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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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當林烴坐在打印店裏，等待著老板將真題裝訂成冊時，他甚至開始懷疑起了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他有多久沒這樣認真過了？
“小夥子你也高三的？”打印店老板看上去挺老實，看著從打印機裏一張張吐出的資料時眼裏都是慈愛，“誒，要是我家孩子能和你一樣認真就好咯。”
“你家孩子也高三？”林烴閑著也是閑的，一邊給聞闌回了個消息一邊隨口搭著話。
-別催，打印店裏呢，定位是準的吧？
“是啊，要他花周末的時間學習，呵。”老板搖搖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要把一個全校第100名在短短幾個月之內提升為第50名，林烴覺得是在有些難了，但他只管過程不管結果。
於是二人商量著，就把時間定在了每周末，林烴本來覺得一天就夠了，畢竟他對聞闌能上前50也沒多大信心。
但聞闌卻異常積極，強烈表示自己定要拿下第50名的決心後，補課時間暫定成了一周兩次。
“你覺不覺得這種毫不講人情的資本家行為是需要抵制的？”林烴在得知聞闌要搶走自己唯二的休息時間時說。
“你要是有事可以提前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聞闌的態度還是挺強硬，“反正我得上前50。”
“這麽想學習……早幹嘛去了？”
“早我也不知道你成績那麽好啊，學霸就在我身邊，不用白不用。”
於是乎等林烴拿著印著’恒維圖文廣告‘的塑料袋站在恍若仙境般的小洋房門口時，還是帶著點怨氣的。
恍若仙境——意思就是煙熏火燎，林烴下火車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就路過過這人家門口，當時還沒註意看過，門口有個’聞‘字。
怪不得聞闌身上一直有一股怎麽也散不掉的檀香味呢，原來是被熏的。
林烴剛準備按下門鈴，門就開了。
開門的人是個40多歲的男性，林烴想著應該是聞闌的爸爸。
“聞叔叔好，我是聞闌的同學，林烴。”他友好地笑了笑。
“啊，林同學，你好你好，請進吧。”聞叔叔楞了一下回了個友好的笑，“我出門，你們在家玩，有什麽事跟家裏阿姨說就行。”
“謝謝叔叔。”林烴說著也不客氣，徑直進了庭院，順便掏出手機給聞闌發了個消息：我到了你人呢。
聞闌家的裝修與顧家不同，純宋式的東方庭院風，進門就是大石塊壓在地上湊成的小徑，幾處高低不一品種不同的綠植參差生長著，僅有兩層高的房子側邊是碧綠如洗的小塊清潭，踩過兩條長度一致的長條石塊組成的小橋後，他在門前停了下來。
-門沒關，上來。
聞闌的消息很快。
他望著這敞開的四面環繞式推拉門設計，一邊感慨是真不怕賊，一邊暗罵了幾句聞闌。
當林烴沿著紅木階梯上了二樓，又兜兜轉轉地找到他房間，看著聞闌還穿著睡衣，頭發翹著卷，嘴裏含著一嘴泡泡站在洗漱池前時，簡直氣不打一處來：“聞大爺，您還記得起床呢？”
聞闌一手將牙刷拿了下來，打開水龍頭漱了漱口，又非常豪邁地搓了把臉，發絲都沾滿了水。
這才開口：“能不起來麽，你要來。”
……你聽聽我是那意思麽？
“你語文考多少這次？”林烴跟著他身後從浴室繞出了臥房，又走進隔壁的書房。
“100剛出頭吧，怎麽了？”聞闌在書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又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坐。”
“那怪不得。”林烴說著坐下了。
聞闌瞇著眼睛打量了他一眼：“有話直說。”
林烴笑了笑，將手裏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放，懶得解釋：“開始吧，補課。”
