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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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或許是答應了要一起上大學的原因，林烴總覺得最近的聞闌問問題的頻率變得越來越頻繁了。
在半夜1點多，聞闌第三次發來消息問一道化學題時，林烴忍無可忍打了個語音電話過去。
“男朋友這是大半夜想我了？”聞闌賤嗖嗖的語氣從音筒裏傳來。
“第一，禁止早戀，等高考完再用這個稱呼。第二，”林烴深吸了一口氣，“我尊崇早睡早起的睡眠習慣，你要是強行破壞，可能捱不到高考你就會失去我，從此孤家寡人孤苦終生，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這不是著急麽，你看看航空大學分數線多高啊，我這還差好大一截呢，回頭到手的鴨子飛了怎麽辦。”
“聞闌我再最後跟你說一次，我不會因為你沒考上航空大學就不跟你……每年看星星的。”林烴嘆了口氣，“您老放心著吧，快睡去。”
“我還是覺得得上同一個大學……算了那我明天再問你，你先睡吧我再背點單詞，晚安男朋友。”
“都說了……”
“行行行，晚安未來男朋友，行了吧。”聞闌那邊剛說完話，就迅速掛斷了，林烴聽見裏面傳來的嘟嘟聲，撐著額頭又嘆了口氣。
說實話，那天發生的一切他都有些後悔，後悔自己被情緒所控，做出沒法回頭的事。
但讓他再次重來，可能還是會做出一樣的抉擇，只不過——他再也不會做出用可擦筆寫暗語這樣傻逼的事兒了。
所以說不能早戀呢，傷智商。
林烴下了床，從冰箱裏拿了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小半瓶，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身體，因中央空調而變得熱燥的腦袋也逐漸清醒冷靜。
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如今他能做到的事情就是讓聞闌將來受到的傷害最小。
等將來他不再需要自己的時候，林烴便會幹幹凈凈地全身而退，一切都會像是從未發生過那般，沒有第三人知曉。
既然沒法回到細水長流的友誼，至少在結束後，聞闌不會將他當做糾纏不清的、擺脫不掉的汙點就好。
他受夠了被人當做人生之恥的日子了，至少在聞闌心裏，他不想變成那樣。
所以在跨年夜那晚過後，聞闌急著要在群裏宣布這件‘喜事’時，林烴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等你上了航空大學再說。’——當時林烴是這樣說的。
估計這也是聞闌廢寢忘食想要上航空大的原因了。
林烴躺回床，嘆了今晚的第三次氣。
算了，學習是件好事。
.
不得不說聞闌的悟性還是挺高的，連著兩次模考，他的成績迅速竄上了全校第21，又奔進了第13，林烴自己也被這莫名其妙的學習氛圍直接升上了全校第二，連帶著聞闌那群小弟看他們的眼神都有點匪夷所思起來。
二模成績下來那天，聞闌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發了好一會兒呆。
“怎麽？還不滿意呢？”林烴從走廊上的自動販賣機裏買了兩瓶牛奶，遞過去一瓶，“你已經進步神速了，喝點牛奶補補腦。”
聞闌伸手接過，放在了桌子上：“還是差一截，而且越往後就越感覺勁沒處使……”
林烴很能明白他的意思，學習這東西就是這樣，投入3分回報3分，投入9分沒準卻只能得到6分。
“這周去你那兒還是我這兒？”林烴問。
之前每周末的補習都安排在聞闌家，畢竟他家書房大，電腦資料什麽的也齊全，但最近聞叔叔經常回家，有時候在書房一待就是一整天，所以他們的補習室又被換到俱樂部房間裏了。
“算了，去你那兒吧，他最近心情不好，指不定什麽時候突然回來……”聞闌說。
林烴也不多問，點了點頭便應了。
其他倒沒什麽，畢竟這個房間都是聞闌給的。
就是每次兩個大男人一齊進了電梯，按下住宿層的按鈕，又當著其他勾肩搭背的情侶們的面進了同一個房間時，林烴就有些想揍人的沖動。
