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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想嫁給他 方景淮進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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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想嫁給他 方景淮進去拿……

方景淮進去拿香皂,何信遠竟然已經分完東西躺在床上了。

何信遠回宿舍沒看見方景淮,他心裏還有點納悶呢,按理說方景淮肯定回來得要早啊,該不會又躲到哪裏偷偷哭了吧。

“你咋才回來?”何信遠看見方景淮,手裏不知道拿著什麽東西,他翻身起來:“你拿的啥?”

方景淮要找香皂,順手就把手裏的綠豆餅給何信遠遞了過去:“綠豆餅,吃不吃?不過我吃了一口了。”

能吃到粗糧以外的東西就已經很幸運了,何信遠怎麽可能嫌棄方景淮吃過一口,他嘿嘿一笑,接過來往嘴裏一塞:“咱們兄弟倆,我咋可能嫌棄你,好吃,還是我兄弟惦記我。”

方景淮跟知青關系走的不算很近,唯一一個關系還能稱得上好的,就是何信遠。

方景淮來這個村子下鄉,是因為這是方景淮的父親,方旭升的老家。

何信遠來這也是因為有親戚在這,真的論起來,方景淮和何信遠還有著沾親帶故的親戚關系,有這層關系,兩個人交情要好不少。

方景淮的東西都放在皮箱裏,他下鄉的時候帶了三個皮箱還收了好幾個快遞,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

方景淮從皮箱裏拿出一個沒拆封的香皂。

他一直都很講究,洗衣服的香皂還要分三塊,正常衣服一塊,內褲一塊,襪子一塊,更別提洗頭發的香膏了。

“咋,景淮,你怎麽還要拿香皂啊。”

何信遠知道方景淮闊氣,不過他們在這待的時間還長著呢,有多少存貨也不能這麽揮霍啊。

方景淮:“給虞同志的。”

簡簡單單五個字,在何信遠心中平靜的波面扔下一塊大石頭,怎麽還給虞初香皂呢。

方景淮是北城來的,香皂對他可能是稀松平常的東西,但是在農村這可稀罕著呢。

倆人見了還沒有兩個小時,怎麽就要給人家姑娘香皂了,莫不是這一會就看對眼了?

“對了,你吃的綠豆餅也是虞同志給的。”

何信遠嘴裏的綠豆餅瞬間不香了,虞初給方景淮的綠豆餅,他吃了算什麽事?

不過他也還不回去,都吧唧吧唧進嘴裏了。

方景淮也沒看何信遠的表情,拿著香皂就出去了。

虞初蹲在旁邊的大槐樹底下,手裏拿著一個小木棍在地上畫著,感覺她是在跟螞蟻玩。

看著倒是像一副漂亮的鄉村油畫。

虞初敏銳的感受到了有人在看著她,擡頭正撞上了方景淮的視線,隨即臉上掛上了燦爛的笑容,站起身朝著方景淮揮手。

“小方知青!”虞初只看了他一眼,眼神立刻落在他手裏的香皂上。

方景淮臉紅一下,不就是看見自己嗎,虞初至於這麽開心嗎。

虞初破天荒的朝著方景淮小跑過去,用香皂洗衣服身上就不會有黴味了,身上也能跟方景淮一樣都是香香的了。

虞初絲毫不見外,都沒等方景淮伸出手,她就把東西拿過來了,彎彎的眼睛看著方景淮。

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說:“小方知青你人可真好,都說相由心生,看你長得這麽好看,就知道你的心眼肯定更好,人善良還大方,我好感謝你啊。”

她的聲音還特別好聽,聽的方景淮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都有些懷疑了,他真的有這麽好嗎?

“你以後肯定是大有作為,絕對不會被困在這個小地方的,等你以後發達了,可別忘記我這個好朋友啊。”虞初的話連綿不絕。

方景淮撓著頭:“你不用這麽客氣。”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虞初都能看見方景淮的臉上的絨毛,他的皮膚可真好啊,又白又細膩,連毛孔都看不見。

虞初沒有抹臉的東西,臉上一直幹巴巴的,感覺皮膚都有點粗糙了:“小方知青,你的皮膚也好好啊,你用什麽東西抹臉啊?”

