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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軟弱的男人 她態度這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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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軟弱的男人 她態度這麽差……

她態度這麽差,馬上就要破口大罵了,徐春草要是態度好一點,說話軟一點。

虞初也不會故意嗆她,這樣頤指氣使的說話,沒人願意搭理徐春草。

虞初搓著剩下的幾件衣服,她既不願意聽徐春草說話,洗衣服洗的她腰也有點酸,第一次幹活,能幹這麽長時間,已經很不錯了。

剩下的衣服敷衍著洗兩把得了,她倆的衣服都不臟,頂多就是虞苗的衣服有點汗漬。

“虞初,你說話啊!”徐春草朝著虞初的方向走過來,氣勢洶洶的,與其說是走過來,不如說是撲過來的。

臉上兇狠的表情,感覺都要把虞初給撕碎了,她長得比虞初高一點,壯一點,真要是打起來的話,虞初肯定打不過她。

虞初看著她的動作,她倒是坐的很穩,動都沒動,仿佛是就等徐春草過來打她,等到徐春草莽過來動手。

虞初手腳動作也靈活,瞅好時機往旁邊一躲。

由於慣性,徐春草看見虞初躲過去,自己的動作也剎不住車了,撲了個空。

虞初也不是以德報怨的人,蔫壞的伸了一只腳,絆了徐春草一下,她直接撲進了河裏。

虞初觀察過這邊的河床,水不深,成年人在裏面站直,頂多到人的腰,不會出什麽問題。

徐春草在水裏撲騰兩下,嗆了兩口水,好歹在水裏站穩了腳,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一邊咳嗽一邊說:“虞初!你瘋了,你敢推我下水!”

虞初把洗完的衣服都扔到盆子裏,擰了兩遍水也擰不幹凈,沾了水的衣服會更重,她搬起來還有點吃力。

虞初初來乍到,哪裏都不熟悉,也不會傻乎乎的主動招惹別人。

那也並不表明,誰都能來欺負她,她又不是軟柿子,誰都能拿捏,不讓別人看看她的厲害,還真當她沒有刺了。

“誰推你下水了,誰看見了,我還說你打我了呢,自己作孽還想怪我,真討厭。”虞初兩只手艱難的端著盆子轉身就走,一句話都不想跟徐春草多說。

徐春草還以為虞初會被自己嚇到,拉自己起來,結果她轉身就走,她憤怒的拍著水:“虞初,你還沒說,香皂到底是不是方景淮給你的!”

到了這個時候,怎麽還想著方景淮呢,看來方景淮的魅力很大啊。

虞初理都沒理她,她都快被盆子裏的衣服壓彎腰了,有沒有人來救救她啊,早知道就喊著家裏的小蘿蔔頭一起來了。

好歹也能幫上一點忙啊。

她越走越艱難,胳膊都快卸力了,她已經能料想到,明天肯定又酸又疼的。

身後不知道傳來了什麽聲響,隨即便聽見了有人喊自己名字:“虞初?”

虞初回頭,看見了一個男人,穿著倒是整齊,不過長得有點欠缺,不咋好看。

那個男人開心的跑過來,看見虞初顯然很驚喜:“你痊愈了啊,我上次回來給你帶了個紅頭繩,你病了我也一直沒見到你,現在都痊愈了吧。”

來的人是李長明,是村裏會計的兒子,他跟原主有些感情上的糾葛,他自然是喜歡虞初的。

不過原主心氣高,李長明對她的好照單全收,始終吊著他,既不答應也不拒絕。

現在的虞初就更加不會喜歡李長明了,她是個十成十的顏控,而且虞初也是有點要求的,不是所有人的好她都會收的。

何況她現在已經看準了方景淮,自然不會節外生枝,再跟李長明有什麽糾葛,紅頭繩她是肯定不會要的。

盆子實在是太重了,讓他幫忙端個盆子應該可以吧。

虞初沒拿準要怎麽喊他,幹巴巴的喊著:“李同志,你這是下班回來了,你幫我個忙吧,這洗過的衣服實在是太重了,你能幫我端回家嗎?”

