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熱鬧看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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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熱鬧看的差……
熱鬧看的差不多了, 虞初主動說道：“媽，給我們找兩床被子唄。”
郝秀蓮對虞初說話的語氣緩和下來，不過還帶著生氣過後的慍怒：“也不知道你倆怎麽過日子的, 被子也得來這裏找。”
羅雪還不死心，進自己屋的同時, 還不忘記跟虞初說：“小妹，等你公婆走了, 記得把被子抱回來。”
虞初懶得理羅雪，反正羅雪一直這樣。
“知道了，大嫂。”虞初敷衍了兩句。
郝秀蓮進屋找被子了, 沒聽見羅雪說這話，要是聽見，肯定還得吵吵兩句。
好在郝秀蓮是個幹凈人, 夏天的時候就把被單拆了, 重新洗了一遍，只要天氣好，就會曬被子。
家裏的被子即使不蓋, 也沒有潮濕的味道。
方景淮抱著兩床厚被子，走在前面，虞初插空挽著方景淮的胳膊，無聊的晃著手電筒。
“哎, 阿淮, 現在是不是還怕黑，你看我嚇不嚇人？”虞初拿著手電筒，從低處照著自己的臉，手電筒的光打的臉色慘白。
方景淮看過去，即使有心理準備, 心跳還是加速了一下，不過現在結婚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膽小了。
方景淮強裝鎮定：“怕什麽怕，我怎麽會害怕你呢，我現在已經蛻變了，膽子大了很多。”
虞初悄悄松開方景淮的手，落後他兩步，把原本紮起來的頭發散下來，之前看戲裏的女鬼也都是這個裝扮。
方景淮沈浸在自己給自己樹立的膽大人設裏，壓根沒註意到虞初的動作，他還在滔滔不絕呢。
“以後我的膽子會越來越大的，阿虞，以後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即使天黑，也能看出來虞初亮亮的眼睛，熟悉的人從她的眼睛裏，就能知道虞初現在肯定沒什麽好心思。
虞初輕輕的拍了拍方景淮的肩膀。
方景淮抱著被子回頭，回頭的一瞬間，看見披頭散發的虞初，臉色慘白，這次可沒有心理準備，他還是怕黑，要不是有虞初在，他肯定得軟磨硬泡，讓虞子超兄弟倆，出一個人送他回來的。
他霎時手腳都硬了，背後出了一身冷汗，尖叫聲都要把虞初的耳膜刺破了。
虞初連忙捂住方景淮的嘴，有些惶恐：“哎呀，是我呀，剛剛不是還說自己膽子大嘛，人家都睡了，你一嗓子把這的人都喊起來了。”
方景淮的神還沒回過來，要不是虞初眼疾手快，托住方景淮的手，被子就要掉到地上了，免不了被郝秀蓮罵一頓。
方景淮的嗓音都有點顫，虞初剛剛的造型實在是太嚇人了，真的像從井裏爬出來的女鬼。
“阿虞，晚上能不能別這麽嚇我，真的很可怕啊。我說我膽子大，你就聽聽得了，就算性子能變，也不能變得這麽快啊，你怎麽能這樣拆穿我啊。”方景淮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委屈。
虞初踮著腳尖揉了揉方景淮的頭發：“阿淮，我就在旁邊呢，你怕什麽呀，好了，以後不在晚上捉弄你了，走吧走吧，以後晚上我保護你行不行？”
虞初的膽子也沒有多大，只是不怎麽怕黑，這點比方景淮強。
虞初兩人走進院子，方母已經把床鋪好了，她倆折騰了兩天，老骨頭就撐不住了，就等著被子抱回來睡覺呢。
“虞家倒也不是咱們想的那樣，虞初的媽媽，雖然沒什麽文化，但是為人處事，進退有度，他家養的小孩也都不錯，你說是吧？”方母疊著衣服說道。
方父沖了沖腳，長嘆一口氣，不是他想象中的親家，但比來的路上預想的要好一點。
來之前還以為，虞家是扒住方景淮使勁吸血的家庭，現在看看，的確是很明事理的一家人。
“還行吧，看也看過了，過兩天咱們就回去吧，家裏也離不開人。”方父說道。
方母心疼兒子，想留在這多給兒子做幾天飯，可惜這裏的條件太差了，就上廁所這一點，已經非常不方便了。
“行，不過咱們回去倒是容易，小淮可怎麽辦啊，難不成真的讓他一輩子待在這了？”
想到這裏，方母滿滿的都是郁悶，她註意到，方景淮的手掌心都是繭子了，人也黑了，當媽媽的怎麽可能不心疼啊。
