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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熱浪 壞掉了?看來是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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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熱浪 壞掉了?看來是還沒有。……

怎麽吻起來的。

從哪裏吻到了哪裏。

這些通通都不重要了。

唇齒相抵的瞬間, 所有的理智都被卷入失控的潮汐。

氣息糾纏得一塌糊塗,唇齒分離的瞬間帶出一縷微亮的濕痕,細微得幾乎能聽見黏連被拉開的聲音。

纖瘦的蝴蝶骨緊貼大門, 後背一片冰涼,胸口卻被他的溫度燙得發顫,空氣中彌漫著被雨水沖淡後的潮濕熱氣。

闃暗中, 寧酒被他掠奪式的吻壓得快要喘不過氣, 思緒一片混亂間, 模糊憶起在高中第一次見到喬柏林時,對他的印象。

毋庸置疑的天之驕子,父母與老師眼中最完美的學生。

無論站在哪個角落,他都是所有光線匯聚的中心。

品學兼優,每次沿著教學樓一層層往上走,榮譽墻都被他的名字與照片占滿,手中拿過無數含金量極高的獎牌, 只是在發卷時從人群中經過, 也足以讓不少女生成片低頭、耳根泛紅。

這樣的人, 此刻修長的指骨深深陷進她大腿的肌膚,壓出旖旎暧昧的指痕。

那雙握過無數榮譽的手正在慢條斯理地探索她的身體, 一步步撬開她的防線,力道愈深,氣息愈亂,吻得也愈發意亂情迷。

指甲深陷進男人的皮膚,在他緊繃的皮膚抓下一道道靡艷的紅痕。

唇上的唇釉被他吃了大半, 他卻仍舊不滿足,唇舌壓著寧酒的舌根深入絞纏,雨聲與唇齒交融的水聲交織成含混不清的轟鳴, 她只覺得渾身發燙,體內的熱流一波波接踵而至湧上來,酸澀與快感被擰成一條瀕臨極限的弦索,潮水快要湧過意識的邊緣。

寧酒不知道她現在該作何反應。

推開他嗎?她好像的確做不到了。

唇間的濕意交渡不休,冽蕩的檀香前所未有的濃烈,她睜開眼,能看見喬柏林性感的喉結在隨著吞咽液體的動作快速滾動。

喉口那顆小痣閃著一點晶瑩的亮澤,大概是他們剛剛吻完帶出來的,很性感。

勾引。

赤/裸裸的勾引。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身體都要化成一灘水了,寧酒沒忍住嚶嚀,輕輕推了他一下,喬柏林以為她要推開他,身體反而向前一步,男性滾燙的溫度緊貼過來,她被燙得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停一下。”

寧酒沒辦法,只能順著他的力度主動回吻,喬柏林罕然一怔,她趁著他楞神的功夫咬了下他的舌尖,順勢撤開,兩人的距離這才分開了點,唇角拉出一根細長的銀線。

“你騙我。”

她睚眥必報,秋後是一定要算賬的。

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下也格外好看,語氣是自己也未曾發覺的委屈。

“喬柏林,你騙我,你太壞了。”

喬柏林沒有立刻作聲。

他只是那樣看著她,寧酒起初還以為他在認真聽自己說話,等到話音落下,才發現他看的是哪裏——

他的手,還沒有移開。

方才被吻得衣衫淩亂,寧酒本就半濕的襯衫貼在身上,布料與肌膚沒有一絲縫隙,透過月光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窈窕身體曲線。

水光在她頸間滑落,沿著領口沒入衣內,薄透的布料映出雪白肌膚輪廓,原本纖瘦的線條突兀地被一只青筋分明的手掌撐得微微鼓起,男人的指尖在其中若隱若現,色得沒邊。

當寧酒意識到他在看什麽時,臉上的血幾乎是瞬間湧了上來,想要開口,衣角卻先被掀動,酸脹感如潮水般湧上來,她一下子軟了雙腿。

“嗯?”做這種動作的人是他,仿佛什麽都不知道的還是他。

尖子生的臉上依然是一副樂於助人的做派。

“寧酒同學,怎麽突然站不穩了,需要我幫忙嗎?”

