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排球支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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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排球支線(完)
及川徹將手機舉到眾人面前, 出於好奇心的驅使，不只是巖泉一，就連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都湊上前來想要一探究竟。
及川徹的LINE聊天背景圖是個年輕女孩, 看上去跟他們同齡。
照片裏，女孩穿著寬松舒適的居家服, 正站在廁所的半身鏡前刷牙。
也許是拍照者喊了她的名字，她正好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剛睡醒不久的惺忪, 是顯而易見的男友視角。
平心而論，在看清楚她的面容的瞬間，包括巖泉一在內的三人, 腦海中都不約而同地產生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在哪裏看到過這個女孩。
及川徹和女孩的對話只有寥寥幾句, 內容相當簡單。
[及川徹：夏醬，早安。]
[淺田織夏：阿徹，早安。]
[及川徹：我今天要和小巖他們回去青城的校園裏走走, 順便回憶一下高中時光, 夏醬你要一起來嗎？]
[淺田織夏：我就不去了，祝你們玩得開心。]
[及川徹：為什麽不去呀？夏醬你今天有事嗎？]
[淺田織夏：嗯……稍微有點事情呢。]
[及川徹：什麽事情？可以告訴男朋友嗎？]
[淺田織夏：即使是最親密的情侶, 也還是會需要個人獨處的空間的。]
[及川徹：哼, 夏醬真小氣。]
對方顯示已讀, 卻沒有回覆。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及川徹又不甘寂寞地發了條信息問對方：[夏醬, 你在幹嘛呢？]
[淺田織夏：在想你呀。]
……
松川一靜把聊天記錄從頭看到尾，心裏不禁泛起一陣違和感。 “該怎麽說好呢？如果不是及川你親口承認這是你女朋友，我會覺得你們的對話像是……AI的自動回覆，還是不太智能的那種。”
花卷貴大也有同感, “對對對！阿松說得沒錯！及川他女朋友的回答，總給人一種以不變應萬變的感覺，如果問得再更深入一點，可能就會不小心露餡？總之，不太像是一個正常人會說出來的話。”
巖泉一則是比他們想得更多，他不禁正色道：“餵，及川，聽說現在的網絡詐騙很猖獗，你該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
及川徹見自己不管說什麽，都無法說服他們，不由崩潰地吼道：“我都說了夏醬是真實存在的！才不是什麽AI，也不是網絡詐騙！”
他不但牽過她的手，還摟過她的腰，感受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他明明那麽喜歡她，怎麽可能全是假的……
松川一靜察覺到及川徹的情緒不太對勁，他現在就像是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他朝另外兩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別再刺激及川徹的神經。
接收到他的暗示，身為幼馴染的巖泉一率先開口道：“及川，你今天的狀態看上去不太好，可能是因為不適應時差，太累了的緣故，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及川徹沒有故意在這時候逞強拒絕他的意思。事實上，他也覺得自己現在非常需要靜一靜。
及川徹告別巖泉一幾人回到家後，徑直走到自己的房間，仰面往床上一躺。
因為沒有拉窗簾，午後的陽光悉數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刺得他忍不住擡手遮住眼睛。
室內安靜得可怕，連風聲都清晰可聞。直到這會兒，及川徹才不得不面對現實。
他是跟淺田織夏相處最多，也最為親近的戀人，連松川一個外人都能發現的事情，他又何嘗沒有知覺？
變故大概是從今天早上開始的，及川徹從睡夢中蘇醒過來後，便害怕地發現他腦袋中那些關於淺田織夏的記憶，正在飛快地消失。
起初，只是想不起來交往的細節，但是漸漸地，就連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共同創造過的回憶、聊過的話題，都開始變得模糊。
及川徹內心感到無比的恐慌，但除了不斷重溫他們的過去，試圖加深自己的記憶之外，他別無他法。
及川徹當然確信淺田織夏是真實存在過的，否則如何解釋他曾經歷過的那些甜蜜與酸澀。
然而，在他周圍的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地告訴他，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出現過淺田織夏這個人，這叫他怎麽能夠接受？
及川徹不知道到底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