只要是虞初的要求,李長明就沒有不答應的,就更別提只是端個洗衣盆了。

“好,好啊。虞初,你咋這麽客氣,咋還喊上李同志了,你叫我明子就行。”在虞初手上重的跟山一樣的盆子,到了李長明手裏就輕飄飄的了。

李長明略黑的皮膚,還能看出來臉頰上的紅暈。

還是得正視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啊。

不過虞初沒打算給李長明遐想的空間,她只是想用一下免費勞動力。

“在家裏躺了三天,我想了可多事情,該客氣的時候,咱們還是得客氣,你剛剛說的那麽親密的稱呼,我作為姑娘家,肯定是不能喊的。”虞初的話說得很迂回。

這段話在虞初的心中已經不算彎彎繞繞了,近似於直接把話說明白了。

可惜李長明腦回路是直的,根本聽不出來虞初的言外之意,他只聽自己想聽的話,腦海中還會自動曲解虞初的意思。

他有些激動,臉更紅了,支支吾吾說不話來,眼睛中帶著兩團火焰,熱情的看著虞初。

“虞初,你,你這話的,你意思,是我可以去你家提親了嗎?你願意嫁給我了?”李長明的眼睛睜得特別大。

虞初:???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只是想劃清界限啊,這番話,哪裏有能讓李長明曲解的地方啊。

碰上這種一根筋的人,虞初簡直是秀才遇上兵,有口說不清。

虞初眉頭微皺,說話的語速都變快了,生怕慢一點李長明就要回家告訴爹媽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親密的稱呼應該你未來的妻子叫,咱們只是普通朋友,未來也只是普通朋友,我們以後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你從前送我的那些東西,我會整理出來還給你。”

“找不到的東西,我會折現給你的,之前是我不懂事,太過任性,往後不會這樣了,你也攢著錢以後好娶媳婦。”

虞初的一番話,在李長明心中扔了一顆地雷,李長明的情緒大起大落,臉色變得特別難看。

自從他情竇初開之時,他就喜歡上了虞初,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對她好,他也拼了命的對虞初好。

家裏人都不讚同李長明跟虞初好,李長明在鎮上的面粉廠工作,他們更想讓李長明找個城裏有工作的姑娘,要麽就找個能幹操持家務的姑娘。

總之不會是虞初,這種長的好看嬌滴滴的姑娘,他們家養不起,也看不上,真娶回家,還不知道是不是娶了尊大佛回來。

李長明一個大漢,聽了虞初的話,眼睛瞬間變紅了,大男人怎麽還能露出這麽委屈的表情。

“虞初,你知道我不在乎這些的,送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心裏難道就沒有一點喜歡過我嗎,咱們認識了這麽多年,難道就一點情分都沒有嗎?”

李長明厚實的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眼淚,心中無限的悲傷。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今日的話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虞初也不想藏著掖著了,再糾纏下去,對李長明的傷害只會更深。

她堅定地點頭:“我對你只有朋友之情,頂多還有兄妹之情,並沒有男女之情,感情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虞初心一狠,說出了更堅決的話:“喜歡我不是你的錯,同樣,不喜歡你也不是我的錯,再糾纏下去的話,我只會覺得厭煩,你應該跳出這個圈子去看,這個世界上的好女人很多,比我好的更是數不勝數,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她說的話就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刺進李長明的心裏,心裏鈍鈍的疼。

李長明嘴笨,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一遍一遍的重覆:“可是我只喜歡你啊,虞初,我不信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我,難不成,你是有別的喜歡的人了嘛?”

這也是原主留下的禍患,不喜歡人家,卻為了好處還要吊著人家,她既然占了別人的身子,那也得把原主的各種關系也處理好。

虞初不想傷害別人,可是誰讓李長明實在是太難纏了呢,不給他一個理由,估摸著肯定會一直糾纏下去。

前面也到了自己家了,虞初腦子裏閃過一個很好的餿主意:“是啊,我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我只喜歡他。”

李長明端著盆子的手青筋暴起,原來,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是誰,我認識嗎?”