壞透了。

這個人。

可明明是他騙了她,該被懲罰的人是喬柏林才對。

寧酒壓下身體的顫意,義正嚴詞地說出這句話時,喬柏林真的停下手裏的動作,低頭在那片被他捏得泛紅的細膚上吮吻了下,灼人的燙度得幾乎讓人戰栗。

“對不起,寶寶。”他承認錯誤的速度一如既往地迅速,“我的問題。”

絕對臣服的姿態,極致占有欲的眼神,居然能在一個人身上並存。

“我任由你處置。”

那場賭約裏,寧酒有一句話沒有說錯。

這的確是一場毫無意義的賭約。

無論誰勝誰負,他的名利、地位、情/欲,有關他的一切都理所應當交由她來掌控。

毋庸置疑,天經地義。

她微微一楞,沒想到他真聽了自己的話,不過既然主動權在手,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寧酒的衣服原本就被淋得皺巴巴的,喬柏林的卻好整以暇穿在身上,即使沾了些水液,也依舊衣冠楚楚。

她看著他那副從容的模樣,心底忽然生出幾分不甘。

指尖從他胸前的紐扣間掠過,探入衣領之內,冰涼與熾熱交錯瞬間,喬柏林的呼吸輕微一滯,感受她若有似無的挑動。

領帶被抽出,輕微的摩挲在夜色裏格外清晰,他就這麽靜靜看著寧酒用他的領帶綁住他的手腕,然後微微踮起腳尖,湊到他喉結一側輕咬。是錯覺麽,他的喉口好像滾動得更厲害了。

寧酒一開始是輕咬,後來想起是懲罰,於是又幹脆不留力氣變成啃咬。

白皙皮膚上的一點小痣布滿了她的牙印,漾起水光的紅意,配上喬柏林無辜的神情,反而多添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

沿著喉結一路蔓延,磨咬的軌跡漸漸變得溫柔,待到吻向喬柏林的手腕,寧酒感受到手背疤痕那處較其餘皮膚些微粗糙的觸感,眼眶微微發酸。

“你下次要是再敢拿這種事騙我,”她努力不讓眼底的淚意落下,卻不知道這樣只會讓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覆起一層被霧濡濕的濕亮,“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愛人的咬痕,至高無上的獎賞。

喬柏林就這樣望著寧酒閃爍著淚光的瞳孔,眼底浮現出溫柔到近乎能將人溺斃的笑意。

寧酒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笑,至少她講的事很嚴肅,一點也不好笑。

“餵,這不好笑吧。”本來今天的情緒就已經到了頂峰,她不滿喬柏林的反應,語氣又不自覺地硬起來,“不過說來也是,還記得你高中也說過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這種話。那就好啊,這次我們扯平,誰也別原諒誰。”

話正說到起勁,寧酒完全沒註意到原本綁著男人的領帶正在緩緩松開。

“其實這樣也挺好。”

他的回答讓寧酒大跌眼鏡,後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倏地感到纖細的腰上一緊,炙熱堅硬的小臂環住了她,毫不保留的侵占姿態。

“我們誰都不要放過彼此,就這樣糾纏到死,這很好。”

身體失重,喬柏林輕而易舉將她抱了起來,往樓梯上走去。

“幾十年後,我們的墓碑並排而立,名字刻在一起,心臟被埋在離彼此最近的位置,死亡也沒法再將我們分開。”

人生那麽短,喜歡就應該相互糾纏。

“點燃我,熄滅我,再毀滅我。”

床褥微陷,寧酒望著喬柏林俯身壓下,原本綁著他手腕的領帶,此刻落在了她纖細的腳踝上。

“這不是你最擅長做的事嗎,寶寶?”

