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比賽 安全感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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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比賽 安全感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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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佳頓住腳, “你在劇院？”
“嗯，”陳祝說，“我在。”
尚佳聞言立刻轉身, 左手拎起裙擺, 快步往劇院大門方向走。
“怎麽來這麽早？”
“正好路過，想著你現在應該還不忙，給你送件東西。”
“什麽東西？”
聽筒裏的陳祝沒答，只是輕笑一聲, 說：“過來就知道了。”
劇院實在太大, 尤其從後臺到正門需要繞很大一圈兒。
尚佳見他不說，也開始笑, “陳祝, 你知不知道從後臺到正門很遠的，故意吊我胃口啊？”
“知道啊，”陳祝聲線溫柔, “但是這怎麽能叫吊胃口呢？明明是讓你增加一下期待。”
“有區別嗎？”尚佳失笑，擡手推開一個小門, “我從演出時經常放飯的那個小門出來了。”
陳祝聞聲轉身，邊走邊說：“我往那邊走著。”
尚佳跟他商量，“那辛苦陳大才子再往上走走唄, 臺階實在太高了，我裙子不方便。”
陳祝笑著應：“好。”
也就半分鐘, 他看到了低頭往前小跑著的尚佳, 腳下動作不自覺放慢。
他說：“我看到你了。”
“尚佳, 別動了，我去找你。”
尚佳駐足，擡頭看過去, 蒼茫臺階上，一個清越的身影逆著光向自己跑來。
他一步三層臺階，乘著風，衣角飛揚，幾秒鐘就出現在眼前。
兩人都沒有掛電話，相視而笑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機。
陳祝目光在她身上流轉，問她：“你這妝，化了很久吧？”
“嗯！”尚佳點頭，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光這兩條胳膊就化了很久。”
“很漂亮，”陳祝由衷地誇獎，“燈光打下來，一定更好看。”
尚佳垂眸笑了一下，露出臉頰兩側輕淺的、豎條酒窩，問他，“你自己來的嗎？”
陳祝搖頭，“不是，我父母在停車場等我。”
父母！
尚佳心臟頓時一緊。
“那你……”
陳祝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唇角一揚，“我說，來給同學送東西。”
他站的位置比尚佳低了兩層臺階，人也比尚佳矮了一點。
說完這句話上半身往前貼了貼，仰頭盯著尚佳，言語輕柔，“確實也是來送東西啊。”
碧空如洗，白雲朵朵。
尚佳覺得陳祝這雙盯著自己的眼睛，比天空還澄澈。
她向來認同大家對陳祝外表的評價，可事實上，她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陳祝的長相。
但此時此刻，他的樣貌突然就明朗了。
爸爸形容他溫潤又時尚，可其實這兩個詞都不是描述他這張臉的。
陳祝的臉型是精致的窄長鵝蛋臉，流暢清晰，下頜線利落，整張臉的骨骼感其實沒有特別明顯，但非常的立體。
相較於輪廓，五官則鋒利許多。
眉骨漂亮，鼻梁高挺，眼角處雙C線十分明顯。
眼型狹長，眼尾略揚。在鼻子和眉骨的映襯下，深邃如星空。
