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方景淮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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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方景淮聽見……
方景淮聽見方母聲音的第一時間, 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他不相信自己結婚的時候父母都不來，會在這個時間來鄉下。
方景淮心想, 一定是這段時間睡眠太少了，都出現幻覺了, 中午就算不吃飯，也得趕緊補個覺, 下午要是在地裏暈倒，那可就太丟人了。
不僅是方景淮聽見了方母喊他的聲音，虞初也聽見了。
村裏的人都是叫他方知青, 頂多是虞家的人會叫他景淮，小淮這個名字還真是沒人喊他。
虞初的註意力從燒火轉到身後：“阿淮，誰叫你啊？”
方景淮聽見虞初也這麽說, 頓時跟見鬼了一樣, 對方景淮來說，看見在這種地方看見親爹，其實跟見鬼沒什麽兩樣。
方景淮回頭, 結果真的看見了興高采烈給自己打招呼的親媽，以及旁邊陰沈著一張臉，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的親爹。
方景淮一瞬間身體有些僵硬，藏在背後的手朝著虞初招了招, 虞初見狀走到方景淮身邊。
“我爸媽來了。”方景淮言簡意賅, 眼神落在外面的老夫妻身上。
虞初順著看過去，穿著整齊板正，氣質與農村完全不符的一男一女站在外面，身上背著的包添了幾分滑稽感，也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中年男人的五官跟方景淮很像, 只是多了幾分歲月的痕跡，也多了儒雅的氣質，女人長得很漂亮，慈眉善目，臉上急切的表情，可以看出對兒子的心疼。
之前方景淮說過，他爸媽工作忙，沒空來參加婚禮，虞初沒什麽感覺。
今天公婆就站在門外，其實虞初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反正他們不生活在一起，公婆喜不喜歡她，她秉持的是無所謂的態度。
不過虞初作為一個兒媳婦，應該做的事情肯定會做的，畢竟方景淮對她很好，她也得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虞初戳了戳方景淮的腰，小聲的說道：“還不趕緊去接接你爸媽。”
小夫妻倆連忙走到方父方母身邊，方景淮跟親媽關系更好，率先接過了方母提著的兩個包。
方景淮緩過勁兒來之後，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媽媽，你們咋來了，那你們來怎麽不打電話啊，能請下假來也不早來，不然也不能錯過我和阿虞的婚禮啊。”
方景淮一系列動作都太順暢了，虞初真的很想對方景淮翻一個白眼。
他倒是接過了方母的包，肉眼看都能看出來，是方父身上的兩個大包比較重吧，把重的包留給虞初拎，他真的是肆無忌憚活著的家夥。
虞初總不能什麽都不幹，讓公公提著這兩個大包進去吧。
她很狠心，咬咬牙：“我來拎這兩個包吧。”
方景淮掃了一眼：“阿虞，太重了，我爸來就行，壓到你怎麽辦？”
方景淮出來就拎方母的東西也是有原因的，他想都不用想，方父身上背的包肯定特別重，他才不要幫忙呢。
虞初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應該能拎得動的。”
方父狠狠的瞪了方景淮一眼，大步向前走，從鼻子裏冷哼一聲：“知道心疼別人，也不知道心疼你親爹，我就說白養你了。”
方父這番話，要是別的兒媳婦聽見，心裏肯定會難過好久，虞初是別人嗎？她是方景淮的愛人，是方家的兒媳婦，怎麽能用別人來稱呼虞初呢。
