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在虞初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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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在虞初的逼……
在虞初的逼問下, 方景淮才說出了實話，他覺得被打成這樣挺丟人的。
方景淮始終不敢擡起頭來看虞初。
虞初聽了方景淮的話，心裏一時間百感交集, 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看見方景淮傷成這樣, 她心裏一點都不好受。
但是她不能否認，她是開心的。
陸培安拿著筷子, 面無表情的嚼著嘴裏的飯，內心有一點觸動，他覺得方景淮這個行為挺爺們的, 不過怎麽能被人打成這樣。
該說不說，他也是大院裏出來的，讓他之前都躲在葉喬嶼後面, 沒人保護他, 動真格的之後，果然就不行了吧。
方景淮抿抿唇，總不能當一輩子的鵪鶉吧, 他擡起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牽扯到了傷口有點疼，‘嘶’了一聲。
“被打成這樣, 阿虞你也一定覺得很丟人吧, 不過謝林楠也被我打在地上了，明天他就會來給你道歉了。”方景淮邀功的說道。
虞初的心好像是被誰攥著一樣，她輕輕的摸著方景淮臉上的傷口：“遠哥沒幫你嗎？”
方景淮的手很自然的握住虞初，輕輕地晃了晃，傍晚吵架的事情應該就過去了吧。
他搖頭：“謝林楠欺負你, 我是你丈夫，給你討公道這件事不用別人幫忙，我自己打的。”
虞初眼眶濕潤，礙於陸培安在這，她不想流淚，使勁眨了眨眼睛：“笨蛋阿淮，外面多黑啊，你自己就出去了，怕不怕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方景淮多怕黑。
“阿虞，想到你就不怕了。”
陸培安又開始聽小兩口膩歪，吵過架之後，怎麽感覺感情比之前還好了。
陸培安壓根不覺得這是什麽大傷，要他說，方景淮就是小時候打架打少了。
“就他這個傷，沒兩天就什麽都看不出來了，大男人怕黑還好意思說，你倆真的不餓嗎，咱們都沒吃晚飯吧。”陸培安記得做飯那陣，他倆應該一個比一個餓吧。
陸培安不說，虞初兩個人還沈浸在粘粘糊糊的氛圍裏，被他這麽一說，還真的有點餓了。
不過虞初對陸培安的話還是有點意見的：“陸培安，不許說阿淮，討厭。”
方景淮很得意的看著陸培安，表情有點挑釁的意思。
陸培安往嘴裏塞了一口饅頭，對著兩個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虞初，哥都不叫了？等方景淮養好傷，我再給他打一頓。”
虞初和方景淮都知道陸培安是在開玩笑，虞初輕輕哼了聲，三個人開始吃飯了。
第二天，天剛擦亮，謝林楠被何信遠壓著來道歉了，他本來想一直拖下去的。
何信遠知道虞初和方景淮白天都有事要忙，這件事必須盡早結束，不然他怕方景淮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
更害怕，虞家的人知道了，就看他們平時護犢子的勁兒，肯定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何信遠只是怕牽扯到知青點的其他人，畢竟知青點和村民之間的關系是有點微妙的。
謝林楠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來，不過他沒受傷的時候，就打不過何信遠，就更別提昨晚已經被方景淮重傷了。
也不知道方景淮看著文文弱弱的，哪來的那麽大的力氣。
他們要想去虞初家，必須得先經過虞家。
剛好碰見郝秀蓮出來掃地，何信遠在村裏的人緣很好，人能幹又會說話，看見誰都主動打招呼。