補課這種事情，說實話是很枯燥的，不僅對於聞闌來說是這樣，對林烴來說亦是這樣。
明明是很簡單的邏輯，當林烴解釋到第三遍時，終於不耐煩了。
“聞，闌。”林烴將筆朝桌上重重一放，“你這第100名是作弊的吧？”
“也不算。”
“也？不算？”
“有點兒，不太多。”聞闌轉起手中的筆，卻又被林烴奪了下來。
“我覺得吧，該是什麽人就該做什麽事兒，你呢，還是比較適合乖乖繼承家業。”林烴站起身在聞闌腦袋上拍了兩下，拿了包就要走。
“誒誒誒！別啊！”聞闌拉住林烴包帶，“再給我次機會，好歹今天，不，把這周教完唄。”
林烴猶豫之間，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門外的是阿姨，叫他們吃飯的。
林烴到的並不算早，又加上聞闌實在是有點開不了竅的意思，這一上午的進度幾乎為0，林烴嘆了口氣，聞闌立刻接著阿姨的話茬往下說：“先吃飯補補腦再學。”
林烴跟在聞闌身後下到了一樓，繞過樓梯後方一對景泰藍六面大花瓶時，停住了步伐。
不是因為這看起來就挺貴的一對花瓶，而是花瓶中央放著的紅木案桌——上面正擺著一男一女兩張照片，面前各有一個香爐，上面各插著三根燃著的薰香。
他看到了聞家這泡在檀香味兒的雲霧繚繞裏的原因了。
彩色照片上的女人不過十七八歲，穿著打扮卻又略有年頭；而另一張黑白照片上的男人卻和聞闌長得一模一樣。
聞闌發覺了身後的不對勁，止住步轉過了身。
“我媽，和我哥。”他說。
“你哥不是10歲就……你媽媽那麽年輕就…嗎？”林烴覺得奇怪極了，照片上的‘聞巖’怎麽看也有十六七歲。
聞闌笑了一聲，但那聲笑意不帶丁點正面情緒：“照片是我，但祭祀的是我哥……我爸想看見他現在的模樣所以……”說著又探身拭去女子照片上的一點香灰。
補充道：“我媽很喜歡這張照片，總說百年之後要放這照片在墓碑上。走了沒幾年….但還是用了年輕時這張…”
林烴沈默半晌，又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到底還是在人家的傷疤上跳來跳去：“不好意思啊……”
“之前不就說了要給你毒啞麽。”聞闌笑了起來，一邊胳膊搭在林烴肩上把他往自己身邊拉，另一只手作勢就要去掐林烴的嘴。
林烴思緒還沈浸在消化這兩張照片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聞闌也沒料想到對方完全沒有反抗，直至指尖觸碰到略有點幹，但依舊柔軟的雙唇。
“……你大爺的能松開了麽？”林烴率先回過神，瞪了過去。
聞闌立刻放開了他。
.
林烴見聞家的阿姨大大方方地坐在餐桌上吃飯時楞了一下——這不是能正常上桌吃飯的麽，看來就顧家腦子有病。
“生日……你選哪個？”聞闌一邊剝著蝦，一邊問道。
“選什麽？”林烴說。
“你是不是根本沒看群啊？”聞闌‘嘶’了聲，林烴頓時有點不好意思，掏出手機點開了。
群裏那些人為了給聞闌過生日，從上周開始就討論了，林烴看著這99+的消息，猶豫了半晌才點開。
經過他們一個多星期的熱烈討論與計劃，最後終於總結出了三個選項。
一、滑雪場兩日游
二、農家樂兩日游
三、草場兩日游
“我不會滑雪、也不會釣魚、更不會騎馬……”林烴看著群裏三份具體到分鐘的行程表.PDF下方都有著旅行社的水印，感慨了一下有錢真好，過生日都得找旅行社規劃規劃。
“那就滑雪吧，我教你。”
“行。”
林烴沒太大所謂，對他來說都一樣，他已經忘了過生日是什麽滋味兒了。
他突然想起那天忘記關窗的晚上，那句‘我想你陪我過’。
林烴迅速掏出口袋裏早已準備好的中藥液就著飯一口氣喝了。
“病還沒好呢？”聞闌的語氣有些懶散，似乎並不在意這句話的回答，只是單純意思意思問一嘴。
“嗯，慢性的。”林烴也就隨口一答。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飯的原因，下午的聞闌明顯要聰明許多，有些邏輯比較覆雜難懂，林烴原以為還得解釋兩次的，誰知道聞闌聽了一遍就說懂了。
“你真的懂了？”林烴不太信。
“真的，不信你出題。”
當他看見聞闌順順當當地寫出準確答案，甚至沒有一步多餘的解答過程時，面上的疑慮更加明顯了：“你上午演我呢？”
“真沒有。”聞闌笑了笑，“是你上午沒教好。”
林烴：“……”
.
