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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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不可以，不好意思。”林烴說話很直接——這種事太委婉了反而不好。
女孩臉上楞了一瞬，笑容變得僵硬起來：“嗯，我……我知道了，那，做朋友呢，我們可以先了解……”
“真的沒興趣，對不起。”林烴嘆了口氣，面前的女生應該能算這學校數一數二的好看了，這估計也是她敢在大中午的食堂路上告白的原因。
女孩像是沒有料想過自己會被拒絕得這麽徹底，面色不自然起來，但還保持著基本的表情管理，嘴裏一邊說著打擾了，一邊快步流星跑開了。
四周起哄的聲音也化為了笑聲，林烴不太喜歡這種被當作猴耍的感覺，冷著眼望了一圈後，四周看熱鬧的人才紛紛避開了目光，該吃飯的吃飯去了。
等林烴打好了飯坐好開吃時，聞闌帶著那四個跟班一屁股在對面坐了下來。
“吃飯不等我們，林烴你有點集體榮譽感行不行？”聞闌將自己的餐盤往桌子上一放。
“我不記得咱們之間什麽時候有要一起吃飯的規矩了。”
“也是，人家忙著收小女生的告白信呢。”聞闌轉頭就對著於知樂說。
於知樂義憤填膺地往餐桌上一趴，湊近了林烴道：“林哥，你不會見色忘義吧？”
林烴瞧著這幾個陰陽怪氣的人，將筷子放下抱起胳膊道：“不兒，你們這是怎麽了？找茬呢？”
一旁的李子堯左右打量了幾圈：“林哥，是這樣的，我們團隊比較講究集體榮譽精神，比較忌諱搞小團體，所以吧，也不是不能談戀愛，就是得……上報！”
“上報？給誰上報？”林烴看著李子堯眼珠子咕嚕轉了好幾圈才說出這一長串狗屁不通的話，皺著眉問。
聞闌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我。”
“你？憑什麽？”要不是在這麽多人面前，林烴恨不得給這姓聞的來幾拳。
“不憑什麽，所以你真被告白了？你同意了？”聞闌的眼神裏竟然有少見的嚴肅。
林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我一心只讀聖賢書心無旁騖，您老滿意？”
“行。”聞闌勾了勾嘴角，“記住了啊。”
記住，林烴可太記得住了，他現在一看見聞闌就想起那個鼻尖親吻，雖然現在冷靜下來不少，但也做不到完全心無旁騖，當然這話可不能對聞闌說。
‘我現在半只腳都踏進了基佬圈，所以正忙著喝中藥調理，沒心思接受女生的告白。’這話在腦子裏剛轉了一道林烴就有些想笑。
這頓飯林烴因為心懷鬼胎吃得很快，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對面聞闌吃飯的時候總有意無意地瞟眼望他。
直到林烴吃完飯起身收拾餐盤時，聞闌又瞟了他一眼。
林烴雙手撐在餐桌上：“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不玩你的過家家游戲了，校，霸。”
說完轉身就走。
因為第二天要月考，下午只上了節姚班的課就開始挪桌椅，林烴看了看自己的考場——化學第3實驗室，沒有熟人。
等挪完椅子看好考場，他馬不停蹄地就收拾了東西往昨晚在手機上查好的中藥鋪子趕去。
這家中藥鋪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依稀能看出曾經是紅色的木牌匾上大大的‘回春堂’三字讓林烴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林烴有些緊張，他好像很久沒那麽緊張過了。
操，都怪聞闌那狗玩意兒。
“大夫，我想拿點藥……”林烴對著正躺在櫃臺後方躺椅上的中年掌櫃說道。
