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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猜我們是什麽關系 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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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猜我們是什麽關系 兩個……

兩個人的氣息在空氣中糾纏,順帶著兩個人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眼神和呼吸分不出究竟是誰的,氛圍實在是太暧昧了,方景淮慌亂的垂下眼眸,不敢看虞初的眼睛。

虞初卻不覺得有什麽,她直勾勾的看著方景淮,怎麽還臉紅了,她輕輕的擡起了手。

方景淮以為虞初的眼神也移開了,才有些尷尬的擡起了頭,心中暗自唾棄自己。

不是下定決心要勾引虞初嗎?怎麽到了動真格的時候,方景淮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方景淮卻沒想到,虞初並沒有挪開視線,她的眼神反而更加熱切。

更像是一只眼神清澈的懵懂小獸,很可愛卻又讓人心疼。

方景淮幹巴巴地說道:“你,姑娘家不能離我這麽近,男女授受不親的。”

他的話剛說出口,就恨不能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男女授受不親的話,那他要怎麽樣才能跟虞初在一起?

虞初心裏想到,真是個小古板,真不知道是誰在古代穿越過來的,這個方景淮怎麽會比自己還封建。

現在不都講究自由戀愛嗎,婚前不接觸,怎麽戀愛呢?

而且方景淮害羞的樣子,比平時更好玩。

“那你以後的愛人也不能離你這麽近嗎?”虞初把臉湊過去,說話之間吐息噴灑在方景淮臉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根指節的距離,在這樣的距離之下,虞初又說道:“她可以離你這麽近嗎?”

方景淮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他磨磨蹭蹭的往後撤著身子,卻被虞初按住後背:“你還沒回答我呢,她可以跟你保持這個距離嗎?”

方景淮感覺背後的觸感實在是太熱了,這種不屬於他自己身體的觸碰,讓他無所適從,他眸色漸深,喃喃道:“可,可以的吧。”

虞初不說話,也沒有放下手,只是單純的笑著看方景淮。

被迫之下,方景淮想動都動不了,他今天離虞初實在是太近了,心臟總是不自覺的跳,頻率還不一樣。

他想他一定是生病了,勾引人的計劃暫停,等虞初離開之後,他必須要找醫生做個心電圖。

虞初收回自己的手,然而兩個人的距離卻沒有因此變遠,她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她幾乎是趴在方景淮的肩上,湊在她耳邊說話:“那我用這個姿勢跟你說了這麽久的話,我們是什麽關系呢?”

方景淮從來沒有萌動過的春心,在這一刻泛起了漣漪,他卻依舊遲鈍,只覺得自己只是暫時亂了心神。

他離虞初的距離是那麽近,近到稍微歪頭,兩個人臉就會貼著臉了,近到只要他豎起耳朵仔細聽,甚至能聽到兩個人同頻的心跳。

方景淮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話在心裏還沒說出來,就被外面來人打斷了。

“護士,方景淮是在這個病房吧。”

來人得到了護士肯定的回覆之後,幾乎是喊了出來:“弟弟,我最親愛的弟弟,你姐夫我來看你了!”

易彬幾乎要把醫院的天花板喊穿了,結果進門看見虞初和方景淮親密的動作。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反覆眨眼都不相信眼前看見的場景,。

他那麽個如花似玉的純情弟弟,終於開竅了!

看對面的小姑娘長得也很漂亮,還很有氣質,在方景淮生病的時候還能貼身照顧他,那肯定也很善良。

看見這幕易彬就放心了,他媳婦天天對著這個弟弟發愁。

但凡方景淮能沈穩下來,踏踏實實工作,成家立業,也不至於被放到農村來下鄉。

虞初連忙起身,聽來人說的話,應該是方景淮的姐夫了。

方景淮昨天受傷,這麽快就能把消息傳回去,今天一大早就有人來探望他了。

看來方景淮的家境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好一點。

方景淮的臉還紅著呢,非常尷尬的說道:“姐夫,你怎麽來了?”

