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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吃醋 按壓她的尾椎骨,像威脅又像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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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吃醋 按壓她的尾椎骨,像威脅又像調情……

蔡歷明的傷情鑒定報告已經出來, 別說受傷,連個印子都沒有,大家都說蔡歷明小題大做, 只有蔡歷明自己覺得奇怪。

他能感覺到喬柏林掐自己的時候沒留一點情面,有那麽幾秒鐘自己真有種要差點斷氣的感覺,結果現在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怎麽可能呢。

本來心情就不好, 和其他兄弟一起從醫務室出來還正好碰上聽聞消息趕過來的寧酒。

即便臉上嚇得都沒有血色, 蔡歷明看到寧酒還是嘲諷。

“喲,喬柏林為了你打架,可真有本事啊。”他故作輕松,卻掩不住語氣裏的酸意,“不過,像他這種學習好的寶貝疙瘩,估計老師們都要護著, 處分肯定輪不到他頭上吧?”

見寧酒不為所動, 蔡歷明眼神又故意一轉, 落在她手裏的卷子上,嘴角勾出一抹輕蔑。

“不過你也是運氣好, 有他在前頭扛著,要是真因為談戀愛考差了也沒人盯著你,女生讀理科本來就吃力,哪能跟男生比?到最後,不還是得靠別人罩著。”

空寂瞬間陷入死寂。

蔡歷明身邊的兄弟面面相覷, 好歹都是高三並肩作戰的同學,有人想勸他少說兩句,卻被毫不留情一把推開。

接近凝滯的氣氛裏, 寧酒直視他挑釁的眼神,柔和地笑了。

“你真覺得,女生學理科就天生比男生差?”

蔡歷明一楞,沒想到她的反應這樣平靜。

寧酒嘴角微微勾起,朝他歪了歪頭。

“要不要打個賭,就賭高考的理綜成績,看看到底是誰‘天生’不行。”

蔡歷明臉色一僵,喉結動了動,硬撐著哼笑。

“賭就賭,有什麽不敢的......”

話說到一半,就被寧酒不帶情緒的目光穩穩對上,自己先說得沒了底氣,惱羞之下慌張撇開視線,匆忙推開身旁聚在一起的同學,轉身離開。

-

小插曲結束,寧酒趕去老秦辦公室的時候,喬柏林剛好從辦公室出來。

哢嚓一聲。

教師辦公室門被打開。

少年穿著一件淺灰色衛衣,身形筆挺沈默,唯獨衛衣領口露出的那道紅痕灼目,寧酒一下被吸引註意。

“他也掐你了?”

顧不上老秦還在旁邊,她走上前,拉住喬柏林的衣袖,仔細檢查他脖子上的掐痕。

“你不該沖動的,”她眉蹙得很緊,語氣是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擔心,“那些料是聞弈故意放出來的,你這樣做簡直正中他意。”

“所以你更在意我?”

少年的嗓音清冽依舊,但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他對她說的話好像越來越直白了。

寧酒被他哽了一下,沒有立即接話。

老秦就這樣站在旁邊,不禁想起剛才的那一幕。

教師辦公室的門並不厚,門外的動靜很快被察覺,正好他和喬柏林也談得差不多了,就準備讓喬柏林先走。

只是人都快走到門口,少年指骨分明的手掌突然毫無征兆地掐向自己的喉口,利落幹凈的動作,指腹深深嵌入白皙的側頸皮膚,只是一瞬,原本幹凈的肌膚就浮起了一圈清晰的紅痕,皮下很快滲出青紫淤痕。

仿佛沒註意到老秦瞳孔微縮的神情,他的神情從頭至尾平靜得過頭,像一點都感覺沒有似的,等到一切完畢,甚至朝老秦溫和點了點頭。

“秦老師,可以走了。”

將那一幕與現在的場景聯系,老秦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啊,他教齡二十幾年,竟然看錯了這臭小子,表面上看著那麽乖,腦子裏成天的都什麽爭風吃醋的想法!