換做別人,現在已經黯然離場了,不過李長明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這個性子,要是不告訴他究竟是誰,估計今天都不會走。

虞初下意識說:“方景淮,我喜歡方景淮。”

橫豎是她已經看上方景淮了,倒不如直接拿他做個幌子,拒絕李長明,這也不算騙人吧,她現在的目標的確就是方景淮。

李長明在腦海中思考了好久,才搜尋到方景淮是誰,

不就是自家父母經常在飯桌上說的,太陽底下曬一會就會暈倒,幹不了什麽重活,力氣還沒女人大的嬌氣包男知青嗎。

怎麽能呢,虞初怎麽能喜歡他呢。

虞初該說的都說完了,也不想跟李長明多費口舌了,她從李長明手裏接過盆子。

“我到家了,等我收拾好之後,會把東西還給你的。”

虞初小跑進了自家院子,處理感情問題好頭疼啊,真討厭死了。

李長明挽留不住虞初,心中針紮似的疼,喜歡了這麽多年的人,這些年雖然沒有正面回應過自己的心意。

他卻始終覺得他倆一定會在一起,誰也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哪裏來的。

李長明著急的都要跳起來了,他不能對虞初做什麽,可是他不會那麽輕易放過方景淮的。

他怒氣沖沖地往知青點跑去,可惡,竟然想跟他搶虞初,這是不可能的事。

那方景淮有什麽好的,又不能幹活,虞初嫁給他之後,他根本就照顧不了虞初。

只會讓虞初吃苦受罪。

前腳虞初剛走,後腳方景淮和何信遠就開始肚子疼了,倆人上吐下瀉的。

如果虞苗在這裏,肯定知道這是家裏熏腸惹的禍,那熏腸吃了不把人毒死都是好事了。

偏偏虞初走了之後,何信遠整理東西的時候翻出來一包杏幹,這東西分不了多少人。

今天既然吃了方景淮的綠豆餅,他也得投桃報李啊,兩個人偷偷的分了杏幹。

方景淮吃著味道有點不對:“遠子,你有沒有覺得這杏幹味道有點不對啊?”

酸的有點過頭了,該不會已經壞了吧。

何信遠也不確定這杏幹是什麽時候的,不過時間很長是肯定的:“哎呦,有的吃就不錯了,閉上嘴老老實實吃。”

很幸運,因為這個杏幹,虞家脫離了讓他倆上吐下瀉的罪魁禍首。

倆人輪流上廁所,一個裏面上廁所,一個在外面吐。

除了病的不成樣子,還算是和諧。

何信遠比方景淮還要更嚴重一點,他中午吃的熏腸要大一點,半個小時,臉就變得蠟黃了。

另外一個男知青牛大力看著他倆:“你倆這是吃啥了,是不是吃山裏的野果子了,看你倆吐的,遠子,你的臉趕上泥巴黃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吃不認識的果子,景淮你,”

他再看看方景淮,真是太可惡了,怎麽方景淮吐起來,反而感覺更帥了。

嘔吐的時候帶出來的生理性眼淚,讓他的眼尾有些泛紅,臉色更加蒼白,簡直是男版林黛玉。

“景淮你喝不喝水,我給你倒杯熱水暖暖胃吧。”牛大力面對方景淮說不出什麽風涼話。

何信遠用涼水漱了漱口,斜他一眼:“你大爺的,咋不說給我倒杯水,你還整上區別對待餓了。”

方景淮現在有一種淡淡的死感,他就說不下鄉,他爹非讓他來鄉下,還不允許旁人接濟他,別說吃肉了,正兒八經的飽飯都吃不上一頓。

今天中午好容易吃了點葷腥,托了杏幹的福,還都吐上來了。

他又不會下地幹活,身體素質差,幾次暈在地裏,他也不想啊,旁人都笑話他。

方景淮當然也想好好幹,讓旁人刮目相看,至少不會背地裏講究他,那也得慢慢來啊。

他好想哭啊,他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的哭一場。

好容易把胃裏的東西吐幹凈了,想躺在床上睡一會,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李長明進了知青宿舍的院子,就大聲的喊:“方景淮,方景淮呢,出來。”

何信遠正扒著院子裏的樹吐呢,他認識李長明,聽出來李長明聲音不對,似乎很生氣,擦了擦嘴上去打圓場。

“明子,你咋過來了,這是廠裏放假了?”

