是自由的,他哪怕第二天就相親,也無可厚非。”

聶青箐想了想,是這麽個理,她離婚後,不也馬上張羅相親嗎?

她說:“那我去給曉音撐腰,讓人家知道,曉音在家,也是爸媽疼愛的寶貝閨女,對了,你不好奇孟開陽相親的是誰嗎?”

宋照一點都不關心:“既然是齊家給介紹的相親,肯定不是叫薛金蕓的姑娘,那就無所謂是誰了。”

確實不是薛金蕓,不過和薛金蕓家,有著拐著彎的親,這齊家辦事,夠給薛家打臉的。

聶青箐這趟過去,還有個事,說:“嚴先生剛去世,他兒子就開始清掃嚴先生留下來的老員工,我哥嫂管著海市的分廠,只怕首當其沖,我去看看。”

宋照感嘆一句:“樂涵奶奶還在醫院吊著命,一旦去世,許家人要來爭拆遷分到的房子,你那邊忙好了,就抓緊回來。”

聶青箐點點頭:“我問過醫生了,許阿姨那邊,拿錢吊著命,還能有點時間,就是人遭罪了些,我也勸過樂涵,她就許阿姨和顧伯伯這兩個親人,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棄,我心裏有數,會盡快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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