方景淮從小就被養的很精細,鄉下風大太陽又毒,他媽媽特意給他塞了兩盒潤膚霜。

他本來沒想用,不過這裏風沙太大了,吹的臉疼,方景淮只能用了潤膚霜。

“潤膚霜,不過你們女同志的話還是雪花膏更好用。”方景淮回道。

他媽媽和姐姐都是用雪花膏,每次都托人買好幾盒。

虞初又湊上去聞了聞,這次是要聞方景淮臉上的味道,距離湊得更近了,尤其她還是靠著方景淮的臉說話:“你臉上的味道似乎更好聞啊。”

她說話間的吐息噴灑在方景淮的臉上,方景淮一時間動彈不得,誰教她這個姿勢說話的?

何信遠本來想出來把衣服洗了,哪知道剛出門,就看見虞初踮起腳湊在方景淮身邊,方景淮還彎了彎腰。

在他這個方向看,再加上他錯誤的腦補,就是虞初主動親了方景淮的臉,而且看著方景淮還不排斥,甚至還往虞初的方向湊了湊。

我的天哪,這還是那個跟女同志說句話都害羞的方景淮嗎?

那虞初,何信遠雖然沒有深度接觸過,不過也聽說過她,有文化讀到了高中,自然就是心比天高,誰給她說親事,她都不答應。

村子裏的男同志,就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虞初的眼,不只是嬌氣了,反而是驕縱了。

他倆單獨見的第一面,進展速度這麽快的嗎?

方景淮心跳有點快,他二十年的人生裏,就沒有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女同志,心跳加速也是一件正常事啊。

他倆現在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遠遠超過正常的社交距離,一天來了兩次,他有點受不住了。

而且這裏還是在宿舍門口,萬一被別人看見說閑話可怎麽辦。

他腦子突然清醒,瞬間往後撤了一步,腦子清醒,心裏卻沒有清醒,嘴比腦子快:“你要是想要的話,我給你拿一個?”

虞初驚喜地點頭,有香皂她就很高興了,至於方景淮說的潤膚霜,她打算自己攢錢買呢,不過既然方景淮要送她,她也不會拒絕。

畢竟截至目前,她一分錢都沒有,她也不知道這裏怎麽賺錢。

“真的嗎,小方知青你真好,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在大前門村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有什麽事你就找我,我罩著你!”

虞初雖然沒錢沒權沒勢,對這裏的人也不太熟,不過她有的是膽子,還有家人,處境肯定是比方景淮要好的。

人家女同志話都說了,方景淮還能說什麽,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的潤膚霜也分她一罐。

虞初依舊是在屋子外面站著,方景淮不好讓女同志等太久,小跑進屋裏,又對著皮箱翻翻找找。

何信遠在旁邊看的一臉懵,不是剛給了一個香皂嗎,這又要給什麽了。

方景淮找到了潤膚霜,手邊還放著一個單獨包裝的餅幹,是巧克力味的,他喜歡吃牛奶味的,不喜歡巧克力。

虞初肯定沒吃過這個餅幹,不然就給她,讓她嘗嘗吧。

何信遠已經目瞪口呆了,輕咳兩聲:“景淮,你這是要給虞同志?”

方景淮點點頭,他想對何信遠解釋一下,為什麽要給虞初這些東西,不過想張嘴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好像沒有理由。

對啊,方景淮也納悶了,他究竟為什麽要給虞初啊,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人家姑娘了,那便不能違約。

“我答應她了。”方景淮短短一句話就出去了。

何信遠看著方景淮跑起來有點雀躍的背影,他在心中已經斷定了,他倆絕對是看對眼了,完蛋,陷入愛河的男女腦子最不清醒了。

想通之後,何信遠理解方景淮了,剛處對象的人,別說香皂潤膚霜了,女方就算要男方的命,男人可能都能給。

方景淮把包裝完好的潤膚霜遞給虞初:“洗完臉之後抹,這個是巧克力餅幹,我姐愛吃,你嘗嘗好不好吃。”

虞初是真的沒想到,這趟出來能順走這麽多東西,她發自內心地覺得方景淮是難得一見的好人。

而且還是個有錢人,對啊,他能用這麽好的東西,家裏條件肯定很好啊。

她試探的問道:“小方知青,你是北城人嗎?那你父母是做什麽的啊?”