李長明愛恨分明,不會牽連無辜的人,雖然方景淮也是無辜的人,不過李長明已經給他判死刑了。

“何知青,我今天來找方景淮的,我得讓他好好看看我的厲害,讓他不老實,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得嘗嘗我拳頭的滋味。”李長明揮了揮石頭般堅硬的拳頭。

何信遠心中慌了一下,方景淮除了上工就是在宿舍,怕是都不認識李長明,咋可能惹到李長明呢。

而且方景淮性子很好,來了這麽長時間,還沒見他跟誰紅過臉,即便是有人在背後說他,他也只是笑笑不說話,從不惹事。

兩個人畢竟有著沾親帶故,說起話來也算投緣,他得幫一下方景淮。

“明子,有啥話咱好好說,他今天生病了,身體不舒服,不然你先跟我說,要的確是景淮做錯了,那我說他。”何信遠極力想幫方景淮躲過這一場無妄之災。

李長明卻不應他:“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見到他,何知青,你去幫我把他喊出來。”

不用何信遠喊,方景淮自己走出來了,這宿舍不咋隔音。

尤其是李長明扯著嗓子喊,裏面聽的是一清二楚。

方景淮自認為除了上工暈倒,在別人眼中看來可能是偷懶,就再也沒有什麽把柄了。

他更是跟李長明沒有任何牽扯,想必是李長明找錯人了。

方景淮:“這位同志找我有事?”

李長明打量著方景淮,惡狠狠地哼了一聲,不就是個小白臉嗎,長的的確是俊,不過長得俊能當飯吃嗎。

“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有話單獨跟你說。”李長明還在維護著虞初的面子。

虞初喜歡方景淮這件事,不能讓這麽多人知道,萬一大家都知道了,開始撮合他倆可怎麽辦,那不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了。

方景淮不傻也不蠢,他都在屋子裏聽見李長明說要揍自己了,怎麽可能乖乖聽話跟著他走,好讓他有可趁之機。

“有什麽話就在這說話。”方景淮怎麽可能不怕挨揍。

他從小在大院跟在葉喬嶼屁股後面,葉喬嶼罩著他,沒人敢動他。

後面長大了,大家知道維護人脈關系了,自然更不會動手了。

何信遠也順著方景淮說:“是啊,明子。”

李長明看方景淮真的是生病了,看著這麽虛弱,能不能挨得過自己一拳還不一定呢,今日就只找他問問話,不動手了,暫且放他一馬。

“不行,這話還是得單獨說,不過我不揍你了,揍一個病人,趁人之危的事我做不出來,咱們把話說清楚就行。”

李長明都做了這麽大的讓步了,方景淮也只能隨他出去說話。

他的腳邁出知青點的門,似乎才想過來,李長明做什麽讓步了,他本來就不能揍自己啊,方景淮又沒招惹他。

出都出來了,就陪他說說話吧。

李長明氣的吹胡子瞪眼:“你就是方景淮?”

方景淮覺得他有病,喊著自己的大名讓他出來,剛在院子裏還說了兩句話,出來又問這個,他現在說他不是方景淮,李長明能讓他回去嗎。

“問你話呢。”李長明聲音嘶啞,語氣極其不耐煩。

方景淮默默點頭,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你是不是糾纏虞初了?”李長明換了個問法。

???

這是說的什麽話,方景淮總共就見過虞初兩次,拋去今天,就只有剛來的時候匆匆見過一面。

哪裏來的糾纏?

“你從哪聽來的風言風語,這簡直是胡說。”

在北城的時候,方景淮身邊也是圍過女生,他一直都沒開竅,覺得處對象這種事太累了。

又得花錢,又得耗費心力,有點時間就得湊在對象身邊,捧著她,哄著她。

倒不如自己一個人過得瀟灑。

李長明卻覺得方景淮在狡辯,甚至是軟弱,人姑娘家都承認了,他一個男人,竟然還想擺脫關系,簡直是做夢。

“怎麽可能是胡說,要真的是胡說,虞初怎麽可能親口告訴我,她喜歡你,你給虞初灌什麽迷魂湯了,難不成就靠著你這張臉勾引虞初?”李長明頭腦一熱,什麽都說了。

本來方景淮可以理直氣壯,但是李長明他說虞初喜歡自己哎,見過兩面就喜歡了嗎。

虞初的喜歡來的這麽輕易嗎,難不成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他不知道怎麽回應一個女孩子的愛意,心裏已經為難起來了,要是虞初跟自己表白怎麽辦。

她長得這麽好看,方景淮對好看的人總會心軟。

他聲音變小:“怎麽會的,虞初怎麽會喜歡我呢?”