方父：“哪這麽容易啊，他才剛來多長時間，你看下鄉多管用啊，成熟了不少呢。”
現在知青還沒有返程先例，方父也不是喜歡用自己權力開先河的人。
方母哼了一聲：“那你就看著你兒子受苦吧，那也是你親兒子，我倒要看看你的心究竟多硬。”
方父心中有自己的打算：“行了，咱倆還不吸取教訓，要不是咱倆一直慣著他，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眼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又要吵吵起來了。
還好這時候，虞初和方景淮回來了，虞初還在哄著方景淮呢。
“阿淮，不要生氣啦，皺著眉頭都不好看了，以後再也不嚇你了好不好？”
方景淮壓根也沒生氣，只是被嚇到了，一時間沒緩過來。
“好了，沒生氣，咱們去給爸媽送被子吧，阿虞，你去敲敲門吧。”
虞初走上前，敲了敲門：“媽媽，我們抱回被子來了。”
方母即使強迫自己接受虞初，但心裏還是在犯嘀咕，抱個被子需要這麽長時間嗎，指不定是在娘家說什麽呢。
方景淮肯定是順著媳婦說話，一點都不向著自己爸媽。
生個兒子幹什麽，不夠給他操心的。
“進來吧。”
門一開，方母就看見兩手空空的虞初，以及被兩床厚被子壓著的方景淮。
哎呦，兩床被子，一人抱一床不行嗎，非得都壓在方景淮一個人身上，這被子的重量也不輕呢。
方母趕緊接過來一床被子：“你倆明天什麽時候起，用不用我幫你們做早飯啊？”
方景淮壓根不跟親媽客氣：“天亮的晚了，我們七點出發就行，媽，你也不用起太早，天亮一會起來就行。”
方父坐在裏面，不怒自威：“你個臭小子，一點都不心疼你媽媽啊，老胳膊老腿的，從北城千裏迢迢過來，就是為了給你做飯的？”
虞初沒有發表意見，她不知道方景淮之前是怎麽跟家人相處的，或許本來沒事，她一插嘴反而有事了。
方景淮：“爸，你說的對，不能讓我媽太辛苦，你也早點起來給我媽點爐子吧。我們去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方父差點沒反應過來，這臭小子膽子也有長進了，竟然指使起親爹了。
虞初兩人出門，她才壓低聲音問道：“你這麽跟你爸媽說話可以嗎？”
方景淮：“能，我爸把我弄這裏來，親眼看見我吃苦，心裏肯定過意不去，我要是不讓他們做點什麽，他們肯定半夜睡不著胡思亂想，看見我這麽大逆不道，他們心裏反而會好受。”
聽到這裏，虞初覺得她和方景淮，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同病相憐了，都是被迫來到這個地方，這裏的生活與自己之前的生活天差地別。
他剛到這裏的時候，也會覺得無措嗎。
虞初還記得，她剛來這裏的時候，看哪裏都不對勁，怎麽都不習慣，幾乎每天都在餓肚子。
不過，虞初現在好像已經習慣這樣的日子了，有家人，有朋友，有方景淮，沒有那些繁文縟節，不用勾心鬥角。
虞初躺在床上，翻身抱住了方景淮，跟方景淮十指緊扣，小鹿般的眼睛盯著方景淮，沒有電燈，只能靠著月亮光模糊的看清臉龐的輪廓。
“阿淮，這樣的日子好不好？”虞初期待地問道。
她覺得這樣的日子已經很好了，如果只有他們兩口子吃不飽，穿不暖，虞初心裏可能會有點不平衡。
但是這個村子裏，大部分的人都是這樣，全家出動，勉強糊口。
方景淮想起大院裏姑娘過的什麽日子，再想想虞初過得什麽日子，他覺得有時候方父真的沒說錯，他太沒有出息了。
不然也不會讓虞初跟著他住在這裏受苦。
“不好，阿虞，你真的覺得現在的日子好嗎？”方景淮對自己也是恨鐵不成鋼。
然而這話到了虞初耳朵裏，卻是另一種意思，難不成是見到自己的父母了，想起了之前在北城過得好日子，嫌棄現在的日子過得不好了？
虞初捏著方景淮的手指，有些生氣地問道：“為什麽不好，你是不是想回北城了，你是不是覺得在這裏沒意思了，在北城是不是有喜歡的人，現在又想起來了，後悔跟我結婚了是不是？”
虞初說話的語速特別快，就跟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說了一堆話，聽的方景淮雲裏霧裏的。
虞初根本就不是捏手指，而是掐方景淮，方景淮第一次覺得虞初的指甲太長了，怎麽會這麽疼。