方景淮回道:“我是北城人,我爸媽都有正式工作。”

虞初憑借腦子裏殘留的記憶,知道北城是首都,而且能有正式工作特別厲害,有工資又有各種票,怪不得方景淮的條件這麽好。

她不知道餅幹是什麽,約莫著跟糕點一樣。

糕點可不是窮人家吃的起的東西,再說這時候,虞家還在吃帶湯鹹菜加窩窩頭呢,方景淮的餅幹甚至還能分給自己吃。

那他肯定更多了,虞初開始仔細打量方景淮了,她一直接受的都是古代的教育。

她的婚戀觀就是要找一個不錯的夫家,不錯的定義就是首先要有錢,能養得起她,其次人品要好,長相也得過得去,家庭也得清白。

這麽一看方景淮就很符合啊,她現在的家裏實在是太窮了,吃的東西虞初都咽不下去,這麽下去,虞初不死也得混個半死不活。

反正總是要嫁人,不然再考察考察,確定方景淮人不錯,就想辦法嫁給方景淮唄。

是啊,現在看來,至少方景淮長得很好看,不會把她醜醒。

經過前世被皇上賜婚給那個紈絝世子,盲婚啞嫁,不如自己給自己挑一個愛人。

虞初越想越開心,順帶著看方景淮越來越順眼了,有了這個考慮,她使喚起方景淮也順手了。

她把東西塞進方景淮手裏:“你送我回家吧,這東西太重了,我拿不動。”

方景淮“啊”了一聲,這東西能有多重啊,雖然方景淮也懶得的要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不過這倆東西就跟沒重量一樣,拿在手裏也輕飄飄的。

虞初已經擡腳準備走了,她看著身後沒跟上來的方景淮,眉毛微蹙:“楞著幹什麽,還不跟上?”

方景淮呆站在原地,聽見虞初的聲音,不自覺地跟上:“哦,來了。”

答應完之後他就後悔了,怎麽虞初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原定的計劃是要回宿舍睡覺的,為什麽就又把人送回去了。

虞初在這裏生活了十幾二十年,閉著眼睛都知道路怎麽走,做什麽要讓他把她送回去。

方景淮說不出來拒絕的話,誰讓他是個沒主見還有點軟弱的人呢。

一路上,虞初都在跟方景淮說話,她看這裏哪都新鮮。

方景淮把虞初送到家門口,虞初在拐角的地方找了個地方,打開巧克力餅幹的包裝。

既然想跟方景淮在一起,那怎麽著也得刷一下好感度啊,她猶豫再三,掰了一半遞給方景淮,當然是小的一塊。

“你也嘗嘗,好東西當然得兩個人一起分享。”虞初覺得自己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方景淮也不好辜負虞初的好意,只好接過來吃了,味道怎麽感覺比之前好了呢。

虞初從來沒吃過巧克力味道的東西,甜中帶著一絲苦味,不過很好吃,比她之前吃的糕點好吃多了。

虞初:“好吃哎,方景淮你有好多好吃的東西啊,等以後我有了好吃的,一定會分給你吃的。”

方景淮倒是沒想過要虞初的好吃的,只是配合的笑了笑。

“那我進去了啊,有空再見?”虞初把東西放進了自己的懷裏。

雖然才剛醒過不久,虞初卻知道自家兩個嫂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賽一個的會占小便宜。

一個嘴賤的不行,嘴上功夫厲害。另一個實戰派,直接上手幹。

她得把自己的東西藏好,頂多就是分給虞苗用。畢竟倆人住在一起,瞞得過別人也瞞不過虞苗。

這個時候家裏人剛午睡完,洗把臉準備去上工,院子裏還沒人,虞初悄聲溜進自己房間。

虞苗正坐在床上梳頭發,手裏拿著一塊鏡子臭美呢,看見虞初走進來,她慌張地想把東西藏起來。

她用的是虞初梳子和鏡子,虞苗也只有在虞初不在的時候才偷著用,平時虞初動都不讓虞苗動,特別霸道。

見沒有地方藏,虞苗知道自己肯定會挨打,硬著頭皮擠出來一個笑容:“姐,你回來了,我就是拿著看看,我沒用你東西。”

她說沒用,誰信啊,不過虞初不在意這個,原主似乎是特別不喜歡讓別人動自己的東西。

不過虞初覺得,她和虞苗是一母同胞的姐妹,用一用又怎麽了,有好東西也得分一下,在原主的記憶裏搜尋。

她對這個妹妹不好,不過這個妹妹對她的確是不錯的。

“哎呀,我經過暈倒這三天,我夢到了好多東西,之前兇巴巴的對你,是姐姐不對,放心,以後姐的東西你隨便用,你看我帶回來了什麽好東西。”虞初從懷裏掏出來香皂和潤膚霜。

姐妹兩個人趴在床沿上看,虞苗從來沒見過這種包裝的東西,都不敢碰,就怕把這麽精致的東西碰臟了。

虞苗特別激動:“姐,這是啥啊?”

