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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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規則
裴臨向周家去電確認，周硯的確是在家裏。三人匯合，前往周家。路上，車廂內一片低氣壓，裴臨淡淡說道：“周家家風嚴苛，那位話事的老爺子思想古板，最重規矩。周硯未婚先孕，對象……”他頓了一下，“這事若傳到老爺子耳裏，絕無可能接受。周硯父母將他禁足在家，必然是想在周老爺子察覺之前先把這件事處理好。”
雖然裴臨沒明說，但沈昭隱約從他的話語裏聽出他對周硯父母行為不存反對的情緒。大概是因為他還沒接受林曉。思索片刻，沈昭說道：“周硯是獨立的個體，不是家族的附屬品。他有自己做決定自己人生的權力。阿臨，你應該對他的處境感同身受才對。”
裴臨緘默不語。他認同沈昭的觀點，只是單純對林曉讓周硯懷孕這件事不爽。
一直沈默的林曉開口道：“我知道，我的身份永遠不可能讓周周父母滿意，所以我已經想好了，我可以和林家徹底斷絕關系，從今往後，我只做林曉。”
沈昭驚愕地看向她。“你想好了？”
“嗯。”
林曉的母親和父親是露水情緣，之後偷偷生下林曉，直到她上小學才把她送回林家。林曉母親從林家拿到一大筆錢，自此消失在林曉的生活裏。
這麽多年，林曉在林家生活得像個寄人籬下的外人，沈昭不止一次勸過她從林家搬出去，反正林家會給她生活費，她大可以拿著錢過更自在的日子，可她從來沒考慮過離開。她渴望親情，渴望家人，即使他們的陪伴並不美好，她也想待在那些與她有血緣關系的人身邊。
沒想到，如今，她竟然願意為周硯做出改變。
主駕的Omega從後視鏡裏瞥了她們一眼，眉頭蹙了一下，終究沒再說什麽。
車子駛入一片距離裴家不遠的別墅區，高墻深院，無聲彰顯著門第之嚴。
三人下車，管家禮貌疏離地詢問了來意，隨後回覆道：“抱歉，少爺不便見客，諸位請回吧。”
林曉準備再次爭取時，大門旁的側門“哢噠”一聲打開了，一位穿著素雅旗袍的中年Omega女性走了出來。她眉眼間與周硯有幾分相似，目光掃過三人，在裴臨臉上略作停留，最終落在林曉身上，表情覆雜難辨。“進來吧。”
進門後，周硯母親楚文瑾說要單獨和林曉聊聊，沈昭擔心她對林曉不利，想阻止，被林曉拉住，林曉同沈昭搖了搖頭，示意她放心，隨即跟著楚文瑾去了二樓。
沈昭和裴臨在客廳等待，管家為他們上了茶。捧著茶杯，沈昭同身邊人說道：“很感謝你能陪我們過來。”
裴臨聳肩。
“還以為你不會來，畢竟，你好像也不太支持曉曉。”
裴臨毫不客氣，“不是好像。”
“那你為什麽願意過來？”
裴臨也端起茶杯，唇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你是我見過最愛多管閑事的人。”
“不是閑事。”沈昭語氣堅定，“林曉是我最好的朋友。”
裴臨抿了口茶，沒說話。
望了眼靜悄悄的二樓，沈昭忍不住問：“你覺得……她們會說什麽？”
裴臨聲音平淡：“無非是些警告，陳述利害，讓她知難而退。”
沈昭不安地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了手機。
……
書房裏，楚文瑾端坐在主位，淡漠地審視著眼前略顯單薄的林曉，“林小姐，小小年紀不該總想著走捷徑，孩子更不應該成為你攀附周家的手段，我們不會讓你達成目的的。”
林曉臉色白了白，手指緊攥著衣角，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努力維持著鎮定：“阿姨，對不起，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確實都是我的錯。但我今天來，真的不是為了攀附什麽。我只是很想見周硯一面。我是真的喜歡周硯。我知道我的身份或許讓你覺得不夠好，但我對周硯的心意，沒有半分虛假。我以後會更努力工作，我一定會給周硯更好的生活。”
走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阻攔聲，書房門被猛地推開。周硯神色焦急地沖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為難的管家以及幾名安保。
“媽，不關她的事。”周硯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把將林曉護在自己身後，“是我想要這個孩子，是我堅持要留下這個孩子。”
楚文瑾面上瞬間染上怒色，聲音陡然拔高，“周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她厲聲對門口的安保道：“還楞著幹什麽？把他給我帶回房間去！”
兩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上前想要拉住周硯，林曉張開手臂又反擋在周硯身前。
同一時間，聽到動靜的沈昭和裴臨趕來。沈昭站到林曉身邊，與她一同護住周硯。而裴臨則一步上前，徑直橫在那幾名圍上來的安保人員面前。他定在那裏，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安保人員顯然清楚他的身份，一時面面相覷，不敢真的上前動手。
楚文瑾強壓下怒火，擡了擡手示意安保暫停，她看向裴臨，試圖保持住長輩的儀態，“裴臨，你這是做什麽？這是我們的家事。”
裴臨神色未變，“周硯是我朋友。”
