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初吻【文案】 他的唇很軟，帶著一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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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初吻【文案】 他的唇很軟，帶著一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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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見她有八卦要爆料, 立馬來了精神。
“什麽八卦？”
“快說？怎麽了？”
趙璐目光看向陳祝和尚佳，大家見她看過去，視線也跟著過去。兩個當事人見狀一懵, 尚佳擡眉, 疑惑地指了指自己，“關於我的？”
“嗯，”趙璐點頭，“撕名牌那天, 我恰好就在你附近, 遠遠看著……”她望向陳祝，“陳祝兜兜轉轉, 誰也不撕, 也不讓別人撕他，”又看回尚佳，“然後撕了你的名牌。”
“喔——！！！”
這八卦可太大了, 大家聽了開始起哄，於海雯也雙眼放光看著他倆。
尚佳還以為她要說什麽事呢, 笑著大方承認，“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聽她這樣說，坐在旁邊的陳祝倏地笑了, 偏頭盯著她看，目光極深, “那不是第一次。”
這下起哄聲更甚, 薛翎夢還帶頭拍起了桌子。
不是第一次？
尚佳楞了, 她看著陳祝，蹙眉問：“不是第一次？”
陳祝笑，溫柔解答：“忘了運動會的時候, 送給你的那首歌了嗎？”
！
當時尚佳確實對此抱有過懷疑和幻想，但後面準備高考，她就沒再追問。
現在回想，難道陳祝真的早就喜歡自己了？
這個八卦確實很有水準，但大家並沒有打破砂鍋，讓陳祝必須說出個123來的癖好。
“哎呀你倆的事回去自己聊，別在這裏餵狗糧了！”薛翎夢說。
其他人也同意。
“對，回去聊，我們不想聽不想聽！”“太甜我怕齁著。”
“害怕+1。”
這件事被大家三言兩語混了過去。
聊夠歇夠，有人又開始唱歌，有人繼續玩游戲，薛翎夢拉著Leo教他中國桌游，尚佳被梁佳怡拉去玩骰子，整個包廂充滿了畢業季最後的嘈雜快樂。
陳祝坐在角落遠遠地看著尚佳，轉身拿外套的時候，偶然瞥見了同樣坐在角落的趙璐。她手裏拿著可樂，安靜看著大家鬧，臉上帶著笑，眼神裏卻有一絲落寞。
就在這時，點歌機切到了王宛的歌，一首稍微安靜的曲目，房間裏的喧嘩聲短暫地低了下去。
陳祝拿起自己那瓶沒喝完的雪碧，站起身穿過中間的同學，坐到了趙璐半臂之隔的位置。趙璐感覺到有人坐下偏頭看，發現是陳祝後明顯楞了一下。
陳祝垂眸碰了下她的瓶子，隨後擡眼看她。
“趙璐，” 他開口，聲音在情歌的伴奏裏顯得格外低沈清晰，“謝謝你。”
“謝我？”
“對，”陳祝看著她，眼神平靜真誠，“謝你，很多。”
就是這四目相視的瞬間，在這喧囂背景下，趙璐握著瓶子的手微微顫抖，骨節泛白。
她忽然全都明白了。
她曾經可惜自己的青春和暗戀陳祝並不知道，因為她從未表現過，也從未說出口。
可剛剛她才明白，陳祝從來都知道，他一直都清楚自己默默地喜歡，清楚自己的心思。只是他尊重自己，因為自己沒說，所以他從來不提。
而今天過後，他們很可能不會再有交集，所以他跟自己道謝。
謝自己的從未開口，謝自己的默默守護。
一股巨大的酸澀猛地沖入鼻腔和眼眶，她偏頭極力壓抑，再看向陳祝時，臉上已經綻開了一個無比灑脫的微笑，語氣裏帶著威脅。
“我現在可是娘家人！以後你跟尚佳結婚，我一定拼盡全力堵門！”她說完頓了頓，聲音有些忍不住地顫抖，“你跟尚佳，一定要幸福。”
陳祝看著她，也笑了，“你也要幸福，高中很小，這個世界很大，一定會遇到更好的。”
話落，兩人碰杯，陳祝回了原來的位置。
王宛切歌了，田馥甄的《小幸運》。
歌詞說：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原來我們和愛情曾經靠得那麽近。
趙璐看著大屏幕的MV，雙手用力攥緊，不讓自己流淚。
她沒有和陳祝靠近過愛情，但她確實很幸運，能遇到他。
他希望自己釋懷。
可是陳祝啊，我大概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段青春了。
你祝福我，說會遇到更好的。
我當然會遇到更好的，可是你永遠穿著校服站在我的記憶裏，而我也不會再是18歲的趙璐了……
……
“好了，寶貝們，今晚就到這裏吧。”
於海雯暫停了音樂，舉著話筒站上小舞臺，再一次把每個人描繪一遍。
“畢業快樂，寶貝們。”