下午連著幾個小時的補課都進行地出人意料的順利，林烴甚至懷疑聞闌實際上偷偷給自己控分控到的第100名。
直到晚上又在他家吃了頓晚餐時，林烴才忍不住好奇在餐桌上問：“你真的需要……補習？”
聞闌非常認真地放下了筷子：“真的。”
“可是我覺得你自己看看書應該也差不多，悟得都挺快的。”
“我一個人可就不學了，到時候沒上前50，就把你秘密說出去。”聞闌雙肘撐在桌上，雙手虛握住拳抵在下巴，好整以暇地望著林烴。
“我什麽秘密？”林烴面上雖平靜，內心早已亂成一團。
“那天……”
林烴耳邊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這狗玩意要是知道偷親的事，就得給他做了，正好永絕後患。
“那天早上你說夢話，被我錄下來了。”聞闌勾起一側唇角。
林烴瞬間放松下來。
“真狗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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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烴坐在打印店裏，等待著老板將真題裝訂成冊時，他甚至開始懷疑起了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他有多久沒這樣認真過了？
“小夥子你也高三的？”打印店老板看上去挺老實，看著從打印機裏一張張吐出的資料時眼裏都是慈愛，“誒，要是我家孩子能和你一樣認真就好咯。”
“你家孩子也高三？”林烴閑著也是閑的，一邊給聞闌回了個消息一邊隨口搭著話。
-別催，打印店裏呢，定位是準的吧？
“是啊，要他花周末的時間學習，呵。”老板搖搖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要把一個全校第100名在短短幾個月之內提升為第50名，林烴覺得是在有些難了，但他只管過程不管結果。
於是二人商量著，就把時間定在了每周末，林烴本來覺得一天就夠了，畢竟他對聞闌能上前50也沒多大信心。
但聞闌卻異常積極，強烈表示自己定要拿下第50名的決心後，補課時間暫定成了一周兩次。
“你覺不覺得這種毫不講人情的資本家行為是需要抵制的？”林烴在得知聞闌要搶走自己唯二的休息時間時說。
“你要是有事可以提前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聞闌的態度還是挺強硬，“反正我得上前50。”
“這麽想學習……早幹嘛去了？”
“早我也不知道你成績那麽好啊，學霸就在我身邊，不用白不用。”
於是乎等林烴拿著印著’恒維圖文廣告‘的塑料袋站在恍若仙境般的小洋房門口時，還是帶著點怨氣的。
恍若仙境——意思就是煙熏火燎，林烴下火車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就路過過這人家門口，當時還沒註意看過，門口有個’聞‘字。
怪不得聞闌身上一直有一股怎麽也散不掉的檀香味呢，原來是被熏的。
林烴剛準備按下門鈴，門就開了。
開門的人是個40多歲的男性，林烴想著應該是聞闌的爸爸。
“聞叔叔好，我是聞闌的同學，林烴。”他友好地笑了笑。
“啊，林同學，你好你好，請進吧。”聞叔叔楞了一下回了個友好的笑，“我出門，你們在家玩，有什麽事跟家裏阿姨說就行。”
“謝謝叔叔。”林烴說著也不客氣，徑直進了庭院，順便掏出手機給聞闌發了個消息：我到了你人呢。
聞闌家的裝修與顧家不同，純宋式的東方庭院風，進門就是大石塊壓在地上湊成的小徑，幾處高低不一品種不同的綠植參差生長著，僅有兩層高的房子側邊是碧綠如洗的小塊清潭，踩過兩條長度一致的長條石塊組成的小橋後，他在門前停了下來。
-門沒關，上來。
聞闌的消息很快。
他望著這敞開的四面環繞式推拉門設計，一邊感慨是真不怕賊，一邊暗罵了幾句聞闌。
當林烴沿著紅木階梯上了二樓，又兜兜轉轉地找到他房間，看著聞闌還穿著睡衣，頭發翹著卷，嘴裏含著一嘴泡泡站在洗漱池前時，簡直氣不打一處來：“聞大爺，您還記得起床呢？”
聞闌一手將牙刷拿了下來，打開水龍頭漱了漱口，又非常豪邁地搓了把臉，發絲都沾滿了水。
這才開口：“能不起來麽，你要來。”
……你聽聽我是那意思麽？
“你語文考多少這次？”林烴跟著他身後從浴室繞出了臥房，又走進隔壁的書房。
“100剛出頭吧，怎麽了？”聞闌在書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又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坐。”
“那怪不得。”林烴說著坐下了。
聞闌瞇著眼睛打量了他一眼：“有話直說。”
林烴笑了笑，將手裏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放，懶得解釋：“開始吧，補課。”
補課這種事情，說實話是很枯燥的，不僅對於聞闌來說是這樣，對林烴來說亦是這樣。
明明是很簡單的邏輯，當林烴解釋到第三遍時，終於不耐煩了。
