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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方景淮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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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方景淮剝掉……

方景淮剝掉雞蛋殼, 掰開之後一人一半,直接餵到了虞初嘴裏。

“下次你自己吃,不用特意留給我。”方景淮說道。

剛好, 這估計是虞初最後一次在家裏偷雞蛋了,她假裝心疼的看著方景淮。

“你受傷了, 村子裏沒有補身體的東西,也就只能吃點雞蛋了。”虞初看著方景淮可憐巴巴的說道。

相較而言, 方景淮還是希望虞初能多吃點:“沒關系,我身體好,恢覆能力強, 對了,你回家跟叔叔阿姨說了嗎?”

嗨,別提了, 提起這回事虞初就頭疼。

這件事得找個有空的時候從長計議, 現在人多眼雜,不方便說話。

“等中午散工的時候,你晚一點過來我跟你講。”眼看著外面又要進來人了, 虞初連忙把工具遞給方景淮。

方景淮上午的工作也挺累,農忙的時候,大家都是不同程度的累。

不過方景淮也算鍛煉出來了,跟著女同志幹活, 就算受了傷, 也能跟下來。

有幾個年紀大的人,湊在一起挖苗,幹活都耽誤不了她們說話。

在這片地裏幹活的剛好有虞初的大嫂和二嫂,郝秀蓮在另一片地。

有個人嘴欠,聽別人說了關於虞初和方景淮的謠言, 嘴欠欠的來問方景淮:“方知青,你和虞家丫頭咋樣啊,是不是快結婚了啊?”

方景淮一頭霧水,他倆的關系一直保密,別說外人了,就連虞初的親娘都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問?

“嬸子,你別胡亂說,虞初同志是聽了大隊長的話去照顧我的,這是組織的安排,我們兩個清清白白。”方景淮不喜歡她們總造謠。

她們只聽自己想聽的,只說自己想說的,完全不在意別人的感受,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是造謠,卻不知道謠言是能殺死人的。

王三花把腳底下的石頭扔在一邊,非常誇張的捧著肚子哈哈大笑:“方知青,你說這話你看看有人信嗎,說不準你和虞家那丫頭在醫院都幹啥了。”

方景淮真的生氣了,這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啊,醫院這麽多人,他們能幹什麽,這種話說出來,不僅是對方景淮的侮辱,更是對虞初的不尊重。

要知道,在農村唾沫星子是能淹死人的,造謠一個女同志作風有問題,這跟直接害人命有什麽區別。

他把手裏的鋤頭放在一邊,想跟王三花理論。

“你怎麽說話這麽難聽啊,你必須得給我和虞初同志道歉,還得在村民面前做檢討,你這種行為是錯的,嚴重一點我是可以報警抓你的。”

方景淮現在還沒入鄉隨俗,在王三花的認知裏,警察都是管大事的,怎麽可能因為她說了兩句話,就把她給抓進警察局呢。

“哎呦,你還嫌我說話難聽,我還嫌你辦事難看呢,你和虞家,啊疼死我了,誰打我?”

方景淮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幕,虞初的大嫂拿著鐵鍬,朝著王三花的背上拍了下去。

羅雪往手裏吐了兩口唾沫,把鐵鍬扔到一邊,上去惡狠狠地抓住了王三花的頭發,使勁往後拽著。

王三花也不會傻呆呆被羅雪打,她拽著羅雪的衣服往後扯,兩個人廝打在一起難解難分。

羅雪甚至連表情都在用力:“臭娘們,你說誰呢,嘴巴不會放幹凈點啊,整天就知道扯老婆舌,我今天不給你把腸子打出來,我就不姓羅!”

方景淮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他只見過男人打架,還沒見過女人打架的場面。

他是不是應該上去幫幫忙?

畢竟羅雪是因為虞初才跟別人打的架,而且王三花也說自己了,他上去應該不能算是趁人之危吧。

此時羅雪和王三花已經都躺在地上打架了,王三花個子高,腿上的力氣比羅雪大,眼看著羅雪就要占下風了。

方景淮不好意思直接用手碰王三花的身體,他撿起來羅雪的鐵鍬,用鐵鍬壓著王三花的腳。

羅雪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傻子還知道忙幫,不算真的傻。

“羅雪,你平時也沒少說你小姑子,現在充好人了,人家領你的情嗎,沒見過你們家這麽蠢的人。”王三花這種人不真的打服,她是不會說軟話的,更別提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羅雪是護犢子的人,自己家的人怎麽吵都沒關系,別人一個字都不能說。

“滾,爛東西,什麽話都敢說,看我怎麽撕爛你的嘴!”

虞初在倉房裏整理工具呢,強子慌張地跑過來:“姑姑,二嬸讓我告訴你,北後坡我媽跟別人打起來了,讓你去看看呢。”

大嫂跟人打起來了?

大嫂不一直都是窩裏橫嗎,怎麽這次會在外面惹事呢,莫非是真的讓人欺負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大嫂,虞初也不可能真的看她熱鬧,平時在家裏,看看娘跟大嫂打架就夠了,哪能真的輪到外人欺負到大嫂頭上?

虞初拉著強子一路小跑過去,她跑到地方的時候,娘和二嫂也都過去了。

二嫂見大嫂上了之後,馬不停蹄的去找了自己婆婆,三個人以絕對優勢壓倒了王三花。

王三花跟她妯娌關系不好,她的嘴平時又欠的不行,得罪人還不自知,打架的時候沒人幫她也正常。

看見王三花低著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樣子,郝秀蓮的氣才勉強順了順。

婆媳三人同款姿勢,站在高處掐著腰:“我告訴你,我要是再聽見你胡說八道,有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虞初在旁邊弱弱的喊了一聲:“娘,嫂子,你們還好嗎?”

旁邊的大隊長也來了,看著四個女人打成這樣,心裏一直在發愁:“發生什麽事了,你們怎麽又打起來了,真是不消停,再這樣,你們就都去拉石頭。”

郝秀蓮一點都不害怕大隊長,這件事又不是她的錯,是王三花嘴賤在先,她家閨女被人敗壞了名聲,她才是苦主呢。

郝秀蓮扯著嗓子把虞初拉到身邊:“大隊長,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來是解決問題的,怎麽一棍子都給打死了,這個死女人嘴臭說我們家虞初,你說當初讓虞初去醫院照顧方知青,是不是你的主意?”

大隊長沈默的點頭,當初他被方景淮嚇壞了,就虞初和何信遠在旁邊,何信遠自己又搞不定,可不就得讓虞初去。

“是,但是你們也不能打人啊,再這樣幹你們都得受罰!”村裏打架的事常有,風氣很不好,他絕不能姑息任何人。

郝秀蓮又不願意了:“她挨打她活該,你沒看見我大兒媳婦頭發都被薅下來了嗎,我閨女一個黃花閨女,被這婆娘紅口白牙的造謠,你還要懲罰我們家,你是不是跟王三花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啊?”

大隊長立馬瞪大了眼睛,他這都要一把年紀了,還沒想過會被人造黃謠。

他漲紅了臉,怒氣沖沖地看著郝秀蓮,高聲訓斥:“你說什麽呢,沒憑沒據的怎麽說話呢,這種話是能隨便亂說的嗎?”

王三花也擡起頭,頭發淩亂,臉上被撓出來好幾條血痕,看上去就很狼狽:“你胡說,你誣陷人,你不得好死!”

郝秀蓮拉長尾音:“哦,原來你們都知道,沒憑沒據誣陷人的胡話不能亂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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