這句話落地，包廂霎時安靜了，空氣中瞬間彌漫起濃重的不舍。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無論多麽不舍，也要說再見。
於是有人反覆說再見，說未來一定要再見；有人默默收拾東西，不敢擡眼看大家。
薛翎夢這個外交官最後一次發揮她的作用，高聲組織大家道：“來吧同志們，抱一個再走吧！”
15個女生以於海雯為中心，層層疊疊把她圍了起來。
陳祝和Leo分別拿起尚佳和薛翎夢的包，在一旁安靜看著她們擁抱、道別，然後三三兩兩結伴走到門口，最終分別去往不同的方向。
有被家人接走的，有打車回去的，也有牽手回宿舍，住最後一晚的。
人潮漸漸稀疏，最後，門口只剩下陳祝尚佳、薛翎夢Leo，還有於海雯。
她看著眼前兩對養眼的情侶，擡手指著倆男生，用英文正色道：“雖然畢業了，但給我老老實實把她倆送回家！敢帶去別的地方，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兩人連忙承諾，說放心，一定安全送回家。尚佳和薛翎夢也跟著讓她放心，說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於海雯點點頭，隨後擡手看了眼腕間的表，“一個小時後，我會打電話給她倆父母。”
“沒問題海雯老師，你路上也慢點，再見。”
“海雯老師再見。”
“再見，路上註意安全。”
“海雯老師愛你！！！”
“再見。”
看著於海雯的車開出停車場，尚佳轉身問薛翎夢和Leo，“你倆怎麽回？”
“他開車來的。”薛翎夢得意道。
“開車？”尚佳震驚，問Leo，“你哪裏弄得車？”
“因為打算在這裏陪Selene待一些日子，所以租了一輛，”Leo熱心地問，“需要送你們回去嗎？”
陳祝道謝擺手，“不用了，謝謝。”
雖然畢業了，但她倆不會分開，所以沒有跟剛剛其他人分開的時候那麽傷感，簡單寒暄幾句後，薛翎夢和Leo就走了，臨走前囑咐陳祝，說尚佳剛剛喝了酒，好好照顧她，
當她的身影也消失在拐角後，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
之前被忽略的空調外機聲、遠處馬路上的車流聲、KTV大廳的歌聲，一下子變得清晰明朗。尚佳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剛才的歡聲笑語仿佛還在耳邊回蕩，猛然抽離，一種巨大的空虛和傷感包裹住她，胸口悶悶的。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下意識挨近陳祝。
她不想打車，陳祝便牽著她步行往回走。
可能因為疲憊，可能因為不舍，又或者——因為那一瓶可以忽略的酒精。尚佳抱住陳祝的胳膊，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陳祝把她的包放在臂彎，擡手親昵地摸了下她的臉，溫柔地問：“累了？”
肩膀上那顆小腦袋晃了晃，“不累。就是覺得，時間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這家KTV臨海，兩人幾分鐘時間便走到了海邊步行路。
很晚了，街上行人很少，所以很安靜，安靜到遠處海浪的不斷拍打沙灘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
陳祝換了姿勢，他擡手攬過尚佳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左|胸膛。另一只手把包挎到肩上，大手包裹住她的兩只小手，牽在兩人之間，昏黃路燈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晚風吹著，有些涼，與手和胸膛傳來的溫熱形成的反差。
他們慢慢走，陳祝緩聲開口，“對，時間過得會很快，所以尚佳，即便開學了，我們也會很快就見面。”
尚佳在他懷裏咯咯地笑，“陳祝，你是不是離不開我了？不然怎麽距離開學還早，你就想著下次見面了。”
陳祝柔聲哄她，“是啊，有點小小後悔，為什麽夢想是伯克利了。”
他這麽一說，尚佳不開心了，從他懷裏起來，站在原地不動，擡頭望向他，眉心微皺，表情嚴肅
“你不可以後悔！”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酒後的任性，但更多的是認真，“你如果有這種想法，我會很生氣的！”
陳祝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臉頰，心軟成一灘水，柔聲解釋：“我是……”
“你是什麽都不行！”尚佳打斷他，伸出手指，一下下戳著他的胸口，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小朋友，“陳祝，你的夢想是發著光的！它值得你跨越山海去實現！”
她腳往前挪了一步，雙手扶著陳祝的胸膛，踮起腳尖，聲音帶著小小的霸道。
“你不許為任何事情削弱它的光芒，哪怕是為了我也不行！聽到了嗎？”
