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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就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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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就他,還……

“就他, 還能會做飯?”陸培安還挺想吃晚餐的,但如果是方景淮做飯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活不到明天。

陸培安還是更相信自己的技術, 他從小就做飯。

他看著互相吹捧的小兩口,感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現在家裏站的三個人,陸培安覺得還是得靠他撐起這個短暫的三人之家。

陸培安把小兩口推到一邊, 指揮他倆:“得了吧你倆,方景淮你把爐子點著,虞初你把食材都準備好, 還是我來做晚飯吧。”

方景淮當然知道陸培安會做飯,他沒好意思主動讓陸培安做飯,現在陸培安主動承擔起做飯的責任, 他也不可能拒絕。

但是方景淮隱藏起來自己有點興奮的情緒:“陸培安, 那你先去換身衣服吧,我來生火。”

虞初更開心,她莫名的感覺陸培安是個很靠譜的人, 靠譜的程度不知道有多高,按照她的直覺來看,至少在做飯這方面,他肯定是自己和方景淮強的。

陸培安換了身舒適的衣服, 他對方景淮有點改觀了, 原本覺得方景淮來這裏估計也是混日子的。

今天上山,看著他走山路如履平地,背著一大捆柴火,腳步連晃都沒晃,就知道方景淮在鄉下, 至少是在認真生活。

陸培安做起飯來的確比他們強,就只看他切菜的手法,就知道陸培安沒少做飯。

現在天冷了,陸培安那個屋子有一點潮,還有漏風的地方,方景淮去幫他修了修屋子。

陸培安第一次用這種爐子,純柴火式爐子讓她有點手足無措,他只能兼顧一頭,不能又做飯,又添柴火。

虞初只能蹲在爐子跟前添柴火,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陸培安聊著天。

“虞初,你家裏人都這麽熱情啊,我還是很納悶,你是怎麽看中方景淮的。”陸培安說道。

虞初挪過來一個小板凳,臉上帶著微笑:“阿淮人很好,對我也很好,培安哥,我覺得你和阿淮性格有點像,你不要對阿淮一直有偏見啦,放下有色眼鏡,你能跟阿淮成為朋友的。”

陸培安炒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和方景淮成為朋友嗎?有這麽多年的隔閡存在,他和方景淮很難成為虞初想象中的朋友。

他跨不過去那條坎兒,不是對方景淮,是對他自己。

“你和你妹妹長得不太像哎,你倆差幾歲啊?”陸誒安很生硬的轉移話題。

虞初也能聽出來:“差一歲多吧,我妹妹長得顯小,她比我聽話多了。”

陸培安怎麽看她倆都不像差一歲多的樣子。

“培安哥,你怎麽在我們這個地方待了這麽久啊,我以為你早就回北城了。”虞初隨口問道。

陸培安當初是要走的,但是忽然找到了一點關於他母親的線索,而且他有一種直覺,他總感覺自己跟這個地方有剪不斷的緣分,就多留了幾個月。

家裏早就給他打電話,尤其是中秋的時候,他已經離家半年多了,想趁著節日,讓陸培安回去團聚。

從小到大,陸培安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團聚的場合,一大桌子的人,都有說有笑的,觥籌交錯之間,大家都忘記了他的母親。

被他的親奶奶和親生父親逼走的,他只來得及相處了四年的母親。

他殘留的記憶,就是母親的手,她的手是那麽溫暖,總會慈愛地摸著自己的頭,語氣輕柔地喊安安。

陸培安也曾經埋怨過,為什麽母親走的時候不帶走自己呢?

長大之後才明白,如果母親是帶不走自己的,家裏的長輩不會允許她帶自己走的。

他寧願跟母親分別,也不願意母親被困在這種壓抑的家庭裏,受盡別人的白眼,籠絡著周旋在自己和婆婆之間的丈夫。

“我不喜歡北城,而且我住在哪裏都無所謂,這的生活反倒是讓我還比較輕松。”陸培安說道。

現在的話題有點沈重,虞初岔開話題:“培安哥,你炒的菜好香啊,的確是比我們兩個廚藝好。我和阿淮做的東西就只是能咽下去,不過阿淮的廚藝一直在進步。”

陸培安算是知道了,在虞初眼裏,方景淮就沒有不好的時候。

方景淮進屋,看見虞初和陸培安侃侃而談,有一種莫名融洽的氣氛,怎麽辦,他有點吃醋。

虞初怎麽能對別人,尤其是別的男人,笑的這麽開心呢,那個男人還是陸培安。

方景淮默默的走過來:“阿虞,你去屋裏坐吧,我來燒火。”

虞初沒察覺出方景淮的醋意,還笑嘻嘻的跟陸培安說了兩句,才進屋。

方景淮更生氣了,虞初怎麽不跟自己說話?