不過虞初在某些地方，一點都不敏感，甚至是有些遲鈍，經過過濾之後，她的耳朵裏選擇性地聽成了，方景淮心疼自己。
虞初還蠻開心的。
方母顧不上虞初，上下打量著方景淮，到了屋子裏，更是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觀察著自己的兒子。
還讓方景淮把穿在外面的襯衫脫了下來，只剩下一個背心，他之前受傷留下的疤還能看出來，看著很唬人。
方母眼窩子淺，看見白凈的兒子變成現在這樣，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怎麽在這裏還會受傷呢，死老頭子，我就說兒子照顧不好自己，你還非得讓他下鄉，現在可倒好了，一身傷，還娶了個，”
後面的話，方母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虞初沒聽見，她去給夫妻倆倒水了，該有的禮貌虞初還是有的，她把茶杯放在兩個人手邊：“叔叔阿姨，喝點水吧。”
爸媽這兩個字她叫不出來，可能相處的久了就能叫出來了吧。
方母這才把註意力轉移到兒媳婦的身上，她幾乎把虞初從頭看到腳，精細程度就跟剛剛看方景淮似的。
即使她不喜歡兒子先斬後奏，在鄉下結婚這件事，但是她也不能否認，這個兒媳婦長得很漂亮。
個子高挑，容貌出眾，就連氣質都很好。
方母抿了口水：“你就是虞初？你跟小淮一樣，都是下鄉知青嗎？”
她覺得鄉下人很難養出像虞初這樣的孩子，應該是知青吧，下鄉女知青的話，方母接受程度高了一點。
虞初坦然地搖頭：“不是，我家就是這裏的，阿姨你們走過來，經過的前面那家院子就是我家。”
虞初並不覺得農村人有什麽丟人的，再尊貴的身份她都當過，可不管你什麽身份，不都是身不由己，最後還是得死嗎。
方母回憶起前面的院子，只記得有幾個小孩子蹲在一起玩泥巴，院子也破破爛爛的，跟方景淮這個小破院子不相上下，無非就是大了一點。
想到這裏，方母也不跟虞初寒暄了，又心疼起了自己的兒子：“小淮，這房子你能住的慣嗎，又小又破，冬天保暖肯定也不好，都怪你，死老頭子，不是你的話，兒子能受這個罪嗎？”
方母現在是起承轉罵方父。
方父和方母的教育理念不一樣，男孩怎麽都能活，最重要的就是閱歷，在鄉下不僅能改方景淮嬌氣的毛病，還能讓他迅速成長，方父現在也不後悔。
唯獨就是作為父親，看見兒子吃自己從前吃過的苦，心裏無論如何，都會有點心疼。
方景淮在旁邊打馬虎眼，他最開始肯定是不理解，甚至是埋怨父親為什麽要讓他下鄉，現在好了，他甚至慶幸父親讓他下鄉了，不然他怎麽會碰見虞初呢。
“媽，這房子不錯了，我之前住知青宿舍的時候，房子跟這差不多大，但是得住十幾個知青呢，對了爸媽，你倆吃飯了嗎？”方景淮一帶而過宿舍生活，沒準備細講。
方母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沒吃，還吃什麽啊，什麽都吃不下。”
方景淮：“我和阿虞還沒吃，我倆餓的不行了。”
他倆早飯吃的就不多，早就餓了。
方景淮去外面把鍋端了進來，還好他們中午做飯的時候，會特意多做一點，留著晚上吃。
他出去的時候，虞初甚至想自己怎麽沒勤快一下，她應該去外面端鍋啊，至少這樣不用跟方父方母獨處，氣氛很尷尬。
虞初畢竟是小輩，不好晾著長輩，她主動說道：“叔叔阿姨，我聽阿淮說北城很遠，你們一路舟車勞頓，累不累啊？”
方母掀了掀眼皮，還會說舟車勞頓四字成語呢，她現在正處於婆婆看兒媳婦，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尤其還是突然塞給她的兒媳婦。
“累什麽累，我們難道這點苦都吃不了？”方母說話的態度並不算多好。
方父雖然也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可畢竟已經結婚領證了，離婚也不光彩，出來打了個圓場。
“你媽媽她累了說話就這樣，跟我生氣呢。”
虞初沒聽出來方母在生氣，因為方景淮跟她說過，北城的女人說話辦事都風風火火的，說話的聲音比江城的女人也要大一點，聽起來就像是在吵架，不過完全沒有吵架的意思。