“我能揍那兩人麽？”身後小情侶炙熱的視線給林烴的背都快要燒穿了，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低下聲音問身側的聞闌。
“不行，那是客人。”聞闌回答的很幹脆。
要是在跨年夜之前，林烴還沒什麽，畢竟心裏沒鬼，但自從兩人的關系變得不幹不凈起來，他再被這眼神盯著時，就莫名不耐煩起來。
“那我能揍你麽。”林烴問。
聞闌擡手摁了指紋進了走廊盡頭、與其他客房不太一樣的房間。
“揍估計不行，因為我會還手，但你可以選個別的方式。”聞闌跟在身後關上了門。
林烴將學習資料往桌上一放，擡手便將聞闌壓在了門上，對著脖子就咬了一口。
“那你還手吧。”林烴的牙輕輕在聞闌的脖頸與鎖骨交界處一點點磨著肉，又逐漸咬著向上推移，最後將耳垂輕輕含住。
聞闌被他撩的渾身發麻，偏頭就將唇覆了上去，這段時間兩人在這方面的配合幾乎是天天都得練習，進步比成績上升的都要快。
林烴的唇閉的嚴嚴實實，不留一絲縫隙，聞闌的舌尖在唇縫處輕舔了半天也沒能將那人的唇撬開，有些惱火地在林烴腰上一掐：“你幹嘛呢。”
“剛剛不爽的懲罰。”林烴笑道，眼看聞闌的臉越來越黑，又趕緊湊近了，從聞闌的唇角吻到唇珠，再輕探唇縫。
聞闌一開始還想‘懲罰’會兒林烴，但林烴實在是太有耐心了，不住在他的略帶幹燥的唇上打著轉，最後看他快要堅持不住時，輕輕捏開了下巴，順順利利地探了進去。
這一吻最後以林烴喘不上來氣認輸而結束。
“先撩者賤，菜就得練。”聞闌倚在門上，用氣息不穩的聲音說道。
林烴坐在椅子前，灌了一小瓶冰鎮的蘇打水後，沒搭理聞闌的挑釁，叩了叩桌子：“幹正事了。”
.
越是臨近高考，班裏的人就越來越少，一部分人開始籌備出國留學的事，還有一部分人走了藝術，這會兒正學校藝校兩邊跑。
所以在三模成績下來時，林烴很是懷疑這個榜單的可信度。
“原來的那個第一名是不是出國了？”林烴望著自己的名字明晃晃地被寫在最上面，有些難以置信。
“哥，您真的不記人麽？您瞧瞧這第2、3、4、5名，不眼熟？”聞闌倒是樂觀許多，“看來大家也都那樣嘛~我這次拿第6，高考可不得拿第2啊。”
“你怎麽不想著拿第一？”林烴問，“有點志氣。”
“第一留給你，男，朋……”
話還沒說完，林烴就用手給他嘴堵上了：“別騷，在學校呢。”
也不知道這人怎麽了，原本看起來一個能揍10個的，最近越來越不像個老大的樣子了，雖然他無所謂吧，但是那些小弟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的。
比如正狂奔而來的於知樂。
“老大們！！！”於知樂一個快步躍了起來，左右胳膊分別搭上了聞闌和林烴的肩膀。
林烴忍住了給這人扒楞下去的沖動——之前還有李子堯有眼力見地將這玩意兒拉走，但是李子堯準備去澳洲留學後，早幾個月就開始待家裏天天跟外教學英語，學校也不怎麽來了。
“我艹，您倆真牛逼，抄的誰的？”於知樂左看看聞闌，又看看林烴，一雙眼盡是未曾沾惹過社會的單純。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倆洗心革面不當老大好幾個月了。”聞闌嫌棄地將於知樂的胳膊拿開，又將那只搭在林烴肩膀上的手拿了下來，“你也學點吧，沒剩幾個月了。”
於知樂只當沒聽見後半句，滿臉惶恐：“真的假的？不當老大了？那我怎麽辦？那蜈蚣再來找我茬的時候怎麽辦？”
“都要畢業了，你聞哥要跟著林哥上都城，懂不，你也快學點習吧，你家人給你安排的那個什麽……特長生？至少也得考個幾百分啊不是？要是沒考上被你爸媽揍了，別來都城找我求救哈。”
一提起學習，於知樂就像是孫悟空聽見了緊箍咒似的，此時捂著腦袋悲痛欲絕：“好好好，你們都認真學習考大學，留我在村子裏放羊是吧。”邊說著邊跑去食堂吃飯了。
“你瞧瞧你個浪蕩子，招惹一堆人現在管不了吧。”林烴故意揶揄他，不僅班上的學校的，甚至群裏那些人也每天唉聲嘆氣，聞闌既不跟他們出去打架了，也不跟他們出去玩，甚至他們放棄叫聞闌，轉而叫林烴出門耍耍時，都被聞闌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要陪我。”
林烴很是懷疑，要不是自己攔著，聞闌會將陪他具體幹什麽在群裏說個一清二楚。
.