陸培安更不會察覺方景淮的情緒,他和方景淮沒什麽話說。

可惜他倆不僅在家裏要面對面,去了學校之後,更是大眼瞪小眼,學校總共就四間屋子,一間老師辦公室兼雜物間,三個教室,兩個年級共用一間。

虞初也忙起來了,得天天去大隊裏算賬,她的計算能力深得方景淮的真傳,村裏的會計一個小時算完的賬,虞初不到半個小時就都能算完。

任務完成得早,她回家的時間也早,方景淮學校裏一大攤事情,他和陸培安每天回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方景淮沒空來接虞初,虞初只能自己回家,不過他家離大隊也不算遠,溜達著一會就能到。

回家的路上,虞初碰見了村子裏幾個知青聚在一起不知道說什麽。

為首的是謝林楠,他最先看見了虞初,臉一下就拉了下來,比驢臉都長,沒好氣的嘲諷:“有些人啊,從下鄉就是奔著享福來的,偏偏人家有個好爹,窮鄉僻壤的地方還能建個學校,在鄉下結婚還能有工作,老天爺就是不公平啊。”

他就好像是故意說給虞初聽的,這些話一字不落的傳到了虞初的耳朵裏,虞初立馬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虞初看他們有四個人,自己是絕對打不過他們,虞初現在就會沖上去撓花謝林楠的臉。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虞初會忍下這個氣,她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準備回家搬救兵,他們四個人又怎樣。

虞初回家可是能招呼來一群人,到時候一定得好好教訓教訓謝林楠,他就是嘴賤,少個人教訓他。

可惜謝林楠似乎是上趕著招惹虞初。

他又非常刻薄的開口:“喲,這不是咱們新晉上任方老師的媳婦啊,要麽說方景淮命好呢,沒工作之前還能啃老丈人家,怪不得婚前就勾勾搭搭,村裏人說的話也不都是空穴來風啊。”

虞初停住腳步,她現在很生氣,顧不上人多人少,他們四個總不可能當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女人。

尤其還是他們找事在先,此時還有兩個蠢貨跟著謝林楠發言,一起冷嘲熱諷,只有一個膽小的女知青,不敢說什麽,還準備逃跑回知青點。

虞初出門隨身帶著水杯,這個水杯還是結婚的時候買的,現在水杯就是虞初最好的武器,她怒目而視。

不過虞初瘦瘦的,就算把眼珠子瞪出來,對他們三個大男人也構不成什麽威脅。

他們根本就沒把虞初放在眼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怎麽著他們呢。

誰能想到,虞初絲毫不懼:“嘴巴臭就去刷牙,家裏沒有鏡子,撒尿的時候還不會低頭嗎,什麽狗東西還敢說方景淮!”

她說著,就拿著水杯招呼了上去,絲毫沒留情,砸上去的第一時間,謝林楠都沒反應過來。

誰能想到虞初邊打嘴炮邊動手啊,看著沒什麽勁兒,下手還真重,謝林楠的額角瞬間流血了。

謝林楠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驚呼一聲:“虞初你瘋了吧,你個瘋婆子,竟敢打我?”

旁邊兩個狗腿子,扶住謝林楠,關切地問道:“楠哥,沒事吧?”

謝林楠生氣的甩開兩個人的手:“你們扶我幹嘛,我又不是方景淮那個弱雞,動不動就暈,虞初,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你該不會覺得世界上所有男人,都跟方景淮一樣,是個軟蛋吧?”

謝林楠沒有一點風度,他是真的想過來打虞初,不過他身邊的兩個狗腿子就猶豫了,畢竟他們不是本地人,虞初祖家人還挺多的。

真的要是把一個家族的人惹了,他們在村裏就沒什麽好日子了。

楊昊拉住謝林楠:“楠哥,虞初畢竟是個女人,要不就算了吧?”

謝林楠才不管男人女人,被女人打了,他更沒面子:“算了?打了我就想這麽算了?虞初你行啊,比方景淮厲害啊,還真敢跟我動手。”

虞初聽他嘴裏說出來方景淮的名字就生氣,拿著水杯又是一下。

上次是偷襲,這次謝林楠有防備了,沒打到。

不過虞初還是梗著脖子:“我就這麽行,比你強,只會在背後嚼舌根,有話不敢當面說,只敢對著我一個女人說,算什麽男人!”