而且虞初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方母沒有跟她生氣的理由，她欣然接受了方父的馬虎眼，甚至還說道：“阿姨，就算不累，等會也得休息一下，一會讓阿淮把旁邊的小屋收拾一下吧。”
方母詫異地轉頭看著虞初，這孩子是真的不把話往心裏放，還是缺點東西啊，她覺得更可能的是，虞初在挑釁她。
自己對她的態度不好，她就折騰自己兒子出氣。
就這樣，方母在虞初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生了一場又一場氣。
方景淮端著鍋進來了，虞初很有默契的把碗筷擺好，勺子遞給方景淮。
方景淮盛好四碗稀飯，虞初把一碟小小的鹹菜擺在中間，方父方母落座，一人被分配了一個窩窩頭。
方景淮順手就把鍋給泡上了，這樣一會刷鍋的時候會快一點。
四碗稀飯，四個窩窩頭，一碟小鹹菜。
方景淮坐下，看著方父方母遲遲不動筷子，他倆不吃飯的話，虞初也要吃飯啊，長輩不動筷子，虞初怎麽好意思動筷子呢。
“爸媽，你倆楞著幹啥，吃飯啊。”方景淮給虞初夾了一筷子鹹菜。
這次別提方母了，就連方父都有點驚訝，他們一天幹這麽重的活，中午就吃這個，有沒有肉先放在一邊，就吃鹹菜？
方母有點著急了，長時間這麽吃，身體怎麽受的了啊。
“小淮，你中午就吃這個嗎？這也太寒酸了，怎麽連個菜都不炒啊？”方母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
虞初適當出來說話：“我們種的菜還沒長成，我爸媽送的菜吃完了。”
方母忘記了，這裏不是城市，買東西一點都不方便，尤其是蔬菜，基本都是自己家的自留地裏種，自給自足。
“那也不能吃這個啊，多沒營養啊。”
虞初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後來就不這麽想了，有沒有營養放一邊，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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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淮聽見方母聲音的第一時間, 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他不相信自己結婚的時候父母都不來，會在這個時間來鄉下。
方景淮心想, 一定是這段時間睡眠太少了，都出現幻覺了, 中午就算不吃飯，也得趕緊補個覺, 下午要是在地裏暈倒，那可就太丟人了。
不僅是方景淮聽見了方母喊他的聲音，虞初也聽見了。
村裏的人都是叫他方知青, 頂多是虞家的人會叫他景淮，小淮這個名字還真是沒人喊他。
虞初的註意力從燒火轉到身後：“阿淮，誰叫你啊？”
方景淮聽見虞初也這麽說, 頓時跟見鬼了一樣, 對方景淮來說，看見在這種地方看見親爹，其實跟見鬼沒什麽兩樣。
方景淮回頭, 結果真的看見了興高采烈給自己打招呼的親媽，以及旁邊陰沈著一張臉，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的親爹。
方景淮一瞬間身體有些僵硬，藏在背後的手朝著虞初招了招, 虞初見狀走到方景淮身邊。
“我爸媽來了。”方景淮言簡意賅, 眼神落在外面的老夫妻身上。
虞初順著看過去，穿著整齊板正，氣質與農村完全不符的一男一女站在外面，身上背著的包添了幾分滑稽感，也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中年男人的五官跟方景淮很像, 只是多了幾分歲月的痕跡，也多了儒雅的氣質，女人長得很漂亮，慈眉善目，臉上急切的表情，可以看出對兒子的心疼。
之前方景淮說過，他爸媽工作忙，沒空來參加婚禮，虞初沒什麽感覺。
