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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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二天一早，林烴是被手腕上的輕扯感擾醒的。
他睜開眼，只見聞闌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手裏正抓著那根紅繩長長的尾巴綁在自己腕上的繩圈上。
“終於醒了，你再不起來回房間就要被他們發現了。”聞闌笑著給紅繩又打了個死結，“反正我是不介意。”
林烴看了看又被綁起來的紅繩，瞪了對面人一眼：“幹什麽呢這是？”
“無聊，玩玩，別大早上起來就戾氣那麽重嘛，哥。”聞闌臉上帶著強壓下去的笑容，說著便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打火機對著紅繩：“我燒了啊。”
林烴伸手拽了拽：“別，拿剪刀去。”
“沒有。”
“我記得你不是隨身帶折疊刀的麽？”
“在那兒呢，夠不著。”聞闌用下巴示意了下衣架，林烴知道他指的是依舊濕漉漉的掛在那裏的外套。
“走吧。”林烴扯了扯手腕，起身就往衣架處走，也不管身後的聞闌被拽的直喊停。
等割了繩子，林烴終於回了自己房間，才覺得這一切都太難以置信了。
他昨晚親了聞闌？
難不成他是gay？？
天地良心林烴敢對天發誓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是個gay，這下好了，他這算什麽？偷偷占別人便宜？
林烴思考片刻，覺得還是不能那麽草率地對自己的性取向下定義，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對男人，不，對人類產生這種‘想占個便宜’的齷齪想法。
呸！林烴啊林烴你好意思麽？不管你是不是gay，你怎麽能占別人便宜啊！
他突然想抽根煙，但是自己並沒有那東西。
“早知道剛剛就找聞闌要一支……”林烴自言自語話剛說一半就又暗罵了一句自己。
不是，誰家好人占完人便宜，還因為占了便宜心情不好所以找被占便宜的人要煙排解情緒的？
林烴你自己想想這合理嗎！
他使勁深呼吸了幾次，又伸手拿過酒店桌上擺著的礦泉水一口喝了小半，掏出手機上網搜索：
-性取向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能改變嗎？
網上的說法眾說紛紜，林烴看完用自己學霸頭腦總結了一下：
要是天生的話基本上沒法改變，但是他應該是後天的，畢竟前17年都沒遇見過這種事，所以是有辦法改變的，目前來說副作用比較小，並且不會被別人發現的治療方法就是——喝中藥，但具體什麽藥材，林烴在淘寶搜了半天也不見有賣的。
林烴想了想，打開‘中藥吧’註冊了個賬戶。
網友523745發帖：是這樣的，我不小心趁著自己同桌睡著的時候偷偷親了他的鼻尖，請問我這種情況該怎麽治？我倆都是男的。
發完貼一時半會兒還沒人回覆，也是，現在才6點多，對於現代人的作息來說，周末的早上6點算深夜。
叮！——
手機來了一條消息。
是聞闌。
-肚子餓了，去吃早飯？
林烴看到這條消息時，肚子才咕嚕嚕地響了起來，這才反應過來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和聞闌都沒吃飯。
其他幾人倒是回酒店後直接叫了個外賣吃的飽飽的——群裏不僅發了他們聚在於知樂房間裏吃外賣的照片，還有他們從酒店前臺拿了撲克，圍在一起看恐怖片的各種照片。
嘖，這幾人探個險看到幾個娃娃就被嚇得不行，還看恐怖片。
林烴看完了群後，心裏那點異樣也暫時被他趕到小角落了，遲疑片刻刪掉了對話框裏的“不餓，你自己吃吧。”，換成了“好，樓下集合。”
當林烴拉開門看見門口站著的聞闌的時候，被嚇得退了一大步：“不是說樓下集合嗎？”