謝林楠甩開楊昊的手,上去就要打虞初,厚實的巴掌高高舉起來,眼看就要落下來。

虞初也不會傻楞楞的呆在原地讓他打,虞初剛要躲開的時候,謝林楠被人撞在一邊。

剛逃跑的女知青回了知青點,她是被迫站在那邊聽謝林楠吹牛逼的,回去之後,她惴惴不安。

陳玲知道謝林楠不是什麽好東西,她也見識過虞初的脾氣,一個火藥罐子,碰上一個大小姐脾氣的人,虞初又不是肯吃虧的主。

指不定會鬧多大的,就怕謝林楠沒輕沒重,要是真的打虞初可怎麽辦。

陳玲知道何信遠跟方景淮的關系好,她跑回知青點,還沒喘勻氣,就把事情都給何信遠說了。

何信遠暗道不好,拔腿就往外跑,果然看見謝林楠那個不要臉的,還真的想打虞初。

他顧不上那麽多了,連忙把謝林楠推到一邊。

“你瘋了,跟女人動手,也不嫌丟人!”何信遠上來就給謝林楠一頓罵。

何信遠才不害怕謝林楠。

虞初看見何信遠,原本就大的膽子,有人撐腰之後就更大了,掐著腰往前一站:“早就沒臉可以丟了,再讓我聽見你說方景淮,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謝林楠死心不改,他早就把何信遠的罪過了,才不在乎多得罪一個人。

"我說,虞初是人家方景淮的對象,老何你這麽著急幹嘛,該不會你有別的心思吧?"

知青點裏,熟悉何信遠的人幾乎都知道,他有談婚論嫁的對象,兩個人都見過家長了。

何信遠本來還想和個稀泥,這事就這麽過去了,畢竟一個生產隊,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誰能想到謝林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跟個豬頭一樣。

虞初率先發難,拿著自己最趁手的武器,又想往上比劃:“信不信我用水杯打爆你的頭,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謝林楠還不死心,想過來跟他們兩個打一架,他的兩個狗腿子並不想得罪何信遠。

何信遠可是村裏名聲最好的知青了,人緣也好,得罪了何信遠,那以後的日子可有的捱了。

楊昊這次死死地拽著謝林楠:“楠哥,算了吧,你跟一個女人計較什麽,頭發長,見識短。算了,算了,天馬上就黑了,咱們不還有事嗎。”

其實他們什麽事都沒有,只是要給自己找個借口。

不說假話,何信遠一個人能打他們三個,謝林楠看著何信遠蓄勢待發,心裏說不發怵肯定是假的,再加上一個隨身攜帶兇器,出手沒有章法的虞初。

謝林楠覺得自己肯定得吃虧,俗話說得好,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就當他放他們一馬。

“這次咱們就算了,下次虞初,你要是再隨便發瘋,你看我還會不會讓著你!”謝林楠總共沒在虞初手上討到什麽好處,說出這番話之後,就更顯得他死鴨子嘴硬了。

等謝林楠他們走了之後,虞初才跟何信遠道謝:“信遠哥,剛剛謝了啊。”

何信遠擺擺手:“就我和景淮這關系,還用說謝謝嗎,謝林楠就這樣,嘴賤,這張嘴一天不惹禍就著急,你也別跟他一般見識。還多虧了陳玲告訴我,不是我說,你也太莽撞了,我要是不來,謝林楠那巴掌可真的會落在你身上。”

何信遠有些後怕,方景淮有多重視虞初,他都看在眼裏,要是那巴掌真的下去,方景淮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呢。

虞初手裏的杯子轉了轉:“我有腿啊,我可以跑的,就算真的沒跑的了,事後我就回家哭一哭,讓我大哥他們全都去替我出氣,反正吃大虧的人還是謝林楠。”

何信遠笑著搖搖頭,他們倆結婚還真對了,都拿命在維護對方。

“我這幾天在忙,景淮當上老師我也沒去你們家祝賀,先幫我帶個話,等過兩天我親自上門祝賀,對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何信遠見天都要黑了,擔心虞初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虞初擺擺手,一路回去都有人家,碰見啥喊一聲,立馬就有人出來,沒啥不安全的,估計整個村子裏只有方景淮不敢出來。

"沒事,沒兩步就到家了,信遠哥,改天來家裏吃飯,我和景淮好好招待你啊。"虞初也不是在跟何信遠客氣,畢竟何信遠是方景淮在這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虞初回去的時候,方景淮陸培安已經在家了,陸培安甚至很自覺的承擔起做飯的任務了,跟個田螺姑娘似的,在廚房裏忙前忙後。

方景淮剛剛就想去找虞初,虞初終於回來了,他連忙跑上去:“阿虞,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今天很忙嗎?”

