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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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芳聽了這話才開始細細觀察花拂,她原以為這是曾經的哪個恩客,但是在她印象裏似乎沒有年紀這麽小的。

“你是……阿拂?”許久,春芳才不確定地問。

“是我。”花拂小聲應著,“你能知道我是誰,想必跟鳳兒很熟悉了。鳳兒人呢?”

“那日我被慕容璞一腳踢暈,後來是被驚雷聲震醒,發現獨孤小姐在那片被雷擊中的地方旁邊,非要說你就在那裏。”春芳說到這裏擡眼看了看花拂,然後繼續說。

“我擔心被慕容家的人找到,就拉著她躲開了。後來,我們一起去了泗城。常鈺要救你們,他不在了,我想著我能幫就幫著點。”

花拂聽了半天沒有聽到重點,她皺皺眉問:“鳳兒呢?為什麽只有你?”

春芳的思緒飛回了英雄會那天。

八月十五,泗城,英雄會。

獨孤鳳和春芳從兩個乞丐那裏搶了英雄帖後正大光明地混進了英雄會,她們坐在角落不惹人註目的地方偷偷觀察著形勢。

沒過多久就看到了慕容傲帶著人來了。

獨孤鳳恨得牙癢癢,被春芳死死拉住。

“他們會遭報應的。”獨孤鳳咬牙切齒地說。

“會的。”春芳在一旁應聲。

隨後到的有很多獨孤鳳認識的人,可是被慕容傲和慕容璞暗算後,獨孤鳳誰都不敢相信。她還太年輕,看不清那群老狐貍臉上的面具。

英雄會開始,主持的是武林第一兵器世家的家主鄭長風。一番客套以後,進入了獨孤鳳最關心的環節——找兇手。

“兇手未免太不把武林放在眼裏,就這樣對獨孤家下手,難道他不怕唇亡齒寒嗎?”慕容傲先開了口,“沒了獨孤山莊,就不怕武林群起而攻之嗎?”

“偽君子。”獨孤鳳險些控制不住跳出去揭穿慕容傲,但被春芳死死拉住。

“慕容兄先不忙著生氣。”鄭長風皺皺眉,“這次武林會選在這個時候,就是為了給獨孤山莊找回公道。我們知道您失去摯友心中煩悶,還請冷靜。”

“是我唐突了。”慕容傲坐回到座位上,拿起茶杯喝了一杯。

“這次兇手滅門獨孤山莊整門,一點消息都沒有走漏,想必是籌劃了很久,而且勢力不容小覷,我想這也是各位武林同胞敢來的原因。正如慕榮兄所說,唇亡齒寒,我們不知道這事情什麽時候會降臨到在坐諸位頭上。”

“假仁假義。”獨孤鳳又說了一句,這句卻是被旁邊的人聽到,他一掌拍在桌上,說:“鄭前輩的仁義大家夥都看在眼裏,小兄弟你休得胡言亂語。”

“不好意思,我兄弟沒見過這種大場面,被嚇著了。”春芳連忙打圓場。

“鄭前輩,凡事都得有個理由,獨孤山莊聲名在外,獨孤前輩更是不曾做過絲毫惡事,不知道滅門的動機是什麽?”

獨孤鳳還要說話,這次確實被春芳提前知悉阻止了。

“不知在坐諸位可曾聽說六合訣?”慕容傲閉上了眼,“獨孤山莊遭此一劫,怕是跟六合訣有關。”

聽到這話,原本安靜的眾人霎時議論紛紛。

六合訣,那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真的是獨孤山莊滿門滅絕的原因嗎?

“大家靜一靜,靜一下。”鄭長風看了一眼慕容傲,很好奇為什麽他會知道這些。但在此當口,他還不好直言相問。

“爹,官府有人來,說是我們這裏有人……”話音未落,就有一個人到底,齊步跑來的官兵們站在門口不再往前走一步。

“瘟疫爆發,封城門!”

一群人就這樣退了出去,緊接著倒下那人身旁的人開始接二連三地倒下。

恐懼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沒有人再管獨孤山莊是誰滅門的,也沒有人在意六合訣,大家先是退開幾丈遠,還沒來得及探查自己,城裏各處開始亮起火光。

“這是要屠城!”鄭長風嚎了一嗓子,“各位武林同仁快隨我去救人!”

跟著鄭長風去的有,但是更多的是自己離開。

“鳳兒你去哪裏。”看著獨孤鳳起身出去,春芳拉住了她。

“我要去殺了那個狗賊!”獨孤鳳甩開春芳的手,消失在人群中。

鄭家四處也冒起滾滾濃煙,春芳是被人硬拽出來的,等她再去尋找獨孤鳳,已經是找不到了。

“就是這樣,我跟她失散了。”春芳講完當日的事情,伸出手來,“不是說需要我的血嗎?”

