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盼兒登門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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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盼兒登門求助
大年三十夜，家家團圓時。
傍晚時分，李澤禮和李澤仁從書院歸家。
安紅豆和吳玲瓏正坐在院兒裏包餃子，李澤瑩負責搟面皮。
見他倆進門，安紅豆起身相迎。
“夫君，你回去換身衣服快來幫忙！我和玲瓏都不會搟餃子皮，澤瑩一個人和完面又來搟皮，估計累壞了。”安紅豆滿懷期待地說。
李澤禮笑著點點頭。
不一會兒，他拉著李澤仁一同回來。
“真難得，你竟然沒去躲懶！”吳玲瓏見李澤仁再次出現沒忍住開口道。
“娘子，不要這麽說為夫嘛！為夫怎麽忍心讓娘子一個人辛勞呢？這不剛放下東西就馬不停蹄的來幫忙了！”李澤仁嬉笑著回覆。
聽了這話，安紅豆默默看向李澤禮。
“人多力量大，早包完早開席。”李澤禮一邊挽袖子一邊向安紅豆解釋。
安紅豆懂了，看來是李澤仁偷懶失敗被李澤禮強拖了來。
五人齊聚，自然不會悶頭幹活。
“夫君，這次回來歇幾天？初二回娘家，你陪我一起嗎？”安紅豆先開了話頭。
“書院閉院七日，開院我就回。前段時日，順遠找我要當初準備鄉試時練筆的文章。正好這兩日有空，我整理好初二登門時給他。”
李澤禮雖是讀書人，但做起家務事來也不差。他一邊回話，一邊將餃子皮搟好放在一旁供大家取用。
安紅豆拿了一張，發現不僅圓，而且薄厚均勻。她有些驚訝：“沒想到夫君還擅長搟餃子皮。”
“小時候見母親辛苦，想著多為她分擔些。剛開始搟出來的餃子皮只勉強能用，不過搟多了就找到些竅門。”
吳玲瓏聽完，看了眼李澤仁手中慘不忍睹的餃子皮，忍不住道：“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亂的？這技術和我是半斤對八兩，你還是來包吧！包餃子總會了吧？”
李澤仁聽出了吳玲瓏未語之意，有些委屈地說：“娘子，術業有專攻！你要善於發現自己夫君的優點，雖然搟餃子皮我比不過三弟，但若是比挑水劈柴，他不如我！”
“確實如此。小時家中處境不及當下，二哥作為長兄，讀書之餘主動承擔了大多體力活兒，很是不易。”李澤禮說道。
李澤仁聽了連連點頭，向吳玲瓏撒嬌邀功。
吳玲瓏白了他一眼，只得哄他兩句，讓他快點加入幹活。
一眾人正熱熱鬧鬧的為年夜飯做準備，突然李盼兒出現了。
她手裏攥著帕子，臉上是未幹的淚痕。
她走到安紅豆身旁，面帶懇求。“三嫂，能和你單獨說兩句話嗎？”
怕安紅豆拒絕，她一把握住了安紅豆的胳膊，十分用力。
安紅豆好奇，於是便答應了。
她拍了拍手上沾的面粉，對其他人道：“大家繼續加油，我去去就回。”
說完她示意李盼兒跟上，隨她回屋裏說話。
剛邁進安紅豆和李澤禮的小院兒，李盼兒便跪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安紅豆嚇了一跳，她小小年紀還不曾被別人跪過。
“你快起來，有事說事，別來這些虛的。”安紅豆連忙上前攙扶李盼兒起身。
“嫂子，我知道你對我印象不好，我在這兒給你賠不是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求你的，求你看在澤信是二哥和三哥親弟弟的份上幫幫我吧！將來我一定好好教育澤信，讓他記著兩位哥哥的好，努力成為兩位哥哥的助力。”李盼兒哭哭啼啼起來。
“你先起來說事，我還未必能幫上忙呢！”
“只要嫂子願意定能幫上忙！三哥上次鄉試考中了舉人，爹一心指望三哥光耀門楣，三哥的話在爹那兒最有用了。三哥又最看重三嫂，只要三嫂願意開口定能解了我的難處。”
“原來說了半天是要找澤禮幫忙，那你跪我幹什麽？”
“嫂子，同為女子想必你能了解我的難處。你過門前我試探著找過三哥，但他說婚姻大事當聽父母之命，不願幫忙。若是旁的事就算了，可婚姻一事關乎我一生，我實在不能放任不管。更何況母親定的人選實非良人！嫂子，自你過門我確實針對過你，但也都是母親授意，我作為繼女在家中說白了就是寄人籬下，我不巴結母親還能怎麽辦？我沒有太大野心，只想著將來找個靠譜人家嫁了，若是能遇到寬容的婆母也算是老天待我不薄。卻沒想到，親生母親為了兒子絲毫不顧母女之情。”
