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季家大出血，淪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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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季家大出血，淪為笑柄
“什麽傻子，是宋少夫人！”季老爺氣得要吐血了。
這個逆子，盡會給他找麻煩。
他都已經低聲下氣到這個地步了，只盼著事情早些過去，可偏偏這個逆子又鬧了起來。
季老爺那個後悔啊！早知道這兒子是個不成器的，他就該多納幾個妾室，多生幾個兒子！起碼一個兒子廢了，還有其他的兒子可以頂上！
可惜，沒有如果。
最後，宋凜一行人從季家離開的時候，不但逼著季家同意了將秦氏的屍骨從季家祖墳裏遷出來，還要回了秦氏的嫁妝。
雖說嫁妝大都已經被季柳氏母女揮霍得所剩無幾，但也聊勝於無。而是，季老爺答應會將缺失的部分折成現銀補償給宋家。
這一回，季家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好處沒撈著，還大出血賠進去數萬兩銀子。
季老爺當天就氣得病倒了。
季老太君倒是沒說什麽，季柳氏可是要氣瘋了。她娘家早已沒落，原先屋子裏闊氣的裝飾都是從秦氏那裏搶來的。如今，屬於秦氏的東西都被搬走，整個屋子瞬間變得空蕩蕩的，看著寒酸至極。
季柳氏享受了半輩子，臨老了卻什麽都沒有了，如何能甘心。
她心懷不忿，跑去跟季老爺鬧，非逼著他把東西要回來。
季老爺本就心氣不順，被她這麽一鬧，臉色越發不好了。一怒之下，伸手就打了季柳氏一耳光。季柳氏當時就懵了。她自跟季老爺相識以來，就被他捧在手心裏，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也絕不給月亮。如今，他卻不顧多年的夫妻情分，打了她。
季柳氏捂著半邊臉，半天沒回過神。
“季柳氏那斤斤計較的性子，挨了巴掌自然是要還回去的。聽說，她把季老爺的臉都抓花了，害得季老爺都不敢出門見人！”
“都年過半百的人了，竟然當著下人的面大打出手，那場面叫一個熱鬧！”
“季老爺一氣之下，把她關了起來，還一口氣納了四房妾室。告假在家的這些日子，天天都歇在妾室的屋子裏......難不成還想要再當一回爹？”
“那些小妾據說才十七八歲，他都能當人家的祖父了......真是不知羞！”
這些八卦都是姜彌從別人口中聽來的。
她聽得津津有味，恨不得去現場瞧一瞧。
“季老爺當真納了四房小妾？他都這個歲數了，還能行嗎？”蘇笑笑跟姜彌湊在一起討論。
姜彌表示不清楚。
畢竟，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不懂男女之事。
蘇笑笑其實就是隨口一問，並不指望姜彌會給出回應。“你是不知道，季家已經淪為整個京都的笑柄。下人出門采買被人認出來，都要被逼問一番，搞得他們都不敢出門了！”
“活該！”姜彌吐出兩個字。
“阿彌說得對，他們就是罪有應得！”蘇笑笑也是最近才知道宋夫人和季家的恩怨，對季家人那叫一個深惡痛絕。“當時我要是在場，非得揍他們一頓！”
敢欺負她閨蜜，她饒不了他們。
閨蜜這個詞，是姜彌教給她的，即閨中密友。
姜彌抱著蘇笑笑吧唧就是一口，覺得她很夠意思。
這是她表達喜愛的方式。
蘇笑笑似乎已經習慣了跟姜彌的這種相處模式，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兩人小姑娘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的，好得跟親姐妹似的。
宋夫人瞧著兩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心裏舒坦了不少。
宋遲和宋墨只當她們是小孩子，也沒覺得有什麽。
唯獨宋凜，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
姜彌是他的妻，卻不曾與他這般親近。蘇笑笑一個外人，憑什麽能夠讓姜彌另眼相待？
宋少卿的心思，姜彌渾然不覺。
吃飽喝足，有些犯困。
“阿彌，四海書肆最近上了一些新話本子，要不要一起去瞧瞧？”說起出門溜達，蘇笑笑就格外有興致。“還有金縷閣，據說出了新的首飾，好多人排著隊買呢.....”