聞闌回首指了指自己的房間，指尖又轉了回來：“就這麽近。”
“行吧。”
酒店早餐並沒有很好吃，林烴本來也不指望這荒郊野嶺的酒店能有什麽豐富的早餐，只不過路過前臺時，正瞟見電腦屏幕上大面積的紅黑配色——那個都市傳聞網站！
前臺小姐姐正笑瞇瞇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OK，fine，thank you，and you。
等他們吃完了早餐，回屋收拾了東西，在樓下大廳又等了好幾個小時後，眾人才終於陸陸續續地下了樓。
“不是你們昨晚幹嘛去了？起床起那麽晚？”聞闌不耐煩地背起自己放在沙發上的大包。
宋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聞哥，林哥，你們起得真早，昨晚那別墅怎麽樣了啊，你們都沒事吧？”
林烴看了聞闌一眼，聞闌瞪大了眼睛，意圖用眼神傳遞出‘說出來就滅口’。
林烴笑了笑：“誰知道呢？”
“不對啊林哥，你身上這衣服我怎麽見聞哥穿過？”於知樂非常沒有眼力見地展現出了自己優越的記憶力。
“……”林烴望向聞闌，嘗試用心電感應問這樣一套質樸簡約的衣服怎麽還能被留下深刻印象。
聞闌微微聳了聳肩，轉身對於知樂道：“就你這腦子還是別想事了，乖，聽話啊。”
“我沒……”於知樂還想講話，身後的李子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扯了過去。
.
即使林烴一聲招呼沒打，一晚上沒回家，他的手機裏也沒有任何一條關心他去哪兒了的消息，只在上樓正巧碰上蘇黎下樓時，被問了一嘴身上的衣服是哪裏來的。
“朋友的。”林烴懶得解釋太多。
蘇黎上下看了一眼便走了。
誰知上了二樓，林烴的手剛搭上房門握把，又遇上顧毅從房間出來。
“這衣服……不是你風格啊。”
林烴現在十分後悔昨晚沒有用吹風機將自己衣服連夜吹幹，怎麽誰都能對身上這套毫無記憶點的衣服充滿了興趣？
“我什麽風格你還記得？那麽關心我啊？”林烴對他挑起嘴角笑了笑，又迅速恢覆成一張冷臉，按下門把便進了屋。
“姓聞的？”門在關上那一瞬間，顧毅的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
林烴心下一涼。
他自己本是無所謂，但牽扯到聞闌，林烴心裏怎麽都不舒服，他打開門剛準備和這礙眼的家夥好好比劃一番，卻發現門外已經沒了顧毅的身影。
“賤得慌。”林烴對著空氣留下一句，又將門關上脫了衣服將自己浸在了浴缸裏。
馬上就要月考了，這是他轉學後第一個考試，林烴有些緊張，雖然他之前的學校氛圍也不好，自己也是個看上去不讀書的，但畢竟突然換了環境，出題範圍考點也會跟著改變，林烴說不擔心是假的。
他一直以來都是七分靠腦子，三分靠刷題。還好選的是理科，很多東西他看一遍就能理解，那些公式推演幾遍就能記住，要是換成了文科，像他這樣吊兒郎當的態度和少得可憐的學習時間，林烴不能保證自己能學成什麽樣子。
他待在房間裏看了一整天的題——今天不知道那三人有什麽活動，中飯晚飯都是他一個人吃的，倒是讓他松了口氣。
方阿姨在廚房吃飯的時候林烴還叫了她幾次上桌吃。
“反正就我一個人。”林烴說。
方阿姨推辭了許久，從雇傭守則講到內心理想，直到林烴聽著她的演講把飯都吃完了。
這也不知道算不算陪他一起吃了？
直到晚上睡覺前，林烴關了手機裏的高三物理.舉一反三真題解析.PDF，才想起來自己在貼吧裏發的那個帖子。
等林烴點進去的時候才發現，短短幾個小時，那條帖子已經被管理員置頂加精，後面還帶著一個紅紅的“爆”字。
這可真他媽操了蛋。
林烴點進去在眾多網友八卦調侃的回帖中，好不容易找到了正兒八經的“老中醫”的回帖——反正他的昵稱是這樣寫的，頭像也是一排排實木中藥櫃。
“沙苑子、覆盆子、肉蓯蓉、淫羊藿……”林烴邊說邊用手機備忘錄記了下來，準備明天放學後去中藥鋪子買點。
然後迅速刪帖並註銷了賬號。
網絡實在是太可怕了。
.