為了找尋淺田織夏存在的痕跡，他甚至打了通電話到東京大學的教務處去詢問，可得到的答覆，也是今年的畢業生裏並沒有名叫淺田織夏的人。
及川徹不確定自己現在做這些，到底還有沒有意義。
或許他應該接受淺田織夏早已不在的事實，但他的內心深處卻有一道聲音，在不停地叫囂：如果連你都忘記他，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記得她？
及川徹想到這裏，便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他便顫抖著雙手，從褲子的口袋掏出手機，打開跟淺田織夏的對話框，開始快速地輸入文字。
[夏醬，你告訴我，你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我做的一場夢境。]
對方回覆：[阿徹，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做一個好夢呢？]
[夏醬，你不是說過最喜歡我了嗎？你怎麽舍得丟下我一個人走了？]
對方回覆：[對呀，我最喜歡阿徹了。]
及川徹視線落在那行文字上，久久沒有移開，仿佛要穿過屏幕的阻隔，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發現屏幕上的文字變得有些模糊，及川徹正覺得奇怪，便感覺到有一滴溫熱的液體打在手背上。
及川徹緩慢地眨動了下眼睫，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哭了。
在阿根廷的這四年間，即使再苦再累，他都沒有哭過。
哪怕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故鄉，對遠在異地的故人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幾乎將他淹沒，他也沒有哭。
但此時，他卻控制不住落下淚來。
也許淺田織夏在他心目中的份量，遠比他所想像的還要更重，也更加無法割舍。
及川徹長嘆了口氣，將郁結在內心的愁緒給一並排出來，那股傷感的情緒堵在胸口的時候令他憋得慌，吐出來以後倒是讓人感覺輕松不少。
及川徹動了動手指頭，敲下最後一個問題，同時也是他一直在逃避的問題。
[夏醬，你老實告訴我，你不會回來了對嗎？]
這個問題一發出去，便像是觸發了某個關鍵字，對話框中開始彈出一句又一句的消息。
[阿徹，我想你大概也發現了，我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繼續陪伴在你身邊了。]
[請你相信離開並非我所願，但無論如何，我的離開已經成為既定的事實。]
[那就祝親愛的及川徹同學，一年比一年自由，願你受神明偏愛，此生皆順遂，所求皆如願，願你的光芒被世界所見，願你歲歲平安。]
[最後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可以不要忘記我……
如果忘記了也沒關系，我會由衷地祈禱你能夠遇見比我更好的女孩子，也許她會比我漂亮，比我更懂得體貼你，我雖然會有些吃醋，但沒有什麽比你能獲得幸福更重要。]
[阿徹，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說這句話了，所以你要仔細聽好……
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
及川徹將這段信息反反覆覆閱讀了好幾遍，手指撫在最後那幾個字上，心情覆雜得難以言喻。
既慶幸淺田織夏是真實存在過的，不單單是他的臆想，又因為再也無法見到對方而感到難過。
及川徹以前是不相信世界上有神明的，至少不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消失在世界上，連帶著她生活過的種種痕跡都被盡數抹消。
如果及川徹不是親身經歷的當事者，他恐怕也不會相信這世上當真有這麽離奇的事情。
面對那股未知的神秘力量，及川徹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夠保存多久的記憶，或許有一天，他會徹底將關於淺田織夏的回憶全都忘得一幹二凈。
但在那之前，及川徹能做的，就是盡可能把兩個人的交往過程記錄下來，如同自虐般反覆觀看、溫習，加深自己的記憶。
……
此處發生的種種，淺田織夏都並不知情，她這會兒正處在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時空。
由於橫濱是港口城市，淺田織夏只覺得空氣十分潮濕，就連迎面吹來的微風都帶著海邊獨有的鹹腥味。
雖然早在得知自己隨機匹配到的身分，是港口Ma fia的底層員工時，淺田織夏心裏就已經有了相當不妙的預感。
但當預感靈驗的時候，淺田織夏才發現自己的想法還是過於樂觀了。
她在這個世界的身分，是出生在一個貧苦人家的小孩。
在她十五歲那年，父母意外遭遇嚴重的車禍，身為家中經濟支柱的父親當場死亡，母親則因為撞擊力道過大，導致下半身癱瘓，後半輩子都需要用輪椅代步。
偏偏淺田織夏下面還有四個弟弟妹妹要撫養，為了賺取足夠的生活費，她只好冒險前去港口Mafia應聘工作。
然而，港口Mafia也不是慈善機構，不會吸納沒用的廢物進入組織。
淺田織夏一來沒有強大的異能力，二來也沒有遠超常人的優秀體術，在這種以暴力維生的組織中，可以說是毫無用處。