今天何信遠看見郝秀蓮就有點發怵，這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啊，他想拉著身邊這個嘴賤的不成器玩意兒趕緊走，心裏默默祈禱，郝秀蓮沒看見他。
郝秀蓮也不是瞎子，怎麽可能看不見他倆，就沖郝秀蓮這個愛看熱鬧的勁兒，第一句話就問出來了：“何知青，謝知青，你倆這是要去哪兒啊，哎呦，謝知青的臉是怎麽回事啊。走雪路摔倒了嗎？”
郝秀蓮完全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傻子走路也不會把自己摔成這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被打成這樣的。
她心裏暗自高興，這個謝林楠平時就煩人，一整個混子，就喜歡圍著村裏的大閨女轉，有段時間還對虞苗特別殷勤，還好虞苗看都不看他，不然郝秀蓮肯定得教訓教訓謝林楠。
何信遠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身邊的謝林楠更尷尬，不知道說啥，難不成說，我因為罵了你女兒和女婿，跟你女婿打了一架。
在人家家門口說這話，不就是等著被打嗎。
虞子聰起床準備出來掃雪了，他還在院子裏就看見郝秀蓮在門口。
“娘，我不是說了嗎，大門口的雪等我起來掃，這麽大年紀的人，凍壞了怎麽辦？”虞子聰可以說是這幾個孩子裏最孝順的一個。
郝秀蓮迫不及待想讓虞子聰也過來看看熱鬧，可惜何信遠怕惹事，拽著謝林楠就走了，他還慶幸，幸虧虞子聰出來打了個岔，不然還得想別的法子糊弄過去。
郝秀蓮一回頭的功夫，那兩個知青就走了，她想聽的熱鬧還沒聽到呢。
“老二，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剛碰見誰了，就是那個謝知青，謝林楠臉上鼻青臉腫的，肯定是跟人打架了，你今天去打聽打聽唄。看看是誰這麽厲害。”郝秀蓮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虞子聰大早上起來，腦子還沒徹底清醒，一聽謝林楠的名字，隨口說道：“被景淮揍的，昨天晚上他倆打了一架。”
郝秀蓮腦子裏的弦一下就繃起來了，立馬挽了挽袖子：“什麽？他敢揍咱們家景淮，這是欺負咱們家沒人嗎，趕緊把你爹你大哥他們喊出來，咱們家怎麽能忍這個窩囊氣。”
虞子聰立馬回過神來了，昨晚方景淮還說，不想讓爸媽知道這件事，他立馬說道：“娘，他們打都打完了，再說了謝林楠這不是已經要去給小初道歉了嗎。”
郝秀蓮立馬又瞪大了眼睛：“什麽，還有小初的事？他怎麽你妹妹了？”
虞子聰這張嘴就像一個大漏勺，方景淮覺得他是最靠譜的，才會找虞子聰，結果他一張嘴就是一個大消息。
虞子聰見瞞不過郝秀蓮，只能都老實交代了：“就是謝林楠覺得景淮當老師是走後門了，說了挺多難聽的話，被小初聽見了，兩個人吵起來了，小初用水杯把他打了，幸虧何知青去的及時，不然謝林楠就得對小初動手了，景淮知道了，就去找他討了一個公道。”
郝秀蓮越聽越生氣，她忽然想起來昨晚虞初急忙敲門來家裏，是不是就為著這事。
“那你昨晚就知道，竟然不告訴我，臭小子，你是不是真把小初當成潑出去的水了？”郝秀蓮就差揪著虞子聰的耳朵了。
虞子聰冤枉啊，他只是遵守方景淮的交代，幫忙保守秘密，到頭來不僅秘密沒保守住，還被郝秀蓮罵了一頓。
虞子聰：“娘，你說啥呢，咋可能啊，我怎麽可能把小初當成潑出去的水啊，她可是我妹妹啊。”
幾個孩子裏，郝秀蓮偏疼虞初，見不得這個閨女受苦：“知道就行，小初這孩子可憐，當初抱到咱們家的時候，哭聲跟小貓似的，看得我心裏不是個滋味。她就是你親妹妹，聽見沒有，你對小初，必須得跟對苗苗一樣，一視同仁。”
虞初來家裏的時候，虞子聰年紀也不大，五六歲的年紀，特別喜歡這個渾身軟軟的妹妹：“娘，那必須的，都是我妹妹，一碗水肯定能端平。”
郝秀蓮聽他這話還是挺滿意的，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趕緊去叫你哥你爹出來，就算不給這小子點教訓看看，也得給你妹妹他們撐撐場子，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咱們去。”