時間越過越快，幾乎是一眨眼，高考倒計時的牌子上，寫的就是個位數了。
這段時間聞闌的父親心情一直不太好，在家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有時候林烴去聞闌家準備補習，剛到樓下，就能聽見聞父在書房打電話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在說什麽，但卻聽得出語氣裏的焦急。
聞闌急匆匆地從門口出來，抱著一沓資料就將林烴一拽：“他突然回家了，還是得去你那兒。”
本想著在家裏有阿姨在，兩人能專心點不談戀愛專談學習，但這樣跑了幾次來回後，二人也不折騰了，直接當著酒店客人的面，捧著書本就進了同一間房間。
“你說咱兩要是一男一女，別人看我們的眼神能不能正常點？”林烴重重關上了門。
“要是一男一女，咱們就得被叫家長了你信不信。”聞闌坐在床尾，雙手撐在後方。
“我覺得現在咱兩也挺需要被叫家長的。”
林烴附身在聞闌嘴上輕輕啄了一下就要走，但聞闌好似不滿足，拽住了林烴的手腕。
“快點學習，還剩多少天了？”林烴搖晃了下被拽住的手腕。
聞闌的眼底，現出了許久未見過的幽沈深邃：“你說咱兩要是一男一女，誰是男，誰是女？”
林烴被這話震住了一瞬，但他的腦子轉的很快：“沒誰是女的，都是男的，怎麽，你這是想女人了？”
說完林烴就打算抽出自己被鉗住的手腕。
聞闌緊扣林烴手腕的指節依舊發著力——
——“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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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答應了要一起上大學的原因，林烴總覺得最近的聞闌問問題的頻率變得越來越頻繁了。
在半夜1點多，聞闌第三次發來消息問一道化學題時，林烴忍無可忍打了個語音電話過去。
“男朋友這是大半夜想我了？”聞闌賤嗖嗖的語氣從音筒裏傳來。
“第一，禁止早戀，等高考完再用這個稱呼。第二，”林烴深吸了一口氣，“我尊崇早睡早起的睡眠習慣，你要是強行破壞，可能捱不到高考你就會失去我，從此孤家寡人孤苦終生，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這不是著急麽，你看看航空大學分數線多高啊，我這還差好大一截呢，回頭到手的鴨子飛了怎麽辦。”
“聞闌我再最後跟你說一次，我不會因為你沒考上航空大學就不跟你……每年看星星的。”林烴嘆了口氣，“您老放心著吧，快睡去。”
“我還是覺得得上同一個大學……算了那我明天再問你，你先睡吧我再背點單詞，晚安男朋友。”
“都說了……”
“行行行，晚安未來男朋友，行了吧。”聞闌那邊剛說完話，就迅速掛斷了，林烴聽見裏面傳來的嘟嘟聲，撐著額頭又嘆了口氣。
說實話，那天發生的一切他都有些後悔，後悔自己被情緒所控，做出沒法回頭的事。
但讓他再次重來，可能還是會做出一樣的抉擇，只不過——他再也不會做出用可擦筆寫暗語這樣傻逼的事兒了。
所以說不能早戀呢，傷智商。
林烴下了床，從冰箱裏拿了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小半瓶，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身體，因中央空調而變得熱燥的腦袋也逐漸清醒冷靜。
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如今他能做到的事情就是讓聞闌將來受到的傷害最小。
等將來他不再需要自己的時候，林烴便會幹幹凈凈地全身而退，一切都會像是從未發生過那般，沒有第三人知曉。
既然沒法回到細水長流的友誼，至少在結束後，聞闌不會將他當做糾纏不清的、擺脫不掉的汙點就好。
他受夠了被人當做人生之恥的日子了，至少在聞闌心裏，他不想變成那樣。
所以在跨年夜那晚過後，聞闌急著要在群裏宣布這件‘喜事’時，林烴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等你上了航空大學再說。’——當時林烴是這樣說的。
估計這也是聞闌廢寢忘食想要上航空大的原因了。
林烴躺回床，嘆了今晚的第三次氣。
算了，學習是件好事。
.