淺田織夏至今還記得她當時的面試官，據說只比她大了幾個月，剛加入港口Mafia不久，尚未以雙黑的名號揚名整個橫濱的中原中也。
——也是她後來的上司兼暗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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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裏，女孩穿著寬松舒適的居家服, 正站在廁所的半身鏡前刷牙。
也許是拍照者喊了她的名字，她正好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剛睡醒不久的惺忪, 是顯而易見的男友視角。
平心而論，在看清楚她的面容的瞬間，包括巖泉一在內的三人, 腦海中都不約而同地產生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在哪裏看到過這個女孩。
及川徹和女孩的對話只有寥寥幾句, 內容相當簡單。
[及川徹：夏醬，早安。]
[淺田織夏：阿徹，早安。]
[及川徹：我今天要和小巖他們回去青城的校園裏走走, 順便回憶一下高中時光, 夏醬你要一起來嗎？]
[淺田織夏：我就不去了，祝你們玩得開心。]
[及川徹：為什麽不去呀？夏醬你今天有事嗎？]
[淺田織夏：嗯……稍微有點事情呢。]
[及川徹：什麽事情？可以告訴男朋友嗎？]
[淺田織夏：即使是最親密的情侶, 也還是會需要個人獨處的空間的。]
[及川徹：哼, 夏醬真小氣。]
對方顯示已讀, 卻沒有回覆。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及川徹又不甘寂寞地發了條信息問對方：[夏醬, 你在幹嘛呢？]
[淺田織夏：在想你呀。]
……
松川一靜把聊天記錄從頭看到尾，心裏不禁泛起一陣違和感。 “該怎麽說好呢？如果不是及川你親口承認這是你女朋友，我會覺得你們的對話像是……AI的自動回覆，還是不太智能的那種。”
花卷貴大也有同感, “對對對！阿松說得沒錯！及川他女朋友的回答，總給人一種以不變應萬變的感覺，如果問得再更深入一點，可能就會不小心露餡？總之，不太像是一個正常人會說出來的話。”
巖泉一則是比他們想得更多，他不禁正色道：“餵，及川，聽說現在的網絡詐騙很猖獗，你該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
及川徹見自己不管說什麽，都無法說服他們，不由崩潰地吼道：“我都說了夏醬是真實存在的！才不是什麽AI，也不是網絡詐騙！”
他不但牽過她的手，還摟過她的腰，感受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他明明那麽喜歡她，怎麽可能全是假的……
松川一靜察覺到及川徹的情緒不太對勁，他現在就像是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他朝另外兩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別再刺激及川徹的神經。
接收到他的暗示，身為幼馴染的巖泉一率先開口道：“及川，你今天的狀態看上去不太好，可能是因為不適應時差，太累了的緣故，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及川徹沒有故意在這時候逞強拒絕他的意思。事實上，他也覺得自己現在非常需要靜一靜。
及川徹告別巖泉一幾人回到家後，徑直走到自己的房間，仰面往床上一躺。
因為沒有拉窗簾，午後的陽光悉數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刺得他忍不住擡手遮住眼睛。
室內安靜得可怕，連風聲都清晰可聞。直到這會兒，及川徹才不得不面對現實。
他是跟淺田織夏相處最多，也最為親近的戀人，連松川一個外人都能發現的事情，他又何嘗沒有知覺？
變故大概是從今天早上開始的，及川徹從睡夢中蘇醒過來後，便害怕地發現他腦袋中那些關於淺田織夏的記憶，正在飛快地消失。
起初，只是想不起來交往的細節，但是漸漸地，就連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共同創造過的回憶、聊過的話題，都開始變得模糊。
及川徹內心感到無比的恐慌，但除了不斷重溫他們的過去，試圖加深自己的記憶之外，他別無他法。
及川徹當然確信淺田織夏是真實存在過的，否則如何解釋他曾經歷過的那些甜蜜與酸澀。
然而，在他周圍的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地告訴他，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出現過淺田織夏這個人，這叫他怎麽能夠接受？
及川徹不知道到底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
為了找尋淺田織夏存在的痕跡，他甚至打了通電話到東京大學的教務處去詢問，可得到的答覆，也是今年的畢業生裏並沒有名叫淺田織夏的人。
及川徹不確定自己現在做這些，到底還有沒有意義。
或許他應該接受淺田織夏早已不在的事實，但他的內心深處卻有一道聲音，在不停地叫囂：如果連你都忘記他，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記得她？