虞子聰根本就勸不動郝秀蓮，只能進大門，結果從門口看見了羅雪。
“大嫂起這麽早，我大哥起來了嗎？”虞子聰順口問道。
羅雪的表情有點遮掩：“起了，起了，超子，二弟找你呢。”
羅雪心裏一驚，她從來沒想過虞初竟然不是虞家的親孩子，郝秀蓮對她可是最好的，這麽多年原來都便宜外人了。
她頓時感覺自己吃了很大的虧，這樣的話，那按理說虞初結婚的時候也不應該給嫁妝啊。
虞初的彩禮也得給家裏啊，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啊，虧大了。
郝秀蓮一看羅雪的表情就覺得她沒憋好屁：“你又尋思啥呢，小初被人欺負了，一會咱們得去給小初撐腰，到時候不許往後躲。”
羅雪眼睛滴溜溜的轉，現在對虞初好，等告訴虞初真相的時候，看看這個家裏的人為她做的事情，羅雪就不信虞初不拿錢。
她臉上都笑出了褶子：“好嘞，娘你就放心吧，打架吵架我最在行了。”
除了三個小孩子，他們一大家子浩浩蕩蕩地朝著虞初家走去了。
何信遠把人帶到門口，先是從外面喊了喊：“景淮，虞初。”
他們白天有事幹，早上起的很早，吃過早飯，該去學校的去學校，該去隊裏的去隊裏。
吃完早飯準備出發了，剛巧何信遠這時候過來了。
虞初一看門口這倆人，就猜到他們是來幹什麽的了，單單是看見謝林楠的身影，虞初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一把甩開方景淮拉著她胳膊的手，怒氣沖沖的推開大門，她不經常罵人，並不代表她不會罵人，她看多了郝秀蓮他們吵架，有樣學樣，吵架的功力也是不差的。
虞初一掐腰，準備破口大罵，結果看見謝林楠臉上的傷，她心裏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昨晚方景淮說他把謝林楠打服了，虞初嘴上說著，阿淮好厲害，但心裏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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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淮始終不敢擡起頭來看虞初。
虞初聽了方景淮的話，心裏一時間百感交集, 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看見方景淮傷成這樣, 她心裏一點都不好受。
但是她不能否認，她是開心的。
陸培安拿著筷子, 面無表情的嚼著嘴裏的飯，內心有一點觸動，他覺得方景淮這個行為挺爺們的, 不過怎麽能被人打成這樣。
該說不說，他也是大院裏出來的，讓他之前都躲在葉喬嶼後面, 沒人保護他, 動真格的之後，果然就不行了吧。
方景淮抿抿唇，總不能當一輩子的鵪鶉吧, 他擡起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牽扯到了傷口有點疼，‘嘶’了一聲。
“被打成這樣, 阿虞你也一定覺得很丟人吧, 不過謝林楠也被我打在地上了，明天他就會來給你道歉了。”方景淮邀功的說道。
虞初的心好像是被誰攥著一樣，她輕輕的摸著方景淮臉上的傷口：“遠哥沒幫你嗎？”
方景淮的手很自然的握住虞初，輕輕地晃了晃，傍晚吵架的事情應該就過去了吧。
他搖頭：“謝林楠欺負你, 我是你丈夫，給你討公道這件事不用別人幫忙，我自己打的。”
虞初眼眶濕潤，礙於陸培安在這，她不想流淚，使勁眨了眨眼睛：“笨蛋阿淮，外面多黑啊，你自己就出去了，怕不怕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方景淮多怕黑。
“阿虞，想到你就不怕了。”
陸培安又開始聽小兩口膩歪，吵過架之後，怎麽感覺感情比之前還好了。
陸培安壓根不覺得這是什麽大傷，要他說，方景淮就是小時候打架打少了。