見他不給情面，楚文瑾怒意上湧，冷聲對著安保嚷道：“請裴少爺到樓下休息！”
安保得令，不再猶豫，再次上前。其中一人的手伸向裴臨手臂，就在即將觸碰到時，裴臨側身精準躲開，手握拳毫不猶豫地直擊對方腹部，安保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腰去。
另一名安保見狀撲來，裴臨憑借迅捷躲過，手肘順勢猛擊，正中對方肋下。
很快，第三個安保也被制服。
整個過程只在電光火石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楚文瑾被震住，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地上痛苦呻吟的安保，又看了看裴臨。她沒料到他竟真的敢在周家動手，更沒想到他的身手如此矯健。
裴臨微微側頭對身後幾人低聲道：“走。”
沈昭拽著林曉一左一右護著周硯快步朝樓下走去，裴臨斷後。
冷冽的目光掃過周圍，再無一人敢上前。
楚文瑾眼睜睜望著他們下了樓梯，氣得渾身發抖，腳步虛浮地跟在後面。
幾人疾步穿過客廳，來到大門口。
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剎停在他們身前，恰好擋住去路。
車門打開，一道縈繞著成均壓迫感的身影走了下來。周硯父親周瀚宸身形高大挺拔，穿著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每一根發絲都梳理得一絲不茍，眉宇間積壓著久居上位的威嚴與冷厲，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幾人。
“周硯，讓你的這些朋友們離開吧。”一開口便是命令口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林曉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聲音微顫：“周叔叔，我……”
“林小姐，沒有人教過你長輩說話時不要隨便插嘴嗎？”周瀚宸打斷她，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未給予。“這就是林家的家教，還是……缺少家教？”
這話說得太重，每一個字音裏都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林曉臉上血色盡失，嘴唇氣得發顫。本就強壓著情緒的周硯就此爆發，他猛地前跨一步，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父親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父親！”他的神態裏翻湧著前所未有的反抗，“請您收回剛才的話。向曉曉道歉！”
周瀚宸似乎沒料到一向乖順的兒子會如此直接地頂撞自己，眼中失望更甚，“周硯，你是Alpha，自甘墮落去做孕育生養之事是恥辱。不要執迷不悟。”
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將生育視作墮落？沈昭聽得氣血上湧，上前一步辯駁，“人人平等，性別從來不是劃分高低貴賤的標準，Alpha和Omega只是分化不同，沒有孰優孰劣。”
似是聽到什麽極其可笑的話，周瀚宸冷嗤一聲，“平等？如果每一種性別當真如你所說那般平等，那為什麽沈清韻要耗費巨資致力於一個將Omega改造提升為Alpha的項目？”
他又笑道：“而且，研究了這麽多年，至今毫無實質性進展。”他篤定而傲慢，仿佛在陳述世間真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個世界自有其堅不可摧的運行規則，有些界限，生來就已註定，不是靠你們幾句天真幼稚的漂亮話就能打破的。”
沈昭被他這番強詞奪理堵得胸口發悶，剛想繼續回懟，裴臨先行說道：“規則被打破之後，自然能證明其本身早已不合時宜。”
周瀚宸轉向裴臨，烏黑的眸子凝了他一瞬，但沒對他說什麽狠話。“各位，如果你們今天是來大談平權的，或許學校操場更適合你們。”
“此外，林小姐，你是想自己主動離開，還是希望我親自致電林家，讓他們派人來‘請’你回去？”
氣氛緊繃到極點，就在沈昭以為惡戰一觸即發之時，周家大門外，一道溫和卻不失力量的女聲清晰傳來：“瀚宸，何必對孩子們動這麽大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裴英不知何時已悄然到來，正站在不遠處，微笑著望著眼前一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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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Miyeon的童話書 寶子送的營養液。
阿臨（自我欣賞）：一打三，我好帥。昭昭一定會被我迷倒。