她見過肥皂,包裝這麽好的卻沒見過,不敢信這是啥。

虞初賣弄著學識:“這是香皂,是滬市來的,這個是潤膚膏,不過咱們女孩子還是用雪花膏更好,不過方景淮那裏沒有雪花膏,咱倆先用這個湊合湊合。”

虞苗簡直被虞初唬得一楞一楞的:“姐,我也能用嗎,你真好啊姐。不對,這是方知青給你的啊,你倆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他倆關系當然是還沒那麽好,只是虞初單方面覺得他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準備深度接觸一下。

虞初是個有點秘密藏不住的人,再說了,這個時代的人不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她為自己爭取一個好老公也不算什麽。

“你覺得方景淮怎麽樣,我要是說我想跟他在一起你覺得怎麽樣?”虞初說給虞苗聽,也想讓虞苗給她出個主意。

虞苗哪裏能出什麽好主意,她也是傻乎乎的,心眼子比虞初還要少一點,如今見到好東西,雙眼都放光了。

自然是順著虞初的話說:“好啊,姐當然好了,你長的好看,方知青長得也好看,你倆還都有文化,肯定特別特別配。”

“而且啊姐,你說方知青為什麽不給別人東西,這好東西給你了呢,說不定他對你也有意思,礙於面子不想說出來罷了。”

不管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虞初聽的是很高興:“你繼續說。”

虞苗心眼子少,不過論拍馬屁的功夫,可謂是無人能及。

她張嘴就說:“而且我覺得方知青肯定是一見鐘情,你倆今天剛單獨相處,他就送你這個,我約莫著他肯定是覺得你長得好看,喜歡你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這個妹妹可真會說話,虞初自己都信了,方景淮就算沒到喜歡她的地步,那肯定也是有好感。

“姐,那你想跟方知青在一起,是因為你也喜歡他嗎?”

虞初躺在床上,看著破爛的屋頂,誠實地說:“不是啊,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合適。”

虞苗聽不懂這話的意思,轉身躺在虞初身邊,姐妹倆躺在床上說著私房話。

“合適?合適是什麽意思啊?”虞苗畢竟比虞初小,有很多事情都還不懂。

虞初耐心的解釋:“合適就是嫁給這個人,能夠得到最大的利益,你可能不喜歡他,但是嫁給他,你的生活品質,以及未來所有事情,都會升級,簡單來說,就是能過得更好。”

虞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姐姐,你要是真的想嫁給方知青,那你得趕緊了,大嫂二嫂都不是省油的燈,想讓咱倆趕緊嫁出去,好騰出這間屋子來給他們的孩子住呢。不知道她倆會不會出什麽餿主意。”

農村住房本來就緊張,他們看見一間房子就如餓狼撲食也是正常,不過虞初才不想把這個房間讓給他們呢。

郝秀蓮經常給兩個閨女說,兒子閨女一樣疼,不管娶沒娶媳婦,嫁沒嫁人,那都是從她的肚子裏爬出來的,未來都得給她養老送終的。

既然一樣的養老,兒子女兒的待遇也相同啊,閨女剛出嫁,就把閨女的房間分了,說出去人家都笑話。

出嫁女想回家住一天都沒地方睡覺,這種情況下要是還想讓閨女養老,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這個房間就是你和我的,咱們就算是出嫁了,回家也得有個地方住啊是不是?”