“就他這個傷，沒兩天就什麽都看不出來了，大男人怕黑還好意思說，你倆真的不餓嗎，咱們都沒吃晚飯吧。”陸培安記得做飯那陣，他倆應該一個比一個餓吧。
陸培安不說，虞初兩個人還沈浸在粘粘糊糊的氛圍裏，被他這麽一說，還真的有點餓了。
不過虞初對陸培安的話還是有點意見的：“陸培安，不許說阿淮，討厭。”
方景淮很得意的看著陸培安，表情有點挑釁的意思。
陸培安往嘴裏塞了一口饅頭，對著兩個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虞初，哥都不叫了？等方景淮養好傷，我再給他打一頓。”
虞初和方景淮都知道陸培安是在開玩笑，虞初輕輕哼了聲，三個人開始吃飯了。
第二天，天剛擦亮，謝林楠被何信遠壓著來道歉了，他本來想一直拖下去的。
何信遠知道虞初和方景淮白天都有事要忙，這件事必須盡早結束，不然他怕方景淮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
更害怕，虞家的人知道了，就看他們平時護犢子的勁兒，肯定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何信遠只是怕牽扯到知青點的其他人，畢竟知青點和村民之間的關系是有點微妙的。
謝林楠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來，不過他沒受傷的時候，就打不過何信遠，就更別提昨晚已經被方景淮重傷了。
也不知道方景淮看著文文弱弱的，哪來的那麽大的力氣。
他們要想去虞初家，必須得先經過虞家。
剛好碰見郝秀蓮出來掃地，何信遠在村裏的人緣很好，人能幹又會說話，看見誰都主動打招呼。
今天何信遠看見郝秀蓮就有點發怵，這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啊，他想拉著身邊這個嘴賤的不成器玩意兒趕緊走，心裏默默祈禱，郝秀蓮沒看見他。
郝秀蓮也不是瞎子，怎麽可能看不見他倆，就沖郝秀蓮這個愛看熱鬧的勁兒，第一句話就問出來了：“何知青，謝知青，你倆這是要去哪兒啊，哎呦，謝知青的臉是怎麽回事啊。走雪路摔倒了嗎？”
郝秀蓮完全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傻子走路也不會把自己摔成這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被打成這樣的。
她心裏暗自高興，這個謝林楠平時就煩人，一整個混子，就喜歡圍著村裏的大閨女轉，有段時間還對虞苗特別殷勤，還好虞苗看都不看他，不然郝秀蓮肯定得教訓教訓謝林楠。
何信遠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身邊的謝林楠更尷尬，不知道說啥，難不成說，我因為罵了你女兒和女婿，跟你女婿打了一架。
在人家家門口說這話，不就是等著被打嗎。
虞子聰起床準備出來掃雪了，他還在院子裏就看見郝秀蓮在門口。
“娘，我不是說了嗎，大門口的雪等我起來掃，這麽大年紀的人，凍壞了怎麽辦？”虞子聰可以說是這幾個孩子裏最孝順的一個。
郝秀蓮迫不及待想讓虞子聰也過來看看熱鬧，可惜何信遠怕惹事，拽著謝林楠就走了，他還慶幸，幸虧虞子聰出來打了個岔，不然還得想別的法子糊弄過去。
郝秀蓮一回頭的功夫，那兩個知青就走了，她想聽的熱鬧還沒聽到呢。
“老二，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剛碰見誰了，就是那個謝知青，謝林楠臉上鼻青臉腫的，肯定是跟人打架了，你今天去打聽打聽唄。看看是誰這麽厲害。”郝秀蓮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虞子聰大早上起來，腦子還沒徹底清醒，一聽謝林楠的名字，隨口說道：“被景淮揍的，昨天晚上他倆打了一架。”
郝秀蓮腦子裏的弦一下就繃起來了，立馬挽了挽袖子：“什麽？他敢揍咱們家景淮，這是欺負咱們家沒人嗎，趕緊把你爹你大哥他們喊出來，咱們家怎麽能忍這個窩囊氣。”