今天公婆就站在門外，其實虞初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反正他們不生活在一起，公婆喜不喜歡她，她秉持的是無所謂的態度。
不過虞初作為一個兒媳婦，應該做的事情肯定會做的，畢竟方景淮對她很好，她也得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虞初戳了戳方景淮的腰，小聲的說道：“還不趕緊去接接你爸媽。”
小夫妻倆連忙走到方父方母身邊，方景淮跟親媽關系更好，率先接過了方母提著的兩個包。
方景淮緩過勁兒來之後，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媽媽，你們咋來了，那你們來怎麽不打電話啊，能請下假來也不早來，不然也不能錯過我和阿虞的婚禮啊。”
方景淮一系列動作都太順暢了，虞初真的很想對方景淮翻一個白眼。
他倒是接過了方母的包，肉眼看都能看出來，是方父身上的兩個大包比較重吧，把重的包留給虞初拎，他真的是肆無忌憚活著的家夥。
虞初總不能什麽都不幹，讓公公提著這兩個大包進去吧。
她很狠心，咬咬牙：“我來拎這兩個包吧。”
方景淮掃了一眼：“阿虞，太重了，我爸來就行，壓到你怎麽辦？”
方景淮出來就拎方母的東西也是有原因的，他想都不用想，方父身上背的包肯定特別重，他才不要幫忙呢。
虞初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應該能拎得動的。”
方父狠狠的瞪了方景淮一眼，大步向前走，從鼻子裏冷哼一聲：“知道心疼別人，也不知道心疼你親爹，我就說白養你了。”
方父這番話，要是別的兒媳婦聽見，心裏肯定會難過好久，虞初是別人嗎？她是方景淮的愛人，是方家的兒媳婦，怎麽能用別人來稱呼虞初呢。
不過虞初在某些地方，一點都不敏感，甚至是有些遲鈍，經過過濾之後，她的耳朵裏選擇性地聽成了，方景淮心疼自己。
虞初還蠻開心的。
方母顧不上虞初，上下打量著方景淮，到了屋子裏，更是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觀察著自己的兒子。
還讓方景淮把穿在外面的襯衫脫了下來，只剩下一個背心，他之前受傷留下的疤還能看出來，看著很唬人。
方母眼窩子淺，看見白凈的兒子變成現在這樣，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怎麽在這裏還會受傷呢，死老頭子，我就說兒子照顧不好自己，你還非得讓他下鄉，現在可倒好了，一身傷，還娶了個，”
後面的話，方母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虞初沒聽見，她去給夫妻倆倒水了，該有的禮貌虞初還是有的，她把茶杯放在兩個人手邊：“叔叔阿姨，喝點水吧。”
爸媽這兩個字她叫不出來，可能相處的久了就能叫出來了吧。
方母這才把註意力轉移到兒媳婦的身上，她幾乎把虞初從頭看到腳，精細程度就跟剛剛看方景淮似的。
即使她不喜歡兒子先斬後奏，在鄉下結婚這件事，但是她也不能否認，這個兒媳婦長得很漂亮。
個子高挑，容貌出眾，就連氣質都很好。
方母抿了口水：“你就是虞初？你跟小淮一樣，都是下鄉知青嗎？”
她覺得鄉下人很難養出像虞初這樣的孩子，應該是知青吧，下鄉女知青的話，方母接受程度高了一點。
虞初坦然地搖頭：“不是，我家就是這裏的，阿姨你們走過來，經過的前面那家院子就是我家。”
虞初並不覺得農村人有什麽丟人的，再尊貴的身份她都當過，可不管你什麽身份，不都是身不由己，最後還是得死嗎。
方母回憶起前面的院子，只記得有幾個小孩子蹲在一起玩泥巴，院子也破破爛爛的，跟方景淮這個小破院子不相上下，無非就是大了一點。
想到這裏，方母也不跟虞初寒暄了，又心疼起了自己的兒子：“小淮，這房子你能住的慣嗎，又小又破，冬天保暖肯定也不好，都怪你，死老頭子，不是你的話，兒子能受這個罪嗎？”
方母現在是起承轉罵方父。
方父和方母的教育理念不一樣，男孩怎麽都能活，最重要的就是閱歷，在鄉下不僅能改方景淮嬌氣的毛病，還能讓他迅速成長，方父現在也不後悔。