方景淮大概知道，虞初肯定是誤會了，都顧不上疼，連忙解釋道：“不是，我覺得現在的日子不好，是因為讓你受委屈了，跟我一起過苦日子，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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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看的差不多了, 虞初主動說道：“媽，給我們找兩床被子唄。”
郝秀蓮對虞初說話的語氣緩和下來，不過還帶著生氣過後的慍怒：“也不知道你倆怎麽過日子的, 被子也得來這裏找。”
羅雪還不死心，進自己屋的同時, 還不忘記跟虞初說：“小妹，等你公婆走了, 記得把被子抱回來。”
虞初懶得理羅雪，反正羅雪一直這樣。
“知道了，大嫂。”虞初敷衍了兩句。
郝秀蓮進屋找被子了, 沒聽見羅雪說這話，要是聽見，肯定還得吵吵兩句。
好在郝秀蓮是個幹凈人, 夏天的時候就把被單拆了, 重新洗了一遍，只要天氣好，就會曬被子。
家裏的被子即使不蓋, 也沒有潮濕的味道。
方景淮抱著兩床厚被子，走在前面，虞初插空挽著方景淮的胳膊，無聊的晃著手電筒。
“哎, 阿淮, 現在是不是還怕黑，你看我嚇不嚇人？”虞初拿著手電筒，從低處照著自己的臉，手電筒的光打的臉色慘白。
方景淮看過去，即使有心理準備, 心跳還是加速了一下，不過現在結婚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膽小了。
方景淮強裝鎮定：“怕什麽怕，我怎麽會害怕你呢，我現在已經蛻變了，膽子大了很多。”
虞初悄悄松開方景淮的手，落後他兩步，把原本紮起來的頭發散下來，之前看戲裏的女鬼也都是這個裝扮。
方景淮沈浸在自己給自己樹立的膽大人設裏，壓根沒註意到虞初的動作，他還在滔滔不絕呢。
“以後我的膽子會越來越大的，阿虞，以後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即使天黑，也能看出來虞初亮亮的眼睛，熟悉的人從她的眼睛裏，就能知道虞初現在肯定沒什麽好心思。
虞初輕輕的拍了拍方景淮的肩膀。
方景淮抱著被子回頭，回頭的一瞬間，看見披頭散發的虞初，臉色慘白，這次可沒有心理準備，他還是怕黑，要不是有虞初在，他肯定得軟磨硬泡，讓虞子超兄弟倆，出一個人送他回來的。
他霎時手腳都硬了，背後出了一身冷汗，尖叫聲都要把虞初的耳膜刺破了。
虞初連忙捂住方景淮的嘴，有些惶恐：“哎呀，是我呀，剛剛不是還說自己膽子大嘛，人家都睡了，你一嗓子把這的人都喊起來了。”
方景淮的神還沒回過來，要不是虞初眼疾手快，托住方景淮的手，被子就要掉到地上了，免不了被郝秀蓮罵一頓。
方景淮的嗓音都有點顫，虞初剛剛的造型實在是太嚇人了，真的像從井裏爬出來的女鬼。
“阿虞，晚上能不能別這麽嚇我，真的很可怕啊。我說我膽子大，你就聽聽得了，就算性子能變，也不能變得這麽快啊，你怎麽能這樣拆穿我啊。”方景淮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委屈。
虞初踮著腳尖揉了揉方景淮的頭發：“阿淮，我就在旁邊呢，你怕什麽呀，好了，以後不在晚上捉弄你了，走吧走吧，以後晚上我保護你行不行？”
虞初的膽子也沒有多大，只是不怎麽怕黑，這點比方景淮強。
虞初兩人走進院子，方母已經把床鋪好了，她倆折騰了兩天，老骨頭就撐不住了，就等著被子抱回來睡覺呢。
“虞家倒也不是咱們想的那樣，虞初的媽媽，雖然沒什麽文化，但是為人處事，進退有度，他家養的小孩也都不錯，你說是吧？”方母疊著衣服說道。
方父沖了沖腳，長嘆一口氣，不是他想象中的親家，但比來的路上預想的要好一點。
來之前還以為，虞家是扒住方景淮使勁吸血的家庭，現在看看，的確是很明事理的一家人。
“還行吧，看也看過了，過兩天咱們就回去吧，家裏也離不開人。”方父說道。
方母心疼兒子，想留在這多給兒子做幾天飯，可惜這裏的條件太差了，就上廁所這一點，已經非常不方便了。
“行，不過咱們回去倒是容易，小淮可怎麽辦啊，難不成真的讓他一輩子待在這了？”
想到這裏，方母滿滿的都是郁悶，她註意到，方景淮的手掌心都是繭子了，人也黑了，當媽媽的怎麽可能不心疼啊。
方父：“哪這麽容易啊，他才剛來多長時間，你看下鄉多管用啊，成熟了不少呢。”
現在知青還沒有返程先例，方父也不是喜歡用自己權力開先河的人。
方母哼了一聲：“那你就看著你兒子受苦吧，那也是你親兒子，我倒要看看你的心究竟多硬。”