第二天到學校時，聞闌不出意外地又是早早就到了。
“怎麽？還在45度角仰望天空呢？”林烴拉開椅子在他身邊坐下，將衣服放在他桌上，“給你洗幹凈了。”
“嘖，我是在為了明天的月考發愁好麽，跟你這種不學習的人說不清。”聞闌將衣服塞進書包，又看向窗外。
林烴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了一眼：“那你繼續，不打擾你看天，哦不，看書了。”
聞闌收回目光，對著林烴伸出了中指：“你真的是……”
“講點文明。”林烴對著他的手指彈了彈，又轉身帶上耳機，將外套帽子往腦袋上一扣就趴在了桌子上——他昨晚剛買了套物理奧賽試題，正好趁著上課時候看看。
整個上午都沒人打擾他，林烴的學習效率一直很高，甚至還看了幾道英語完形填空題，就是總感覺身邊有股莫名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等他擡起頭想找找那道目光的來源時又消失了。
算了，學習重要。
直到中午飯點去食堂的路上時，他的耳機裏還在放著英語聽力。
然後他就看見一個陌生女孩站在自己面前攔住了自己，手裏還拿著一封信。
林烴一開始以為是自己擋了別人的路，還左右讓了讓，但發現對面人的視線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時，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摘下了耳機，終於聽見四周吵吵嚷嚷的起哄聲。
這場景……他不是第一次經歷，林烴有預感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林同學……”面前的女生開口了。
林烴內心嘆了口氣，這女孩長得挺可愛的，他一想到這張可愛的臉上即將會出現什麽表情時，就有點於心不忍。
“我喜歡你很久了，如果你沒有女朋友的話，這封信可不可以……”女孩白皙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暈，目光望向林烴卻又輕輕避開，聲音都帶著些許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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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烴是被手腕上的輕扯感擾醒的。
他睜開眼，只見聞闌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手裏正抓著那根紅繩長長的尾巴綁在自己腕上的繩圈上。
“終於醒了，你再不起來回房間就要被他們發現了。”聞闌笑著給紅繩又打了個死結，“反正我是不介意。”
林烴看了看又被綁起來的紅繩，瞪了對面人一眼：“幹什麽呢這是？”
“無聊，玩玩，別大早上起來就戾氣那麽重嘛，哥。”聞闌臉上帶著強壓下去的笑容，說著便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打火機對著紅繩：“我燒了啊。”
林烴伸手拽了拽：“別，拿剪刀去。”
“沒有。”
“我記得你不是隨身帶折疊刀的麽？”
“在那兒呢，夠不著。”聞闌用下巴示意了下衣架，林烴知道他指的是依舊濕漉漉的掛在那裏的外套。
“走吧。”林烴扯了扯手腕，起身就往衣架處走，也不管身後的聞闌被拽的直喊停。
等割了繩子，林烴終於回了自己房間，才覺得這一切都太難以置信了。
他昨晚親了聞闌？
難不成他是gay？？
天地良心林烴敢對天發誓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是個gay，這下好了，他這算什麽？偷偷占別人便宜？
林烴思考片刻，覺得還是不能那麽草率地對自己的性取向下定義，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對男人，不，對人類產生這種‘想占個便宜’的齷齪想法。
呸！林烴啊林烴你好意思麽？不管你是不是gay，你怎麽能占別人便宜啊！