“小夥子怎麽了？坐著我給你把把把脈。”這個掌櫃還挺熱情，林烴想了想坐了下來，將手腕搭上了桌上那一塊墊布。
恍惚之間，林烴甚至看到了手腕上的紅繩，他嚇了一跳又重新將眼神聚焦——什麽也沒有。
……還好還好，不然還得去看看眼睛。
掌櫃皺著眉頭把了半天脈，開口說道：“你這身子骨挺好的啊……”
林烴嘆了口氣，看來這掌櫃的也沒什麽本事，但他也不打算直咧咧地就說出來，便拿出手機報出了昨天記下的那幾個中藥名。
他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每當他說出一個字，掌櫃的臉色就多揪起來一寸。
直到他說完，掌櫃的才猶猶豫豫地開口道：“我剛剛給你把的脈看起來還行啊，應該不太需要。”
林烴皺了皺眉，他知道自己不過才半只腳踏進圈：“預防。”
掌櫃的點了點頭：“也行，我給你拿藥。”說著便從櫃臺後面走了出來，在靠裏的鐵櫃子裏翻了半天，遞給林烴一個大透明封口袋，裏面是幾十包裝著黑色不明液體的小袋。
上面沒有一個字，只有小袋封口處印著日期的鋼印。
“這什麽？怎麽一個字都沒有？”林烴看著這堆三無產品有點說不上來的不信任。
“你這小子，這種事誰願意往上寫！我看你是學生吧？買草藥回去煎不方便，你是不是還得躲著爸媽？我跟你講現在就流行這種覆合中藥液，方便！”
掌櫃的看林烴依舊是不信任的樣子，又補充道，“害！就這個包裝的賣的最好了，之前是有字的，後來都改包裝啦，就有個進貨時候的大紙箱上有包裝，你要是要就把紙箱給你。”
“不用不用了，就這個吧。”林烴忙擺了擺手，“多少錢？”
掌櫃的報了價錢後，還不忘囑托他：“這裏面就30包，一天一包每天中午飯後吃記得啊，吃完一個療程記得再過來買。”
“一個療程沒有用我就換藥。”林烴將這袋子塞進書包裏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得中午吃……林烴這會兒倒是慶幸這個包裝上什麽都沒寫了。
.
月考這兩天林烴倒是樂得輕松，畢竟考完就可以走，不用被捆在椅子上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就是——
一轉頭看不見聞闌的身影時，他竟然有些不自在。
林烴坐在食堂正吃著午飯，想到這裏的時候腦子一激靈，立馬掏出口袋裏的今日份中藥液一口悶了。
真苦。
“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喝什麽呢？給我嘗嘗。”
越是避著誰越是來誰，林烴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昨天他特地在實驗室裏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才去的食堂，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了個午飯，今天上午考完理綜後腦細胞消耗的有些多，他餓的不行就立刻奔向了食堂，本以為不會那麽巧吧，畢竟食堂那麽大。
“藥。”林烴頭也沒擡，將中藥袋子扔進垃圾桶。
“藥？你生病了？”聞闌看了看林烴四周，這時候正是用餐高峰期，只剩林烴右手邊的座位了。
林烴擡眼看見聞闌坐在自己身邊，還帶著好聞的檀香氣，覺得自己這兩天的藥好像都白喝了。
他嘆了口氣：“你身上怎麽一天到晚一股檀香味啊？”
聞闌楞了楞，避開了話題：“怎麽，喜歡啊？”
林烴嘴裏的飯差點噴了出來，對著旁邊的男人翻了個白眼。
在這之後林烴每天認真喝藥，十次裏能有9次被聞闌發現，每次都得賤嗖嗖地問一句：“你病還沒好呢？什麽病啊？”
林烴看著這個‘罪魁禍首’在自己面前晃晃蕩蕩的樣子就特別想揍，但每次聞見他身上那股子好聞的檀香味又心底癢癢的。