方父心中有自己的打算：“行了，咱倆還不吸取教訓，要不是咱倆一直慣著他，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眼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又要吵吵起來了。
還好這時候，虞初和方景淮回來了，虞初還在哄著方景淮呢。
“阿淮，不要生氣啦，皺著眉頭都不好看了，以後再也不嚇你了好不好？”
方景淮壓根也沒生氣，只是被嚇到了，一時間沒緩過來。
“好了，沒生氣，咱們去給爸媽送被子吧，阿虞，你去敲敲門吧。”
虞初走上前，敲了敲門：“媽媽，我們抱回被子來了。”
方母即使強迫自己接受虞初，但心裏還是在犯嘀咕，抱個被子需要這麽長時間嗎，指不定是在娘家說什麽呢。
方景淮肯定是順著媳婦說話，一點都不向著自己爸媽。
生個兒子幹什麽，不夠給他操心的。
“進來吧。”
門一開，方母就看見兩手空空的虞初，以及被兩床厚被子壓著的方景淮。
哎呦，兩床被子，一人抱一床不行嗎，非得都壓在方景淮一個人身上，這被子的重量也不輕呢。
方母趕緊接過來一床被子：“你倆明天什麽時候起，用不用我幫你們做早飯啊？”
方景淮壓根不跟親媽客氣：“天亮的晚了，我們七點出發就行，媽，你也不用起太早，天亮一會起來就行。”
方父坐在裏面，不怒自威：“你個臭小子，一點都不心疼你媽媽啊，老胳膊老腿的，從北城千裏迢迢過來，就是為了給你做飯的？”
虞初沒有發表意見，她不知道方景淮之前是怎麽跟家人相處的，或許本來沒事，她一插嘴反而有事了。
方景淮：“爸，你說的對，不能讓我媽太辛苦，你也早點起來給我媽點爐子吧。我們去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方父差點沒反應過來，這臭小子膽子也有長進了，竟然指使起親爹了。
虞初兩人出門，她才壓低聲音問道：“你這麽跟你爸媽說話可以嗎？”
方景淮：“能，我爸把我弄這裏來，親眼看見我吃苦，心裏肯定過意不去，我要是不讓他們做點什麽，他們肯定半夜睡不著胡思亂想，看見我這麽大逆不道，他們心裏反而會好受。”
聽到這裏，虞初覺得她和方景淮，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同病相憐了，都是被迫來到這個地方，這裏的生活與自己之前的生活天差地別。
他剛到這裏的時候，也會覺得無措嗎。
虞初還記得，她剛來這裏的時候，看哪裏都不對勁，怎麽都不習慣，幾乎每天都在餓肚子。
不過，虞初現在好像已經習慣這樣的日子了，有家人，有朋友，有方景淮，沒有那些繁文縟節，不用勾心鬥角。
虞初躺在床上，翻身抱住了方景淮，跟方景淮十指緊扣，小鹿般的眼睛盯著方景淮，沒有電燈，只能靠著月亮光模糊的看清臉龐的輪廓。
“阿淮，這樣的日子好不好？”虞初期待地問道。
她覺得這樣的日子已經很好了，如果只有他們兩口子吃不飽，穿不暖，虞初心裏可能會有點不平衡。
但是這個村子裏，大部分的人都是這樣，全家出動，勉強糊口。
方景淮想起大院裏姑娘過的什麽日子，再想想虞初過得什麽日子，他覺得有時候方父真的沒說錯，他太沒有出息了。
不然也不會讓虞初跟著他住在這裏受苦。
“不好，阿虞，你真的覺得現在的日子好嗎？”方景淮對自己也是恨鐵不成鋼。
然而這話到了虞初耳朵裏，卻是另一種意思，難不成是見到自己的父母了，想起了之前在北城過得好日子，嫌棄現在的日子過得不好了？
虞初捏著方景淮的手指，有些生氣地問道：“為什麽不好，你是不是想回北城了，你是不是覺得在這裏沒意思了，在北城是不是有喜歡的人，現在又想起來了，後悔跟我結婚了是不是？”
虞初說話的語速特別快，就跟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說了一堆話，聽的方景淮雲裏霧裏的。
虞初根本就不是捏手指，而是掐方景淮，方景淮第一次覺得虞初的指甲太長了，怎麽會這麽疼。
方景淮大概知道，虞初肯定是誤會了，都顧不上疼，連忙解釋道：“不是，我覺得現在的日子不好，是因為讓你受委屈了，跟我一起過苦日子，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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