說到傷心處，李盼兒沒忍住又哭起來。
安紅豆推開房門對她說：“你要是願意跪就自己在外面跪，要不就進來坐下好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說完安紅豆沒再看李盼兒，自己進屋了。
李盼兒擦了擦眼淚，連忙起身跟了進去。
安紅豆坐在凳子上等她，見她進來示意她坐下慢慢說。
原來，陳早婷要將李盼兒嫁給前夫家的侄子劉福來。
劉福來，陳早婷先前家中大嫂的娘家侄子，論關系也算是陳早婷的侄子。他今年二十有二，智商卻停留在八歲，四肢發達、身材健碩，脾氣不好，平日裏若不順他心意就會胡亂打砸。
劉福來原本或許不癡傻，但他娘懷他時因一心盼子，吃了不知哪兒傳來的轉胎偏方。他剛生下來時看著一切正常，很受家人喜愛。沒想到長到八歲後，就只長身高了。家裏不久後又添了男丁，是個健康的，早些年已成婚。家裏早不指望劉福來傳宗接代，現下只覺他是負擔，想為他找個健康的媳婦來照顧他。
“但劉福來暴躁打人的名聲方圓數裏都傳遍了，哪有好人家願意將女兒嫁過去。不知道怎麽的，大伯母就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剛開始母親是不同意的，但後來不知道大伯母許了娘什麽好處，她竟然答應了。”李盼兒說道。
“母親和我說，弟弟李天賜雖然有祖母疼愛，但到底要在大伯母手底下討生活。若是我嫁過去，和大伯母親上加親，將來就不怕她苛待弟弟了。可是她就沒為我想想，嫁給劉福來我這輩子就毀了！”
安紅豆聽得目瞪口呆。十幾年的人生經驗裏第一次遇到為了兒子將女兒推進火坑的母親。她有些同情李盼兒。
她忽然想起一事來，便問道：“你和李來兒日常出門采買可有偷藏銀錢？”
李盼兒楞了一下，道：“若說完全沒有你定不信，但母親每次給錢都差不多正好，偶爾幾次有找零我倆才會留下。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和玲瓏負責采買手裏還剩下些零錢，不知道要還回去還是能自己留下。"
“母親在管錢這塊精明著呢，你沒發現每筆開銷母親給的錢幾乎都正好？若是能剩下自己留著就行，母親不會要回的。”李盼兒有事相求，對安紅豆坦誠起來。
看著李盼兒殷切的視線，安紅豆決定給她些安慰。
“若你所說屬實，那劉福來確實不適合婚配。我會和澤禮說說，但並不能對你承諾些什麽。”
“你肯幫我這個情我領。若是將來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開口。”李盼兒許諾道。
安紅豆送走李盼兒，平覆下心情，再次回到前院兒。
“可算回來了，說什麽這麽長時間，餃子都包好了，這會兒澤瑩端去下鍋煮了。你再等會來，我們都吃光不給你留！”吳玲瓏打趣她。
安紅豆笑了一下，幫忙收拾桌椅，準備等下的年夜飯。
今晚，一家人說說笑笑共同守歲。
李盼兒興致不高但沒在眾人面前表露出異樣。
守歲結束後，眾人各自回房。
安紅豆和李澤禮說起了李盼兒一事。
“娘子想管此事？”
“夫君不想管此事？”
李澤禮笑了一下，說道：“李盼兒的婚事本與我無關，何況又是她親生母親做主選人，我沒有理由插手此事。不過若是娘子開口，情況自然又有不同。”
安紅豆想了想道：“道理是這樣，但看著她被自己母親推進火坑，我於心不忍。”
“即使對自身沒有好處，也要幫？甚至有可能給自身招惹來麻煩，也要幫？”
安紅豆被問懵了。
李澤禮看出她沒考慮到那麽多，無奈道：“夫人心善甚好！只是為夫怕你過於熱心，又缺少對人性的體察，最後反而被傷透了心，一腔熱血轉頭涼。”
安紅豆明白了，李澤禮覺得李盼兒無關緊要，且擔心李盼兒不領情，日後掉過頭來繼續幫著陳早婷對付自己。
“夫君，我還是想幫她，哪怕是個陌生女孩我也於心不忍。”
“好，那我改日去和父親說說。”
陳早婷嫁女名正言順，若要阻止還需為李盼兒物色好人家。只是不知道匆忙之間找的人家李盼兒是否滿意，日後若有不如意是否會怪罪到安紅豆身上。
“不過夫君，除了找父親，或許還有別的辦法可以一試。”
安紅豆將有關賬目的發現娓娓道來。