虞子聰立馬回過神來了，昨晚方景淮還說，不想讓爸媽知道這件事，他立馬說道：“娘，他們打都打完了，再說了謝林楠這不是已經要去給小初道歉了嗎。”
郝秀蓮立馬又瞪大了眼睛：“什麽，還有小初的事？他怎麽你妹妹了？”
虞子聰這張嘴就像一個大漏勺，方景淮覺得他是最靠譜的，才會找虞子聰，結果他一張嘴就是一個大消息。
虞子聰見瞞不過郝秀蓮，只能都老實交代了：“就是謝林楠覺得景淮當老師是走後門了，說了挺多難聽的話，被小初聽見了，兩個人吵起來了，小初用水杯把他打了，幸虧何知青去的及時，不然謝林楠就得對小初動手了，景淮知道了，就去找他討了一個公道。”
郝秀蓮越聽越生氣，她忽然想起來昨晚虞初急忙敲門來家裏，是不是就為著這事。
“那你昨晚就知道，竟然不告訴我，臭小子，你是不是真把小初當成潑出去的水了？”郝秀蓮就差揪著虞子聰的耳朵了。
虞子聰冤枉啊，他只是遵守方景淮的交代，幫忙保守秘密，到頭來不僅秘密沒保守住，還被郝秀蓮罵了一頓。
虞子聰：“娘，你說啥呢，咋可能啊，我怎麽可能把小初當成潑出去的水啊，她可是我妹妹啊。”
幾個孩子裏，郝秀蓮偏疼虞初，見不得這個閨女受苦：“知道就行，小初這孩子可憐，當初抱到咱們家的時候，哭聲跟小貓似的，看得我心裏不是個滋味。她就是你親妹妹，聽見沒有，你對小初，必須得跟對苗苗一樣，一視同仁。”
虞初來家裏的時候，虞子聰年紀也不大，五六歲的年紀，特別喜歡這個渾身軟軟的妹妹：“娘，那必須的，都是我妹妹，一碗水肯定能端平。”
郝秀蓮聽他這話還是挺滿意的，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趕緊去叫你哥你爹出來，就算不給這小子點教訓看看，也得給你妹妹他們撐撐場子，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咱們去。”
虞子聰根本就勸不動郝秀蓮，只能進大門，結果從門口看見了羅雪。
“大嫂起這麽早，我大哥起來了嗎？”虞子聰順口問道。
羅雪的表情有點遮掩：“起了，起了，超子，二弟找你呢。”
羅雪心裏一驚，她從來沒想過虞初竟然不是虞家的親孩子，郝秀蓮對她可是最好的，這麽多年原來都便宜外人了。
她頓時感覺自己吃了很大的虧，這樣的話，那按理說虞初結婚的時候也不應該給嫁妝啊。
虞初的彩禮也得給家裏啊，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啊，虧大了。
郝秀蓮一看羅雪的表情就覺得她沒憋好屁：“你又尋思啥呢，小初被人欺負了，一會咱們得去給小初撐腰，到時候不許往後躲。”
羅雪眼睛滴溜溜的轉，現在對虞初好，等告訴虞初真相的時候，看看這個家裏的人為她做的事情，羅雪就不信虞初不拿錢。
她臉上都笑出了褶子：“好嘞，娘你就放心吧，打架吵架我最在行了。”
除了三個小孩子，他們一大家子浩浩蕩蕩地朝著虞初家走去了。
何信遠把人帶到門口，先是從外面喊了喊：“景淮，虞初。”
他們白天有事幹，早上起的很早，吃過早飯，該去學校的去學校，該去隊裏的去隊裏。
吃完早飯準備出發了，剛巧何信遠這時候過來了。
虞初一看門口這倆人，就猜到他們是來幹什麽的了，單單是看見謝林楠的身影，虞初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一把甩開方景淮拉著她胳膊的手，怒氣沖沖的推開大門，她不經常罵人，並不代表她不會罵人，她看多了郝秀蓮他們吵架，有樣學樣，吵架的功力也是不差的。
虞初一掐腰，準備破口大罵，結果看見謝林楠臉上的傷，她心裏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昨晚方景淮說他把謝林楠打服了，虞初嘴上說著，阿淮好厲害，但心裏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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