嘴唇偏薄，但唇峰清晰，上嘴唇有個好看的唇珠。
這張臉面無表情時疏離高冷，但笑起來又溫柔如風。加上校服外的他穿搭實在潮流，所以不熟悉他的人覺得他高冷、不好接觸，可以理解。
尚佳見狀，也微微彎了下身子，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進，輕聲問：“所以，陳大才子是來送什麽東西的？”
陳祝沒想到她會靠近，喉頭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眼睫微顫，連忙直起身子，從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綢緞的錦囊，遞到尚佳面前。
尚佳眼睫低垂，盯著錦囊看，上面繡了蓮花和祥雲，下面墜了個流蘇。
“這是我出生的時候，奶奶給我求的，”陳祝又往前送了送，“拿給你。”
尚佳睜大雙眼，一聽這個想到沒想就拒絕了，“這個我不能收！”
陳祝笑，知道她理解錯了，挑眉道：“可不是送你。”
不送？
尚佳擡眉，“那是……”
“放包裏吧，尚佳，”陳祝聲音很輕，但字字句句全流進了尚佳心裏，“我從小到大每次演出都帶著它，看到它，就覺得奶奶還陪在我身邊，心裏就特別有底。”
他晃了晃手裏的小袋子，流蘇因為他的晃動一蕩一蕩的，“這麽重要的比賽，安全感分給你。”
尚佳有一瞬間的怔楞。
她看看陳祝，睫毛微動，視線流轉到他手裏的錦囊上，最終擡手接過來。
“陳祝，”她喚他，“我也用東西給你。”
“明天下午海邊見的時候，我拿給你。”
陳祝很驚喜尚佳也有東西給自己，但他沒有表現，只是勾著唇說：“好。”
“謝謝你的安全感，”尚佳晃晃錦囊，“我得走了。”
“註意安全，比賽順利。”
“你也是，回去註意安全，”尚佳頓了下，又輕聲追了句，“晚上別遲到。”
陳祝朝尚佳重重點了下頭，“好！”
盯著他看了兩秒後，尚佳轉身走了。
幾步臺階後，陳祝又喊住她。
“尚佳。”
尚佳回身。
“我晚上一定第一個到！”
尚佳一楞，沒說話，沖陳祝莞爾一笑，轉身真的走了。
陳祝凝望著尚佳的背影，目送她前行。
陽光下，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可無形中有什麽東西卻越來越近。
-
晚上七點，比賽正式開始。
15個姑娘外加馮偉和於海雯都在後臺化妝室內，補妝的補妝，調整衣服的調整衣服。
尚佳拿著自己的卡子盒問：“誰的頭飾還不緊？不緊的來找我再別兩個卡子！”
秦雅然舉手，“班長給我再別兩個吧。”
“來！”
於海雯在一旁的空地幫大家熱身，“還有誰要掰後腿？”
梁佳怡連忙小跑過來，“我我我！我海雯老師！”
“來。”
馮偉做著最後的囑咐：“姑娘們不用緊張，就當是普通演出，跟彩排一樣表現就沒問題！”
王宛還有鄧琳她們幾個應，“好！”
化妝師也在忙碌，“剛剛是誰說她手臂彩繪花了？”
“我的，”趙璐走過去，“我剛剛不小心蹭了。”
“坐。”
薛夢滿屋子溜達，最終停在尚佳身邊，屁股靠在桌子上看她給秦雅然別頭飾，小聲嘟囔，“小佳佳，我有點緊張。”
“不用緊張，馮老師不是說了，就當平時演出。”秦雅然接話。
“那也緊張啊！”薛夢彎腰看她，“怕拿不到獎。”
尚佳從盒子裏拿出一個黑色的一字卡，一邊給秦雅然固定一邊從容地說：“怕輸才會緊張，但想贏就不會。”
薛夢楞了，偏頭看尚佳，嘶了一聲後站直身子，“這句話莫名燃起我的鬥志呢！”
尚佳看她一眼，笑說：“放心享受比賽，我們有人保佑。”
“誰？”
秦雅然也好奇，“誰啊班長？”
頭飾加緊完了，尚佳左右看了看，沒問題後望著兩人俏皮一笑，“保密！”
隨後拿著卡子盒瀟灑走了，留兩人一臉懵。
-
晚上，陳祝確實是第一個到劇院的，但他不是第一個進去的。
為了能有更好的位置，祝好原本托人給他們安排在了最佳觀影區，但陳祝說，他要在第一排，兩人還因為這個商討了好一會兒。