艹了，這藥一點用都沒有。
等月考成績一公布，班上人紛紛傻眼了，那個上課只知道睡覺開小差的林烴竟然考了全校第7，在班裏排名第3。
林烴覺得自己還有進步的空間，最近還是玩太狠了。倒是讓他驚訝的是聞闌這人看上去就是個倒數墊底的，這次月考竟然考了班上第32名，勉強擠進了全校百名榜。
公布成績的當天中午，聞闌硬是拉著四個跟班和林烴一起在公告欄那兒合影留戀。
“大哥夠了沒，我想去吃飯了。”林烴看著胳膊還搭在自己肩上的聞闌，手伸進外套口袋裏摸了摸今日份的中藥液。
聞闌絲毫沒有註意林烴若有似無的躲避，拽著他從榜尾走到了榜首。
“你怎麽考的啊？作弊了？”
林烴嘖了一聲：“我聰明，好學，腦子好，學霸，懂？”
“那你教我。”
“？”
“期中考，我想上前五十。”聞闌放下胳膊，在百名榜第50名的人名那兒點了點。
林烴覺得有點無語，自己又不是什麽許願池的王八，指著第50名的可憐人說道：“我覺得你把這個人做掉會比較快點。”
“你幫不幫啊？”
“不幫，幫不了。”
“那我就把你的秘密說出去。”聞闌小聲靠近，在林烴耳邊悄悄道。
他的聲音有些低，聽起來比以往更有磁性，順著耳尖就流到了林烴的心底。
林烴很明顯地感到心臟漏了一拍，又猛地跳動將血液湧向指尖。
“嘶……”他的手指動了動，指尖不小心被中藥液袋邊緣劃破了一個口，“什麽秘密？”
“誰知道呢。”聞闌嘴角噙著笑，眼神從林烴眼睫處滑到唇間，又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記得啊，第50名。”
說完便揮了揮手走了。
聞闌知道什麽？他怎麽知道的，饒是林烴腦袋裏充斥著成千上百個疑問，他現在也沒法去問。
一問就容易牽扯到那個忘記關窗的夜晚。
他掏出口袋的中藥液，邊走邊喝，到了食堂門口正好扔掉。
不就是第50名麽，幫就幫。
幫是一回事，能不能考上就和自己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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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不好意思。”林烴說話很直接——這種事太委婉了反而不好。
女孩臉上楞了一瞬，笑容變得僵硬起來：“嗯，我……我知道了，那，做朋友呢，我們可以先了解……”
“真的沒興趣，對不起。”林烴嘆了口氣，面前的女生應該能算這學校數一數二的好看了，這估計也是她敢在大中午的食堂路上告白的原因。
女孩像是沒有料想過自己會被拒絕得這麽徹底，面色不自然起來，但還保持著基本的表情管理，嘴裏一邊說著打擾了，一邊快步流星跑開了。
四周起哄的聲音也化為了笑聲，林烴不太喜歡這種被當作猴耍的感覺，冷著眼望了一圈後，四周看熱鬧的人才紛紛避開了目光，該吃飯的吃飯去了。
等林烴打好了飯坐好開吃時，聞闌帶著那四個跟班一屁股在對面坐了下來。
“吃飯不等我們，林烴你有點集體榮譽感行不行？”聞闌將自己的餐盤往桌子上一放。
“我不記得咱們之間什麽時候有要一起吃飯的規矩了。”
“也是，人家忙著收小女生的告白信呢。”聞闌轉頭就對著於知樂說。
於知樂義憤填膺地往餐桌上一趴，湊近了林烴道：“林哥，你不會見色忘義吧？”
林烴瞧著這幾個陰陽怪氣的人，將筷子放下抱起胳膊道：“不兒，你們這是怎麽了？找茬呢？”
一旁的李子堯左右打量了幾圈：“林哥，是這樣的，我們團隊比較講究集體榮譽精神，比較忌諱搞小團體，所以吧，也不是不能談戀愛，就是得……上報！”
“上報？給誰上報？”林烴看著李子堯眼珠子咕嚕轉了好幾圈才說出這一長串狗屁不通的話，皺著眉問。
聞闌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我。”