-

一模結束後沒多久便迎來了二模,成績出來,喬柏林在手傷尚未痊愈的情況下考出了年級第一,市裏第二的成績,老秦坐在辦公室,迎面接住來自辦公室裏其他老師的一通誇獎。

“市裏第二啊,你們班這次是真的爭氣。”

“喬柏林這個孩子,我就說靈個。”

“老秦,能教到這個學生,簡直是你的福氣哇。”

老秦一邊接受著讚美有點飄飄然,一邊想起接下來的任務,內心覆雜。

上次那場插曲雖說蔡歷明沒有受傷,但也被嚇得不輕,家長在學校鬧了好些天才壓下去。

眼看保送名額就要確定了,喬柏林又拿了CMO總決賽的金獎,保送進京大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可問題就是——

喬柏林到底願不願意接受保送。

他和喬柏林父母溝通過,雙方對孩子的發展都很開明,保送進京大是穩,但他其實也有私心,要是喬柏林參加高考,考出個市狀元省狀元什麽的,那他不就是狀元的班主任了,這名號,往外一說,多風光。

不過眼下,還是得看這小子自己的決定啊。

二模過後,學校難得大發慈悲,給學生放了下午半天假。

與其說是放假,不如說是因為華東高校招生咨詢會就在隔壁舉行,學校也順勢讓有興趣的學生去了解一下各大高校的情況。

寧酒、高鶴昕和李銘源約好一起過去,一排展位整齊地排列在體育館內,每個學校前面都擺著易拉寶和招牌海報,紅藍綠色調交錯,很好辨認。

“這次屈居第三啊甜酒,就比祁瑞衡少了2分。”高鶴昕被五花八門的高校海報迷了眼,看得目不暇接,“已經可以穩上滬大了。”

“酒姐這分數何止滬大,”李銘源在一旁開玩笑道,“簡直可以直沖京大了。”

自從和寧酒混熟以後,高鶴昕和李銘源也大概摸清了寧酒的性格,這樣玩笑的話落在寧酒耳中,後者只是默不作聲地卷起方才發的海報,不輕不重往李銘源頭上敲了一下。

“少說話,多看著點。”

幾人走著就到了滬大的站位,相比於其他站位的火爆,滬大前面反而顯得冷清許多,只有依稀幾個學生在展位上寫著什麽,有的則是和教授在聊天。

寧酒走上前,看到身邊有一個紮馬尾辮的女生正在仔細分辨展位上的幾副照片,都是人物細節抓拍的表情片段。

正要抽身離開,耳邊傳來一道挾著笑意的聲音。

“同學,有沒有興趣花幾分鐘做個心理小測驗?”

寧酒循聲望去,看到一位打扮幹練的女性,短發利落,身穿淺灰色風衣,身形瘦削卻不顯疏冷。

女人的目光落在寧酒身上時,笑得很溫和。

“是有關判斷假笑的心理測驗,如果覺得難的話,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提示——”

“第三幅圖。”

寧酒的回答幾乎果斷。

身邊還在女生轉過頭來看她,短發女人的笑容擴大,沒有說是對是錯。

“我能問問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嗎?”

“心理和生理分不開,人在真笑時,眼輪匝肌會參與運動,眼睛會瞇起來,形成類似魚尾紋的形狀。”寧酒道,“這裏面只有第三幅圖中的男人沒有,所以他並沒有發自內心地笑。”

女人聽完這句話,眼底浮現一抹更深的笑意,從展位側邊抽出一張簡潔的名片遞給寧酒。

“你說得很不錯,這就是標準答案。這是我們系的介紹,如果你以後對心理學感興趣,也歡迎來旁聽公開課,有問題我們隨時交流。”

她的語氣輕快,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語速微頓,目光落在名片下方一串郵箱地址上,又很快移開。

寧酒低頭掃了一眼名片下方的姓名郵箱。

滬大,沈芷瑩,心理學教授。

這樣年輕的一張面孔,居然已經是教授了。

道謝後收進口袋,退出人群的時候,不遠處傳來李銘源詫異的嗓音。

“不對吧,一定是你看錯了。”

高鶴昕也覺得不可思議:“不是,我是真看到喬柏林剛剛走過去了啊。”

聽到那個名字,寧酒轉過頭,順著他們的方向看去,卻沒能再捕捉到那個身影。

李銘源還是不相信:“以柏林的成績,肯定會去京大或者出國呢,這裏是華東高校,怎麽也不該來這裏啊。”

雖說滬大已經很厲害了,但能考上京大,大部分學生都會選擇報京大。

高鶴昕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才會對喬柏林來這次的咨詢會感到意外,甚至是驚詫。

“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吧,”她聳了聳肩,“或許人家就是圖個新鮮過來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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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鈴聲一響,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有了松懈的出口,走廊裏響起此起彼伏的腳步聲,誰也不想在學校多停留一秒。