祝好覺得第一排雖然近，可視覺效果並不是最好的。但陳祝就要在第一排，祝好盯著他那張難得倔強的臉，倏地笑了，點頭應下。
陳禮民工作走不開，會晚一些到，但他跟陳祝保證了，一定在尚佳上場前趕到。
兩個人進去的時候，第一排已經有人坐下了，貌似還坐在了跟陳祝他們挨著的位置。等到陳祝看清對方是誰後，腳步倏地頓住。
-
差四分鐘九點的時候，工作人員敲門進來，說可以候場了。
馮偉把大家聚在一起，“姑娘們，來加個油！”
隨後伸出手，所有人默契把手疊在上面，馮偉喊：“1、2、3——”
眾人：“加油！”
馮偉和於海雯帶大家去舞臺，進入側幕大門後，門口的工作人員示意大家安靜，尚佳則去了舞臺下方的升降臺做準備。
站在下面的時候，她還在不停的活動和順動作，幾分鐘後，臺上的音樂停了，又幾分鐘後，舞臺上的人下去，燈光也隨之熄滅。
大約十幾秒，舞臺中央的圓形小舞臺降下來，工作人員小聲示意尚佳可以去準備了，尚佳點頭，躬身向前，蹲下準備。
過了一會兒，幹冰起了，尚佳閉眼做了個深呼吸。
終於，音樂響起，升降舞臺開始上升。
伴隨著海浪和海鷗聲，尚佳漸漸出現在舞臺中央。
《海靈動》是一支很悲傷的舞蹈，講述的是一位遠古海神的女兒，為了拯救被汙染的海洋，犧牲自己凈化整片大海的故事。
整支舞蹈分三個小節，開場演繹尚佳的身份和能力；中間展示她跟大家一起生活在海底的自由和快樂；終章是她犧牲自己凈化大海後，其他生物為了緬懷她，制作了一尊她的雕像。
將近七分鐘的舞蹈，15個姑娘表現的比任何一次彩排都要好，超水平發揮。
結束動作定格的時候，正臉沒有沖大家的秦雅然輕聲喊：“1、2、3、收！”
所有人利落收了動作站成一排，尚佳站在最前面獨自一排，代表隊伍昂首挺胸跑向觀眾，優雅謝幕。
起身後，她隨意一瞥，便驚悚地發現觀眾席第一排最中間，自己父母旁邊坐著的，貌似是陳祝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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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佳聞言立刻轉身, 左手拎起裙擺, 快步往劇院大門方向走。
“怎麽來這麽早？”
“正好路過，想著你現在應該還不忙，給你送件東西。”
“什麽東西？”
聽筒裏的陳祝沒答，只是輕笑一聲, 說：“過來就知道了。”
劇院實在太大, 尤其從後臺到正門需要繞很大一圈兒。
尚佳見他不說，也開始笑, “陳祝, 你知不知道從後臺到正門很遠的，故意吊我胃口啊？”
“知道啊，”陳祝聲線溫柔, “但是這怎麽能叫吊胃口呢？明明是讓你增加一下期待。”
“有區別嗎？”尚佳失笑，擡手推開一個小門, “我從演出時經常放飯的那個小門出來了。”
陳祝聞聲轉身，邊走邊說：“我往那邊走著。”
尚佳跟他商量，“那辛苦陳大才子再往上走走唄, 臺階實在太高了，我裙子不方便。”
陳祝笑著應：“好。”
也就半分鐘, 他看到了低頭往前小跑著的尚佳, 腳下動作不自覺放慢。
他說：“我看到你了。”
“尚佳, 別動了，我去找你。”
尚佳駐足，擡頭看過去, 蒼茫臺階上，一個清越的身影逆著光向自己跑來。
他一步三層臺階，乘著風，衣角飛揚，幾秒鐘就出現在眼前。
兩人都沒有掛電話，相視而笑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機。
陳祝目光在她身上流轉，問她：“你這妝，化了很久吧？”
“嗯！”尚佳點頭，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光這兩條胳膊就化了很久。”