“你？憑什麽？”要不是在這麽多人面前，林烴恨不得給這姓聞的來幾拳。
“不憑什麽，所以你真被告白了？你同意了？”聞闌的眼神裏竟然有少見的嚴肅。
林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我一心只讀聖賢書心無旁騖，您老滿意？”
“行。”聞闌勾了勾嘴角，“記住了啊。”
記住，林烴可太記得住了，他現在一看見聞闌就想起那個鼻尖親吻，雖然現在冷靜下來不少，但也做不到完全心無旁騖，當然這話可不能對聞闌說。
‘我現在半只腳都踏進了基佬圈，所以正忙著喝中藥調理，沒心思接受女生的告白。’這話在腦子裏剛轉了一道林烴就有些想笑。
這頓飯林烴因為心懷鬼胎吃得很快，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對面聞闌吃飯的時候總有意無意地瞟眼望他。
直到林烴吃完飯起身收拾餐盤時，聞闌又瞟了他一眼。
林烴雙手撐在餐桌上：“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不玩你的過家家游戲了，校，霸。”
說完轉身就走。
因為第二天要月考，下午只上了節姚班的課就開始挪桌椅，林烴看了看自己的考場——化學第3實驗室，沒有熟人。
等挪完椅子看好考場，他馬不停蹄地就收拾了東西往昨晚在手機上查好的中藥鋪子趕去。
這家中藥鋪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依稀能看出曾經是紅色的木牌匾上大大的‘回春堂’三字讓林烴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林烴有些緊張，他好像很久沒那麽緊張過了。
操，都怪聞闌那狗玩意兒。
“大夫，我想拿點藥……”林烴對著正躺在櫃臺後方躺椅上的中年掌櫃說道。
“小夥子怎麽了？坐著我給你把把把脈。”這個掌櫃還挺熱情，林烴想了想坐了下來，將手腕搭上了桌上那一塊墊布。
恍惚之間，林烴甚至看到了手腕上的紅繩，他嚇了一跳又重新將眼神聚焦——什麽也沒有。
……還好還好，不然還得去看看眼睛。
掌櫃皺著眉頭把了半天脈，開口說道：“你這身子骨挺好的啊……”
林烴嘆了口氣，看來這掌櫃的也沒什麽本事，但他也不打算直咧咧地就說出來，便拿出手機報出了昨天記下的那幾個中藥名。
他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每當他說出一個字，掌櫃的臉色就多揪起來一寸。
直到他說完，掌櫃的才猶猶豫豫地開口道：“我剛剛給你把的脈看起來還行啊，應該不太需要。”
林烴皺了皺眉，他知道自己不過才半只腳踏進圈：“預防。”
掌櫃的點了點頭：“也行，我給你拿藥。”說著便從櫃臺後面走了出來，在靠裏的鐵櫃子裏翻了半天，遞給林烴一個大透明封口袋，裏面是幾十包裝著黑色不明液體的小袋。
上面沒有一個字，只有小袋封口處印著日期的鋼印。
“這什麽？怎麽一個字都沒有？”林烴看著這堆三無產品有點說不上來的不信任。
“你這小子，這種事誰願意往上寫！我看你是學生吧？買草藥回去煎不方便，你是不是還得躲著爸媽？我跟你講現在就流行這種覆合中藥液，方便！”
掌櫃的看林烴依舊是不信任的樣子，又補充道，“害！就這個包裝的賣的最好了，之前是有字的，後來都改包裝啦，就有個進貨時候的大紙箱上有包裝，你要是要就把紙箱給你。”
“不用不用了，就這個吧。”林烴忙擺了擺手，“多少錢？”
掌櫃的報了價錢後，還不忘囑托他：“這裏面就30包，一天一包每天中午飯後吃記得啊，吃完一個療程記得再過來買。”
“一個療程沒有用我就換藥。”林烴將這袋子塞進書包裏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得中午吃……林烴這會兒倒是慶幸這個包裝上什麽都沒寫了。
.