瘋了。

都瘋了。

今晚這場雨裏,沒有一個人是幸存者。

腳被絲綢綁住,行動受限,寧酒只能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挪動,還未穩住身形,便被他輕易扣住腳踝。

明明是她拿來對付他的懲罰,現在好像反而成了對他的獎勵。

窗外的狂風暴雨肆意拍打著玻璃,水聲砸得人心神不寧,窗外嬌弱的葉子被雨淋得東倒西歪,一滴水順著葉子的脈絡滑落,在大地上暈開淺褐的水痕。

泥土被沖散開來,風被雨擠得變了形,穿過枝葉時帶起沙沙的顫音,天地恍若被揉皺的紙,又在一陣雷聲過後歸於平息。

“還記得嗎?”他細致地吻她,細致到全身發顫的那種吻,“你第一次去我家,也是這樣的雨天。”

“當時你和我說,愛情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臺風過境,我一開始不理解,”他的嗓音,在這種時候輕笑更添上幾分難以言說的性感,“但後來我想,愛情雖然有很多種——”

“但我們的這種,可能要比臺風更劇烈。”

濕透的背脊,緊繃的肌肉,筋絡隆起的小臂,濃重的喘息。

纖細指尖陷進枕面,濡濕的指痕被洇得深淺不一,空氣裏彌漫著兩人交融的氣息,理智被一口一口吞沒,只剩下感官在失控邊緣搖晃,搖得視線也隨之模糊。

“不,不要了。”

“壞掉了?”

被汗液浸濕的腰窩被人輕輕吻了下,身下的軟墊猝不及防一抖,寧酒幾乎是立馬顫了起來。

耳邊傳來男人含笑的聲音。

“哦,看來是還沒有。”

她松開枕頭,想要伸手去觸摸喬柏林的胸膛,卻因為背對著他,怎麽也觸碰不到。

身體是充盈的,心卻莫名變得空虛,她開始顫聲叫他的名字。

“喬柏林......”

“我在。”

“柏林...喬柏林。”

她的內心突然開始極度不安,說不清原因的慌亂從胸口湧起,忍不住想要掙脫束縛。

喬柏林為了不讓她受傷只好解開領帶將她翻了個面,空氣驟然緊繃,寧酒沒忍住吭了聲,聲音含著情/欲的沙啞。

“劉晴蔓跟我說的那些,都是你教她的?你的情況沒她說的那麽嚴重,對不對?”

她罕然地迎合他的動作,雙手微微擡起,是想要擁抱的姿勢。

“......”

出乎意料的,方才還事事有回應的男人陡然沈默下來,寧酒的動作越發急切,喬柏林輕嘶了聲,拍了拍她的腰臀。

“放松點,寶寶。”

他伸手去抱住她,額角的汗液滴落在她鎖骨上,床單的痕跡又暗了一片。

“我沒有教劉晴蔓怎麽去說病情的部分,”他的嗓音聽起來比往常要重,動作也是,“她怎麽和你說的。”

這回換寧酒不說話了。

“但不管怎樣,我現在還好好的,不是嗎。”

片刻的沈默後,狂風暴雨淹沒了所有的理智與不安,寧酒覺得自己像被懸在風口的絲線,被任意拉扯、變形,所有清醒被湮沒在一片模糊的潮聲裏,能看到的、能撫摸到的只有他。

“我不會有事的。”

耳垂再度被人含住吮咬,意識在極致失衡的瞬間,又被無形的熱浪托舉起來,仔細安撫。

喬柏林貼著她的耳朵說。

“我還要和你做很多很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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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都會好起來的

下章應該還有樓梯play,周四更~

下次更就是10.9啦,在這裏提前祝小喬同學生日快樂,今年生日你放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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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那麽短,喜歡就應該相互糾纏。——來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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