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五章 想找到他,下輩子吧

關燈
第二百六十五章  想找到他,下輩子吧

姜彌剛到家沒多大會兒,宮裏的賞賜就下來了。

不僅僅是太後娘娘給了賞,就連帝王都從私庫裏挑了好幾樣貴重之物送了過來。

這份榮寵,令宋家受寵若驚。

“陛下出手就是大方!”姜彌看著箱子裏精美的各種器皿,每一樣都是能做傳家寶的程度。這要是能帶回後世,她後半輩子可以直接躺平了。

太後娘娘送的大多是珠寶首飾,姜彌挑了幾樣給老夫人和聶雲雲,剩下的都登記造冊鎖進了箱子裏。至於其他後宮娘娘們的賞賜,大多是好看但不實用的,只適合待在庫房。

賞賜如流水般擡進宋府,不知道紅了多少人的眼。

可他們再嫉妒不甘,也沒有姜彌的本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宋家把這份功勞給掙了。

此時的江州已然成了誠王的大本營,越過江岸後,誠王的大軍又接連占了好幾座城池,越來越逼近京都。朝廷派去的軍隊人數雖勝過誠王的叛軍,但因為長途跋涉未能有充足的時間備戰,起初吃了好幾場敗仗。

好在蘇將軍很快做出了調整,將大軍分為幾路,一路正面對抗,一路抄小道繞道叛軍後方來了個出其不意,剩下的一路去燒叛軍的糧草。

一番交鋒下來,朝廷軍漸漸地反敗為勝,奪回了被判軍占領的幾座城池。

叛軍本就不占理,百姓們怨聲載道,自然沒多少人支持。再加上缺糧,將士們吃不飽,哪裏還有力氣打仗,叛軍這邊很快便顯了頹勢。

原先,乾帝還顧忌著誠王是自己的親弟弟,不好下死手。如今得知他可能不是太後親生的,就再沒了任何顧慮。

打,一定要往死裏打!

這不僅僅是要彰顯皇權,等多的是殺雞儆猴。

乾帝想要告訴世人:天下是他的,不容許任何人覬覦。

叛軍大營裏,誠王不知道砸了多少茶盞。

眼看著大軍節節敗退,手底下的人卻想不出任何破解的辦法,他如何能不著急。

多年的謀劃,難道要這麽放棄?

不,他不甘心!

“司徒鷲呢,讓他來見本王!”心急如焚時,誠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的軍師。

司徒鷲的智謀在其他謀士之上,是他最信任的心腹,沒有之一。

“司徒先生昨夜出門後就再沒回來......”一個將士戰戰兢兢地答道。

“他去了哪裏,可是遭遇了不測?”誠王一時間沒往其他方面想,還以為他遇到了什麽麻煩。

“司徒先生說要去城樓上觀星......之後,就沒再回來......”將士小聲答道。

司徒鷲不但智謀過人,還會觀天象。誠王的野心,就是在他一遍遍的推衍過程中勾起來的。

司徒鷲暗示他有帝王之相,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誠王信了。

同樣是先帝的兒子,為什麽登上皇位的不能是他?

論身份,他亦是先帝嫡子,他亦有資格繼承皇位!

論能力,他自認為絲毫不輸乾帝。就因為他晚出生幾年,就與皇位失之交臂,這對他而言太不公平了!

在司徒鷲日覆一日的鼓動下,誠王心動了。

他開始極力的討好太後,收買臣子,大肆斂財招兵買馬。他做足了完全的準備,一步步謀劃。只等著幾個侄子互相殘殺,他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計劃一開始進展得十分順利,他在短短十年內養了數萬人馬,京都有一半官員的把柄都捏在他手裏。只等著京都一亂,他便可以借機起事。

可他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個人,那便是宋凜。

自打宋凜昏迷後醒來,事情便開始脫離掌控。

他安插在東宮的棋子,一再失手。本該小產的太子妃,不但保住了肚子裏的孩子,還順利地生下了嫡皇長孫,太子的地位也越發穩固。

這是其一。

其二,他選中聶氏想要傾吞聶家家產,也被宋家捷足先登,害他白白損失了一個大金庫。

誠王每每想起宋凜和他那個傻子媳婦兒,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立刻派人去尋!”誠王始終沒有放棄,他必須要把司徒鷲找回來。沒有了司徒鷲,他就像是無頭的蒼蠅,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

誠王手下的精銳盡數散出去,但尋找了一整夜都沒人發現司徒鷲的身影。

誠王手下的其他幕僚不想著如何幫誠王破局,反倒是聯起手來想要扳倒司徒鷲。因為只有除掉了司徒鷲,誠王才能看到他們。

“王爺,司徒先生此時離開,未免太過蹊蹺。他,會不會別人安插在王爺身邊的棋子?”

“司徒鷲仗著王爺的信任,私下不知道收了多少好處。他或許是見王爺吃了幾次敗仗,便打起了退堂鼓,偷偷帶著銀子潛逃了!”

“卑職曾見司徒鷲夜裏放飛信鴿,說不定就是他對外放透露王爺的行蹤才導致王爺吃了敗仗。”

他們不予餘力地往司徒鷲身上潑臟水,一點點地動搖著誠王的信任。

“王爺,司徒鷲此人太過神秘,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實在是太過詭異......他出現在王爺身邊的時機也不對,怎麽就那麽剛好替王爺擋了箭......”

誠王的思緒不自覺地被他們牽著走。

回想起和司徒鷲的邂逅,果然有許多不合理之處。

“他到底圖什麽......”誠王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司徒鷲謀略過人,又有膽識,這樣的大才不為朝廷效力,為何偏偏來到他身邊做了個謀士?

司徒鷲當時說了什麽?

他說,他是受人所托。只要是誠王想做的事,他會拼盡全力支持他。

至於受何人所托,司徒鷲並沒有告知。

如今想來,確實疑點重重。

“報!聽守城門的將士說,司徒先生昨夜子時便一個人出了城,一路往西而去。”

“好你個司徒鷲,你騙得本王好苦!”誠王喉頭一緊,猛地噴出一口老血。

“王爺!”營帳裏的其他人一個個嚇得不輕。

誠王吐了血,眼神倒是清明了不少。“來人,給本王去把人追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司徒鷲把他害得這麽慘,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

可惜,他們發現得太晚了。

一夜的功夫,司徒鷲早就離開了江州。

他擅易容,每隔幾個時辰就會換一張臉,即便那些拿著畫像的人站在他面前也認不出他來。

司徒鷲先是往西,過了秦嶺又改道往北,最後消失在了通州地界。

誠王想要找到他,下輩子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