他突然想抽根煙，但是自己並沒有那東西。
“早知道剛剛就找聞闌要一支……”林烴自言自語話剛說一半就又暗罵了一句自己。
不是，誰家好人占完人便宜，還因為占了便宜心情不好所以找被占便宜的人要煙排解情緒的？
林烴你自己想想這合理嗎！
他使勁深呼吸了幾次，又伸手拿過酒店桌上擺著的礦泉水一口喝了小半，掏出手機上網搜索：
-性取向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能改變嗎？
網上的說法眾說紛紜，林烴看完用自己學霸頭腦總結了一下：
要是天生的話基本上沒法改變，但是他應該是後天的，畢竟前17年都沒遇見過這種事，所以是有辦法改變的，目前來說副作用比較小，並且不會被別人發現的治療方法就是——喝中藥，但具體什麽藥材，林烴在淘寶搜了半天也不見有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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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523745發帖：是這樣的，我不小心趁著自己同桌睡著的時候偷偷親了他的鼻尖，請問我這種情況該怎麽治？我倆都是男的。
發完貼一時半會兒還沒人回覆，也是，現在才6點多，對於現代人的作息來說，周末的早上6點算深夜。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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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聞闌。
-肚子餓了，去吃早飯？
林烴看到這條消息時，肚子才咕嚕嚕地響了起來，這才反應過來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和聞闌都沒吃飯。
其他幾人倒是回酒店後直接叫了個外賣吃的飽飽的——群裏不僅發了他們聚在於知樂房間裏吃外賣的照片，還有他們從酒店前臺拿了撲克，圍在一起看恐怖片的各種照片。
嘖，這幾人探個險看到幾個娃娃就被嚇得不行，還看恐怖片。
林烴看完了群後，心裏那點異樣也暫時被他趕到小角落了，遲疑片刻刪掉了對話框裏的“不餓，你自己吃吧。”，換成了“好，樓下集合。”
當林烴拉開門看見門口站著的聞闌的時候，被嚇得退了一大步：“不是說樓下集合嗎？”
聞闌回首指了指自己的房間，指尖又轉了回來：“就這麽近。”
“行吧。”
酒店早餐並沒有很好吃，林烴本來也不指望這荒郊野嶺的酒店能有什麽豐富的早餐，只不過路過前臺時，正瞟見電腦屏幕上大面積的紅黑配色——那個都市傳聞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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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吃完了早餐，回屋收拾了東西，在樓下大廳又等了好幾個小時後，眾人才終於陸陸續續地下了樓。
“不是你們昨晚幹嘛去了？起床起那麽晚？”聞闌不耐煩地背起自己放在沙發上的大包。
宋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聞哥，林哥，你們起得真早，昨晚那別墅怎麽樣了啊，你們都沒事吧？”
林烴看了聞闌一眼，聞闌瞪大了眼睛，意圖用眼神傳遞出‘說出來就滅口’。
林烴笑了笑：“誰知道呢？”
“不對啊林哥，你身上這衣服我怎麽見聞哥穿過？”於知樂非常沒有眼力見地展現出了自己優越的記憶力。
“……”林烴望向聞闌，嘗試用心電感應問這樣一套質樸簡約的衣服怎麽還能被留下深刻印象。
聞闌微微聳了聳肩，轉身對於知樂道：“就你這腦子還是別想事了，乖，聽話啊。”
“我沒……”於知樂還想講話，身後的李子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扯了過去。
.