易彬給方景淮買了一些營養品,岳父明令禁止不能接濟方景淮,一分錢都不能給他。

他把東西放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跟虞初問好:“妹妹你好,我叫易彬,是景淮的姐夫,你是不是昨天就照顧景淮了,我替家裏人謝謝你,長得真漂亮。”

虞初很大方地打了招呼:“易哥好,不用客氣,我和景淮是好朋友,照顧他也是順手的事,你們兩個聊,我去打飯。”

虞初看出來易彬有話要單獨跟方景淮說,找了個借口溜了出去。

她也是真的餓了,何信遠教過她怎麽打飯,剛好給他倆留說話的時間,她在外面吃完了再進去。

方景淮受傷之後,王大爺就給方旭升打了電話,剛好易彬在附近出差。

方旭升嘴上說的再狠,心裏也是放心不下這個兒子的,再怎麽苦再怎麽累都沒關系,只要人活著就行。

王大爺在電話裏也沒說清楚,只說是人受傷了昏迷不醒,也沒說傷的多重。

易彬勾著嘴角,露出謎之微笑,上下打量著方景淮,就差把看熱鬧三個字掛在臉上了。

方景淮受不了這樣的眼神,看的他頭皮發麻:“姐夫,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他心裏還在想,易彬過來是不是方旭升的意思,爸爸是不是心軟讓姐夫接他回去了。

他就知道,從小到大方旭升懲罰他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終於按耐不住了。

方景淮毫不猶豫,一會回來之後要跟虞初說這件事,問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去,雖然兩個人還沒確定關系。

他們兩個剛剛的行為已經夠暧昧了,在方景淮這裏,他肯定是要對虞初負責任的了。

虞初不是還說想去北城嗎,很快他就可以帶著虞初去北城了,能讓她過上好日子了。

“姐夫,爸是不是讓你接我回去啊,咱們什麽時候出發啊,我知青點的衣服還沒收拾呢,等傷口恢覆一點,咱們再出發吧。”

方景淮在腦子裏暢想未來,緊接著被易彬當頭一棒,一盆冷水潑下來,讓方景淮認清楚了現實。

易彬坐在旁邊的病床上,自己拿了一個桃,邊吃邊說:“誰說要接你回去了,省省吧我的好弟弟,等你恢覆好了之後,你還得去地裏勞作的,我看你是不是壯了點,也黑了一點,結實了不少,像個男人了!”

方景淮覺得昨天肩膀的痛,都沒有今天親耳聽見易彬說的話心痛,怎麽會受傷了還不讓自己回北城呢。

他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親兒子了,心裏好難受,想哭哭不出。

聽見姐夫的誇獎,方景淮努力扯了扯嘴角,結果還是徒勞。

唯一的僥幸是自己自作多情的時候虞初不在,多少還有點面子。

易彬看方景淮的表情,主動安慰道:“爸也不是不心疼你,他說了,讓我看看你傷的重不重,要是傷的重,立馬轉院帶你回北城,不重的話就讓你繼續當知青。”

很顯然,方景淮的傷並不重,多養幾天就能好,他本來裝好的錢都收回去了。

易彬跟方婷結婚的時候,方景淮才十幾歲,就是個小孩。

易彬早就覺得這個弟弟養的有點太精細了,就應該好好磨磨方景淮的性子。

今日一見,下鄉之後,方景淮不說脫胎換骨,感覺上也像是換了一個人。

就連精神面貌都比以前強多了,他要是再待上一兩年,帶領鄉村脫貧致富指日可待啊。

鄉下土地,那可是大有作為的地方,方景淮還是懂外語的人才,說不準就能帶領農民創造新式農業,跟外國人交易呢。

等他回去一定要在岳父面前好好誇誇方景淮,順便恭維一下岳父,能想出來讓方景淮下鄉的方法,也真的是人才。

方景淮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什麽都不想多說,剛剛見到易彬這個姐夫的時候,他就像沙漠裏的人看見水源一樣親。

他帶來這個壞消息之後,方景淮腦子裏只有吃早飯這一個念頭了。

虞初怎麽還沒把早飯買回來,再晚一會他就要餓死了。

好想虞初,她在可比易彬在好多了。

易彬還在旁邊暢想未來,給方景淮規劃未來的人生,說起話來滔滔不絕。

好吵,方景淮只想讓易彬閉嘴。

易彬說到一半才想起來虞初,他八卦的問著:“弟弟,剛那個漂亮姑娘是不是你在鄉下談的朋友?眼光不錯啊,小姑娘說話辦事進退有節,你對人家得認真點啊。等過年的時候,帶人家小姑娘回家給爸媽看看。”

這都哪跟哪啊,怎麽就過年的時候帶回家了。

方景淮不敢睜開眼睛,生怕被易彬造上黃謠,人虞初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

“姐夫,你別說話了,你念叨的我頭疼死了。”

易彬嘖了一聲:“你傷的是肩膀,你應該肩膀疼!你跟虞初那小姑娘,到底是不是那種關系啊?”

方景淮看著門,耳朵支起來聽走廊的聲音:“你猜我們是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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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兩個小苦瓜對對方有些許好感,不過小苦瓜都認識不到自己的感情,現在兩個人都是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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