姜彌嗯嗯啊啊，眼皮子開始打架。
“那就這麽說好了，明天一起去。”蘇笑笑見姜彌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終於是打住了話題，起身告辭。
“嗯嗯......”姜彌胡亂應下。
說完，就一頭栽在了桌子上。
宋凜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額頭，否則這一下，額頭非得磕青了不可。
宋夫人看著兒子的這番舉動，表示很欣慰。
“阿遲，阿墨，天色不早了，都回去歇著吧。”宋夫人不想另外兩個兒子留下來妨礙他們，拉著他們就走。
“娘，太陽還沒下山呢......”
“是啊，娘，我肚子裏的食物還沒消化呢！”
宋遲和宋墨這兩個楞頭青擡頭看了看天上，一臉茫然。
“月亮已經升起來了，太陽離落山也就不遠了。”宋夫人拽著兩人，離開了棲梧院。“你們不是還有功課沒寫完？小心明天被先生責罰！”
提到功課，宋墨的腦袋瞬間耷拉了下來。
這個學是非上不可嗎？
他又不想考狀元！
宋遲倒是沒有功課要寫，不過他最近在搗鼓能自動報時的鐘。圖紙依舊是姜彌提供的，說是從別的書上看到的。宋遲已經研究了三日，已經有了些頭緒。
被宋夫人這麽一提醒，他滿腦子都是那些尚未打磨好的零件兒，不用宋夫人趕，自個兒就馬不停蹄回自己院子去了。
/
翌日清晨，姜彌被一陣鳥笛聲叫醒。
這是蘇笑笑聯絡她的暗號。
姜彌不情不願地翻了個身，心裏泛起了嘀咕：早知道這玩意兒擾人清夢，她就不該送給蘇笑笑。
最終，姜彌還是咬著牙離開了床榻。
兩人先是去了趟書肆，挑選了幾本感興趣的話本子。然後，拐去另外一條街道，直奔金縷閣。
她們到的時候，聶雲雲剛送走一批客人。
見蘇笑笑二人進店，她臉上的笑意不自覺地多了幾分真誠。“幾日不見，兩位姑娘瞧著清減了不少，容貌越發出眾了！”
這話，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愛聽，姜彌和蘇笑笑也不例外。
“聶掌櫃可真會哄人！”蘇笑笑咯咯地笑著。
“奴家哪裏說錯了？你們二位本來就生得跟小仙女兒似的！”聶雲雲是個顏控，見到美人就挪不開眼睛。尤其是長相可愛，性格乖巧的小姑娘，恨不得摟緊懷裏可勁兒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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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傻子，是宋少夫人！”季老爺氣得要吐血了。
這個逆子，盡會給他找麻煩。
他都已經低聲下氣到這個地步了，只盼著事情早些過去，可偏偏這個逆子又鬧了起來。
季老爺那個後悔啊！早知道這兒子是個不成器的，他就該多納幾個妾室，多生幾個兒子！起碼一個兒子廢了，還有其他的兒子可以頂上！
可惜，沒有如果。
最後，宋凜一行人從季家離開的時候，不但逼著季家同意了將秦氏的屍骨從季家祖墳裏遷出來，還要回了秦氏的嫁妝。
雖說嫁妝大都已經被季柳氏母女揮霍得所剩無幾，但也聊勝於無。而是，季老爺答應會將缺失的部分折成現銀補償給宋家。
這一回，季家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好處沒撈著，還大出血賠進去數萬兩銀子。
季老爺當天就氣得病倒了。
季老太君倒是沒說什麽，季柳氏可是要氣瘋了。她娘家早已沒落，原先屋子裏闊氣的裝飾都是從秦氏那裏搶來的。如今，屬於秦氏的東西都被搬走，整個屋子瞬間變得空蕩蕩的，看著寒酸至極。
季柳氏享受了半輩子，臨老了卻什麽都沒有了，如何能甘心。
她心懷不忿，跑去跟季老爺鬧，非逼著他把東西要回來。
季老爺本就心氣不順，被她這麽一鬧，臉色越發不好了。一怒之下，伸手就打了季柳氏一耳光。季柳氏當時就懵了。她自跟季老爺相識以來，就被他捧在手心裏，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也絕不給月亮。如今，他卻不顧多年的夫妻情分，打了她。
季柳氏捂著半邊臉，半天沒回過神。
“季柳氏那斤斤計較的性子，挨了巴掌自然是要還回去的。聽說，她把季老爺的臉都抓花了，害得季老爺都不敢出門見人！”
“都年過半百的人了，竟然當著下人的面大打出手，那場面叫一個熱鬧！”
“季老爺一氣之下，把她關了起來，還一口氣納了四房妾室。告假在家的這些日子，天天都歇在妾室的屋子裏......難不成還想要再當一回爹？”
“那些小妾據說才十七八歲，他都能當人家的祖父了......真是不知羞！”
這些八卦都是姜彌從別人口中聽來的。