唯獨就是作為父親，看見兒子吃自己從前吃過的苦，心裏無論如何，都會有點心疼。
方景淮在旁邊打馬虎眼，他最開始肯定是不理解，甚至是埋怨父親為什麽要讓他下鄉，現在好了，他甚至慶幸父親讓他下鄉了，不然他怎麽會碰見虞初呢。
“媽，這房子不錯了，我之前住知青宿舍的時候，房子跟這差不多大，但是得住十幾個知青呢，對了爸媽，你倆吃飯了嗎？”方景淮一帶而過宿舍生活，沒準備細講。
方母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沒吃，還吃什麽啊，什麽都吃不下。”
方景淮：“我和阿虞還沒吃，我倆餓的不行了。”
他倆早飯吃的就不多，早就餓了。
方景淮去外面把鍋端了進來，還好他們中午做飯的時候，會特意多做一點，留著晚上吃。
他出去的時候，虞初甚至想自己怎麽沒勤快一下，她應該去外面端鍋啊，至少這樣不用跟方父方母獨處，氣氛很尷尬。
虞初畢竟是小輩，不好晾著長輩，她主動說道：“叔叔阿姨，我聽阿淮說北城很遠，你們一路舟車勞頓，累不累啊？”
方母掀了掀眼皮，還會說舟車勞頓四字成語呢，她現在正處於婆婆看兒媳婦，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尤其還是突然塞給她的兒媳婦。
“累什麽累，我們難道這點苦都吃不了？”方母說話的態度並不算多好。
方父雖然也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可畢竟已經結婚領證了，離婚也不光彩，出來打了個圓場。
“你媽媽她累了說話就這樣，跟我生氣呢。”
虞初沒聽出來方母在生氣，因為方景淮跟她說過，北城的女人說話辦事都風風火火的，說話的聲音比江城的女人也要大一點，聽起來就像是在吵架，不過完全沒有吵架的意思。
而且虞初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方母沒有跟她生氣的理由，她欣然接受了方父的馬虎眼，甚至還說道：“阿姨，就算不累，等會也得休息一下，一會讓阿淮把旁邊的小屋收拾一下吧。”
方母詫異地轉頭看著虞初，這孩子是真的不把話往心裏放，還是缺點東西啊，她覺得更可能的是，虞初在挑釁她。
自己對她的態度不好，她就折騰自己兒子出氣。
就這樣，方母在虞初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生了一場又一場氣。
方景淮端著鍋進來了，虞初很有默契的把碗筷擺好，勺子遞給方景淮。
方景淮盛好四碗稀飯，虞初把一碟小小的鹹菜擺在中間，方父方母落座，一人被分配了一個窩窩頭。
方景淮順手就把鍋給泡上了，這樣一會刷鍋的時候會快一點。
四碗稀飯，四個窩窩頭，一碟小鹹菜。
方景淮坐下，看著方父方母遲遲不動筷子，他倆不吃飯的話，虞初也要吃飯啊，長輩不動筷子，虞初怎麽好意思動筷子呢。
“爸媽，你倆楞著幹啥，吃飯啊。”方景淮給虞初夾了一筷子鹹菜。
這次別提方母了，就連方父都有點驚訝，他們一天幹這麽重的活，中午就吃這個，有沒有肉先放在一邊，就吃鹹菜？
方母有點著急了，長時間這麽吃，身體怎麽受的了啊。
“小淮，你中午就吃這個嗎？這也太寒酸了，怎麽連個菜都不炒啊？”方母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
虞初適當出來說話：“我們種的菜還沒長成，我爸媽送的菜吃完了。”
方母忘記了，這裏不是城市，買東西一點都不方便，尤其是蔬菜，基本都是自己家的自留地裏種，自給自足。
“那也不能吃這個啊，多沒營養啊。”
虞初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後來就不這麽想了，有沒有營養放一邊，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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