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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楊昊沒有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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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楊昊沒有防……

楊昊沒有防備, 腦袋有點發懵,他想到方景淮是來找他們算賬的。

卻沒想到平時安安靜靜,文文弱弱的方景淮, 竟然因為這件事大發雷霆。

楊昊頭被打的偏過去,嘴裏有一股血腥味, 估計是出血了,瘋子, 簡直就是瘋子。

“你有病啊,上來就打人!”楊昊聲音很大,整個知青點的人都能聽見。

謝林楠從屋子走出來, 皺著眉頭看方景淮,剛在他媳婦手裏吃了虧,現在方景淮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不跟女人動手, 還不能跟方景淮動手解解氣了?

“方景淮,你還敢來啊,你媳婦給我頭打破了, 我還沒去找你。”謝林楠的額頭不知道抹了什麽藥,黑了一塊。

陸寧就跟在謝林楠身後,方景淮絲毫不懼:“就是你們三個欺負虞初吧,這賬咱們得好好算算。”

何信遠聽見方景淮的聲音, 覺得事情不妙, 方景淮怎麽可能打得過三個人呢,他生怕方景淮吃虧,小跑出來。

“景淮,你怎麽自己來了?”何信遠問道。

按照何信遠對虞初的了解,就算是要來報仇, 她肯定也是要招呼虞家所有人一起來,確保自己不吃虧的情況下,再把謝林楠好好教訓一頓。

怎麽就方景淮單槍匹馬來闖知青點了?

方景淮眼睛有些紅:“遠子,這事你不用管,我自己能解決。”

如果為自己老婆討個說法,都要別人的幫忙,那方景淮覺得自己才是一點用都沒有。

謝林楠也是個愛裝的,畢竟方景淮柔弱的名聲已經在知青點傳開了,他想教訓方景淮簡直輕輕松松。

他吃的膀大腰圓的,頂方景淮一個半,他覺得自己是絕對壓制。

謝林楠非常自信:“昊子,老陸,你倆也不用幫忙,方景淮,就咱倆打一架,你不是想報仇嗎,單挑敢不敢?”

方景淮也不會自不量力地讓他們三個一起上,便點頭說道:“好。”

何信遠在旁邊看的幹著急,好什麽好啊,那方景淮能是謝林楠的對手嗎,謝林楠胳膊那麽粗,沒有一點腦子,就是有力氣。

他想勸,但不知道怎麽開口,他心裏想,虞初怎麽回事,還真的放任方景淮自己來了,真的不怕方景淮躺著回去啊。

方景淮小時候跟著葉喬嶼學過幾招,勉強能彌補一點體型上的差別。

謝林楠的噸位太大,方景淮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推動他,但是方景淮比謝林楠靈活,剛開始勉強可以說兩個人勢均力敵。

到了後面,方景淮劣勢開始顯現出來了,他最開始的力氣用的太快,後面就要沒什麽力氣了。

謝林楠也沒好到哪裏去,被方景淮用十成的力氣打了眼睛,左眼瞬間腫起來了,都睜不開了。

只能隨便的招呼,一拳接一拳,絲毫沒有留情。

何信遠看著都有點不忍心了,方景淮被打趴下後一次次地站起來,唯一支持他起身的信念估計就是虞初了。

方景淮的身上很疼,他也不是鐵打的身子,謝林楠又拳拳到肉,整個後背火辣辣的疼,他卻始終沒有放棄。

方景淮用盡所有的力氣,伸腿勾住謝林楠,整個人往前仰過去,壓著謝林楠倒在地上,胳膊狠狠的壓著謝林楠的脖子。

他固執地重覆一句話:“給虞初道歉!”

謝林楠被方景淮壓制在地上,雙手掐著方景淮的肩膀,不過他的姿勢不太好乏發力,臉慢慢憋紅。

何信遠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再過一點,事態的發展就不受控制了,兩個人誰都沒好到哪裏去,一個比一個狼狽。

“行了,謝林楠本來就是你的錯,趕緊道歉,景淮你別沖動,稍微松一點,別鬧出人命。”何信遠趕緊勸道,就怕方景淮熱血上頭不管不顧,真的把人打出個好歹可怎麽辦?