及川徹想到這裏，便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他便顫抖著雙手，從褲子的口袋掏出手機，打開跟淺田織夏的對話框，開始快速地輸入文字。
[夏醬，你告訴我，你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我做的一場夢境。]
對方回覆：[阿徹，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做一個好夢呢？]
[夏醬，你不是說過最喜歡我了嗎？你怎麽舍得丟下我一個人走了？]
對方回覆：[對呀，我最喜歡阿徹了。]
及川徹視線落在那行文字上，久久沒有移開，仿佛要穿過屏幕的阻隔，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發現屏幕上的文字變得有些模糊，及川徹正覺得奇怪，便感覺到有一滴溫熱的液體打在手背上。
及川徹緩慢地眨動了下眼睫，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哭了。
在阿根廷的這四年間，即使再苦再累，他都沒有哭過。
哪怕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故鄉，對遠在異地的故人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幾乎將他淹沒，他也沒有哭。
但此時，他卻控制不住落下淚來。
也許淺田織夏在他心目中的份量，遠比他所想像的還要更重，也更加無法割舍。
及川徹長嘆了口氣，將郁結在內心的愁緒給一並排出來，那股傷感的情緒堵在胸口的時候令他憋得慌，吐出來以後倒是讓人感覺輕松不少。
及川徹動了動手指頭，敲下最後一個問題，同時也是他一直在逃避的問題。
[夏醬，你老實告訴我，你不會回來了對嗎？]
這個問題一發出去，便像是觸發了某個關鍵字，對話框中開始彈出一句又一句的消息。
[阿徹，我想你大概也發現了，我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繼續陪伴在你身邊了。]
[請你相信離開並非我所願，但無論如何，我的離開已經成為既定的事實。]
[那就祝親愛的及川徹同學，一年比一年自由，願你受神明偏愛，此生皆順遂，所求皆如願，願你的光芒被世界所見，願你歲歲平安。]
[最後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可以不要忘記我……
如果忘記了也沒關系，我會由衷地祈禱你能夠遇見比我更好的女孩子，也許她會比我漂亮，比我更懂得體貼你，我雖然會有些吃醋，但沒有什麽比你能獲得幸福更重要。]
[阿徹，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說這句話了，所以你要仔細聽好……
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
及川徹將這段信息反反覆覆閱讀了好幾遍，手指撫在最後那幾個字上，心情覆雜得難以言喻。
既慶幸淺田織夏是真實存在過的，不單單是他的臆想，又因為再也無法見到對方而感到難過。
及川徹以前是不相信世界上有神明的，至少不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消失在世界上，連帶著她生活過的種種痕跡都被盡數抹消。
如果及川徹不是親身經歷的當事者，他恐怕也不會相信這世上當真有這麽離奇的事情。
面對那股未知的神秘力量，及川徹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夠保存多久的記憶，或許有一天，他會徹底將關於淺田織夏的回憶全都忘得一幹二凈。
但在那之前，及川徹能做的，就是盡可能把兩個人的交往過程記錄下來，如同自虐般反覆觀看、溫習，加深自己的記憶。
……
此處發生的種種，淺田織夏都並不知情，她這會兒正處在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時空。
由於橫濱是港口城市，淺田織夏只覺得空氣十分潮濕，就連迎面吹來的微風都帶著海邊獨有的鹹腥味。
雖然早在得知自己隨機匹配到的身分，是港口Ma fia的底層員工時，淺田織夏心裏就已經有了相當不妙的預感。
但當預感靈驗的時候，淺田織夏才發現自己的想法還是過於樂觀了。
她在這個世界的身分，是出生在一個貧苦人家的小孩。
在她十五歲那年，父母意外遭遇嚴重的車禍，身為家中經濟支柱的父親當場死亡，母親則因為撞擊力道過大，導致下半身癱瘓，後半輩子都需要用輪椅代步。
偏偏淺田織夏下面還有四個弟弟妹妹要撫養，為了賺取足夠的生活費，她只好冒險前去港口Mafia應聘工作。
然而，港口Mafia也不是慈善機構，不會吸納沒用的廢物進入組織。
淺田織夏一來沒有強大的異能力，二來也沒有遠超常人的優秀體術，在這種以暴力維生的組織中，可以說是毫無用處。
淺田織夏至今還記得她當時的面試官，據說只比她大了幾個月，剛加入港口Mafia不久，尚未以雙黑的名號揚名整個橫濱的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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