方景淮放低聲音,是怕周圍有人,聽見兩個人的談話內容,這樣對虞初的名聲不好。

兩個男人因為一個女人起爭執,別人只會說男人風流,頂多調侃兩句。

可是女人就慘了,各種難聽的話都可以往她身上安,這個世道對女人實在是不公平。

在李長明心裏,卻是覺得方景淮這是心虛了,敢做不敢認,算什麽男人。

虞初挑男人的眼光實在是太差了,怎麽找了這麽個沒出息的男人,連喜歡都不敢承認。

“真是沒骨氣的玩意,人女孩子都能承認喜歡,你倒是像個縮頭烏龜。”李長明心中替虞初惋惜,她的一番真心真的是錯付了。

不是,方景淮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承認什麽呀,他既不喜歡虞初,也不知道虞初喜歡他,怎麽就縮頭烏龜了呢。

“這位同志,我覺得你誤會了,我跟虞初,”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長明的長篇大論打斷了。

“呸,你還把你和虞初放在一起,你要是有本事,就好好掙一番家業,讓虞初能過上好日子,你要是沒本事,就別怪我把虞初搶過來了,我要是知道你欺負她,我的拳頭可是不認人的。”

李長明放了兩句狠話,轉身就走,他實在是不想看見方景淮了,這男的怎麽越看越好看,狠話都說不了多狠了。

兩個人走出來十步遠,心裏卻都犯起了嘀咕。

李長明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蚊子,心中卻在想,這是什麽道理,他怎麽還讓方景淮多賺錢養虞初呢,他這一次來是要告訴方景淮,虞初是他的人啊。

而方景淮更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麽了,突如其來知道虞初喜歡自己,又被虞初喜歡的人過來威脅一番。

他又不喜歡虞初,幹嘛要受李長明的監督啊。

他倆出去之後,何信遠自己在院子裏尋思,他倆究竟有什麽交集,絞盡腦汁才想出來。

何信遠聽人說話,這個李長明似乎是喜歡虞初,難不成是為著虞初的事情?

方景淮不慌不忙地走進來。

何信遠連忙上前:“怎麽樣,他沒動手吧,景淮,李長明來找你究竟是為了什麽呀?”

畢竟是女孩子的事情,方景淮下意識維護女孩子的面子,糊弄著說道:“沒什麽,就是有點誤會,話說開了就好了。”

何信遠才不信呢,看來方景淮不願意說,那他暫時不問了,等以後方景淮想說了,自然會說。

方景淮一條腿都邁進屋子裏了,心裏不知道想什麽,又退回來,對著何信遠問道:“信遠,你覺得虞初喜歡我嗎?”

得,何信遠確定了,李長明來找方景淮,肯定是因為虞初。

還是因為虞初喜歡方景淮,這傻子還想瞞著,結果一句話就露了底。

何信遠能說什麽,他不僅覺得虞初喜歡方景淮,還覺得方景淮喜歡虞初不自知。

何信遠摸不清方景淮的心思,試探地點頭:“應該喜歡吧。”

方景淮的腿都軟了,這個消息很嚇人啊,虞初怎麽可能喜歡他:“怎麽可能,你肯定是看錯了。”

好了,傻子還沒開竅,何信遠覺得方景淮都不知道喜歡是什麽。

他晃晃悠悠的走進屋子:“你覺得不喜歡的話,那就不喜歡嘍,你怎麽不問我,你喜不喜歡虞初呢?”

方景淮慌張的帶上門,矢口否認:“喜歡什麽喜歡,絕對不喜歡,以後在我面前,虞初兩個字提都不能提,免得惹人誤會。”

何信遠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不怕喜歡,怕就怕喜歡不自知。

他倆說起來不算良配,兩個嬌生慣養的人,在鄉下沒什麽出路,肯定是要餓死的。

不過方景淮家裏有錢,家裏接濟的話,勉強能活下去。

但那時候,方景淮家裏能不能接受虞初的出身都不一定,總之他倆要是想在一起,面對的問題可太多了。

虞初見過了李長明,回家憑著腦海中殘留的記憶,把這些年李長明送的東西都收拾出來了。

想來李長明也是真的喜歡虞初,不管是哪個虞初,對李長明從來沒有過那種心思,他才是真的真心錯付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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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現在不喜歡對方,他倆更像是先婚後愛。

慢慢的成長線,他倆都會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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