李澤禮聽後亦有些驚訝，他沈思片刻道：“此事父親定是不知。既然如此，你不妨按自己的想法先去嘗試，若解決不了我再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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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夜，家家團圓時。
傍晚時分，李澤禮和李澤仁從書院歸家。
安紅豆和吳玲瓏正坐在院兒裏包餃子，李澤瑩負責搟面皮。
見他倆進門，安紅豆起身相迎。
“夫君，你回去換身衣服快來幫忙！我和玲瓏都不會搟餃子皮，澤瑩一個人和完面又來搟皮，估計累壞了。”安紅豆滿懷期待地說。
李澤禮笑著點點頭。
不一會兒，他拉著李澤仁一同回來。
“真難得，你竟然沒去躲懶！”吳玲瓏見李澤仁再次出現沒忍住開口道。
“娘子，不要這麽說為夫嘛！為夫怎麽忍心讓娘子一個人辛勞呢？這不剛放下東西就馬不停蹄的來幫忙了！”李澤仁嬉笑著回覆。
聽了這話，安紅豆默默看向李澤禮。
“人多力量大，早包完早開席。”李澤禮一邊挽袖子一邊向安紅豆解釋。
安紅豆懂了，看來是李澤仁偷懶失敗被李澤禮強拖了來。
五人齊聚，自然不會悶頭幹活。
“夫君，這次回來歇幾天？初二回娘家，你陪我一起嗎？”安紅豆先開了話頭。
“書院閉院七日，開院我就回。前段時日，順遠找我要當初準備鄉試時練筆的文章。正好這兩日有空，我整理好初二登門時給他。”
李澤禮雖是讀書人，但做起家務事來也不差。他一邊回話，一邊將餃子皮搟好放在一旁供大家取用。
安紅豆拿了一張，發現不僅圓，而且薄厚均勻。她有些驚訝：“沒想到夫君還擅長搟餃子皮。”
“小時候見母親辛苦，想著多為她分擔些。剛開始搟出來的餃子皮只勉強能用，不過搟多了就找到些竅門。”
吳玲瓏聽完，看了眼李澤仁手中慘不忍睹的餃子皮，忍不住道：“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亂的？這技術和我是半斤對八兩，你還是來包吧！包餃子總會了吧？”
李澤仁聽出了吳玲瓏未語之意，有些委屈地說：“娘子，術業有專攻！你要善於發現自己夫君的優點，雖然搟餃子皮我比不過三弟，但若是比挑水劈柴，他不如我！”
“確實如此。小時家中處境不及當下，二哥作為長兄，讀書之餘主動承擔了大多體力活兒，很是不易。”李澤禮說道。
李澤仁聽了連連點頭，向吳玲瓏撒嬌邀功。
吳玲瓏白了他一眼，只得哄他兩句，讓他快點加入幹活。
一眾人正熱熱鬧鬧的為年夜飯做準備，突然李盼兒出現了。
她手裏攥著帕子，臉上是未幹的淚痕。
她走到安紅豆身旁，面帶懇求。“三嫂，能和你單獨說兩句話嗎？”
怕安紅豆拒絕，她一把握住了安紅豆的胳膊，十分用力。
安紅豆好奇，於是便答應了。
她拍了拍手上沾的面粉，對其他人道：“大家繼續加油，我去去就回。”
說完她示意李盼兒跟上，隨她回屋裏說話。
剛邁進安紅豆和李澤禮的小院兒，李盼兒便跪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安紅豆嚇了一跳，她小小年紀還不曾被別人跪過。
“你快起來，有事說事，別來這些虛的。”安紅豆連忙上前攙扶李盼兒起身。
“嫂子，我知道你對我印象不好，我在這兒給你賠不是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來求你的，求你看在澤信是二哥和三哥親弟弟的份上幫幫我吧！將來我一定好好教育澤信，讓他記著兩位哥哥的好，努力成為兩位哥哥的助力。”李盼兒哭哭啼啼起來。
“你先起來說事，我還未必能幫上忙呢！”
“只要嫂子願意定能幫上忙！三哥上次鄉試考中了舉人，爹一心指望三哥光耀門楣，三哥的話在爹那兒最有用了。三哥又最看重三嫂，只要三嫂願意開口定能解了我的難處。”
“原來說了半天是要找澤禮幫忙，那你跪我幹什麽？”
“嫂子，同為女子想必你能了解我的難處。你過門前我試探著找過三哥，但他說婚姻大事當聽父母之命，不願幫忙。若是旁的事就算了，可婚姻一事關乎我一生，我實在不能放任不管。更何況母親定的人選實非良人！嫂子，自你過門我確實針對過你，但也都是母親授意，我作為繼女在家中說白了就是寄人籬下，我不巴結母親還能怎麽辦？我沒有太大野心，只想著將來找個靠譜人家嫁了，若是能遇到寬容的婆母也算是老天待我不薄。卻沒想到，親生母親為了兒子絲毫不顧母女之情。”
說到傷心處，李盼兒沒忍住又哭起來。