即使林烴一聲招呼沒打，一晚上沒回家，他的手機裏也沒有任何一條關心他去哪兒了的消息，只在上樓正巧碰上蘇黎下樓時，被問了一嘴身上的衣服是哪裏來的。
“朋友的。”林烴懶得解釋太多。
蘇黎上下看了一眼便走了。
誰知上了二樓，林烴的手剛搭上房門握把，又遇上顧毅從房間出來。
“這衣服……不是你風格啊。”
林烴現在十分後悔昨晚沒有用吹風機將自己衣服連夜吹幹，怎麽誰都能對身上這套毫無記憶點的衣服充滿了興趣？
“我什麽風格你還記得？那麽關心我啊？”林烴對他挑起嘴角笑了笑，又迅速恢覆成一張冷臉，按下門把便進了屋。
“姓聞的？”門在關上那一瞬間，顧毅的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
林烴心下一涼。
他自己本是無所謂，但牽扯到聞闌，林烴心裏怎麽都不舒服，他打開門剛準備和這礙眼的家夥好好比劃一番，卻發現門外已經沒了顧毅的身影。
“賤得慌。”林烴對著空氣留下一句，又將門關上脫了衣服將自己浸在了浴缸裏。
馬上就要月考了，這是他轉學後第一個考試，林烴有些緊張，雖然他之前的學校氛圍也不好，自己也是個看上去不讀書的，但畢竟突然換了環境，出題範圍考點也會跟著改變，林烴說不擔心是假的。
他一直以來都是七分靠腦子，三分靠刷題。還好選的是理科，很多東西他看一遍就能理解，那些公式推演幾遍就能記住，要是換成了文科，像他這樣吊兒郎當的態度和少得可憐的學習時間，林烴不能保證自己能學成什麽樣子。
他待在房間裏看了一整天的題——今天不知道那三人有什麽活動，中飯晚飯都是他一個人吃的，倒是讓他松了口氣。
方阿姨在廚房吃飯的時候林烴還叫了她幾次上桌吃。
“反正就我一個人。”林烴說。
方阿姨推辭了許久，從雇傭守則講到內心理想，直到林烴聽著她的演講把飯都吃完了。
這也不知道算不算陪他一起吃了？
直到晚上睡覺前，林烴關了手機裏的高三物理.舉一反三真題解析.PDF，才想起來自己在貼吧裏發的那個帖子。
等林烴點進去的時候才發現，短短幾個小時，那條帖子已經被管理員置頂加精，後面還帶著一個紅紅的“爆”字。
這可真他媽操了蛋。
林烴點進去在眾多網友八卦調侃的回帖中，好不容易找到了正兒八經的“老中醫”的回帖——反正他的昵稱是這樣寫的，頭像也是一排排實木中藥櫃。
“沙苑子、覆盆子、肉蓯蓉、淫羊藿……”林烴邊說邊用手機備忘錄記了下來，準備明天放學後去中藥鋪子買點。
然後迅速刪帖並註銷了賬號。
網絡實在是太可怕了。
.
第二天到學校時，聞闌不出意外地又是早早就到了。
“怎麽？還在45度角仰望天空呢？”林烴拉開椅子在他身邊坐下，將衣服放在他桌上，“給你洗幹凈了。”
“嘖，我是在為了明天的月考發愁好麽，跟你這種不學習的人說不清。”聞闌將衣服塞進書包，又看向窗外。
林烴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了一眼：“那你繼續，不打擾你看天，哦不，看書了。”
聞闌收回目光，對著林烴伸出了中指：“你真的是……”
“講點文明。”林烴對著他的手指彈了彈，又轉身帶上耳機，將外套帽子往腦袋上一扣就趴在了桌子上——他昨晚剛買了套物理奧賽試題，正好趁著上課時候看看。
整個上午都沒人打擾他，林烴的學習效率一直很高，甚至還看了幾道英語完形填空題，就是總感覺身邊有股莫名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等他擡起頭想找找那道目光的來源時又消失了。
算了，學習重要。
直到中午飯點去食堂的路上時，他的耳機裏還在放著英語聽力。
然後他就看見一個陌生女孩站在自己面前攔住了自己，手裏還拿著一封信。
林烴一開始以為是自己擋了別人的路，還左右讓了讓，但發現對面人的視線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時，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摘下了耳機，終於聽見四周吵吵嚷嚷的起哄聲。
這場景……他不是第一次經歷，林烴有預感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林同學……”面前的女生開口了。
林烴內心嘆了口氣，這女孩長得挺可愛的，他一想到這張可愛的臉上即將會出現什麽表情時，就有點於心不忍。
“我喜歡你很久了，如果你沒有女朋友的話，這封信可不可以……”女孩白皙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暈，目光望向林烴卻又輕輕避開，聲音都帶著些許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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