海風拂過，吹動她的發絲，把她身上的香氣吹進陳祝鼻息。陳祝抿緊唇，睫毛不自覺顫抖。
他喉結滾動，啞聲道：“好。”
他以為尚佳說完就會下去，可是她沒有。她盯著他，那雙眼睛明亮得不像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尚佳錯開視線，順著他臉一側望向遠處的天空。
“陳祝，今晚的星星好亮，”她看回來，又靠近一些，聲音也放低，帶著氣，“跟莫斯科那晚的，一樣……”
一陣稍大的海風吹來，尚佳瑟縮了一下，陳祝下意識把扶著她雙肩的手，改為抱住她腰，並收緊雙手。
路燈下，他們望著彼此，地面投射出暧昧繾綣的影子。
月光與星輝下，陳祝忍不住擡手，用指背無比珍重地輕撫過尚佳的臉頰，目光緩緩從她的眼睛，游移到她的唇上，又再看回她眼裏，極輕地叫她，嗓音在海浪聲裏顯得低沈又溫柔。
“尚佳。”
“嗯？”
“你醉了嗎？”
“當然沒有！”
“那……我可以親你嗎？”
尚佳笑，沒回答，雙手順著胸口緩慢往上，攀上他的脖子，把自己一點點拉向他。
鼻尖觸到的剎那，她的聲音響起。
很輕，很甜。
“可以。”
他的唇很軟，帶著一點夜風的微涼，印在她的唇上。
周圍的一切，海浪聲、風聲，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尚佳只能感受到陳祝身上的氣息，是那樣的幹凈、清冽。混合著海風的味道，和她自己口中殘留的，極淡的啤酒麥芽香。
她感覺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她也收緊自己的手臂。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有一兩秒，又或許有一二十秒。陳祝稍稍退開，但額頭仍抵著她的，鼻尖輕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織。
頭頂路燈的光暈仿佛在輕輕旋轉。
兩人都沒有立刻說話，又過了許久，陳祝低啞著嗓子說：
“我們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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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哇哇哇——
作者表示這個吻好稀飯好稀飯[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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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趙璐點頭，“撕名牌那天, 我恰好就在你附近, 遠遠看著……”她望向陳祝，“陳祝兜兜轉轉, 誰也不撕, 也不讓別人撕他，”又看回尚佳，“然後撕了你的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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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佳還以為她要說什麽事呢, 笑著大方承認，“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聽她這樣說，坐在旁邊的陳祝倏地笑了, 偏頭盯著她看，目光極深, “那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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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佳楞了, 她看著陳祝，蹙眉問：“不是第一次？”
陳祝笑，溫柔解答：“忘了運動會的時候, 送給你的那首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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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想，難道陳祝真的早就喜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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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點歌機切到了王宛的歌，一首稍微安靜的曲目，房間裏的喧嘩聲短暫地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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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祝垂眸碰了下她的瓶子，隨後擡眼看她。