月考這兩天林烴倒是樂得輕松，畢竟考完就可以走，不用被捆在椅子上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就是——
一轉頭看不見聞闌的身影時，他竟然有些不自在。
林烴坐在食堂正吃著午飯，想到這裏的時候腦子一激靈，立馬掏出口袋裏的今日份中藥液一口悶了。
真苦。
“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喝什麽呢？給我嘗嘗。”
越是避著誰越是來誰，林烴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昨天他特地在實驗室裏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才去的食堂，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了個午飯，今天上午考完理綜後腦細胞消耗的有些多，他餓的不行就立刻奔向了食堂，本以為不會那麽巧吧，畢竟食堂那麽大。
“藥。”林烴頭也沒擡，將中藥袋子扔進垃圾桶。
“藥？你生病了？”聞闌看了看林烴四周，這時候正是用餐高峰期，只剩林烴右手邊的座位了。
林烴擡眼看見聞闌坐在自己身邊，還帶著好聞的檀香氣，覺得自己這兩天的藥好像都白喝了。
他嘆了口氣：“你身上怎麽一天到晚一股檀香味啊？”
聞闌楞了楞，避開了話題：“怎麽，喜歡啊？”
林烴嘴裏的飯差點噴了出來，對著旁邊的男人翻了個白眼。
在這之後林烴每天認真喝藥，十次裏能有9次被聞闌發現，每次都得賤嗖嗖地問一句：“你病還沒好呢？什麽病啊？”
林烴看著這個‘罪魁禍首’在自己面前晃晃蕩蕩的樣子就特別想揍，但每次聞見他身上那股子好聞的檀香味又心底癢癢的。
艹了，這藥一點用都沒有。
等月考成績一公布，班上人紛紛傻眼了，那個上課只知道睡覺開小差的林烴竟然考了全校第7，在班裏排名第3。
林烴覺得自己還有進步的空間，最近還是玩太狠了。倒是讓他驚訝的是聞闌這人看上去就是個倒數墊底的，這次月考竟然考了班上第32名，勉強擠進了全校百名榜。
公布成績的當天中午，聞闌硬是拉著四個跟班和林烴一起在公告欄那兒合影留戀。
“大哥夠了沒，我想去吃飯了。”林烴看著胳膊還搭在自己肩上的聞闌，手伸進外套口袋裏摸了摸今日份的中藥液。
聞闌絲毫沒有註意林烴若有似無的躲避，拽著他從榜尾走到了榜首。
“你怎麽考的啊？作弊了？”
林烴嘖了一聲：“我聰明，好學，腦子好，學霸，懂？”
“那你教我。”
“？”
“期中考，我想上前五十。”聞闌放下胳膊，在百名榜第50名的人名那兒點了點。
林烴覺得有點無語，自己又不是什麽許願池的王八，指著第50名的可憐人說道：“我覺得你把這個人做掉會比較快點。”
“你幫不幫啊？”
“不幫，幫不了。”
“那我就把你的秘密說出去。”聞闌小聲靠近，在林烴耳邊悄悄道。
他的聲音有些低，聽起來比以往更有磁性，順著耳尖就流到了林烴的心底。
林烴很明顯地感到心臟漏了一拍，又猛地跳動將血液湧向指尖。
“嘶……”他的手指動了動，指尖不小心被中藥液袋邊緣劃破了一個口，“什麽秘密？”
“誰知道呢。”聞闌嘴角噙著笑，眼神從林烴眼睫處滑到唇間，又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記得啊，第50名。”
說完便揮了揮手走了。
聞闌知道什麽？他怎麽知道的，饒是林烴腦袋裏充斥著成千上百個疑問，他現在也沒法去問。
一問就容易牽扯到那個忘記關窗的夜晚。
他掏出口袋的中藥液，邊走邊喝，到了食堂門口正好扔掉。
不就是第50名麽，幫就幫。
幫是一回事，能不能考上就和自己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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