“很漂亮，”陳祝由衷地誇獎，“燈光打下來，一定更好看。”
尚佳垂眸笑了一下，露出臉頰兩側輕淺的、豎條酒窩，問他，“你自己來的嗎？”
陳祝搖頭，“不是，我父母在停車場等我。”
父母！
尚佳心臟頓時一緊。
“那你……”
陳祝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唇角一揚，“我說，來給同學送東西。”
他站的位置比尚佳低了兩層臺階，人也比尚佳矮了一點。
說完這句話上半身往前貼了貼，仰頭盯著尚佳，言語輕柔，“確實也是來送東西啊。”
碧空如洗，白雲朵朵。
尚佳覺得陳祝這雙盯著自己的眼睛，比天空還澄澈。
她向來認同大家對陳祝外表的評價，可事實上，她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陳祝的長相。
但此時此刻，他的樣貌突然就明朗了。
爸爸形容他溫潤又時尚，可其實這兩個詞都不是描述他這張臉的。
陳祝的臉型是精致的窄長鵝蛋臉，流暢清晰，下頜線利落，整張臉的骨骼感其實沒有特別明顯，但非常的立體。
相較於輪廓，五官則鋒利許多。
眉骨漂亮，鼻梁高挺，眼角處雙C線十分明顯。
眼型狹長，眼尾略揚。在鼻子和眉骨的映襯下，深邃如星空。
嘴唇偏薄，但唇峰清晰，上嘴唇有個好看的唇珠。
這張臉面無表情時疏離高冷，但笑起來又溫柔如風。加上校服外的他穿搭實在潮流，所以不熟悉他的人覺得他高冷、不好接觸，可以理解。
尚佳見狀，也微微彎了下身子，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進，輕聲問：“所以，陳大才子是來送什麽東西的？”
陳祝沒想到她會靠近，喉頭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眼睫微顫，連忙直起身子，從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綢緞的錦囊，遞到尚佳面前。
尚佳眼睫低垂，盯著錦囊看，上面繡了蓮花和祥雲，下面墜了個流蘇。
“這是我出生的時候，奶奶給我求的，”陳祝又往前送了送，“拿給你。”
尚佳睜大雙眼，一聽這個想到沒想就拒絕了，“這個我不能收！”
陳祝笑，知道她理解錯了，挑眉道：“可不是送你。”
不送？
尚佳擡眉，“那是……”
“放包裏吧，尚佳，”陳祝聲音很輕，但字字句句全流進了尚佳心裏，“我從小到大每次演出都帶著它，看到它，就覺得奶奶還陪在我身邊，心裏就特別有底。”
他晃了晃手裏的小袋子，流蘇因為他的晃動一蕩一蕩的，“這麽重要的比賽，安全感分給你。”
尚佳有一瞬間的怔楞。
她看看陳祝，睫毛微動，視線流轉到他手裏的錦囊上，最終擡手接過來。
“陳祝，”她喚他，“我也用東西給你。”
“明天下午海邊見的時候，我拿給你。”
陳祝很驚喜尚佳也有東西給自己，但他沒有表現，只是勾著唇說：“好。”
“謝謝你的安全感，”尚佳晃晃錦囊，“我得走了。”
“註意安全，比賽順利。”
“你也是，回去註意安全，”尚佳頓了下，又輕聲追了句，“晚上別遲到。”
陳祝朝尚佳重重點了下頭，“好！”
盯著他看了兩秒後，尚佳轉身走了。
幾步臺階後，陳祝又喊住她。
“尚佳。”
尚佳回身。
“我晚上一定第一個到！”
尚佳一楞，沒說話，沖陳祝莞爾一笑，轉身真的走了。
陳祝凝望著尚佳的背影，目送她前行。
陽光下，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可無形中有什麽東西卻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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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比賽正式開始。