她聽得津津有味，恨不得去現場瞧一瞧。
“季老爺當真納了四房小妾？他都這個歲數了，還能行嗎？”蘇笑笑跟姜彌湊在一起討論。
姜彌表示不清楚。
畢竟，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不懂男女之事。
蘇笑笑其實就是隨口一問，並不指望姜彌會給出回應。“你是不知道，季家已經淪為整個京都的笑柄。下人出門采買被人認出來，都要被逼問一番，搞得他們都不敢出門了！”
“活該！”姜彌吐出兩個字。
“阿彌說得對，他們就是罪有應得！”蘇笑笑也是最近才知道宋夫人和季家的恩怨，對季家人那叫一個深惡痛絕。“當時我要是在場，非得揍他們一頓！”
敢欺負她閨蜜，她饒不了他們。
閨蜜這個詞，是姜彌教給她的，即閨中密友。
姜彌抱著蘇笑笑吧唧就是一口，覺得她很夠意思。
這是她表達喜愛的方式。
蘇笑笑似乎已經習慣了跟姜彌的這種相處模式，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兩人小姑娘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的，好得跟親姐妹似的。
宋夫人瞧著兩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心裏舒坦了不少。
宋遲和宋墨只當她們是小孩子，也沒覺得有什麽。
唯獨宋凜，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
姜彌是他的妻，卻不曾與他這般親近。蘇笑笑一個外人，憑什麽能夠讓姜彌另眼相待？
宋少卿的心思，姜彌渾然不覺。
吃飽喝足，有些犯困。
“阿彌，四海書肆最近上了一些新話本子，要不要一起去瞧瞧？”說起出門溜達，蘇笑笑就格外有興致。“還有金縷閣，據說出了新的首飾，好多人排著隊買呢.....”
姜彌嗯嗯啊啊，眼皮子開始打架。
“那就這麽說好了，明天一起去。”蘇笑笑見姜彌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終於是打住了話題，起身告辭。
“嗯嗯......”姜彌胡亂應下。
說完，就一頭栽在了桌子上。
宋凜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額頭，否則這一下，額頭非得磕青了不可。
宋夫人看著兒子的這番舉動，表示很欣慰。
“阿遲，阿墨，天色不早了，都回去歇著吧。”宋夫人不想另外兩個兒子留下來妨礙他們，拉著他們就走。
“娘，太陽還沒下山呢......”
“是啊，娘，我肚子裏的食物還沒消化呢！”
宋遲和宋墨這兩個楞頭青擡頭看了看天上，一臉茫然。
“月亮已經升起來了，太陽離落山也就不遠了。”宋夫人拽著兩人，離開了棲梧院。“你們不是還有功課沒寫完？小心明天被先生責罰！”
提到功課，宋墨的腦袋瞬間耷拉了下來。
這個學是非上不可嗎？
他又不想考狀元！
宋遲倒是沒有功課要寫，不過他最近在搗鼓能自動報時的鐘。圖紙依舊是姜彌提供的，說是從別的書上看到的。宋遲已經研究了三日，已經有了些頭緒。
被宋夫人這麽一提醒，他滿腦子都是那些尚未打磨好的零件兒，不用宋夫人趕，自個兒就馬不停蹄回自己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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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蘇笑笑聯絡她的暗號。
姜彌不情不願地翻了個身，心裏泛起了嘀咕：早知道這玩意兒擾人清夢，她就不該送給蘇笑笑。
最終，姜彌還是咬著牙離開了床榻。
兩人先是去了趟書肆，挑選了幾本感興趣的話本子。然後，拐去另外一條街道，直奔金縷閣。
她們到的時候，聶雲雲剛送走一批客人。
見蘇笑笑二人進店，她臉上的笑意不自覺地多了幾分真誠。“幾日不見，兩位姑娘瞧著清減了不少，容貌越發出眾了！”
這話，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愛聽，姜彌和蘇笑笑也不例外。
“聶掌櫃可真會哄人！”蘇笑笑咯咯地笑著。
“奴家哪裏說錯了？你們二位本來就生得跟小仙女兒似的！”聶雲雲是個顏控，見到美人就挪不開眼睛。尤其是長相可愛，性格乖巧的小姑娘，恨不得摟緊懷裏可勁兒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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