不得不說聞闌的悟性還是挺高的，連著兩次模考，他的成績迅速竄上了全校第21，又奔進了第13，林烴自己也被這莫名其妙的學習氛圍直接升上了全校第二，連帶著聞闌那群小弟看他們的眼神都有點匪夷所思起來。
二模成績下來那天，聞闌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發了好一會兒呆。
“怎麽？還不滿意呢？”林烴從走廊上的自動販賣機裏買了兩瓶牛奶，遞過去一瓶，“你已經進步神速了，喝點牛奶補補腦。”
聞闌伸手接過，放在了桌子上：“還是差一截，而且越往後就越感覺勁沒處使……”
林烴很能明白他的意思，學習這東西就是這樣，投入3分回報3分，投入9分沒準卻只能得到6分。
“這周去你那兒還是我這兒？”林烴問。
之前每周末的補習都安排在聞闌家，畢竟他家書房大，電腦資料什麽的也齊全，但最近聞叔叔經常回家，有時候在書房一待就是一整天，所以他們的補習室又被換到俱樂部房間裏了。
“算了，去你那兒吧，他最近心情不好，指不定什麽時候突然回來……”聞闌說。
林烴也不多問，點了點頭便應了。
其他倒沒什麽，畢竟這個房間都是聞闌給的。
就是每次兩個大男人一齊進了電梯，按下住宿層的按鈕，又當著其他勾肩搭背的情侶們的面進了同一個房間時，林烴就有些想揍人的沖動。
“我能揍那兩人麽？”身後小情侶炙熱的視線給林烴的背都快要燒穿了，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低下聲音問身側的聞闌。
“不行，那是客人。”聞闌回答的很幹脆。
要是在跨年夜之前，林烴還沒什麽，畢竟心裏沒鬼，但自從兩人的關系變得不幹不凈起來，他再被這眼神盯著時，就莫名不耐煩起來。
“那我能揍你麽。”林烴問。
聞闌擡手摁了指紋進了走廊盡頭、與其他客房不太一樣的房間。
“揍估計不行，因為我會還手，但你可以選個別的方式。”聞闌跟在身後關上了門。
林烴將學習資料往桌上一放，擡手便將聞闌壓在了門上，對著脖子就咬了一口。
“那你還手吧。”林烴的牙輕輕在聞闌的脖頸與鎖骨交界處一點點磨著肉，又逐漸咬著向上推移，最後將耳垂輕輕含住。
聞闌被他撩的渾身發麻，偏頭就將唇覆了上去，這段時間兩人在這方面的配合幾乎是天天都得練習，進步比成績上升的都要快。
林烴的唇閉的嚴嚴實實，不留一絲縫隙，聞闌的舌尖在唇縫處輕舔了半天也沒能將那人的唇撬開，有些惱火地在林烴腰上一掐：“你幹嘛呢。”
“剛剛不爽的懲罰。”林烴笑道，眼看聞闌的臉越來越黑，又趕緊湊近了，從聞闌的唇角吻到唇珠，再輕探唇縫。
聞闌一開始還想‘懲罰’會兒林烴，但林烴實在是太有耐心了，不住在他的略帶幹燥的唇上打著轉，最後看他快要堅持不住時，輕輕捏開了下巴，順順利利地探了進去。
這一吻最後以林烴喘不上來氣認輸而結束。
“先撩者賤，菜就得練。”聞闌倚在門上，用氣息不穩的聲音說道。
林烴坐在椅子前，灌了一小瓶冰鎮的蘇打水後，沒搭理聞闌的挑釁，叩了叩桌子：“幹正事了。”
.