寧酒提前開機,和袁良景說好今天會晚點回去,和身旁同學打完招呼,沒有任何猶豫地轉身去了五樓的心理教室。

自從高三開始,心理課被取消,她已經許久沒有來這裏,角落早已沒有當初那些五顏六色的海報和軟乎乎的坐墊,取而代之的是幾排堆放整齊的桌椅,看起來像個臨時會議室。

“洛老師這學期起調職到了另外一所學校,現在教高一高二心理課的是另外一位老師。”

坐在角落裏的少年轉過頭,神情嗓音皆是溫和,課桌上卻早沒了當初的試卷。

“怎麽想到找我?”

寧酒不信喬柏林真的不知道她今天來找他的原因。

“你今天去華東高校咨詢會了?”

她一瞬不移地看著他,只想確認這一件事。

淺色瞳仁映著窗外細雨,原本平靜的眼波因為他泛起微微波瀾,像南門外那條小河,隨著細雨落下,水面一圈一圈地蕩開漣漪,泛出細碎波光。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有多吸引人。

喬柏林竟然有瞬間感到一絲隱秘的快感。

她的情緒,至少這一刻,是為他而起的。

叮咚。

水珠敲擊玻璃。

寂靜的空間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

寧酒的話音落進雨裏,濺起回音。

他不疾不徐地站起身,語氣裏依舊聽不出情緒。

喬柏林:“我不能去麽?”

他當然能去,但無論是保送還是高考都能穩上京大的人,為什麽會選擇那裏。

“如果能上京大,大部分人都會選擇上京大的。”她盡量讓自己表現得依舊滴水不漏,不處於被動地位,“所以我覺得奇怪,為什麽——”

“大部分人?”喬柏林罕然打斷寧酒的話,“包括你麽?”

“......”

見寧酒沒有回答,他仍舊是很有耐心的樣子,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這次二模你的成績級第三,市第十四,按照去年的平均分來說能上京大。”他對她成績的掌握程度遠超她的預期,不知不覺,兩人的距離已經拉近到幾乎沒有退路,“如果是你,你會去麽?”

寧酒感受到他炙熱的掌心正有一下沒一下按壓她的尾椎骨,像威脅又像調/情,強烈的酥麻感以難以言喻的速度蔓延開來。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只要被他抓住這一點破綻,就足以讓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我當然會去,”寧酒聽到自己這樣說,“能去京大為什麽不去。”

她就這樣毫不心虛地直視他的眼睛。喬柏林的眼睛很安靜,可也正是因為太安靜了,有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的心思都被他看透。

就在寧酒還想開口說什麽的時候,她敏銳地感覺到落在她尾椎處修長的指腹正在徐緩上移,從脊椎、蝴蝶骨,再到白皙脆弱的後頸,他炙熱的吻隨之如雨點般打在她的脖頸處。

“寧酒,你最好別騙我。”

喬柏林的嗓音極盡繾綣,宛若平靜的湖面漾起瀲灩波瀾,露出海底藏匿已久的尖銳礁石,可和緩語氣下潛藏的洶湧情感幾乎讓寧酒身體一顫。

她強迫自己恢覆鎮定。

“但成績這種事我也說不準,要是沒達到京大分數線——”

“那我會陪你一起。”

喬柏林接的話比她想象中還要迅速。

果然。

果然。

即使已經有了預料,真正聽到喬柏林這句話的時候,寧酒還是覺得他瘋了。

“你瘋了吧。”她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說的,“京大不是你一直以來的目標嗎?你為它付出了那麽多,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

“或許吧。”

不知是在回應她的哪一句話,喬柏林的神情沒有起伏,仿佛只是決定第二天早餐吃什麽那樣簡單。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帶著輕柔又不容置喙的力道將它輕輕貼到自己的臉上,徐緩摩挲。

“我不會故意壓分,也做不到畢業後和你分開。”

他眼裏的光明明溫熱,卻如同一簇灼人的火苗落進她心裏,瞬間燒出大片火光。

“所以,這是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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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甜酒不會讓喬柏林真的這樣做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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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裏面任何一所大學都只是單純指不同地方的大學,沒有任何影射,沒有任何影射,沒有任何影射

下章高考完,有[黃心][黃心][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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