昭昭（瑟瑟發抖）：更加堅信我的Omega能一拳把我捶進墻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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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臨向周家去電確認，周硯的確是在家裏。三人匯合，前往周家。路上，車廂內一片低氣壓，裴臨淡淡說道：“周家家風嚴苛，那位話事的老爺子思想古板，最重規矩。周硯未婚先孕，對象……”他頓了一下，“這事若傳到老爺子耳裏，絕無可能接受。周硯父母將他禁足在家，必然是想在周老爺子察覺之前先把這件事處理好。”
雖然裴臨沒明說，但沈昭隱約從他的話語裏聽出他對周硯父母行為不存反對的情緒。大概是因為他還沒接受林曉。思索片刻，沈昭說道：“周硯是獨立的個體，不是家族的附屬品。他有自己做決定自己人生的權力。阿臨，你應該對他的處境感同身受才對。”
裴臨緘默不語。他認同沈昭的觀點，只是單純對林曉讓周硯懷孕這件事不爽。
一直沈默的林曉開口道：“我知道，我的身份永遠不可能讓周周父母滿意，所以我已經想好了，我可以和林家徹底斷絕關系，從今往後，我只做林曉。”
沈昭驚愕地看向她。“你想好了？”
“嗯。”
林曉的母親和父親是露水情緣，之後偷偷生下林曉，直到她上小學才把她送回林家。林曉母親從林家拿到一大筆錢，自此消失在林曉的生活裏。
這麽多年，林曉在林家生活得像個寄人籬下的外人，沈昭不止一次勸過她從林家搬出去，反正林家會給她生活費，她大可以拿著錢過更自在的日子，可她從來沒考慮過離開。她渴望親情，渴望家人，即使他們的陪伴並不美好，她也想待在那些與她有血緣關系的人身邊。
沒想到，如今，她竟然願意為周硯做出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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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一片距離裴家不遠的別墅區，高墻深院，無聲彰顯著門第之嚴。
三人下車，管家禮貌疏離地詢問了來意，隨後回覆道：“抱歉，少爺不便見客，諸位請回吧。”
林曉準備再次爭取時，大門旁的側門“哢噠”一聲打開了，一位穿著素雅旗袍的中年Omega女性走了出來。她眉眼間與周硯有幾分相似，目光掃過三人，在裴臨臉上略作停留，最終落在林曉身上，表情覆雜難辨。“進來吧。”
進門後，周硯母親楚文瑾說要單獨和林曉聊聊，沈昭擔心她對林曉不利，想阻止，被林曉拉住，林曉同沈昭搖了搖頭，示意她放心，隨即跟著楚文瑾去了二樓。
沈昭和裴臨在客廳等待，管家為他們上了茶。捧著茶杯，沈昭同身邊人說道：“很感謝你能陪我們過來。”
裴臨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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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麽願意過來？”
裴臨也端起茶杯，唇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你是我見過最愛多管閑事的人。”
“不是閑事。”沈昭語氣堅定，“林曉是我最好的朋友。”
裴臨抿了口茶，沒說話。
望了眼靜悄悄的二樓，沈昭忍不住問：“你覺得……她們會說什麽？”
裴臨聲音平淡：“無非是些警告，陳述利害，讓她知難而退。”
沈昭不安地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了手機。
……
書房裏，楚文瑾端坐在主位，淡漠地審視著眼前略顯單薄的林曉，“林小姐，小小年紀不該總想著走捷徑，孩子更不應該成為你攀附周家的手段，我們不會讓你達成目的的。”
林曉臉色白了白，手指緊攥著衣角，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努力維持著鎮定：“阿姨，對不起，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確實都是我的錯。但我今天來，真的不是為了攀附什麽。我只是很想見周硯一面。我是真的喜歡周硯。我知道我的身份或許讓你覺得不夠好，但我對周硯的心意，沒有半分虛假。我以後會更努力工作，我一定會給周硯更好的生活。”
走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阻攔聲，書房門被猛地推開。周硯神色焦急地沖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為難的管家以及幾名安保。
“媽，不關她的事。”周硯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把將林曉護在自己身後，“是我想要這個孩子，是我堅持要留下這個孩子。”
楚文瑾面上瞬間染上怒色，聲音陡然拔高，“周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她厲聲對門口的安保道：“還楞著幹什麽？把他給我帶回房間去！”
兩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上前想要拉住周硯，林曉張開手臂又反擋在周硯身前。
同一時間，聽到動靜的沈昭和裴臨趕來。沈昭站到林曉身邊，與她一同護住周硯。而裴臨則一步上前，徑直橫在那幾名圍上來的安保人員面前。他定在那裏，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安保人員顯然清楚他的身份，一時面面相覷，不敢真的上前動手。