“趙璐，” 他開口，聲音在情歌的伴奏裏顯得格外低沈清晰，“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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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四目相視的瞬間，在這喧囂背景下，趙璐握著瓶子的手微微顫抖，骨節泛白。
她忽然全都明白了。
她曾經可惜自己的青春和暗戀陳祝並不知道，因為她從未表現過，也從未說出口。
可剛剛她才明白，陳祝從來都知道，他一直都清楚自己默默地喜歡，清楚自己的心思。只是他尊重自己，因為自己沒說，所以他從來不提。
而今天過後，他們很可能不會再有交集，所以他跟自己道謝。
謝自己的從未開口，謝自己的默默守護。
一股巨大的酸澀猛地沖入鼻腔和眼眶，她偏頭極力壓抑，再看向陳祝時，臉上已經綻開了一個無比灑脫的微笑，語氣裏帶著威脅。
“我現在可是娘家人！以後你跟尚佳結婚，我一定拼盡全力堵門！”她說完頓了頓，聲音有些忍不住地顫抖，“你跟尚佳，一定要幸福。”
陳祝看著她，也笑了，“你也要幸福，高中很小，這個世界很大，一定會遇到更好的。”
話落，兩人碰杯，陳祝回了原來的位置。
王宛切歌了，田馥甄的《小幸運》。
歌詞說：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原來我們和愛情曾經靠得那麽近。
趙璐看著大屏幕的MV，雙手用力攥緊，不讓自己流淚。
她沒有和陳祝靠近過愛情，但她確實很幸運，能遇到他。
他希望自己釋懷。
可是陳祝啊，我大概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段青春了。
你祝福我，說會遇到更好的。
我當然會遇到更好的，可是你永遠穿著校服站在我的記憶裏，而我也不會再是18歲的趙璐了……
……
“好了，寶貝們，今晚就到這裏吧。”
於海雯暫停了音樂，舉著話筒站上小舞臺，再一次把每個人描繪一遍。
“畢業快樂，寶貝們。”
這句話落地，包廂霎時安靜了，空氣中瞬間彌漫起濃重的不舍。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無論多麽不舍，也要說再見。
於是有人反覆說再見，說未來一定要再見；有人默默收拾東西，不敢擡眼看大家。
薛翎夢這個外交官最後一次發揮她的作用，高聲組織大家道：“來吧同志們，抱一個再走吧！”
15個女生以於海雯為中心，層層疊疊把她圍了起來。
陳祝和Leo分別拿起尚佳和薛翎夢的包，在一旁安靜看著她們擁抱、道別，然後三三兩兩結伴走到門口，最終分別去往不同的方向。
有被家人接走的，有打車回去的，也有牽手回宿舍，住最後一晚的。
人潮漸漸稀疏，最後，門口只剩下陳祝尚佳、薛翎夢Leo，還有於海雯。
她看著眼前兩對養眼的情侶，擡手指著倆男生，用英文正色道：“雖然畢業了，但給我老老實實把她倆送回家！敢帶去別的地方，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兩人連忙承諾，說放心，一定安全送回家。尚佳和薛翎夢也跟著讓她放心，說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於海雯點點頭，隨後擡手看了眼腕間的表，“一個小時後，我會打電話給她倆父母。”
“沒問題海雯老師，你路上也慢點，再見。”
“海雯老師再見。”
“再見，路上註意安全。”
“海雯老師愛你！！！”
“再見。”
看著於海雯的車開出停車場，尚佳轉身問薛翎夢和Leo，“你倆怎麽回？”
“他開車來的。”薛翎夢得意道。
“開車？”尚佳震驚，問Leo，“你哪裏弄得車？”
“因為打算在這裏陪Selene待一些日子，所以租了一輛，”Leo熱心地問，“需要送你們回去嗎？”
陳祝道謝擺手，“不用了，謝謝。”
雖然畢業了，但她倆不會分開，所以沒有跟剛剛其他人分開的時候那麽傷感，簡單寒暄幾句後，薛翎夢和Leo就走了，臨走前囑咐陳祝，說尚佳剛剛喝了酒，好好照顧她，
當她的身影也消失在拐角後，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
之前被忽略的空調外機聲、遠處馬路上的車流聲、KTV大廳的歌聲，一下子變得清晰明朗。尚佳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剛才的歡聲笑語仿佛還在耳邊回蕩，猛然抽離，一種巨大的空虛和傷感包裹住她，胸口悶悶的。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下意識挨近陳祝。