安紅豆推開房門對她說：“你要是願意跪就自己在外面跪，要不就進來坐下好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說完安紅豆沒再看李盼兒，自己進屋了。
李盼兒擦了擦眼淚，連忙起身跟了進去。
安紅豆坐在凳子上等她，見她進來示意她坐下慢慢說。
原來，陳早婷要將李盼兒嫁給前夫家的侄子劉福來。
劉福來，陳早婷先前家中大嫂的娘家侄子，論關系也算是陳早婷的侄子。他今年二十有二，智商卻停留在八歲，四肢發達、身材健碩，脾氣不好，平日裏若不順他心意就會胡亂打砸。
劉福來原本或許不癡傻，但他娘懷他時因一心盼子，吃了不知哪兒傳來的轉胎偏方。他剛生下來時看著一切正常，很受家人喜愛。沒想到長到八歲後，就只長身高了。家裏不久後又添了男丁，是個健康的，早些年已成婚。家裏早不指望劉福來傳宗接代，現下只覺他是負擔，想為他找個健康的媳婦來照顧他。
“但劉福來暴躁打人的名聲方圓數裏都傳遍了，哪有好人家願意將女兒嫁過去。不知道怎麽的，大伯母就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剛開始母親是不同意的，但後來不知道大伯母許了娘什麽好處，她竟然答應了。”李盼兒說道。
“母親和我說，弟弟李天賜雖然有祖母疼愛，但到底要在大伯母手底下討生活。若是我嫁過去，和大伯母親上加親，將來就不怕她苛待弟弟了。可是她就沒為我想想，嫁給劉福來我這輩子就毀了！”
安紅豆聽得目瞪口呆。十幾年的人生經驗裏第一次遇到為了兒子將女兒推進火坑的母親。她有些同情李盼兒。
她忽然想起一事來，便問道：“你和李來兒日常出門采買可有偷藏銀錢？”
李盼兒楞了一下，道：“若說完全沒有你定不信，但母親每次給錢都差不多正好，偶爾幾次有找零我倆才會留下。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和玲瓏負責采買手裏還剩下些零錢，不知道要還回去還是能自己留下。"
“母親在管錢這塊精明著呢，你沒發現每筆開銷母親給的錢幾乎都正好？若是能剩下自己留著就行，母親不會要回的。”李盼兒有事相求，對安紅豆坦誠起來。
看著李盼兒殷切的視線，安紅豆決定給她些安慰。
“若你所說屬實，那劉福來確實不適合婚配。我會和澤禮說說，但並不能對你承諾些什麽。”
“你肯幫我這個情我領。若是將來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開口。”李盼兒許諾道。
安紅豆送走李盼兒，平覆下心情，再次回到前院兒。
“可算回來了，說什麽這麽長時間，餃子都包好了，這會兒澤瑩端去下鍋煮了。你再等會來，我們都吃光不給你留！”吳玲瓏打趣她。
安紅豆笑了一下，幫忙收拾桌椅，準備等下的年夜飯。
今晚，一家人說說笑笑共同守歲。
李盼兒興致不高但沒在眾人面前表露出異樣。
守歲結束後，眾人各自回房。
安紅豆和李澤禮說起了李盼兒一事。
“娘子想管此事？”
“夫君不想管此事？”
李澤禮笑了一下，說道：“李盼兒的婚事本與我無關，何況又是她親生母親做主選人，我沒有理由插手此事。不過若是娘子開口，情況自然又有不同。”
安紅豆想了想道：“道理是這樣，但看著她被自己母親推進火坑，我於心不忍。”
“即使對自身沒有好處，也要幫？甚至有可能給自身招惹來麻煩，也要幫？”
安紅豆被問懵了。
李澤禮看出她沒考慮到那麽多，無奈道：“夫人心善甚好！只是為夫怕你過於熱心，又缺少對人性的體察，最後反而被傷透了心，一腔熱血轉頭涼。”
安紅豆明白了，李澤禮覺得李盼兒無關緊要，且擔心李盼兒不領情，日後掉過頭來繼續幫著陳早婷對付自己。
“夫君，我還是想幫她，哪怕是個陌生女孩我也於心不忍。”
“好，那我改日去和父親說說。”
陳早婷嫁女名正言順，若要阻止還需為李盼兒物色好人家。只是不知道匆忙之間找的人家李盼兒是否滿意，日後若有不如意是否會怪罪到安紅豆身上。
“不過夫君，除了找父親，或許還有別的辦法可以一試。”
安紅豆將有關賬目的發現娓娓道來。
李澤禮聽後亦有些驚訝，他沈思片刻道：“此事父親定是不知。既然如此，你不妨按自己的想法先去嘗試，若解決不了我再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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