“聞，闌。”林烴將筆朝桌上重重一放，“你這第100名是作弊的吧？”
“也不算。”
“也？不算？”
“有點兒，不太多。”聞闌轉起手中的筆，卻又被林烴奪了下來。
“我覺得吧，該是什麽人就該做什麽事兒，你呢，還是比較適合乖乖繼承家業。”林烴站起身在聞闌腦袋上拍了兩下，拿了包就要走。
“誒誒誒！別啊！”聞闌拉住林烴包帶，“再給我次機會，好歹今天，不，把這周教完唄。”
林烴猶豫之間，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門外的是阿姨，叫他們吃飯的。
林烴到的並不算早，又加上聞闌實在是有點開不了竅的意思，這一上午的進度幾乎為0，林烴嘆了口氣，聞闌立刻接著阿姨的話茬往下說：“先吃飯補補腦再學。”
林烴跟在聞闌身後下到了一樓，繞過樓梯後方一對景泰藍六面大花瓶時，停住了步伐。
不是因為這看起來就挺貴的一對花瓶，而是花瓶中央放著的紅木案桌——上面正擺著一男一女兩張照片，面前各有一個香爐，上面各插著三根燃著的薰香。
他看到了聞家這泡在檀香味兒的雲霧繚繞裏的原因了。
彩色照片上的女人不過十七八歲，穿著打扮卻又略有年頭；而另一張黑白照片上的男人卻和聞闌長得一模一樣。
聞闌發覺了身後的不對勁，止住步轉過了身。
“我媽，和我哥。”他說。
“你哥不是10歲就……你媽媽那麽年輕就…嗎？”林烴覺得奇怪極了，照片上的‘聞巖’怎麽看也有十六七歲。
聞闌笑了一聲，但那聲笑意不帶丁點正面情緒：“照片是我，但祭祀的是我哥……我爸想看見他現在的模樣所以……”說著又探身拭去女子照片上的一點香灰。
補充道：“我媽很喜歡這張照片，總說百年之後要放這照片在墓碑上。走了沒幾年….但還是用了年輕時這張…”
林烴沈默半晌，又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到底還是在人家的傷疤上跳來跳去：“不好意思啊……”
“之前不就說了要給你毒啞麽。”聞闌笑了起來，一邊胳膊搭在林烴肩上把他往自己身邊拉，另一只手作勢就要去掐林烴的嘴。
林烴思緒還沈浸在消化這兩張照片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聞闌也沒料想到對方完全沒有反抗，直至指尖觸碰到略有點幹，但依舊柔軟的雙唇。
“……你大爺的能松開了麽？”林烴率先回過神，瞪了過去。
聞闌立刻放開了他。
.
林烴見聞家的阿姨大大方方地坐在餐桌上吃飯時楞了一下——這不是能正常上桌吃飯的麽，看來就顧家腦子有病。
“生日……你選哪個？”聞闌一邊剝著蝦，一邊問道。
“選什麽？”林烴說。
“你是不是根本沒看群啊？”聞闌‘嘶’了聲，林烴頓時有點不好意思，掏出手機點開了。
群裏那些人為了給聞闌過生日，從上周開始就討論了，林烴看著這99+的消息，猶豫了半晌才點開。
經過他們一個多星期的熱烈討論與計劃，最後終於總結出了三個選項。
一、滑雪場兩日游
二、農家樂兩日游
三、草場兩日游
“我不會滑雪、也不會釣魚、更不會騎馬……”林烴看著群裏三份具體到分鐘的行程表.PDF下方都有著旅行社的水印，感慨了一下有錢真好，過生日都得找旅行社規劃規劃。
“那就滑雪吧，我教你。”
“行。”
林烴沒太大所謂，對他來說都一樣，他已經忘了過生日是什麽滋味兒了。
他突然想起那天忘記關窗的晚上，那句‘我想你陪我過’。
林烴迅速掏出口袋裏早已準備好的中藥液就著飯一口氣喝了。
“病還沒好呢？”聞闌的語氣有些懶散，似乎並不在意這句話的回答，只是單純意思意思問一嘴。
“嗯，慢性的。”林烴也就隨口一答。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飯的原因，下午的聞闌明顯要聰明許多，有些邏輯比較覆雜難懂，林烴原以為還得解釋兩次的，誰知道聞闌聽了一遍就說懂了。
“你真的懂了？”林烴不太信。
“真的，不信你出題。”
當他看見聞闌順順當當地寫出準確答案，甚至沒有一步多餘的解答過程時，面上的疑慮更加明顯了：“你上午演我呢？”
“真沒有。”聞闌笑了笑，“是你上午沒教好。”
林烴：“……”
.
下午連著幾個小時的補課都進行地出人意料的順利，林烴甚至懷疑聞闌實際上偷偷給自己控分控到的第100名。
直到晚上又在他家吃了頓晚餐時，林烴才忍不住好奇在餐桌上問：“你真的需要……補習？”
聞闌非常認真地放下了筷子：“真的。”
“可是我覺得你自己看看書應該也差不多，悟得都挺快的。”
“我一個人可就不學了，到時候沒上前50，就把你秘密說出去。”聞闌雙肘撐在桌上，雙手虛握住拳抵在下巴，好整以暇地望著林烴。
“我什麽秘密？”林烴面上雖平靜，內心早已亂成一團。
“那天……”
林烴耳邊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這狗玩意要是知道偷親的事，就得給他做了，正好永絕後患。
“那天早上你說夢話，被我錄下來了。”聞闌勾起一側唇角。
林烴瞬間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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