虞苗也這麽覺得:“姐,你說的對。怪不得方知青會喜歡你,你又聰明又漂亮,我要是男人,我肯定也喜歡你。”

真上道,嘴這麽甜,真會哄人。

“苗子,出來上工了,小初,你再歇半天,等明天再去。”

虞苗耷拉著腦袋,又要上工了,誰能管管啊,她好想休息啊:“姐,我去幹活了,晚上別忘了給我用用香皂和潤膚膏啊。”

虞初答應下來,家裏又只剩下她和小蘿蔔頭了,既然來到了這裏,那就不是養尊處優的郡主了,總不可能一點活都不幹。

先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吧,虞初既沒有用過香皂,又沒有洗過衣服,頭一回洗衣服,還好是薄衣服,不用太費力氣。

虞初知道洗衣服得去河邊,端著她和虞苗的臟衣服就去了,這個時候去的人少,虞初找了個大石頭,坐在墊子上洗衣服。

用了香皂之後,衣服竟然會起泡沫,一聞香香的,跟方景淮身上一個味道。

衣服洗了一半,旁邊忽然來了人,虞初不太認識這個村裏的人。多說多錯,她還是別主動開口了。

那人卻主動跟虞初說起了話,不過不是什麽好話,聲音聽著就有刁蠻:“你一個村姑,哪裏來的香皂啊,我怎麽覺得我在哪裏見過這個香皂,這不是景淮的嗎?”

虞初擡頭看她一眼,短頭發,長的倒是也挺漂亮,不過不會說話,一張嘴就讓人生氣,虞初懶得搭理她,低頭自顧自地洗著自己的衣服。

徐春草見虞初竟然把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氣不打一處來,蹭到虞初身邊:“餵,我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見啊,沒有禮貌的家夥!”

虞初真的要笑了,到底是誰沒禮貌啊,她在旁邊老老實實洗著自己的衣服,是這個人突然沒有邊界感的問自己,甚至話沒說兩句,一頂偷人家香皂的帽子就給虞初扣下來了。

虞初無奈擡頭:“你看見了嗎?”

徐春草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納悶的開口:“看見什麽?”

“看見我不願意搭理你啊,這麽大的人了,這點眼色都看不出來嗎?你才是那個沒有禮貌的家夥。”

徐春草從小就不喜歡虞初,誰讓虞初長得比她好看,學習還比她好,她倆幾乎是從小吵到大,不過每次局面都像現在,徐春草占不到什麽便宜。

“虞初,你又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說,你這個肥皂到底是哪裏來的?到底是不是方知青的?”

徐春草見到方景淮的第一面,就喜歡上了這個知青,不過她家裏人不同意。

說是這個男知青,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在地裏幹活動不動就暈,這種人到了分糧食的時候,估計自己都養活不起,更別提養媳婦了。

虞初也不正面回答徐春草的問題,手裏搓著衣服,輕飄飄的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方景淮,你跟我說實話就行,我不告訴別人。”

徐春草才不會告訴虞初呢,虞初知道了,肯定會取笑自己,討厭虞初。

“你也別不告訴我,你要是不告訴我,那我就咬死這塊香皂是方知青的。”虞初二兩撥千金。

徐春草腦海中腦補了一出大戲,自己要是不承認的話,虞初是不是就要攀扯方景淮,然後宣揚天下了。

虞初長得這麽漂亮,萬一因為這個謠言,方景淮真的註意到虞初怎麽辦呢。

不行,絕對不行,徐春草沒辦法只能實話實說:“是啊,我喜歡方知青,關你什麽事?”

虞初慢悠悠的擰著手裏的衣服,她力氣小,不能徹底擰幹,還會滴水。

“那當然關我事了。這塊香皂就是方知青給我的,所以你就別想方景淮了。”虞初接受的是三妻四妾的婚戀觀。

不過她貴為郡主,怎麽可能允許夫君有別的人,她心眼小,不能跟人共侍一夫。

到了這裏,她也不能允許,她看中的人身邊有別的人。

再者說了,虞初想嫁給方景淮,就是想抱方景淮的大腿,這麽粗的大腿,她怎麽可能讓給別人。

“你騙人,虞初你真煩人,方知青才不會喜歡你呢,是不是你偷來的,還是你家裏新買的,肯定不是方知青給你的!”徐春草漲紅了臉,激動地反駁虞初。

她的唾沫星子都要噴在虞初的臉上了,虞初嫌棄的瞪著她,小姑娘家家的,說話怎麽這麽不註意口水呢。

虞初往後撤了撤身子:“第一,我不會偷東西,第二,我家窮的要死,根本買不起香皂。第三,我沒跟你說方知青喜歡我,是你自己說的,難不成方知青真的喜歡我喜歡到,所有人都知道了?”

徐春草知道自己又被虞初繞進去了,憤怒地咬著後槽牙:“那你倒是說啊,這香皂是哪裏來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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