就算何信遠不說,方景淮也沒多少力氣了。

但是謝林楠不知道方景淮的狀態,他逐漸喘不上氣了,才開始害怕,拍著方景淮的手,聲音有些沙啞,有氣無力的:“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趕緊松開。”

方景淮沒有松手,而是又說道:“明天當面給虞初道歉!”

謝林楠現在只想活著,不管方景淮說什麽都答應:“行,明天當面道歉。”

方景淮得到他的保證 ,才把胳膊擡起來,他其實也沒有多少力氣了,僅僅是靠著信念的支撐。

他起身之後,背都直不起來了,能看出來他的腳步也有點飄,何信遠不放心方景淮一個人回去,走上前想把方景淮扶回去。

卻被方景淮拒絕了:“遠子,我自己回去就行,這麽興師動眾的,阿虞又該擔心了。”

何信遠看著方景淮這副狼狽的模樣,他覺得,不管方景淮怎麽回去,虞初看見他這樣,都免不了要擔心。

方景淮的嘴角被打破了,右臉頰也有淤青,身上就更不用說了,就算何信遠沒有看見,也能猜到是什麽慘狀。

“景淮,以後別這麽沖動了。”何信遠還想說點別的,話到嘴邊,想了想又咽回去了,自己媳婦受了委屈,方景淮這才是正常做法。

方景淮走路牽扯著後背肌肉都疼的不行,卻還是笑著說:“以後我家阿虞要是還受委屈,我還是要替我家阿虞打回來的。”

何信遠看著方景淮的背影慢慢走遠,真不知道結婚有什麽魔力,竟然能讓人變化這麽大。

回去的路上,方景淮是有點害怕的,他還是沒有克服怕黑的心理,即使渾身被打的都疼,腳步卻不敢慢下來。

虞初跟方景淮拌了兩句嘴,自己在屋裏待了一會,陸培安端著菜進來了。

“喲,方景淮沒在屋裏啊,我以為他進來了。”陸培安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提起方景淮就生氣,虞初起身去拿筷子:“他怎麽可能跟我在一起,方景淮就是個討厭鬼。”

虞初趁著拿筷子的功夫,環視了一圈,院子裏也沒有方景淮的身影,難不成是跑到前面給郝秀蓮告狀了?

不對啊,方景淮不是怕黑嗎,怎麽可能晚上自己出門,估計是藏在別的地方了,虞初安慰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擔心方景淮。

陸培安坐在桌子前,接過虞初手裏的筷子:“咋,還真的跟方景淮吵架了?這小子從小就膽小,沒想到還有膽子跟媳婦吵架。”

虞初翻了個白眼:“沒想到的事情多了,你倆是不是串通好了,你把她藏起來了?藏起來也沒用,方景淮必須跟我道歉。”

陸培安覺得虞初肯定是有什麽誤解,他不給方景淮倒油就不錯了,怎麽可能幫方景淮藏起來。

“你想多了。”

他倆說話的功夫,方景淮在門口猶豫,他不知道該怎麽跟虞初解釋身上的傷,只要看見身上的傷,虞初肯定會生氣的。但是方景淮也知道,比起生氣,虞初更多的情緒肯定是心疼,說不定還會掉眼淚,方景淮一最怕兩件事,一件事是虞初受傷,另一件就是虞初哭。

他看見虞初的眼淚,總會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方景淮思考再三,還是覺得不能回家,方景淮轉身去了前院丈母娘家,想讓二嫂去跟虞苗湊合一天,他跟二哥湊合一晚。

虞初也只是嘴上厲害,方景淮真的一直不出現,虞初第一個擔心,她手裏的筷子夾了幾次,都沒有夾起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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