楚文瑾強壓下怒火，擡了擡手示意安保暫停，她看向裴臨，試圖保持住長輩的儀態，“裴臨，你這是做什麽？這是我們的家事。”
裴臨神色未變，“周硯是我朋友。”
見他不給情面，楚文瑾怒意上湧，冷聲對著安保嚷道：“請裴少爺到樓下休息！”
安保得令，不再猶豫，再次上前。其中一人的手伸向裴臨手臂，就在即將觸碰到時，裴臨側身精準躲開，手握拳毫不猶豫地直擊對方腹部，安保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腰去。
另一名安保見狀撲來，裴臨憑借迅捷躲過，手肘順勢猛擊，正中對方肋下。
很快，第三個安保也被制服。
整個過程只在電光火石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楚文瑾被震住，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地上痛苦呻吟的安保，又看了看裴臨。她沒料到他竟真的敢在周家動手，更沒想到他的身手如此矯健。
裴臨微微側頭對身後幾人低聲道：“走。”
沈昭拽著林曉一左一右護著周硯快步朝樓下走去，裴臨斷後。
冷冽的目光掃過周圍，再無一人敢上前。
楚文瑾眼睜睜望著他們下了樓梯，氣得渾身發抖，腳步虛浮地跟在後面。
幾人疾步穿過客廳，來到大門口。
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剎停在他們身前，恰好擋住去路。
車門打開，一道縈繞著成均壓迫感的身影走了下來。周硯父親周瀚宸身形高大挺拔，穿著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每一根發絲都梳理得一絲不茍，眉宇間積壓著久居上位的威嚴與冷厲，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幾人。
“周硯，讓你的這些朋友們離開吧。”一開口便是命令口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林曉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聲音微顫：“周叔叔，我……”
“林小姐，沒有人教過你長輩說話時不要隨便插嘴嗎？”周瀚宸打斷她，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未給予。“這就是林家的家教，還是……缺少家教？”
這話說得太重，每一個字音裏都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林曉臉上血色盡失，嘴唇氣得發顫。本就強壓著情緒的周硯就此爆發，他猛地前跨一步，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父親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父親！”他的神態裏翻湧著前所未有的反抗，“請您收回剛才的話。向曉曉道歉！”
周瀚宸似乎沒料到一向乖順的兒子會如此直接地頂撞自己，眼中失望更甚，“周硯，你是Alpha，自甘墮落去做孕育生養之事是恥辱。不要執迷不悟。”
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將生育視作墮落？沈昭聽得氣血上湧，上前一步辯駁，“人人平等，性別從來不是劃分高低貴賤的標準，Alpha和Omega只是分化不同，沒有孰優孰劣。”
似是聽到什麽極其可笑的話，周瀚宸冷嗤一聲，“平等？如果每一種性別當真如你所說那般平等，那為什麽沈清韻要耗費巨資致力於一個將Omega改造提升為Alpha的項目？”
他又笑道：“而且，研究了這麽多年，至今毫無實質性進展。”他篤定而傲慢，仿佛在陳述世間真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個世界自有其堅不可摧的運行規則，有些界限，生來就已註定，不是靠你們幾句天真幼稚的漂亮話就能打破的。”
沈昭被他這番強詞奪理堵得胸口發悶，剛想繼續回懟，裴臨先行說道：“規則被打破之後，自然能證明其本身早已不合時宜。”
周瀚宸轉向裴臨，烏黑的眸子凝了他一瞬，但沒對他說什麽狠話。“各位，如果你們今天是來大談平權的，或許學校操場更適合你們。”
“此外，林小姐，你是想自己主動離開，還是希望我親自致電林家，讓他們派人來‘請’你回去？”
氣氛緊繃到極點，就在沈昭以為惡戰一觸即發之時，周家大門外，一道溫和卻不失力量的女聲清晰傳來：“瀚宸，何必對孩子們動這麽大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裴英不知何時已悄然到來，正站在不遠處，微笑著望著眼前一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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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Miyeon的童話書 寶子送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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