虞初在猶豫,剛剛的話還是別跟方景淮說了,畢竟她已經把人教訓一頓了,告訴方景淮只會讓他跟著一起生氣。

“對啊,有一點點忙,都開始做飯了啊,我剛好餓了。”虞初的語氣跟往常一樣,她覺得自己的情緒還挺好的,可能只有一點點生氣。

方景淮的直覺告訴他,虞初沒說實話,他隨意掃了一眼,看見虞初虎口處有一個傷口。

他立馬牽起虞初的手:“阿虞,你的手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有什麽瞞著我?有什麽話是連我都不能說的,你這樣會讓我很難過的,不是說好你和我之間不會有秘密嗎?”

虞初自己都沒發現手上的傷口,估計是打人的時候用力過度,杯子把自己手劃了一個口子。

方景淮的觀察力還挺強,都黑天了,還能看見這個不大不小的傷口。

虞初不願意對方景淮撒謊,既然想打馬虎眼打不過去,那就說實話了,虞初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給方景淮說了一遍。

她怕一會陸培安也要來問一次,特意到廚房門口說的,以確保陸培安也能聽見她的光輝事跡:“我一點都沒輸,他額頭都流血了,你都不知道他當時有多狼狽,我還給他放狠話了,讓他以後見到咱們繞著走,不然我還會揍他。”

陸培安覺得很好笑,虞初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碰上個外強中幹的,要是真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暴脾氣,虞初還真的得吃點苦頭。

方景淮只覺得心疼,那些難聽的話明明都是沖他來的,如果不是他,虞初根本不會無緣無故被謝林楠諷刺,也不會受氣,不會受傷。

究根問底,還是方景淮給人的印象太軟弱,誰都能來欺負他一下。

方景淮簡直不敢想象,要是今天晚上,何信遠沒有及時趕到,謝林楠要是真的打了虞初,他會怎麽樣。

方景淮情緒變得很低,非常嚴肅地給虞初強調:“阿虞,以後不要這樣了,他們想說我就說,你不要逞英雄出頭了,好不好?”

虞初覺得她是考察之後才出手的,而且有人罵方景淮,虞初怎麽可能做到無動於衷啊,她今天可是大獲全勝了。

方景淮不僅不表揚她,還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虞初有點生氣:“我怎麽能是逞英雄呢,我怎麽可能聽見別人說你,我跟沒事人一樣走過去,方景淮你真討厭。”

難得看見虞初和方景淮吵架,陸培安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淡淡地說道:“你終於知道方景淮討厭了,早就跟你說了。”

虞初生起氣來,也是個不管不顧的主,誰來都得挨兩下,一個白眼翻給陸培安:“有你什麽事,你也討厭。”

好吧,陸培安是隔岸觀火,殃及池魚了,天天做飯還沒說,陸培安飯菜的勺子速度都快了不少。

虞初說完之後,直接跑進了屋子裏,要不是木頭門摔不響,虞初將會讓整個生產隊的人都聽見她生氣摔門的聲音。

方景淮難得沒有立馬跟上去哄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培安看了方景淮一眼,小兩口打架他還是別摻和了,老老實實當自己的廚師吧。

陸培安走到廚房門口,把非常簡陋的,幾乎可以說只是個木板的廚房門關上。

方景淮看著門口,他不知道虞初正在幹嘛,他很心疼虞初,明明兩人結婚的時候,他心裏暗自保證過,絕對不讓虞初受委屈。

可虞初還是因為他受了很多委屈,她一個小女孩,面對三個大男人的時候應該有多無助。

那時候的方景淮在幹什麽呢,為什麽會沒有在虞初身邊保護她呢,不僅如此,竟然還要虞初來維護自己,虞初為此甚至身處險境。

方景淮擡頭看著皎潔的月亮,月光很亮,他又低下頭看自己的影子,下定決心朝著外面走去。

他不是只會躲在別人身後,等待別人給自己撐腰,在他和虞初的兩人小家裏,方景淮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只有他自己立起來,才不會讓人看不起,不會讓別人肆無忌憚的欺負虞初。

此時的方景淮像個勇士,完全沒有晚上怕黑,自己都不敢出門的模樣了,他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知青點走去。

方景淮走到知青宿舍,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楊昊。

楊昊看見方景淮嚇了一跳,他怎麽來了?

該不會是因為下午欺負他媳婦的事吧,這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了,他們根本就沒從他媳婦手裏討到便宜好嗎,尤其是謝林楠,掛彩回來之後被人嘲笑了一通。

“方景淮,你來幹嘛了?”楊昊有點心虛地問道。

方景淮聽虞初說三個人,他心裏就有數了,還有誰整天跟謝林楠混在一起呢,無非就是楊昊和陸寧。

他都沒有思考,一拳打在了楊昊臉上,揪著他的衣領把他頂在墻上,眼睛都紅了,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咬牙說道:“誰讓你欺負我媳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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