15個姑娘外加馮偉和於海雯都在後臺化妝室內，補妝的補妝，調整衣服的調整衣服。
尚佳拿著自己的卡子盒問：“誰的頭飾還不緊？不緊的來找我再別兩個卡子！”
秦雅然舉手，“班長給我再別兩個吧。”
“來！”
於海雯在一旁的空地幫大家熱身，“還有誰要掰後腿？”
梁佳怡連忙小跑過來，“我我我！我海雯老師！”
“來。”
馮偉做著最後的囑咐：“姑娘們不用緊張，就當是普通演出，跟彩排一樣表現就沒問題！”
王宛還有鄧琳她們幾個應，“好！”
化妝師也在忙碌，“剛剛是誰說她手臂彩繪花了？”
“我的，”趙璐走過去，“我剛剛不小心蹭了。”
“坐。”
薛夢滿屋子溜達，最終停在尚佳身邊，屁股靠在桌子上看她給秦雅然別頭飾，小聲嘟囔，“小佳佳，我有點緊張。”
“不用緊張，馮老師不是說了，就當平時演出。”秦雅然接話。
“那也緊張啊！”薛夢彎腰看她，“怕拿不到獎。”
尚佳從盒子裏拿出一個黑色的一字卡，一邊給秦雅然固定一邊從容地說：“怕輸才會緊張，但想贏就不會。”
薛夢楞了，偏頭看尚佳，嘶了一聲後站直身子，“這句話莫名燃起我的鬥志呢！”
尚佳看她一眼，笑說：“放心享受比賽，我們有人保佑。”
“誰？”
秦雅然也好奇，“誰啊班長？”
頭飾加緊完了，尚佳左右看了看，沒問題後望著兩人俏皮一笑，“保密！”
隨後拿著卡子盒瀟灑走了，留兩人一臉懵。
-
晚上，陳祝確實是第一個到劇院的，但他不是第一個進去的。
為了能有更好的位置，祝好原本托人給他們安排在了最佳觀影區，但陳祝說，他要在第一排，兩人還因為這個商討了好一會兒。
祝好覺得第一排雖然近，可視覺效果並不是最好的。但陳祝就要在第一排，祝好盯著他那張難得倔強的臉，倏地笑了，點頭應下。
陳禮民工作走不開，會晚一些到，但他跟陳祝保證了，一定在尚佳上場前趕到。
兩個人進去的時候，第一排已經有人坐下了，貌似還坐在了跟陳祝他們挨著的位置。等到陳祝看清對方是誰後，腳步倏地頓住。
-
差四分鐘九點的時候，工作人員敲門進來，說可以候場了。
馮偉把大家聚在一起，“姑娘們，來加個油！”
隨後伸出手，所有人默契把手疊在上面，馮偉喊：“1、2、3——”
眾人：“加油！”
馮偉和於海雯帶大家去舞臺，進入側幕大門後，門口的工作人員示意大家安靜，尚佳則去了舞臺下方的升降臺做準備。
站在下面的時候，她還在不停的活動和順動作，幾分鐘後，臺上的音樂停了，又幾分鐘後，舞臺上的人下去，燈光也隨之熄滅。
大約十幾秒，舞臺中央的圓形小舞臺降下來，工作人員小聲示意尚佳可以去準備了，尚佳點頭，躬身向前，蹲下準備。
過了一會兒，幹冰起了，尚佳閉眼做了個深呼吸。
終於，音樂響起，升降舞臺開始上升。
伴隨著海浪和海鷗聲，尚佳漸漸出現在舞臺中央。
《海靈動》是一支很悲傷的舞蹈，講述的是一位遠古海神的女兒，為了拯救被汙染的海洋，犧牲自己凈化整片大海的故事。
整支舞蹈分三個小節，開場演繹尚佳的身份和能力；中間展示她跟大家一起生活在海底的自由和快樂；終章是她犧牲自己凈化大海後，其他生物為了緬懷她，制作了一尊她的雕像。
將近七分鐘的舞蹈，15個姑娘表現的比任何一次彩排都要好，超水平發揮。
結束動作定格的時候，正臉沒有沖大家的秦雅然輕聲喊：“1、2、3、收！”
所有人利落收了動作站成一排，尚佳站在最前面獨自一排，代表隊伍昂首挺胸跑向觀眾，優雅謝幕。
起身後，她隨意一瞥，便驚悚地發現觀眾席第一排最中間，自己父母旁邊坐著的，貌似是陳祝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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