“這個鄭家家主,是不是就是剛才那個人?”花拂也不客氣,直接拿出匕首從春芳手腕割過,暗紅的血流進花拂準備好的瓶子裏,很快便滿滿一瓶。

“好了。”花拂幫春芳撒上止血藥,包紮好傷口,“等我半個時辰就好。”

在樹上不方便研究,花拂越過幾棵樹遠離了那群人後坐下,在地傷擺出那天殤祭研究血彘時的一套工具。

“這個毒.藥,好像不是混合毒啊。”花拂煉制好血液,從血液中查找著毒素。

“那小子跑哪裏去了?”聽到有人來,花拂迅速收拾好東西跳上樹。

只見幾個人押著春芳往這邊走來,春芳則是一言不發。

“畜生。”花拂暗罵一句,四處尋找著合適的暗器。

卻在枝頭看到了一團白色的毛球。

花拂悄悄靠過去,毛球突然動了,轉過身來對花拂齜牙咧嘴。

“喲,小可愛,找的就是你。”

毛球嘴裏散發著的清香,是花拂一直想不明白的東西。

被稱為是瘟疫的毒確實不是多種毒混合,這種毒只有一種,來自於一種毒蟲。

至於這個毛球,怕是毒的根源。

“小毛球,來姐姐這裏。”花拂露出了一個安全無害的笑容。

“吱……”一聲尖叫,那毛球從樹枝上跳下去,落在一個大漢頭上,那大漢瞬間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真是個狠毒的毛球。”花拂抖了一抖,想到春芳還在下邊,她一躍跳下了樹,把正在跳的毛球抓在手裏:“小家夥,你別鬧,我給你好吃的。”

那毛球像是能聽懂話,瞬間不再亂動。

“你竟然傷人!”餘下幾人不再管春芳,向後退開。

“好心好意想救你們,你們竟然傷我的人?”花拂做出把毛球往外丟的架勢,那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阿拂,這東西是什麽?”春芳看到這個白絨絨的小東西,不敢相信它能瞬間讓人倒地。

“你身上的毒就是它帶來的。”花拂從毛球身上摘下一個白色的塊塊,“就這個東西,他們這種關系叫什麽來著?就是這種白色的塊塊長在毛球身上,毛球呢,就帶著它們四處跑,餓了就吃一塊。”

“毒?不是瘟疫嗎?”春芳有些不敢相信,想接過那白色的塊塊看清楚。

“別動,這東西的毒是可以疊加的。第一次中毒是出現一些輕微癥狀,第二次就會像他一樣了。”花拂指指地上躺著的那個人。

“有毒你還拿在手裏,快點扔掉。”春芳擔心地看著花拂。

“沒事,這東西我接觸得多,毒性不大,不然我也不敢抓它。”花拂拎拎毛球,“小家夥,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吱,吱吱……”毛球繪聲繪色地說著,半天以後花拂說:“行了,我沒學過獸語,聽不懂。”

“吱……”毛球低下頭,花拂從包裏拿出一顆藥丸送過去,“想不想吃?”

“吱!吱吱!”尖叫聲仿佛在訴說它迫不及待的心情。

“先把解藥給我,我就把這個給你。”花拂瞬間收起那顆藥丸,空手攤在毛球面前。

“吱,吱吱……”毛球自己轉過身子,拉出幾粒圓形的便便在花拂手心裏。

“咦……”花拂很想揮手扔掉,但畢竟這是解藥。

其實毛球的血也是可以制作解藥的,甚至更有效,但花拂不想為了那群人傷害這麽可愛的小東西。

“小東西,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就叫毛球好了。”花拂把那顆藥丸塞進毛球嘴裏,“你呢,跟著我,我保證你有很多好吃的可以吃。”

“吱吱,吱吱吱。”毛球撇過頭去,似乎是不想跟著花拂。

“你要是不跟著我,你落在別人手裏也是麻煩,不如我現在就放幹.你的血,也省得我.操心。”

“吱吱!!吱吱吱吱!”毛球尖叫著,花拂伸手堵住了耳朵:“你再這樣我可直接動手了啊!”

“吱……吱……”毛球的聲音瞬間低了下來,眼中隱隱有些淚水。

“好了好了,不是說了嗎,你乖乖地跟著我,我保證你天天都有好吃的。”花拂說著又拿出一顆藥丸送到毛球眼前,“各種口味都有哦。”

最終,毛球屈辱地點了點頭。

看到這場景,花拂拍拍它的屁.股:“來,再拉一點,這點解藥不夠救那麽多人的。”

看著花拂求解藥的樣子,春芳後退了兩步說:“阿拂,如果這是解藥,我……我還是等著被毒死好了。”

“春芳姐,我怎麽舍得讓你吃這些。”花拂收好地上一團團的便便,拿出一根銀針迅速紮進毛球指尖。

“吱!!!!!”響徹整個林子的尖叫聲,差點沒把花拂的耳膜震破。

“行了,就一下,哪有那麽疼。”花拂只擠出了一滴血便幫毛球整理好傷口,“你叫得聲音這麽大,過分了啊!”

“吱……吱吱……”毛球舔著指尖,委屈得直流淚。

“春芳姐,這是你的解藥。”花拂把那滴血遞給春芳,“這個就夠了。”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春芳蹲下,看著地上的毛球,卻不敢靠近。

“這啊,傳說中的一種靈獸,好像是叫什麽糯米團子。不過現在它只是我的毛球。”花拂伸手在毛球頭上揉了一把,“小乖乖,別這麽委屈,給爺笑一個。”

“吱!”毛球一轉身咬在了花拂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八點半應該能把我放出來了……

還有就是我可能要上班了。

這就意味著以後更新可能會晚那麽一丟丟……

唉,藍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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