她不想打車，陳祝便牽著她步行往回走。
可能因為疲憊，可能因為不舍，又或者——因為那一瓶可以忽略的酒精。尚佳抱住陳祝的胳膊，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陳祝把她的包放在臂彎，擡手親昵地摸了下她的臉，溫柔地問：“累了？”
肩膀上那顆小腦袋晃了晃，“不累。就是覺得，時間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這家KTV臨海，兩人幾分鐘時間便走到了海邊步行路。
很晚了，街上行人很少，所以很安靜，安靜到遠處海浪的不斷拍打沙灘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
陳祝換了姿勢，他擡手攬過尚佳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左|胸膛。另一只手把包挎到肩上，大手包裹住她的兩只小手，牽在兩人之間，昏黃路燈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晚風吹著，有些涼，與手和胸膛傳來的溫熱形成的反差。
他們慢慢走，陳祝緩聲開口，“對，時間過得會很快，所以尚佳，即便開學了，我們也會很快就見面。”
尚佳在他懷裏咯咯地笑，“陳祝，你是不是離不開我了？不然怎麽距離開學還早，你就想著下次見面了。”
陳祝柔聲哄她，“是啊，有點小小後悔，為什麽夢想是伯克利了。”
他這麽一說，尚佳不開心了，從他懷裏起來，站在原地不動，擡頭望向他，眉心微皺，表情嚴肅
“你不可以後悔！”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酒後的任性，但更多的是認真，“你如果有這種想法，我會很生氣的！”
陳祝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臉頰，心軟成一灘水，柔聲解釋：“我是……”
“你是什麽都不行！”尚佳打斷他，伸出手指，一下下戳著他的胸口，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小朋友，“陳祝，你的夢想是發著光的！它值得你跨越山海去實現！”
她腳往前挪了一步，雙手扶著陳祝的胸膛，踮起腳尖，聲音帶著小小的霸道。
“你不許為任何事情削弱它的光芒，哪怕是為了我也不行！聽到了嗎？”
海風拂過，吹動她的發絲，把她身上的香氣吹進陳祝鼻息。陳祝抿緊唇，睫毛不自覺顫抖。
他喉結滾動，啞聲道：“好。”
他以為尚佳說完就會下去，可是她沒有。她盯著他，那雙眼睛明亮得不像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尚佳錯開視線，順著他臉一側望向遠處的天空。
“陳祝，今晚的星星好亮，”她看回來，又靠近一些，聲音也放低，帶著氣，“跟莫斯科那晚的，一樣……”
一陣稍大的海風吹來，尚佳瑟縮了一下，陳祝下意識把扶著她雙肩的手，改為抱住她腰，並收緊雙手。
路燈下，他們望著彼此，地面投射出暧昧繾綣的影子。
月光與星輝下，陳祝忍不住擡手，用指背無比珍重地輕撫過尚佳的臉頰，目光緩緩從她的眼睛，游移到她的唇上，又再看回她眼裏，極輕地叫她，嗓音在海浪聲裏顯得低沈又溫柔。
“尚佳。”
“嗯？”
“你醉了嗎？”
“當然沒有！”
“那……我可以親你嗎？”
尚佳笑，沒回答，雙手順著胸口緩慢往上，攀上他的脖子，把自己一點點拉向他。
鼻尖觸到的剎那，她的聲音響起。
很輕，很甜。
“可以。”
他的唇很軟，帶著一點夜風的微涼，印在她的唇上。
周圍的一切，海浪聲、風聲，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尚佳只能感受到陳祝身上的氣息，是那樣的幹凈、清冽。混合著海風的味道，和她自己口中殘留的，極淡的啤酒麥芽香。
她感覺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她也收緊自己的手臂。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有一兩秒，又或許有一二十秒。陳祝稍稍退開，但額頭仍抵著她的，鼻尖輕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織。
頭頂路燈的光暈仿佛在輕輕旋轉。
兩人都沒有立刻說話，又過了許久，陳祝低啞著嗓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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