越是臨近高考，班裏的人就越來越少，一部分人開始籌備出國留學的事，還有一部分人走了藝術，這會兒正學校藝校兩邊跑。
所以在三模成績下來時，林烴很是懷疑這個榜單的可信度。
“原來的那個第一名是不是出國了？”林烴望著自己的名字明晃晃地被寫在最上面，有些難以置信。
“哥，您真的不記人麽？您瞧瞧這第2、3、4、5名，不眼熟？”聞闌倒是樂觀許多，“看來大家也都那樣嘛~我這次拿第6，高考可不得拿第2啊。”
“你怎麽不想著拿第一？”林烴問，“有點志氣。”
“第一留給你，男，朋……”
話還沒說完，林烴就用手給他嘴堵上了：“別騷，在學校呢。”
也不知道這人怎麽了，原本看起來一個能揍10個的，最近越來越不像個老大的樣子了，雖然他無所謂吧，但是那些小弟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的。
比如正狂奔而來的於知樂。
“老大們！！！”於知樂一個快步躍了起來，左右胳膊分別搭上了聞闌和林烴的肩膀。
林烴忍住了給這人扒楞下去的沖動——之前還有李子堯有眼力見地將這玩意兒拉走，但是李子堯準備去澳洲留學後，早幾個月就開始待家裏天天跟外教學英語，學校也不怎麽來了。
“我艹，您倆真牛逼，抄的誰的？”於知樂左看看聞闌，又看看林烴，一雙眼盡是未曾沾惹過社會的單純。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倆洗心革面不當老大好幾個月了。”聞闌嫌棄地將於知樂的胳膊拿開，又將那只搭在林烴肩膀上的手拿了下來，“你也學點吧，沒剩幾個月了。”
於知樂只當沒聽見後半句，滿臉惶恐：“真的假的？不當老大了？那我怎麽辦？那蜈蚣再來找我茬的時候怎麽辦？”
“都要畢業了，你聞哥要跟著林哥上都城，懂不，你也快學點習吧，你家人給你安排的那個什麽……特長生？至少也得考個幾百分啊不是？要是沒考上被你爸媽揍了，別來都城找我求救哈。”
一提起學習，於知樂就像是孫悟空聽見了緊箍咒似的，此時捂著腦袋悲痛欲絕：“好好好，你們都認真學習考大學，留我在村子裏放羊是吧。”邊說著邊跑去食堂吃飯了。
“你瞧瞧你個浪蕩子，招惹一堆人現在管不了吧。”林烴故意揶揄他，不僅班上的學校的，甚至群裏那些人也每天唉聲嘆氣，聞闌既不跟他們出去打架了，也不跟他們出去玩，甚至他們放棄叫聞闌，轉而叫林烴出門耍耍時，都被聞闌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要陪我。”
林烴很是懷疑，要不是自己攔著，聞闌會將陪他具體幹什麽在群裏說個一清二楚。
.
時間越過越快，幾乎是一眨眼，高考倒計時的牌子上，寫的就是個位數了。
這段時間聞闌的父親心情一直不太好，在家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有時候林烴去聞闌家準備補習，剛到樓下，就能聽見聞父在書房打電話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在說什麽，但卻聽得出語氣裏的焦急。
聞闌急匆匆地從門口出來，抱著一沓資料就將林烴一拽：“他突然回家了，還是得去你那兒。”
本想著在家裏有阿姨在，兩人能專心點不談戀愛專談學習，但這樣跑了幾次來回後，二人也不折騰了，直接當著酒店客人的面，捧著書本就進了同一間房間。
“你說咱兩要是一男一女，別人看我們的眼神能不能正常點？”林烴重重關上了門。
“要是一男一女，咱們就得被叫家長了你信不信。”聞闌坐在床尾，雙手撐在後方。
“我覺得現在咱兩也挺需要被叫家長的。”
林烴附身在聞闌嘴上輕輕啄了一下就要走，但聞闌好似不滿足，拽住了林烴的手腕。
“快點學習，還剩多少天了？”林烴搖晃了下被拽住的手腕。
聞闌的眼底，現出了許久未見過的幽沈深邃：“你說咱兩要是一男一女，誰是男，誰是女？”
林烴被這話震住了一瞬，但他的腦子轉的很快：“沒誰是女的，都是男的，怎麽，你這是想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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